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殺崔賢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99·2026/5/25

看到許元的那一刻,幾位家主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回來了。 但是。 帶著更多的兵。 帶著更濃的殺氣。 “完了……” 盧家家主癱軟在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架勢。 說明那邊的行動,哪怕是得手了,也沒有起到任何牽制的作用。 反而。 徹底激怒了這頭猛虎。 “籲——!” 戰馬在盧府門前猛地停住。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跪在地上的老人。 他的目光。 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沒有任何的廢話。 也沒有任何的審訊。 許元只是冷冷地盯著他們。 那眼神中的意味,讓幾位家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慄。 那是知道了真相後的眼神。 “許……許侯爺……” 崔家家主顫抖著開了口,想要解釋什麼。 “閉嘴。” 許元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隨後。 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劍鋒指地。 鮮血順著劍尖滴落在青石板上。 “本官的夫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院子裡鴉雀無聲,一陣微風襲來,明明是豔陽高照的春天,但幾大家族的人只覺得如同寒風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許元手中的長劍斜指地面,劍尖那一滴殷紅的鮮血終於不堪重負,墜落在塵埃裡,濺起一朵微小的血花。 這一聲輕微的滴答聲,在死寂的街道上,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跪在地上的幾位家主心頭。 “說話。” 許元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是在問候老友。 但他那雙眸子裡,卻是一片屍山血海。 盧玄、崔賢以及另外兩大家主,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種恐懼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 他們雖然也算是一方梟雄,平日裡在揚州城呼風喚雨,哪怕是之前的刺史見了他們也要給幾分薄面。 但此刻,面對眼前這個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星,他們那點所謂的城府和威嚴,早已蕩然無存。 “本官的耐心有限。” 許元上前一步,靴底踩碎了地上的冰渣,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誰負責聯絡的紅花教?” “關於紅花教,你們知道多少?” “全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許元的目光在四人臉上逐一掃過,如同獵人在審視待宰的羔羊。 “若有一句假話,或者有一字隱瞞,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位家主面面相覷,眼神中除了恐懼,還帶著一絲僥倖和猶豫。 承認? 若是承認了勾結江湖殺手刺殺朝廷命官、甚至是謀害欽差家眷,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哪怕之前許元答應了只流放主事者,但這等罪名一旦坐實,就算到了長安,皇帝也不可能輕饒了他們。 如果不承認……或許還能咬死是山匪所為,或者是紅花教自作主張? 只要沒有實證,憑藉世家在朝堂上的關係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崔家家主崔賢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 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冤枉神色,聲音顫抖地說道: “許侯爺……冤枉啊!真的冤枉啊!” “我們……我們確實是一時糊塗,貪墨了漕銀,也確實……確實想過要給侯爺一點教訓,斷了侯爺的財路……” “但是!” 崔賢加重了語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我們怎麼敢勾結紅花教去刺殺侯爺您的家眷呢?那可是紅花教啊!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邪教!我們要是有那個膽子,也不會在這裡束手就擒了!” “定是……定是那紅花教見財起意,或者是有人栽贓陷害!” “侯爺明鑑!我們願意出錢贖罪,只求侯爺明察秋毫,莫要聽信了小人之言……” 崔賢越說越順,彷彿自己真的成了受害者。 他篤定許元不敢真的殺他。 他是博陵崔氏的分支家主,雖然只是旁支,但背後站著的是天下第一望族! 許元若是殺了他,那就是徹底跟五姓七望撕破了臉,這後果,哪怕是皇帝都要掂量掂量,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縣令? 只要有利益交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然而。 他錯了。 錯得離譜。 他根本就不瞭解許元,更不瞭解此刻許元心中那滔天的怒火。 那是足以焚燒一切理智的怒火。 “栽贓陷害?”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出錢贖罪?” “呵呵……” 許元笑了。 那笑聲在寒風中顯得格外的陰冷。 “崔家主,你是不是覺得,本官不敢殺你?” 話音未落。 許元動了。 沒有任何徵兆。 也沒有任何廢話。 只見寒光一閃,如同冬日裡的一道驚雷。 “噗嗤——!” 利刃切入骨肉的聲音,在這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崔賢臉上的表情甚至還來不及變化,依舊保持著那副狡辯和討價還價的神態。 下一刻。 他的視野開始天旋地轉。 他看到了無頭的屍體正噴湧著鮮血,那屍體上的衣服……怎麼那麼眼熟? “砰。” 人頭落地,滾了兩圈,正好停在盧玄的膝蓋前。 崔賢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許元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是一刀斃命,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再給他。 溫熱的鮮血,濺了盧玄一臉。 “啊——!” 盧玄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癱軟在地,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 其他兩位家主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篩糠一般抖個不停,若不是身後有玄甲軍士兵按著,恐怕早就昏死過去了。 瘋子! 這是個瘋子!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世家,不在乎什麼朝廷律法! “聒噪。” 許元甩了甩劍身上的血珠,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他轉過身,那雙沾染了戾氣的眸子,再次看向剩下的三人。 “本侯已經給過他機會了。” “但他不珍惜。” 許元淡淡地說道,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現在。” “輪到你們了。” 許元走到盧玄面前,劍尖輕輕抵在盧玄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頭來。 冰冷的劍鋒,刺激得盧玄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考慮清楚再說話。” “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 “若是不好好說話,或者是想學崔家主那樣把本官當傻子耍……” 許元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 “那下場,就在你們腳邊。” “說吧。” “我不……不要殺我!我說!我全都說!”

看到許元的那一刻,幾位家主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回來了。

但是。

帶著更多的兵。

帶著更濃的殺氣。

“完了……”

盧家家主癱軟在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架勢。

說明那邊的行動,哪怕是得手了,也沒有起到任何牽制的作用。

反而。

徹底激怒了這頭猛虎。

“籲——!”

戰馬在盧府門前猛地停住。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跪在地上的老人。

他的目光。

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沒有任何的廢話。

也沒有任何的審訊。

許元只是冷冷地盯著他們。

那眼神中的意味,讓幾位家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慄。

那是知道了真相後的眼神。

“許……許侯爺……”

崔家家主顫抖著開了口,想要解釋什麼。

“閉嘴。”

許元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隨後。

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劍鋒指地。

鮮血順著劍尖滴落在青石板上。

“本官的夫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院子裡鴉雀無聲,一陣微風襲來,明明是豔陽高照的春天,但幾大家族的人只覺得如同寒風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許元手中的長劍斜指地面,劍尖那一滴殷紅的鮮血終於不堪重負,墜落在塵埃裡,濺起一朵微小的血花。

這一聲輕微的滴答聲,在死寂的街道上,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跪在地上的幾位家主心頭。

“說話。”

許元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是在問候老友。

但他那雙眸子裡,卻是一片屍山血海。

盧玄、崔賢以及另外兩大家主,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種恐懼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

他們雖然也算是一方梟雄,平日裡在揚州城呼風喚雨,哪怕是之前的刺史見了他們也要給幾分薄面。

但此刻,面對眼前這個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星,他們那點所謂的城府和威嚴,早已蕩然無存。

“本官的耐心有限。”

許元上前一步,靴底踩碎了地上的冰渣,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誰負責聯絡的紅花教?”

“關於紅花教,你們知道多少?”

“全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許元的目光在四人臉上逐一掃過,如同獵人在審視待宰的羔羊。

“若有一句假話,或者有一字隱瞞,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位家主面面相覷,眼神中除了恐懼,還帶著一絲僥倖和猶豫。

承認?

若是承認了勾結江湖殺手刺殺朝廷命官、甚至是謀害欽差家眷,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哪怕之前許元答應了只流放主事者,但這等罪名一旦坐實,就算到了長安,皇帝也不可能輕饒了他們。

如果不承認……或許還能咬死是山匪所為,或者是紅花教自作主張?

只要沒有實證,憑藉世家在朝堂上的關係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崔家家主崔賢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

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冤枉神色,聲音顫抖地說道:

“許侯爺……冤枉啊!真的冤枉啊!”

“我們……我們確實是一時糊塗,貪墨了漕銀,也確實……確實想過要給侯爺一點教訓,斷了侯爺的財路……”

“但是!”

崔賢加重了語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我們怎麼敢勾結紅花教去刺殺侯爺您的家眷呢?那可是紅花教啊!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邪教!我們要是有那個膽子,也不會在這裡束手就擒了!”

“定是……定是那紅花教見財起意,或者是有人栽贓陷害!”

“侯爺明鑑!我們願意出錢贖罪,只求侯爺明察秋毫,莫要聽信了小人之言……”

崔賢越說越順,彷彿自己真的成了受害者。

他篤定許元不敢真的殺他。

他是博陵崔氏的分支家主,雖然只是旁支,但背後站著的是天下第一望族!

許元若是殺了他,那就是徹底跟五姓七望撕破了臉,這後果,哪怕是皇帝都要掂量掂量,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縣令?

只要有利益交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然而。

他錯了。

錯得離譜。

他根本就不瞭解許元,更不瞭解此刻許元心中那滔天的怒火。

那是足以焚燒一切理智的怒火。

“栽贓陷害?”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出錢贖罪?”

“呵呵……”

許元笑了。

那笑聲在寒風中顯得格外的陰冷。

“崔家主,你是不是覺得,本官不敢殺你?”

話音未落。

許元動了。

沒有任何徵兆。

也沒有任何廢話。

只見寒光一閃,如同冬日裡的一道驚雷。

“噗嗤——!”

利刃切入骨肉的聲音,在這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崔賢臉上的表情甚至還來不及變化,依舊保持著那副狡辯和討價還價的神態。

下一刻。

他的視野開始天旋地轉。

他看到了無頭的屍體正噴湧著鮮血,那屍體上的衣服……怎麼那麼眼熟?

“砰。”

人頭落地,滾了兩圈,正好停在盧玄的膝蓋前。

崔賢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許元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是一刀斃命,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再給他。

溫熱的鮮血,濺了盧玄一臉。

“啊——!”

盧玄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癱軟在地,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

其他兩位家主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篩糠一般抖個不停,若不是身後有玄甲軍士兵按著,恐怕早就昏死過去了。

瘋子!

這是個瘋子!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世家,不在乎什麼朝廷律法!

“聒噪。”

許元甩了甩劍身上的血珠,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他轉過身,那雙沾染了戾氣的眸子,再次看向剩下的三人。

“本侯已經給過他機會了。”

“但他不珍惜。”

許元淡淡地說道,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現在。”

“輪到你們了。”

許元走到盧玄面前,劍尖輕輕抵在盧玄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頭來。

冰冷的劍鋒,刺激得盧玄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考慮清楚再說話。”

“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

“若是不好好說話,或者是想學崔家主那樣把本官當傻子耍……”

許元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

“那下場,就在你們腳邊。”

“說吧。”

“我不……不要殺我!我說!我全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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