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告一段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4·2026/5/25

許元的聲音很平靜,但在這平靜之下,卻是湧動的暗流。 “他們既然接了這單生意,既然敢對我許元出手,那就註定不死不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只要他們還在大唐的疆土上,只要紅花教這個名字還在江湖上流傳,這筆賬,我就一定會跟他們算清楚。” “而且……” 許元冷笑一聲,“他們既然跑了,肯定會回老巢報信。” “留著他們,或許還能順藤摸瓜,找到紅花教的總壇。” “傳令下去。” “讓咱們的人在長安那邊留意紅花教的動向。” “另外,發下海捕文書,畫影圖形,懸賞千金,通緝這幾個逃犯。” “我要讓這江湖,再無紅花教立足之地!” “是!” 張羽心中一凜,大聲應道。 他知道,自家侯爺這次是真的動了真火。 這紅花教,哪怕是江湖第一大幫派,惹上了這位煞星,恐怕離滅門也不遠了。 許元拍了拍張羽的肩膀。 “我先走了。” “這裡的事情差不多了,後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 揚州城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清洗。 在玄甲軍的面前,幾大家族就算有再大的底牌,也註定沒有用。 接下來的整整三日,揚州城內幾乎沒個消停。 玄甲軍的馬蹄聲響徹在大街小巷,盧、崔兩家以及參與謀逆的幾小家族被連根拔起。一箱箱封條尚未乾透的箱子,如同流水一般被搬進了原來的刺史府,現在的欽差行轅。 大堂之上,算盤的撥打聲噼裡啪啦響個不停,像是這世間最悅耳又最殘酷的樂章。 原刺史府一名叫楊興的文官,現在被許元提拔了上來,成為他幫助清算幾大家族的助手。 此刻,楊興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手裡捧著厚厚的賬冊,快步走到許元案前,聲音裡透著一股子難以置信的顫抖: “侯爺,點清了……初步清點出來了。” 許元端著茶盞,輕輕撇去浮沫,神色波瀾不驚。 “多少?” 楊興嚥了口唾沫,伸出三根手指: “現銀、金條、珠寶字畫,摺合白銀約莫一千二百萬兩。若是再加上查抄的地契、店鋪、還有那些藏在私庫裡的古董……總數怕是在三千萬兩上下!” 三千萬兩。 大唐一年的國庫歲入才多少? 這僅僅是揚州幾個家族數年來的積蓄。 許元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富可敵國啊。難怪他們敢養私兵,敢勾結邪教,甚至敢對我動手。錢壯慫人膽,古人誠不欺我。” “侯爺,那謝家……” 楊興猶豫了一下,看向堂下。 大堂下首,謝家家主謝雲正跪伏在地,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地磚,渾身抖如篩糠。 盧、崔兩家滅門的慘狀就在眼前,那位崔賢的人頭甚至還在城門口掛著。 謝雲此時覺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輕飄飄的,隨時都會搬家。 “謝家主。” 許元淡淡開口。 謝雲猛地一激靈,聲音嘶啞變調。 “草……草民在!侯爺饒命!謝家真的沒有參與刺殺啊!那天晚上的事,謝家毫不知情,更沒有出一兵一卒……” “我知道。” 許元站起身,緩緩走到謝雲面前。 那雙黑色的官靴停在謝雲視線所及之處,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若是你也參與了,現在你就不會跪在這裡,而是掛在城牆上了。” 謝雲聞言,如同聽到天籟,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喘著粗氣。 “謝侯爺不殺之恩!謝侯爺開恩!” “別急著謝。” 許元的聲音依舊冷淡。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幾家雖然沒動手,但也跟著盧家後面吃了不少殘羹冷炙吧?這揚州的漕運,你們謝家也沒少插手。” “草民明白!草民明白!” 謝雲是個聰明人,能在這種清洗中活下來,靠的就是審時度勢,他立刻重重磕頭。 “謝家願補足歷年偷漏的所有稅銀!漕運上的生意,謝家全數退出,所有船隻、碼頭、工匠,全部上交朝廷!” “另外……另外謝家願再捐出家產的一半,充作軍資,以贖往日之罪!” 許元低頭看著這個識趣的老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殺人不是目的,目的是立規矩,是把揚州的資源重新掌握在朝廷手裡。 盧崔兩家必須死,是因為他們越過了紅線。 謝家留著,則是為了告訴其他人:聽話,就能活。 “很好。” 許元轉身走回案後。 “既然謝家主如此深明大義,本官也不是嗜殺之人。補稅、交權、罰款,這三件事辦好了,你謝家以後在揚州,還是大戶。只要守法經營,本官保你平安。” “是是是!多謝侯爺!草民這就去辦!” 謝雲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 …… 處理完世家的爛攤子,許元的刀鋒並沒有收回鞘中,而是直接划向了更深處的頑疾——土地。 一道道嶄新的告示,貼滿了揚州的大街小巷,甚至貼到了下轄的每一個村口。 “攤丁入畝?” 城門口,幾個識字的老秀才被圍在中間,周圍全是穿著破舊棉襖的百姓,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滿臉焦急。 “王老先生,這上面寫的啥?您倒是給念念啊!” 那老秀才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手都在哆嗦,那是激動的。 “變天了……真的變天了!侯爺有令,從即日起,揚州地界試行新政!廢除人頭稅,將丁銀併入田賦!” “啥意思?”一個莊稼漢撓了撓頭。 “意思就是……” 老秀才深吸一口氣,大聲吼道: “以後生娃不交稅了!家裡人口再多也不交稅了!只有地多的人才多交稅!沒地的,一分錢不用交!”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不用交人頭稅了?” “我家那三個小子,每年為了湊人頭稅,都要去賣苦力,這下好了?” “還不止呢!” 老秀才指著告示下面幾行字,聲音更加高亢。 “之前查抄盧、崔幾家的土地,侯爺說了,全部重新丈量,按人口分給無地的佃農耕種!官府只收三成租子,剩下的全是咱們自己的!” 這一刻,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裡,無數百姓跪倒在地,衝著刺史府的方向痛哭流涕。 那是壓在他們身上幾百年的大山,被許元一腳踢開了。 僅僅過了兩日。 揚州的茶館酒肆,甚至是田間地頭,就開始傳唱起一首不知是誰編的歌謠: “揚州雪,滿城寒,忽見青天許如山。斬惡蛟,分良田,從此不愁丁稅錢。家家戶戶有米炊,誰人不道許青天?” ……

許元的聲音很平靜,但在這平靜之下,卻是湧動的暗流。

“他們既然接了這單生意,既然敢對我許元出手,那就註定不死不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只要他們還在大唐的疆土上,只要紅花教這個名字還在江湖上流傳,這筆賬,我就一定會跟他們算清楚。”

“而且……”

許元冷笑一聲,“他們既然跑了,肯定會回老巢報信。”

“留著他們,或許還能順藤摸瓜,找到紅花教的總壇。”

“傳令下去。”

“讓咱們的人在長安那邊留意紅花教的動向。”

“另外,發下海捕文書,畫影圖形,懸賞千金,通緝這幾個逃犯。”

“我要讓這江湖,再無紅花教立足之地!”

“是!”

張羽心中一凜,大聲應道。

他知道,自家侯爺這次是真的動了真火。

這紅花教,哪怕是江湖第一大幫派,惹上了這位煞星,恐怕離滅門也不遠了。

許元拍了拍張羽的肩膀。

“我先走了。”

“這裡的事情差不多了,後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

揚州城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清洗。

在玄甲軍的面前,幾大家族就算有再大的底牌,也註定沒有用。

接下來的整整三日,揚州城內幾乎沒個消停。

玄甲軍的馬蹄聲響徹在大街小巷,盧、崔兩家以及參與謀逆的幾小家族被連根拔起。一箱箱封條尚未乾透的箱子,如同流水一般被搬進了原來的刺史府,現在的欽差行轅。

大堂之上,算盤的撥打聲噼裡啪啦響個不停,像是這世間最悅耳又最殘酷的樂章。

原刺史府一名叫楊興的文官,現在被許元提拔了上來,成為他幫助清算幾大家族的助手。

此刻,楊興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手裡捧著厚厚的賬冊,快步走到許元案前,聲音裡透著一股子難以置信的顫抖:

“侯爺,點清了……初步清點出來了。”

許元端著茶盞,輕輕撇去浮沫,神色波瀾不驚。

“多少?”

楊興嚥了口唾沫,伸出三根手指:

“現銀、金條、珠寶字畫,摺合白銀約莫一千二百萬兩。若是再加上查抄的地契、店鋪、還有那些藏在私庫裡的古董……總數怕是在三千萬兩上下!”

三千萬兩。

大唐一年的國庫歲入才多少?

這僅僅是揚州幾個家族數年來的積蓄。

許元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富可敵國啊。難怪他們敢養私兵,敢勾結邪教,甚至敢對我動手。錢壯慫人膽,古人誠不欺我。”

“侯爺,那謝家……”

楊興猶豫了一下,看向堂下。

大堂下首,謝家家主謝雲正跪伏在地,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地磚,渾身抖如篩糠。

盧、崔兩家滅門的慘狀就在眼前,那位崔賢的人頭甚至還在城門口掛著。

謝雲此時覺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輕飄飄的,隨時都會搬家。

“謝家主。”

許元淡淡開口。

謝雲猛地一激靈,聲音嘶啞變調。

“草……草民在!侯爺饒命!謝家真的沒有參與刺殺啊!那天晚上的事,謝家毫不知情,更沒有出一兵一卒……”

“我知道。”

許元站起身,緩緩走到謝雲面前。

那雙黑色的官靴停在謝雲視線所及之處,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若是你也參與了,現在你就不會跪在這裡,而是掛在城牆上了。”

謝雲聞言,如同聽到天籟,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喘著粗氣。

“謝侯爺不殺之恩!謝侯爺開恩!”

“別急著謝。”

許元的聲音依舊冷淡。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幾家雖然沒動手,但也跟著盧家後面吃了不少殘羹冷炙吧?這揚州的漕運,你們謝家也沒少插手。”

“草民明白!草民明白!”

謝雲是個聰明人,能在這種清洗中活下來,靠的就是審時度勢,他立刻重重磕頭。

“謝家願補足歷年偷漏的所有稅銀!漕運上的生意,謝家全數退出,所有船隻、碼頭、工匠,全部上交朝廷!”

“另外……另外謝家願再捐出家產的一半,充作軍資,以贖往日之罪!”

許元低頭看著這個識趣的老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殺人不是目的,目的是立規矩,是把揚州的資源重新掌握在朝廷手裡。

盧崔兩家必須死,是因為他們越過了紅線。

謝家留著,則是為了告訴其他人:聽話,就能活。

“很好。”

許元轉身走回案後。

“既然謝家主如此深明大義,本官也不是嗜殺之人。補稅、交權、罰款,這三件事辦好了,你謝家以後在揚州,還是大戶。只要守法經營,本官保你平安。”

“是是是!多謝侯爺!草民這就去辦!”

謝雲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

……

處理完世家的爛攤子,許元的刀鋒並沒有收回鞘中,而是直接划向了更深處的頑疾——土地。

一道道嶄新的告示,貼滿了揚州的大街小巷,甚至貼到了下轄的每一個村口。

“攤丁入畝?”

城門口,幾個識字的老秀才被圍在中間,周圍全是穿著破舊棉襖的百姓,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滿臉焦急。

“王老先生,這上面寫的啥?您倒是給念念啊!”

那老秀才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手都在哆嗦,那是激動的。

“變天了……真的變天了!侯爺有令,從即日起,揚州地界試行新政!廢除人頭稅,將丁銀併入田賦!”

“啥意思?”一個莊稼漢撓了撓頭。

“意思就是……”

老秀才深吸一口氣,大聲吼道:

“以後生娃不交稅了!家裡人口再多也不交稅了!只有地多的人才多交稅!沒地的,一分錢不用交!”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不用交人頭稅了?”

“我家那三個小子,每年為了湊人頭稅,都要去賣苦力,這下好了?”

“還不止呢!”

老秀才指著告示下面幾行字,聲音更加高亢。

“之前查抄盧、崔幾家的土地,侯爺說了,全部重新丈量,按人口分給無地的佃農耕種!官府只收三成租子,剩下的全是咱們自己的!”

這一刻,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裡,無數百姓跪倒在地,衝著刺史府的方向痛哭流涕。

那是壓在他們身上幾百年的大山,被許元一腳踢開了。

僅僅過了兩日。

揚州的茶館酒肆,甚至是田間地頭,就開始傳唱起一首不知是誰編的歌謠:

“揚州雪,滿城寒,忽見青天許如山。斬惡蛟,分良田,從此不愁丁稅錢。家家戶戶有米炊,誰人不道許青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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