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天涯海角也會找到你們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48·2026/5/25

盧玄此時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世家風範,他的心理防線在崔賢人頭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崩塌了。 錢財也好,權勢也罷,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把他們全都殺光的! “是……是我們四家合謀的……” 盧玄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喊道。 “前些日子,侯爺您查得太緊,還要收回漕運,斷了我們的根基……我們一時鬼迷心竅……” “是崔賢!是他提議的!他說只要把侯爺您的……您的夫人抓了或者殺了,您就會方寸大亂,到時候就沒有精力再查我們……” “紅花教也是崔賢牽的線!他在江湖上有些路子,認識一個叫‘鬼手’的中間人……” “我們……我們湊了十萬貫錢作為定金,請紅花教出手……” “就在……就在昨夜,我們在城西的破廟裡跟紅花教的人碰了頭,把侯爺府邸的地圖,還有幾位夫人的畫像都給了他們……” “除此之外,我們還……還答應事成之後,幫紅花教運一批違禁的兵器出海……” “侯爺饒命啊!我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並沒有想真的要跟朝廷作對啊!都是被逼急了……” 盧玄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 其他兩位家主見狀,也不敢再有絲毫隱瞞,爭先恐後地補充著細節。 “對對對!就是這樣!那個中間人鬼手,就在城南的東來客棧!” “紅花教的分舵雖然隱秘,但我們也知道幾個聯絡點……” “侯爺!我們願意戴罪立功!願意帶路去抓人!” 聽著這些人的供述,許元的臉色越來越冷。 十萬貫懸賞自己…… 運送兵器出海…… 好大的手筆! 好大的膽子! 原來這背後不僅僅是私鹽和漕銀,竟然還牽扯到了兵器走私和江湖邪教。 這些世家,為了利益,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真的是什麼底線都可以拋棄。 甚至不惜引狼入室,禍亂朝綱。 “很好。” 許元聽完最後一點供述,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眼中的殺意並沒有因為這些人的招供而消退,反而更加濃郁。 “既然都交代了,那就好辦了。” 許元收回長劍,“唰”的一聲歸鞘。 盧玄等人聽到這歸鞘聲,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一劫。 “侯爺……那我們……” 盧玄試探性地抬起頭,滿臉希冀地看著許元。 “之前答應的條件……” “條件?” 許元冷冷地打斷了他。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可憐蟲,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什麼條件?” “本官何時跟反賊談過條件?” 這話一出,盧玄等人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反……反賊?” “侯爺!您剛才不是說……”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許元負手而立,聲音冰冷如鐵,“之前,本官只以為你們是貪官汙吏,是碩鼠。” “所以,本官願意給你們一條生路,讓你們破財免災,流放贖罪。” “但現在……” 許元指了指地上崔賢的屍體,又指了指遠處還冒著黑煙的縣衙方向。 “勾結紅花教,刺殺欽差眷屬,走私兵器通敵。”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不是誅九族的死罪?” “你們真的以為,本官還會跟你們這群亂臣賊子講信用?” “來人!” 許元猛地一聲大喝。 “在!” 張羽大步上前,渾身的甲冑鏗鏘作響。 “把他們全都給本官綁了!” “堵住嘴巴,無論是誰,膽敢再廢話半句,格殺勿論!” “所有涉案人員,連同家眷,全部控制起來,嚴加看管!” “之前的協議作廢!本官會親自修書一封,連同他們的口供和罪證,一同八百里加急送往長安,呈交陛下!” “至於怎麼發落……” 許元冷冷一笑,“那就看陛下是不是也像本官這麼好說話了。” “帶下去!” “是!” 隨著張羽一揮手,一群如狼似虎的玄甲軍士兵衝了上來。 盧玄等人此刻才明白,自己徹底完了。 不但家產保不住,連命都要交待了。 他們絕望地掙扎著,想要哀求,想要咒罵,但很快就被破布堵住了嘴,像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 盧家大院門前,只剩下崔賢那具冰冷的屍體,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中。 許元抬頭看了看天。 不知何時,雪下得更大了。 紛紛揚揚的雪花落下,似乎想要掩蓋這滿城的罪惡與血腥。 “這揚州的天……” 許元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團白霧。 “也該變變了。” …… 半個時辰後。 揚州城的街道上,喊殺聲漸漸平息。 一隊隊玄甲軍騎兵在街道上呼嘯而過,鐵蹄聲震碎了冬日的寧靜。 “快!那邊還有紅花教的餘孽!” “別讓他們跑了!” “放箭!” 曹文帶著斥候營的兄弟們,配合著大部隊,對整個揚州城進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清洗。 那些平日裡隱藏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在絕對的軍事力量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那些所謂的高手,所謂的江湖豪客,在成建制的軍隊衝鋒和強弩攢射下,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一個時辰之內。 數十名紅花教的底層殺手和眼線被揪了出來,或是當場格殺,或是被擒獲。 就連那個所謂的中間人“鬼手”,也被曹文從悅來客棧的地窖裡拖了出來,打斷了雙腿扔在囚車裡。 但是。 當張羽滿身是血地回到許元面前覆命時,臉色卻並不好看。 “侯爺。” 張羽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恨恨地說道: “這幫紅花教的孫子,屬兔子嗎?跑得太快了!” “雖然抓了不少嘍囉,也端了他們的窩點。” “但是……之前在縣衙放火放毒的那幾個領頭的,還有幾個頂尖的高手……沒抓到。” “弟兄們追到了城西的水門,發現守門的兵丁已經被殺了,地上還有新鮮的車轍印。” “看來是有人接應,讓他們從水路跑了。” 張羽一臉的懊惱,單膝跪地。 “屬下辦事不力,請侯爺責罰!” 他是真的不甘心。 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兇手,是害得幾位夫人中毒的罪魁禍首。 竟然就這麼讓他們跑了! 許元聽完彙報,並沒有像張羽預想的那樣暴怒。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盧家大院的臺階上,望著城西的方向,目光深邃。 “跑了就跑了吧。” “畢竟是紅花教,能在江湖上存活這麼多年,若是這麼容易就被一網打盡,那才叫奇怪。” 紅花教的大本營並不在揚州,這裡充其量只是他們的一處分舵,或者說是為了這次任務臨時搭建的據點。 那些頂尖的殺手,既然是專業的,自然懂得留後路。 一旦發現事不可為,立刻遠遁千里,這是殺手的本能。 要想在這個龐大的江南水鄉,抓住幾個一心想要逃跑的頂尖高手,無異於大海撈針。 “侯爺……那咱們就這麼算了?” 張羽有些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 “算了?” 許元轉過頭,看著張羽,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怎麼可能算了。” “動了我的家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們挖出來。”

盧玄此時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世家風範,他的心理防線在崔賢人頭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崩塌了。

錢財也好,權勢也罷,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把他們全都殺光的!

“是……是我們四家合謀的……”

盧玄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喊道。

“前些日子,侯爺您查得太緊,還要收回漕運,斷了我們的根基……我們一時鬼迷心竅……”

“是崔賢!是他提議的!他說只要把侯爺您的……您的夫人抓了或者殺了,您就會方寸大亂,到時候就沒有精力再查我們……”

“紅花教也是崔賢牽的線!他在江湖上有些路子,認識一個叫‘鬼手’的中間人……”

“我們……我們湊了十萬貫錢作為定金,請紅花教出手……”

“就在……就在昨夜,我們在城西的破廟裡跟紅花教的人碰了頭,把侯爺府邸的地圖,還有幾位夫人的畫像都給了他們……”

“除此之外,我們還……還答應事成之後,幫紅花教運一批違禁的兵器出海……”

“侯爺饒命啊!我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並沒有想真的要跟朝廷作對啊!都是被逼急了……”

盧玄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

其他兩位家主見狀,也不敢再有絲毫隱瞞,爭先恐後地補充著細節。

“對對對!就是這樣!那個中間人鬼手,就在城南的東來客棧!”

“紅花教的分舵雖然隱秘,但我們也知道幾個聯絡點……”

“侯爺!我們願意戴罪立功!願意帶路去抓人!”

聽著這些人的供述,許元的臉色越來越冷。

十萬貫懸賞自己……

運送兵器出海……

好大的手筆!

好大的膽子!

原來這背後不僅僅是私鹽和漕銀,竟然還牽扯到了兵器走私和江湖邪教。

這些世家,為了利益,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真的是什麼底線都可以拋棄。

甚至不惜引狼入室,禍亂朝綱。

“很好。”

許元聽完最後一點供述,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眼中的殺意並沒有因為這些人的招供而消退,反而更加濃郁。

“既然都交代了,那就好辦了。”

許元收回長劍,“唰”的一聲歸鞘。

盧玄等人聽到這歸鞘聲,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一劫。

“侯爺……那我們……”

盧玄試探性地抬起頭,滿臉希冀地看著許元。

“之前答應的條件……”

“條件?”

許元冷冷地打斷了他。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可憐蟲,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什麼條件?”

“本官何時跟反賊談過條件?”

這話一出,盧玄等人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反……反賊?”

“侯爺!您剛才不是說……”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許元負手而立,聲音冰冷如鐵,“之前,本官只以為你們是貪官汙吏,是碩鼠。”

“所以,本官願意給你們一條生路,讓你們破財免災,流放贖罪。”

“但現在……”

許元指了指地上崔賢的屍體,又指了指遠處還冒著黑煙的縣衙方向。

“勾結紅花教,刺殺欽差眷屬,走私兵器通敵。”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不是誅九族的死罪?”

“你們真的以為,本官還會跟你們這群亂臣賊子講信用?”

“來人!”

許元猛地一聲大喝。

“在!”

張羽大步上前,渾身的甲冑鏗鏘作響。

“把他們全都給本官綁了!”

“堵住嘴巴,無論是誰,膽敢再廢話半句,格殺勿論!”

“所有涉案人員,連同家眷,全部控制起來,嚴加看管!”

“之前的協議作廢!本官會親自修書一封,連同他們的口供和罪證,一同八百里加急送往長安,呈交陛下!”

“至於怎麼發落……”

許元冷冷一笑,“那就看陛下是不是也像本官這麼好說話了。”

“帶下去!”

“是!”

隨著張羽一揮手,一群如狼似虎的玄甲軍士兵衝了上來。

盧玄等人此刻才明白,自己徹底完了。

不但家產保不住,連命都要交待了。

他們絕望地掙扎著,想要哀求,想要咒罵,但很快就被破布堵住了嘴,像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

盧家大院門前,只剩下崔賢那具冰冷的屍體,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中。

許元抬頭看了看天。

不知何時,雪下得更大了。

紛紛揚揚的雪花落下,似乎想要掩蓋這滿城的罪惡與血腥。

“這揚州的天……”

許元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團白霧。

“也該變變了。”

……

半個時辰後。

揚州城的街道上,喊殺聲漸漸平息。

一隊隊玄甲軍騎兵在街道上呼嘯而過,鐵蹄聲震碎了冬日的寧靜。

“快!那邊還有紅花教的餘孽!”

“別讓他們跑了!”

“放箭!”

曹文帶著斥候營的兄弟們,配合著大部隊,對整個揚州城進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清洗。

那些平日裡隱藏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在絕對的軍事力量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那些所謂的高手,所謂的江湖豪客,在成建制的軍隊衝鋒和強弩攢射下,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一個時辰之內。

數十名紅花教的底層殺手和眼線被揪了出來,或是當場格殺,或是被擒獲。

就連那個所謂的中間人“鬼手”,也被曹文從悅來客棧的地窖裡拖了出來,打斷了雙腿扔在囚車裡。

但是。

當張羽滿身是血地回到許元面前覆命時,臉色卻並不好看。

“侯爺。”

張羽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恨恨地說道:

“這幫紅花教的孫子,屬兔子嗎?跑得太快了!”

“雖然抓了不少嘍囉,也端了他們的窩點。”

“但是……之前在縣衙放火放毒的那幾個領頭的,還有幾個頂尖的高手……沒抓到。”

“弟兄們追到了城西的水門,發現守門的兵丁已經被殺了,地上還有新鮮的車轍印。”

“看來是有人接應,讓他們從水路跑了。”

張羽一臉的懊惱,單膝跪地。

“屬下辦事不力,請侯爺責罰!”

他是真的不甘心。

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兇手,是害得幾位夫人中毒的罪魁禍首。

竟然就這麼讓他們跑了!

許元聽完彙報,並沒有像張羽預想的那樣暴怒。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盧家大院的臺階上,望著城西的方向,目光深邃。

“跑了就跑了吧。”

“畢竟是紅花教,能在江湖上存活這麼多年,若是這麼容易就被一網打盡,那才叫奇怪。”

紅花教的大本營並不在揚州,這裡充其量只是他們的一處分舵,或者說是為了這次任務臨時搭建的據點。

那些頂尖的殺手,既然是專業的,自然懂得留後路。

一旦發現事不可為,立刻遠遁千里,這是殺手的本能。

要想在這個龐大的江南水鄉,抓住幾個一心想要逃跑的頂尖高手,無異於大海撈針。

“侯爺……那咱們就這麼算了?”

張羽有些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

“算了?”

許元轉過頭,看著張羽,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怎麼可能算了。”

“動了我的家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們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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