第四百八十五章 給他們一個機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39·2026/5/25

許元大步向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 “去城外的田莊看看。” “本侯要親自核實一下,這土地兼併,到底嚴重到了什麼地步。” 聽到這話。 王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出城?! 這個時候出城?! 幾大家族的殺手和紅花教的刺客,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許元會突然出城! 若是許元此時出城,路線變了,地點變了,那今天的刺殺計劃,豈不是要全部落空? 更要命的是。 自己若是跟著許元一起出城,萬一被那些不知情的殺手當成目標一起幹掉了怎麼辦? 又或者。 因為自己的陪同,導致殺手不敢動手,錯失了良機? 不行! 絕對不行! 王甫急忙追上兩步,擋在許元身前。 滿臉堆笑,腰彎成了大蝦。 “侯爺!侯爺且慢!” “今日……今日恐怕不宜出行啊!” 許元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油汗的胖子。 “哦?” “為何不宜?” “是黃曆上寫了今日不宜視察民情?” “還是說,王大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難言之隱?” 王甫心中大急,腦子飛快地轉動,尋找著藉口。 “不不不……下官哪有什麼難言之隱。” “只是……只是今日衙門裡公務繁忙,積壓了不少案子等著下官去審理。” “而且……而且最近城外也不太……不太太平,聽說有流寇出沒。” “侯爺千金之軀,若是有個閃失,下官萬死難辭其咎啊!” “不如……不如改日?” “明日!明日下官一定陪侯爺去,如何?” 王甫眼巴巴地看著許元。 只希望這位爺能打消念頭。 只要拖過今晚。 明天你就算是想去陰曹地府視察,老子都給你燒紙! 然而。 許元看著他那副拙劣的表演,眼中卻閃過一絲戲謔。 “公務繁忙?” 許元冷笑一聲。 伸出一隻手,重重地拍了拍王甫那肥碩的肩膀。 “王大人。” “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本侯是揚州黜置使,領聖旨巡視江南。” “你是江都縣令。” “本侯讓你陪同視察,這就是你今日最大的公務!” “至於那些案子……” 許元湊近王甫的耳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讓你的縣丞去審。” “若是審不好,那也不用審了,等這件事過去之後,王大人應該就不會在這兒了。” 說完。 許元直起身子,臉上笑容收斂,眼神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怎麼?” “王大人還要抗命不成?” “還是說,本侯這個欽差,指揮不動你這個縣令?” 這一番話。 說得極重。 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許元手裡還握著尚方寶劍。 王甫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看著許元那雙冰冷的眼睛,知道自己若是再敢推辭,恐怕不用等晚上,現在就會被治個“抗旨不遵”的罪名,直接拿下。 “下官……下官不敢!” “下官……下官這就去準備車馬。” 王甫一邊說著,一邊用袖子胡亂抹著臉上的油汗。 那一身緋紅色的官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地貼在後背上,顯出幾分狼狽。 他眼神閃爍,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侯爺。” “下官這身行頭實在是不成體樣,汗臭燻人,怕衝撞了侯爺的駕輦。” “能否……能否容下官回後堂換身常服?” 說完這話,王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微微弓著身子,死死盯著地面,根本不敢看許元的眼睛。 他以為許元會拒絕,甚至以為許元會直接讓人把他架出去,畢竟這時候放他離開視線,無異於縱虎歸山,甚至給了他通風報信的機會。 若許元真的察覺到了什麼,絕不會答應這個請求。 然而,許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大方地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打發一隻蒼蠅。 “去吧。” “王大人也是體面人,這般模樣的確不雅。” “速去速回。” “本侯在城門口等你。” 王甫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答應了? 竟然答應了? 他難道真就這麼放心? 還是說,這許元當真是個只知蠻幹、不懂謀略的愣頭青?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昏了王甫的頭腦,他根本來不及細想,如蒙大赦般連連拱手。 “多謝侯爺!多謝侯爺體恤!” “下官去去就來,絕不敢耽擱!” 說完。 王甫逃也似的退出了書房,腳下生風,那肥胖的身軀此刻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靈活。 轉眼間,便消失在了迴廊的盡頭。 看著王甫離去的背影,許元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化作一抹深不見底的寒潭。 書房的陰影處,張羽緩緩走了出來。 他按著腰間的橫刀,眉頭緊鎖,望著王甫消失的方向,滿臉的不解。 “侯爺。” “這就讓他走了?” “這老胖子剛才眼珠子亂轉,明顯是心裡有鬼,您就不怕他這一去不回?” “或者是趁機給那幾大家族通風報信,把咱們的行蹤徹底賣個乾淨?” 張羽是個粗人,也是個極其敏銳的斥候。 在他看來,現在的局勢就是敵暗我明,把王甫這個唯一的“人質”放走,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許元轉過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欞。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屋脊,聲音平靜。 “通風報信?” “張羽,你覺得那四大家族現在還需要王甫去報信嗎?” 張羽一愣,撓了撓頭。 “屬下……屬下愚鈍。” 許元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窗臺。 “從我昨晚亮出屠刀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我在衙門裡的一舉一動,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我出城視察這麼大的動靜,瞞不住的,也沒必要瞞。” 張羽更加疑惑了。 “那為何還要放王甫回去?” “若是把他扣在手裡,多少也是個護身符,那幾大家族若是想動您,也得掂量掂量會不會誤傷了這個狗官。” 許元搖了搖頭,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張羽。 “你錯了。” “在這揚州城裡,我越是把王甫扣得緊,他們反而越不敢動手。” “為何?” “因為這裡是揚州城,是他們的老巢,也是眾目睽睽之地。” “我是朝廷的欽差,是陛下親封的侯爺。” “若我死在城裡,死在縣衙,或者是死在大街上。” “那就是謀逆。” “那就是造反。” “朝廷的大軍頃刻便至,整個揚州都會被血洗,他們幾百年的基業,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他們雖然膽大包天,在這揚州也算是手眼通天,但他們還沒有蠢到跟朝廷作對,如果真是那樣,他們就不會存續這麼長時間了!”

許元大步向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

“去城外的田莊看看。”

“本侯要親自核實一下,這土地兼併,到底嚴重到了什麼地步。”

聽到這話。

王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出城?!

這個時候出城?!

幾大家族的殺手和紅花教的刺客,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許元會突然出城!

若是許元此時出城,路線變了,地點變了,那今天的刺殺計劃,豈不是要全部落空?

更要命的是。

自己若是跟著許元一起出城,萬一被那些不知情的殺手當成目標一起幹掉了怎麼辦?

又或者。

因為自己的陪同,導致殺手不敢動手,錯失了良機?

不行!

絕對不行!

王甫急忙追上兩步,擋在許元身前。

滿臉堆笑,腰彎成了大蝦。

“侯爺!侯爺且慢!”

“今日……今日恐怕不宜出行啊!”

許元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油汗的胖子。

“哦?”

“為何不宜?”

“是黃曆上寫了今日不宜視察民情?”

“還是說,王大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難言之隱?”

王甫心中大急,腦子飛快地轉動,尋找著藉口。

“不不不……下官哪有什麼難言之隱。”

“只是……只是今日衙門裡公務繁忙,積壓了不少案子等著下官去審理。”

“而且……而且最近城外也不太……不太太平,聽說有流寇出沒。”

“侯爺千金之軀,若是有個閃失,下官萬死難辭其咎啊!”

“不如……不如改日?”

“明日!明日下官一定陪侯爺去,如何?”

王甫眼巴巴地看著許元。

只希望這位爺能打消念頭。

只要拖過今晚。

明天你就算是想去陰曹地府視察,老子都給你燒紙!

然而。

許元看著他那副拙劣的表演,眼中卻閃過一絲戲謔。

“公務繁忙?”

許元冷笑一聲。

伸出一隻手,重重地拍了拍王甫那肥碩的肩膀。

“王大人。”

“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本侯是揚州黜置使,領聖旨巡視江南。”

“你是江都縣令。”

“本侯讓你陪同視察,這就是你今日最大的公務!”

“至於那些案子……”

許元湊近王甫的耳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讓你的縣丞去審。”

“若是審不好,那也不用審了,等這件事過去之後,王大人應該就不會在這兒了。”

說完。

許元直起身子,臉上笑容收斂,眼神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怎麼?”

“王大人還要抗命不成?”

“還是說,本侯這個欽差,指揮不動你這個縣令?”

這一番話。

說得極重。

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許元手裡還握著尚方寶劍。

王甫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看著許元那雙冰冷的眼睛,知道自己若是再敢推辭,恐怕不用等晚上,現在就會被治個“抗旨不遵”的罪名,直接拿下。

“下官……下官不敢!”

“下官……下官這就去準備車馬。”

王甫一邊說著,一邊用袖子胡亂抹著臉上的油汗。

那一身緋紅色的官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地貼在後背上,顯出幾分狼狽。

他眼神閃爍,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侯爺。”

“下官這身行頭實在是不成體樣,汗臭燻人,怕衝撞了侯爺的駕輦。”

“能否……能否容下官回後堂換身常服?”

說完這話,王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微微弓著身子,死死盯著地面,根本不敢看許元的眼睛。

他以為許元會拒絕,甚至以為許元會直接讓人把他架出去,畢竟這時候放他離開視線,無異於縱虎歸山,甚至給了他通風報信的機會。

若許元真的察覺到了什麼,絕不會答應這個請求。

然而,許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大方地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打發一隻蒼蠅。

“去吧。”

“王大人也是體面人,這般模樣的確不雅。”

“速去速回。”

“本侯在城門口等你。”

王甫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答應了?

竟然答應了?

他難道真就這麼放心?

還是說,這許元當真是個只知蠻幹、不懂謀略的愣頭青?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昏了王甫的頭腦,他根本來不及細想,如蒙大赦般連連拱手。

“多謝侯爺!多謝侯爺體恤!”

“下官去去就來,絕不敢耽擱!”

說完。

王甫逃也似的退出了書房,腳下生風,那肥胖的身軀此刻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靈活。

轉眼間,便消失在了迴廊的盡頭。

看著王甫離去的背影,許元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化作一抹深不見底的寒潭。

書房的陰影處,張羽緩緩走了出來。

他按著腰間的橫刀,眉頭緊鎖,望著王甫消失的方向,滿臉的不解。

“侯爺。”

“這就讓他走了?”

“這老胖子剛才眼珠子亂轉,明顯是心裡有鬼,您就不怕他這一去不回?”

“或者是趁機給那幾大家族通風報信,把咱們的行蹤徹底賣個乾淨?”

張羽是個粗人,也是個極其敏銳的斥候。

在他看來,現在的局勢就是敵暗我明,把王甫這個唯一的“人質”放走,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許元轉過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欞。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屋脊,聲音平靜。

“通風報信?”

“張羽,你覺得那四大家族現在還需要王甫去報信嗎?”

張羽一愣,撓了撓頭。

“屬下……屬下愚鈍。”

許元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窗臺。

“從我昨晚亮出屠刀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我在衙門裡的一舉一動,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我出城視察這麼大的動靜,瞞不住的,也沒必要瞞。”

張羽更加疑惑了。

“那為何還要放王甫回去?”

“若是把他扣在手裡,多少也是個護身符,那幾大家族若是想動您,也得掂量掂量會不會誤傷了這個狗官。”

許元搖了搖頭,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張羽。

“你錯了。”

“在這揚州城裡,我越是把王甫扣得緊,他們反而越不敢動手。”

“為何?”

“因為這裡是揚州城,是他們的老巢,也是眾目睽睽之地。”

“我是朝廷的欽差,是陛下親封的侯爺。”

“若我死在城裡,死在縣衙,或者是死在大街上。”

“那就是謀逆。”

“那就是造反。”

“朝廷的大軍頃刻便至,整個揚州都會被血洗,他們幾百年的基業,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他們雖然膽大包天,在這揚州也算是手眼通天,但他們還沒有蠢到跟朝廷作對,如果真是那樣,他們就不會存續這麼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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