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埋伏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14·2026/5/25

離開那片稻田後。 許元的隊伍繼續向南行進。 一路上,許元臉上的表情雖然平靜,但張羽能感覺到,侯爺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了。 尤其是那雙眼睛。 時不時地掃向四周,像是一頭正在尋找獵物的猛虎。 “侯爺。” 張羽驅馬靠近,壓低聲音道: “前面就是黑松林了。” “那地方地形複雜,樹木茂密,是回城的必經之路。” “若是他們想動手,那裡是最好的地方。” 許元微微頷首。 看了一眼前方那片陰森森的樹林。 即使是這大白天,那片林子裡也透著一股子陰冷的寒意。 道路兩旁雜草叢生,足有一人多高。 確實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界。 “告訴兄弟們,都精神點,那是鬼門關,也是咱們給那幫孫子準備的墳場。” 許元淡淡地說道。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親衛的耳中。 “是!” 眾親衛齊聲低喝,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就連原本懶散的王甫,此刻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他縮著脖子,眼神驚恐地看著四周。 “侯……侯爺……” “咱們……能不能繞路啊?” “下官總覺得這林子裡……陰氣森森的……” 許元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王大人。”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這官做得正大光明,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 “有本侯在,哪路孤魂野鬼敢造次?” 說完。 許元一夾馬腹。 “駕!” 胯下駿馬嘶鳴一聲,率先衝進了那片黑松林。 眾人緊隨其後。 一進林子。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高大的松樹遮天蔽日,將陽光擋在了外面。 四周靜悄悄的。 連一聲鳥叫都聽不到。 只有馬蹄踩在枯枝敗葉上發出的“咔嚓”聲,在這寂靜的林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樹葉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肅殺之氣。 王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死死地趴在馬背上,恨不得把頭縮排褲襠裡。 許元卻依然神色自若,騎在馬上,不緊不慢地走著,彷彿真的是來踏青遊玩的一般,但他那隻按在劍柄上的手,青筋早已暴起。 就在隊伍行進到林子正中央的時候。 異變突生! “崩——” 一聲極其細微的弓弦震動聲,打破了林子的死寂。 對於常人來說,這聲音或許會被馬蹄聲掩蓋。 但在身經百戰的張羽耳中,這聲音簡直就像是催命的喪鐘! “小心!” 張羽大吼一聲。 身體瞬間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手中的橫刀化作一道匹練。 “鐺!” 一支泛著藍光的利箭,被他在半空中狠狠劈斷! 那箭頭擦著許元的鬢角飛了過去,深深地釘入了一旁的樹幹之中。 箭尾還在劇烈地顫抖著。 “有刺客!” “保護侯爺!” “結陣!” 許元的親衛們反應極快。 幾乎是在張羽出刀的一瞬間,他們就已經迅速靠攏,將許元死死地護在了中間。 盾牌豎起,長刀出鞘。 一座鋼鐵長城瞬間成型。 “嗖嗖嗖——” 緊接著。 無數支利箭從林子的四面八方射了出來。 如同雨點般密集。 “啊——” 幾名反應稍慢的衙役和隨行官員瞬間中箭。 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甫那個倒黴蛋,雖然穿著厚厚的內甲,但胯下的馬匹卻沒那麼幸運。 一支利箭直接射穿了馬眼。 戰馬悲嘶一聲,瘋狂地人立而起。 “哎喲!” 王甫像個皮球一樣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好在他皮糙肉厚,又有寶甲護身,這才沒受什麼重傷。 但也嚇得屎尿齊流,抱著頭趴在草叢裡,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救命啊!” “殺人啦!” 許元根本沒工夫理會那個廢物。 他冷冷地看著四周的密林。 眼神中沒有絲毫驚慌,只有濃濃的殺意。 “終於來了。” 只見周圍的草叢和樹後。 猛地躥出了無數道黑影。 足足有五六十人之多! 這些人全都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兇狠殘暴的眼睛。 他們手持利刃,動作矯健敏捷,根本不是什麼攔路搶劫的流寇,而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殺!” “一個不留!” 領頭的一名黑衣人低喝一聲。 聲音沙啞刺耳。 沒有廢話,沒有開場白。 這群黑衣人就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直接朝著許元所在的方向撲了過來。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那些受傷倒地的官員和衙役,他們看都不看一眼,所有的刀鋒,所有的殺意。 全部鎖定了人群中央的許元! “噗!” 一名許元的親衛剛剛擋住一名刺客的長刀,側面卻又刺來一柄短劍。 鮮血飛濺。 那名親衛悶哼一聲,捂著腹部倒了下去。 但這群來自長田縣的老兵,沒有一個是孬種。 他在倒地的一瞬間,猛地抱住了那名刺客的大腿,手中的橫刀狠狠地捅進了對方的小腹。 “去死吧!” 兩人糾纏在一起,鮮血染紅了地面。 戰鬥在一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 雖然許元這邊只有二三十名護衛,但個個都是精銳。 依託著盾陣,硬生生地擋住了對方的第一波衝擊。 但對方人數實在太多,而且個個身手不凡,現場的形並不樂觀。 此刻,那黑衣首領眼見突襲不成,知道拖下去對他們沒好處,當即咬了咬牙,似乎做了決定。 “不要管其他人!” “衝進去!” “殺許元者,賞銀萬兩,良田千畝!”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些黑衣刺客像是發了瘋一樣,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甚至是用身體去撞擊那如鐵桶般的盾陣。 “鐺!鐺!鐺!” 兵器碰撞的聲音如同爆豆般密集。 火星四濺。 幾名黑衣人藉著同伴屍體的掩護,竟然真的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口子。 “死!” 一把雪亮的鋼刀,穿過盾牌的縫隙,直奔許元的咽喉而來。 許元面色沉靜,腳下連動未動。 就在刀鋒即將臨身的一剎那。 “找死!” 張羽一聲暴喝,身形如電,猛地撞入那缺口之中。 他手中的橫刀由下而上,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 “噗嗤!” 那名偷襲的刺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條持刀的手臂便被齊肩斬斷。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張羽一臉。 但他毫不在意,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結圓陣!” “死守!” 張羽一邊揮刀逼退湧上來的刺客,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圓筒。 這是侯爺給他的“響箭”。 也是長田縣獨有的傳訊利器。 張羽猛地一拉引線。 “咻——” 一道刺耳的尖嘯聲沖天而起。 緊接著。 “砰!” 一朵絢爛的紅色煙花,在昏暗的黑松林上空猛然炸開,即使是在白天,那紅光也依舊刺眼奪目。

離開那片稻田後。

許元的隊伍繼續向南行進。

一路上,許元臉上的表情雖然平靜,但張羽能感覺到,侯爺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了。

尤其是那雙眼睛。

時不時地掃向四周,像是一頭正在尋找獵物的猛虎。

“侯爺。”

張羽驅馬靠近,壓低聲音道:

“前面就是黑松林了。”

“那地方地形複雜,樹木茂密,是回城的必經之路。”

“若是他們想動手,那裡是最好的地方。”

許元微微頷首。

看了一眼前方那片陰森森的樹林。

即使是這大白天,那片林子裡也透著一股子陰冷的寒意。

道路兩旁雜草叢生,足有一人多高。

確實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界。

“告訴兄弟們,都精神點,那是鬼門關,也是咱們給那幫孫子準備的墳場。”

許元淡淡地說道。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親衛的耳中。

“是!”

眾親衛齊聲低喝,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就連原本懶散的王甫,此刻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他縮著脖子,眼神驚恐地看著四周。

“侯……侯爺……”

“咱們……能不能繞路啊?”

“下官總覺得這林子裡……陰氣森森的……”

許元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王大人。”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這官做得正大光明,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

“有本侯在,哪路孤魂野鬼敢造次?”

說完。

許元一夾馬腹。

“駕!”

胯下駿馬嘶鳴一聲,率先衝進了那片黑松林。

眾人緊隨其後。

一進林子。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高大的松樹遮天蔽日,將陽光擋在了外面。

四周靜悄悄的。

連一聲鳥叫都聽不到。

只有馬蹄踩在枯枝敗葉上發出的“咔嚓”聲,在這寂靜的林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樹葉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肅殺之氣。

王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死死地趴在馬背上,恨不得把頭縮排褲襠裡。

許元卻依然神色自若,騎在馬上,不緊不慢地走著,彷彿真的是來踏青遊玩的一般,但他那隻按在劍柄上的手,青筋早已暴起。

就在隊伍行進到林子正中央的時候。

異變突生!

“崩——”

一聲極其細微的弓弦震動聲,打破了林子的死寂。

對於常人來說,這聲音或許會被馬蹄聲掩蓋。

但在身經百戰的張羽耳中,這聲音簡直就像是催命的喪鐘!

“小心!”

張羽大吼一聲。

身體瞬間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手中的橫刀化作一道匹練。

“鐺!”

一支泛著藍光的利箭,被他在半空中狠狠劈斷!

那箭頭擦著許元的鬢角飛了過去,深深地釘入了一旁的樹幹之中。

箭尾還在劇烈地顫抖著。

“有刺客!”

“保護侯爺!”

“結陣!”

許元的親衛們反應極快。

幾乎是在張羽出刀的一瞬間,他們就已經迅速靠攏,將許元死死地護在了中間。

盾牌豎起,長刀出鞘。

一座鋼鐵長城瞬間成型。

“嗖嗖嗖——”

緊接著。

無數支利箭從林子的四面八方射了出來。

如同雨點般密集。

“啊——”

幾名反應稍慢的衙役和隨行官員瞬間中箭。

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甫那個倒黴蛋,雖然穿著厚厚的內甲,但胯下的馬匹卻沒那麼幸運。

一支利箭直接射穿了馬眼。

戰馬悲嘶一聲,瘋狂地人立而起。

“哎喲!”

王甫像個皮球一樣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好在他皮糙肉厚,又有寶甲護身,這才沒受什麼重傷。

但也嚇得屎尿齊流,抱著頭趴在草叢裡,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救命啊!”

“殺人啦!”

許元根本沒工夫理會那個廢物。

他冷冷地看著四周的密林。

眼神中沒有絲毫驚慌,只有濃濃的殺意。

“終於來了。”

只見周圍的草叢和樹後。

猛地躥出了無數道黑影。

足足有五六十人之多!

這些人全都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兇狠殘暴的眼睛。

他們手持利刃,動作矯健敏捷,根本不是什麼攔路搶劫的流寇,而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殺!”

“一個不留!”

領頭的一名黑衣人低喝一聲。

聲音沙啞刺耳。

沒有廢話,沒有開場白。

這群黑衣人就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直接朝著許元所在的方向撲了過來。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那些受傷倒地的官員和衙役,他們看都不看一眼,所有的刀鋒,所有的殺意。

全部鎖定了人群中央的許元!

“噗!”

一名許元的親衛剛剛擋住一名刺客的長刀,側面卻又刺來一柄短劍。

鮮血飛濺。

那名親衛悶哼一聲,捂著腹部倒了下去。

但這群來自長田縣的老兵,沒有一個是孬種。

他在倒地的一瞬間,猛地抱住了那名刺客的大腿,手中的橫刀狠狠地捅進了對方的小腹。

“去死吧!”

兩人糾纏在一起,鮮血染紅了地面。

戰鬥在一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

雖然許元這邊只有二三十名護衛,但個個都是精銳。

依託著盾陣,硬生生地擋住了對方的第一波衝擊。

但對方人數實在太多,而且個個身手不凡,現場的形並不樂觀。

此刻,那黑衣首領眼見突襲不成,知道拖下去對他們沒好處,當即咬了咬牙,似乎做了決定。

“不要管其他人!”

“衝進去!”

“殺許元者,賞銀萬兩,良田千畝!”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些黑衣刺客像是發了瘋一樣,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甚至是用身體去撞擊那如鐵桶般的盾陣。

“鐺!鐺!鐺!”

兵器碰撞的聲音如同爆豆般密集。

火星四濺。

幾名黑衣人藉著同伴屍體的掩護,竟然真的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口子。

“死!”

一把雪亮的鋼刀,穿過盾牌的縫隙,直奔許元的咽喉而來。

許元面色沉靜,腳下連動未動。

就在刀鋒即將臨身的一剎那。

“找死!”

張羽一聲暴喝,身形如電,猛地撞入那缺口之中。

他手中的橫刀由下而上,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

“噗嗤!”

那名偷襲的刺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條持刀的手臂便被齊肩斬斷。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張羽一臉。

但他毫不在意,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結圓陣!”

“死守!”

張羽一邊揮刀逼退湧上來的刺客,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圓筒。

這是侯爺給他的“響箭”。

也是長田縣獨有的傳訊利器。

張羽猛地一拉引線。

“咻——”

一道刺耳的尖嘯聲沖天而起。

緊接著。

“砰!”

一朵絢爛的紅色煙花,在昏暗的黑松林上空猛然炸開,即使是在白天,那紅光也依舊刺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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