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玄甲軍到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53·2026/5/25

正瘋狂進攻的黑衣首領猛地抬頭,看著那在空中久久不散的紅煙,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該死!” 首領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原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截殺,揚州城外的兵馬都被調動了,這許元身邊應該只有這幾十個親衛才對。 但這支訊號箭,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別管什麼訊號了!” “動作快點!” “一盞茶的時間內,必須殺了他!” 首領歇斯底里地吼道。 刺客們的攻勢愈發猛烈。 他們完全放棄了防禦,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許元的親衛們雖然精銳,但在這種不要命的攻勢下,壓力陡增。 防線在一點點收縮。 許元此時的手也緊緊握住了劍柄。 “頂住!” 許元冷喝一聲。 “只要再堅持片刻,這些亂臣賊子,一個都跑不掉!” 彷彿是為了印證許元的話。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 大地突然微微顫抖起來。 起初只是細微的震動,像是遠處傳來的悶雷。 但僅僅過了幾個呼吸,那震動便愈發劇烈,就連樹枝上的松針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隆隆隆——” 沉悶而密集的馬蹄聲,如同滾滾洪流,從林子外圍席捲而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甚至蓋過了林中的喊殺聲。 黑衣首領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是騎兵! 而且是大規模的騎兵! 聽這動靜,起碼有數千人之多! “怎麼可能……” “揚州大營的兵馬,不是說都不會動嗎?這是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軍隊?” 首領滿眼絕望。 他知道,大勢已去。 別說殺許元了,再不走,他們這些人全都要把命留在這裡。 “撤!” “快撤!” 首領當機立斷,虛晃一刀,轉身就往密林深處鑽去。 其他的黑衣刺客見狀,也紛紛四散逃竄。 “想跑?” 張羽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眼中滿是猙獰。 “剛才殺得痛快,現在想走?” “做夢!” “兄弟們!” “隨我殺!” “一個不留!” 憋屈了半天的親衛們瞬間爆發。 盾牌撤去。 他們如同出籠的猛虎,朝著那些潰逃的刺客撲了過去。 “噗!” 一名跑得慢的刺客被張羽從背後趕上,一刀捅了個對穿。 “哪裡跑!” 張羽拔出橫刀,腳下生風,死死咬住那名黑衣首領不放,那首領輕功不錯,在林間左突右閃。 但此時林外已經被馬蹄聲包圍,他早已成了甕中之鱉。 “嗖!” 一支利箭從側前方射來,精準地釘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首領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幾把冰冷的鋼刀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張羽大步走上前來,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說!” “誰派你們來的?” 那首領疼得滿頭大汗,卻死死地閉著嘴,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好!” 張羽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伸手就要去卸他的下巴。 但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那首領用力一咬牙關。 嘴角瞬間流出一股黑血。 緊接著,他渾身一陣劇烈的抽搐,雙眼一翻,氣絕身亡。 “草!” 張羽狠狠地啐了一口。 “死士!” 不僅僅是這個首領,周圍被追上的那些刺客,眼見無路可逃,竟然紛紛選擇了自盡。 有的服毒,有的直接揮刀抹了脖子,短短片刻功夫,林子裡躺滿了黑衣人的屍體,竟然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張羽氣得一刀砍在旁邊的樹幹上。 “這幫狗雜碎!” “對自己都這麼狠!” 此時。 林外的馬蹄聲已經停了下來。 “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 一隊身穿玄色重甲的騎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入林中。 為首一人,面容冷峻,手持長槍。 正是斥候營千戶,曹文! 他看到滿地的屍體和鮮血,瞳孔猛地一縮。 隨後翻身下馬,幾步來到許元面前,單膝跪地。 “末將救駕來遲!” “請侯爺降罪!” 身後的玄甲軍將士也紛紛跪倒一片。 盔甲碰撞的聲音響徹林間。 許元此時已經收劍入鞘。 他看著面前這支殺氣騰騰的軍隊,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 但眼底的寒意卻絲毫未減。 “起來吧。”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不怪你。” 曹文站起身,看著那些黑衣人的屍體,眼中滿是殺氣。 “侯爺,這些是什麼人?” “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殺朝廷命官!”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許元冷笑一聲,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具屍體旁,用腳尖挑開了那人的面罩。 一張陌生的面孔。 沒有任何特徵。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許元心裡清楚得很。 “把犧牲的兄弟們都抬回去。” “好生安葬,撫卹金加倍。” 許元的聲音低沉。 看著那些為了保護自己而倒在血泊中的年輕面孔,他的心在滴血。 這些都是自遼東之戰以及倭國之戰後跟著他回來的老底子,每一個都是他的手足兄弟。 今日,卻慘死在這揚州城外。 這筆賬,必須用血來償! “是!” 曹文領命。 “另外。” 許元轉過身,目光看向揚州城的方向。 眼神銳利如刀。 “傳令下去。” “封鎖各個路口!” “無論是誰,只准進,不準出!” “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別想給我飛出揚州地界!” “既然他們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本侯做十五!” “真當我是泥捏的,好欺負不成?” 曹文渾身一震。 他感受到了許元身上那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 “遵命!” “末將這就去辦!” 就在這時。 一陣呻吟聲從不遠處的草叢裡傳來。 “哎喲……” “疼死我了……” “侯爺……侯爺沒事吧?” 只見王甫一臉狼狽地從草叢裡爬了出來。 他髮髻散亂,官袍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裝模作樣地朝著許元這邊挪過來。 “侯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嚇死下官了……” “剛才那些刺客太兇殘了……” “下官差點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王甫一把鼻涕一把淚,演得那叫一個逼真。 許元看著他那副滑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並沒有說話。 而是大步走到王甫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甫被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侯……侯爺?” “您這麼看著下官幹什麼?” 許元沒有廢話。 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王甫的衣領。 像是提溜一隻死豬一樣,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正瘋狂進攻的黑衣首領猛地抬頭,看著那在空中久久不散的紅煙,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該死!”

首領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原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截殺,揚州城外的兵馬都被調動了,這許元身邊應該只有這幾十個親衛才對。

但這支訊號箭,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別管什麼訊號了!”

“動作快點!”

“一盞茶的時間內,必須殺了他!”

首領歇斯底里地吼道。

刺客們的攻勢愈發猛烈。

他們完全放棄了防禦,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許元的親衛們雖然精銳,但在這種不要命的攻勢下,壓力陡增。

防線在一點點收縮。

許元此時的手也緊緊握住了劍柄。

“頂住!”

許元冷喝一聲。

“只要再堅持片刻,這些亂臣賊子,一個都跑不掉!”

彷彿是為了印證許元的話。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

大地突然微微顫抖起來。

起初只是細微的震動,像是遠處傳來的悶雷。

但僅僅過了幾個呼吸,那震動便愈發劇烈,就連樹枝上的松針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隆隆隆——”

沉悶而密集的馬蹄聲,如同滾滾洪流,從林子外圍席捲而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甚至蓋過了林中的喊殺聲。

黑衣首領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是騎兵!

而且是大規模的騎兵!

聽這動靜,起碼有數千人之多!

“怎麼可能……”

“揚州大營的兵馬,不是說都不會動嗎?這是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軍隊?”

首領滿眼絕望。

他知道,大勢已去。

別說殺許元了,再不走,他們這些人全都要把命留在這裡。

“撤!”

“快撤!”

首領當機立斷,虛晃一刀,轉身就往密林深處鑽去。

其他的黑衣刺客見狀,也紛紛四散逃竄。

“想跑?”

張羽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眼中滿是猙獰。

“剛才殺得痛快,現在想走?”

“做夢!”

“兄弟們!”

“隨我殺!”

“一個不留!”

憋屈了半天的親衛們瞬間爆發。

盾牌撤去。

他們如同出籠的猛虎,朝著那些潰逃的刺客撲了過去。

“噗!”

一名跑得慢的刺客被張羽從背後趕上,一刀捅了個對穿。

“哪裡跑!”

張羽拔出橫刀,腳下生風,死死咬住那名黑衣首領不放,那首領輕功不錯,在林間左突右閃。

但此時林外已經被馬蹄聲包圍,他早已成了甕中之鱉。

“嗖!”

一支利箭從側前方射來,精準地釘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首領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幾把冰冷的鋼刀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張羽大步走上前來,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說!”

“誰派你們來的?”

那首領疼得滿頭大汗,卻死死地閉著嘴,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好!”

張羽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伸手就要去卸他的下巴。

但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那首領用力一咬牙關。

嘴角瞬間流出一股黑血。

緊接著,他渾身一陣劇烈的抽搐,雙眼一翻,氣絕身亡。

“草!”

張羽狠狠地啐了一口。

“死士!”

不僅僅是這個首領,周圍被追上的那些刺客,眼見無路可逃,竟然紛紛選擇了自盡。

有的服毒,有的直接揮刀抹了脖子,短短片刻功夫,林子裡躺滿了黑衣人的屍體,竟然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張羽氣得一刀砍在旁邊的樹幹上。

“這幫狗雜碎!”

“對自己都這麼狠!”

此時。

林外的馬蹄聲已經停了下來。

“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

一隊身穿玄色重甲的騎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入林中。

為首一人,面容冷峻,手持長槍。

正是斥候營千戶,曹文!

他看到滿地的屍體和鮮血,瞳孔猛地一縮。

隨後翻身下馬,幾步來到許元面前,單膝跪地。

“末將救駕來遲!”

“請侯爺降罪!”

身後的玄甲軍將士也紛紛跪倒一片。

盔甲碰撞的聲音響徹林間。

許元此時已經收劍入鞘。

他看著面前這支殺氣騰騰的軍隊,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

但眼底的寒意卻絲毫未減。

“起來吧。”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不怪你。”

曹文站起身,看著那些黑衣人的屍體,眼中滿是殺氣。

“侯爺,這些是什麼人?”

“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殺朝廷命官!”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許元冷笑一聲,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具屍體旁,用腳尖挑開了那人的面罩。

一張陌生的面孔。

沒有任何特徵。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許元心裡清楚得很。

“把犧牲的兄弟們都抬回去。”

“好生安葬,撫卹金加倍。”

許元的聲音低沉。

看著那些為了保護自己而倒在血泊中的年輕面孔,他的心在滴血。

這些都是自遼東之戰以及倭國之戰後跟著他回來的老底子,每一個都是他的手足兄弟。

今日,卻慘死在這揚州城外。

這筆賬,必須用血來償!

“是!”

曹文領命。

“另外。”

許元轉過身,目光看向揚州城的方向。

眼神銳利如刀。

“傳令下去。”

“封鎖各個路口!”

“無論是誰,只准進,不準出!”

“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別想給我飛出揚州地界!”

“既然他們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本侯做十五!”

“真當我是泥捏的,好欺負不成?”

曹文渾身一震。

他感受到了許元身上那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

“遵命!”

“末將這就去辦!”

就在這時。

一陣呻吟聲從不遠處的草叢裡傳來。

“哎喲……”

“疼死我了……”

“侯爺……侯爺沒事吧?”

只見王甫一臉狼狽地從草叢裡爬了出來。

他髮髻散亂,官袍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裝模作樣地朝著許元這邊挪過來。

“侯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嚇死下官了……”

“剛才那些刺客太兇殘了……”

“下官差點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王甫一把鼻涕一把淚,演得那叫一個逼真。

許元看著他那副滑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並沒有說話。

而是大步走到王甫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甫被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侯……侯爺?”

“您這麼看著下官幹什麼?”

許元沒有廢話。

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王甫的衣領。

像是提溜一隻死豬一樣,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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