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出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39·2026/5/25

說到這裡,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他們既想殺我,又怕承擔殺我的後果。” “這種時候,只要我還在城裡,還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反而會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張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那侯爺您的意思是……”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他們不敢在城裡動手。” “那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們覺得萬無一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幹掉我的機會。” 許元伸手指了指城外的方向。 “只要我出了城。” “到了荒郊野外。” “隨便哪怕只是幾夥‘流寇’,或者是一群‘激憤的亂民’。” “都能成為我死亡的理由。” “到時候,法不責眾,查無實據,他們只需推幾個替死鬼出來,就能把這件事撇得乾乾淨淨。” “我離揚州城越遠。” “他們就越可以放心動手。” 張羽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侯爺英明!” “屬下明白了。” “您這是要把他們引出來,一網打盡!” 許元微微頷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計策雖好,但也得有命去執行。” “若是真讓他們得手了,那我就成了千古笑話了。” 他看向張羽,沉聲問道: “曹文那邊,都安排好了吧?” “到時候要是掉了鏈子,真讓我在這荒郊野外噶了,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幾個。” 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許元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一仗。 不僅關乎揚州的新政。 更關乎他在朝堂上的立足之本,甚至是他項上這顆人頭。 張羽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侯爺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曹文那小子雖然平日裡看起來悶葫蘆一個,但做起事來比誰都陰,城外的五千玄甲軍早就準備好了,只等那幫孫子露頭。” “再說了。” 張羽眼中閃過一絲兇光,手掌握緊了刀柄。 “就算曹文那邊出了岔子。” “還有我張羽在。” “想要傷侯爺一根汗毛,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嘿嘿,只要我不死,侯爺您就絕對不會有任何事!” 看著張羽那副憨厚中透著狠厲的模樣,許元心中一暖。 這就是他在長田縣帶出來的兵。 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利刃。 “行了,別在這兒貧嘴,你這條命金貴著呢,留著還要跟我去長安享福。” 許元笑罵了一句,隨即整了整衣冠,準備出門。 就在腳步即將邁出門檻的那一刻。 他又停了下來。 回過頭,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對了。” “還有一事。” “你三位嫂子這邊……沒問題吧?” 雖然他已經做了安排,但這裡畢竟是揚州城,那幾大家族經營多年,保不齊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手段! 這種把最親近的人置於險境的感覺,始終讓他心中有些不安。 這是一種直覺。 一種在生死邊緣遊走多年練就的第六感,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還不夠穩妥。 張羽見狀,立刻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侯爺放心。” “行轅那邊,屬下留了整整兩個百人隊。” “全是咱們長田縣跟來的老弟兄。” “每一個都是見過血、殺過人的好手。” “不管是明哨還是暗哨,都佈置得水洩不通。” “別說是刺客了。” “就是一隻蒼蠅想飛進去,都得先問問兄弟們的刀答不答應。” “三位嫂子肯定沒事!” 聽到“嫂子”這個稱呼,許元嘴角抽了抽,但緊皺的眉頭終究是舒展了一些。 長田縣的老兵,他是信得過的。 既然張羽說沒問題,那應該就是沒問題了。 “好。”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別讓咱們的王縣令等急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 是那股俾睨天下的霸氣。 …… 兩刻鐘後。 揚州南門。 許元騎在馬上,一身玄色錦袍,腰懸長劍,顯得英姿勃發。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只見一隊人馬從長街盡頭疾馳而來。 為首的,正是江都縣令王甫。 只是此時的王甫,看起來頗有些滑稽。 他雖然換了一身看起來頗為低調的青色常服。 但那原本就肥碩的身軀,此刻更是腫脹得像個球一樣。 尤其是胸腹之間,鼓鼓囊囊的,連帶著脖子都顯得短了一截。 “籲——” 王甫勒住韁繩,氣喘吁吁地在許元面前停下。 那張胖臉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累的。 “讓……讓侯爺久等了!” “下官……下官來遲,死罪死罪!” 王甫艱難地在馬上拱了拱手,動作笨拙得像只被捆住手腳的大鵝。 許元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如常。 一旁的張羽卻是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 他驅馬湊到許元身邊,壓低了聲音,語帶譏諷地說道: “侯爺,您瞧見沒?” “這老小子,怕死怕得要命。” “那衣服裡面,少說也得套了兩層內甲。” “還是那種最厚實的精鐵甲。” “這麼熱的天,也不怕把自己捂餿了。” 許元目不斜視,嘴角微動,低聲道: “隨他去。” “這倒是提醒我了,他們肯定會在城外動手!” 說完。 許元手中馬鞭一揚,指著城外那片廣闊的天地。 朗聲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 “那就出發吧。” “是!” 身後的護衛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王甫被這一聲吼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跟在許元身後,緩緩駛出了城門。 隊伍浩浩蕩蕩。 除了許元的親衛和王甫帶來的一幫衙役,還有被許元強行叫來的幾名刺史府佐官。 一行人煙塵滾滾,朝著城外的田莊而去。 出了城,視野瞬間開闊起來。 此時正值春末。 江南的景色美得令人心醉。 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碧綠。 縱橫交錯的河道如同玉帶般纏繞在大地上,波光粼粼。 兩岸的垂柳依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這就是揚州。 這就是大唐最富庶的江南魚米之鄉。 許元放慢了馬速,目光貪婪地掃過這片土地。 哪怕他是個現代穿越而來的人,見慣了高樓大廈,也不禁被這純天然的田園風光所折服。

說到這裡,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他們既想殺我,又怕承擔殺我的後果。”

“這種時候,只要我還在城裡,還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反而會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張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那侯爺您的意思是……”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他們不敢在城裡動手。”

“那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們覺得萬無一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幹掉我的機會。”

許元伸手指了指城外的方向。

“只要我出了城。”

“到了荒郊野外。”

“隨便哪怕只是幾夥‘流寇’,或者是一群‘激憤的亂民’。”

“都能成為我死亡的理由。”

“到時候,法不責眾,查無實據,他們只需推幾個替死鬼出來,就能把這件事撇得乾乾淨淨。”

“我離揚州城越遠。”

“他們就越可以放心動手。”

張羽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侯爺英明!”

“屬下明白了。”

“您這是要把他們引出來,一網打盡!”

許元微微頷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計策雖好,但也得有命去執行。”

“若是真讓他們得手了,那我就成了千古笑話了。”

他看向張羽,沉聲問道:

“曹文那邊,都安排好了吧?”

“到時候要是掉了鏈子,真讓我在這荒郊野外噶了,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幾個。”

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許元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一仗。

不僅關乎揚州的新政。

更關乎他在朝堂上的立足之本,甚至是他項上這顆人頭。

張羽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侯爺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曹文那小子雖然平日裡看起來悶葫蘆一個,但做起事來比誰都陰,城外的五千玄甲軍早就準備好了,只等那幫孫子露頭。”

“再說了。”

張羽眼中閃過一絲兇光,手掌握緊了刀柄。

“就算曹文那邊出了岔子。”

“還有我張羽在。”

“想要傷侯爺一根汗毛,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嘿嘿,只要我不死,侯爺您就絕對不會有任何事!”

看著張羽那副憨厚中透著狠厲的模樣,許元心中一暖。

這就是他在長田縣帶出來的兵。

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利刃。

“行了,別在這兒貧嘴,你這條命金貴著呢,留著還要跟我去長安享福。”

許元笑罵了一句,隨即整了整衣冠,準備出門。

就在腳步即將邁出門檻的那一刻。

他又停了下來。

回過頭,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對了。”

“還有一事。”

“你三位嫂子這邊……沒問題吧?”

雖然他已經做了安排,但這裡畢竟是揚州城,那幾大家族經營多年,保不齊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手段!

這種把最親近的人置於險境的感覺,始終讓他心中有些不安。

這是一種直覺。

一種在生死邊緣遊走多年練就的第六感,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還不夠穩妥。

張羽見狀,立刻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侯爺放心。”

“行轅那邊,屬下留了整整兩個百人隊。”

“全是咱們長田縣跟來的老弟兄。”

“每一個都是見過血、殺過人的好手。”

“不管是明哨還是暗哨,都佈置得水洩不通。”

“別說是刺客了。”

“就是一隻蒼蠅想飛進去,都得先問問兄弟們的刀答不答應。”

“三位嫂子肯定沒事!”

聽到“嫂子”這個稱呼,許元嘴角抽了抽,但緊皺的眉頭終究是舒展了一些。

長田縣的老兵,他是信得過的。

既然張羽說沒問題,那應該就是沒問題了。

“好。”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別讓咱們的王縣令等急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

是那股俾睨天下的霸氣。

……

兩刻鐘後。

揚州南門。

許元騎在馬上,一身玄色錦袍,腰懸長劍,顯得英姿勃發。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只見一隊人馬從長街盡頭疾馳而來。

為首的,正是江都縣令王甫。

只是此時的王甫,看起來頗有些滑稽。

他雖然換了一身看起來頗為低調的青色常服。

但那原本就肥碩的身軀,此刻更是腫脹得像個球一樣。

尤其是胸腹之間,鼓鼓囊囊的,連帶著脖子都顯得短了一截。

“籲——”

王甫勒住韁繩,氣喘吁吁地在許元面前停下。

那張胖臉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累的。

“讓……讓侯爺久等了!”

“下官……下官來遲,死罪死罪!”

王甫艱難地在馬上拱了拱手,動作笨拙得像只被捆住手腳的大鵝。

許元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如常。

一旁的張羽卻是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

他驅馬湊到許元身邊,壓低了聲音,語帶譏諷地說道:

“侯爺,您瞧見沒?”

“這老小子,怕死怕得要命。”

“那衣服裡面,少說也得套了兩層內甲。”

“還是那種最厚實的精鐵甲。”

“這麼熱的天,也不怕把自己捂餿了。”

許元目不斜視,嘴角微動,低聲道:

“隨他去。”

“這倒是提醒我了,他們肯定會在城外動手!”

說完。

許元手中馬鞭一揚,指著城外那片廣闊的天地。

朗聲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

“那就出發吧。”

“是!”

身後的護衛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王甫被這一聲吼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跟在許元身後,緩緩駛出了城門。

隊伍浩浩蕩蕩。

除了許元的親衛和王甫帶來的一幫衙役,還有被許元強行叫來的幾名刺史府佐官。

一行人煙塵滾滾,朝著城外的田莊而去。

出了城,視野瞬間開闊起來。

此時正值春末。

江南的景色美得令人心醉。

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碧綠。

縱橫交錯的河道如同玉帶般纏繞在大地上,波光粼粼。

兩岸的垂柳依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這就是揚州。

這就是大唐最富庶的江南魚米之鄉。

許元放慢了馬速,目光貪婪地掃過這片土地。

哪怕他是個現代穿越而來的人,見慣了高樓大廈,也不禁被這純天然的田園風光所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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