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接種疫苗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43·2026/5/25

許元環視眾人,聲音清朗,傳遍每一個角落。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怕髒?怕毒?還是怕死?” 無人敢應。 許元冷笑一聲,左手端碗,右手舉刀。 “比起全身潰爛、高熱而亡,這點噁心算個屁!” “曹文!” “屬下在!” 曹文大步上前,抱拳行禮。 “脫去上衣,露出一臂!” 曹文愣了一瞬,但他也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漢子,對許元的命令有著絕對的盲從。 “諾!” 刺啦一聲。 曹文扯下左臂甲冑,露出古銅色的膀子,肌肉虯結。 許元將刀尖在烈酒中浸泡片刻,隨後在曹文的手臂上快速劃出一道一字形的血痕。 傷口極淺,只滲出一點點血珠。 隨後,許元用一根竹籤挑起碗中的牛痘漿液,狠狠塗抹在那傷口之上,反覆摩擦。 “嘶——” 曹文倒吸一口涼氣,不是疼,是那種火辣辣的觸感讓人心慌。 “好了。” 許元扔掉竹籤,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三五日內,你這裡會長出一個痘,會發熱,會有些難受。” “但只要熬過去,這輩子,就不怕天花了!” 說完,許元轉身看向那些面露驚恐的流民和玄甲軍士兵。 “不想死的,就給我排好隊,一個個來!” “這是軍令!” 曹文做完榜樣,第一個站到了旁邊,大吼一聲。 “那個誰,你先來!” 有了帶頭的,原本還在猶豫的人群終於動了。 生的渴望壓倒了對汙穢的恐懼。 孫思邈站在一旁,手裡捧著那本泛黃的醫案,筆走龍蛇。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是激動。 他親眼看著許元從那汙穢的牛身上取下漿液,又種入人體。 這種聞所未聞的“種痘之法”,簡直顛覆了千百年來的醫理。 他雖然沒有聽過這種治療方法,但同樣也聽過許元的一些事蹟,知道他不是這樣胡來的人。 許元這麼做,斷然有他的道理。 “以獸之毒,防人之疫……” 孫思邈口中喃喃自語,眼神愈發狂熱。 “若是此法當真有效,這許元……便是萬家生佛啊!” 他顧不得那股惡臭,湊到許元身邊,仔細觀察每一個接種者的傷口反應,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漏掉一個細節。 接種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許元沒有一直親自動手,他教會了孫思邈的幾個徒弟,又讓軍中的醫官上手。 不到一個時辰,莊內尚未感染的數百人,全部接種完畢。 …… 夜深了。 同濟山莊內燈火通明。 醋酸味和艾草味依舊濃烈。 後院,一間被嚴密隔離的廂房內。 晉陽公主李明達躺在榻上,小臉燒得通紅,呼吸急促。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上,已經隱隱出現了幾個紅色的斑點。 那是死神的吻痕。 許元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湯藥。 洛夕和高璇不在,她們被許元強行命令去外圍隔離,此刻房內只有他和昏迷中的公主。 “兕兒。” 許元輕喚了一聲。 榻上的少女睫毛顫了顫,艱難地睜開眼。 那雙平日裡靈動的大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霧濛濛的。 “許元……哥哥……” 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說。” 許元放下藥碗,坐到榻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滾燙。 他的心猛地揪緊。 雖然他也給兕兒接種了牛痘,但他心裡清楚。 牛痘是疫苗,是預防。 對於已經發病的人,效果微乎其微,甚至來不及生效。 這一戰,還得靠藥石硬扛! “有我在,閻王爺不敢收你。” 許元強擠出一絲笑容,將她扶起,靠在自己懷裡。 “來,喝藥。” 這是他和孫思邈商議了半個時辰,結合系統裡的《溫病條辨》定下的方子。 犀角地黃湯,加生石膏、知母、玄參。 重劑清熱,涼血解毒。 兕兒乖巧地張開嘴,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流下。 她眉頭緊皺,卻一聲不吭地喝完了整碗。 “苦嗎?” 許元拿出一顆蜜餞塞進她嘴裡。 “苦……” 兕兒含著蜜餞,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伸出那隻長了紅斑的手臂,眼神驚恐。 “許元哥哥……我聽宮裡的嬤嬤說……得了這病,就算不死,也會變成醜八怪……” “臉上……身上……全是坑……” 對於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來說,毀容的恐懼,甚至大過了死亡。 尤其是她是備受寵愛的大唐公主,是那朵嬌豔的晉陽花。 如果以後滿臉麻子,她寧願現在就死掉。 “誰說的?” 許元眼神一凜,隨即變得無比溫柔。 他輕輕握住那隻長了紅斑的小手。 “那是庸醫治的。” “我是誰?我是許元。” “我跟你保證,絕不會留疤。” 兕兒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真……真的?” “真的。” 許元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我這裡有西域傳來的秘方,還有孫神醫的獨門藥膏。” “等你好了,不僅不會留疤,皮膚還會比以前更滑,更嫩。” 其實,他這也不算全是哄她。 系統商城裡確實有強效的祛疤膏,再加上孫思邈調配的珍珠生肌散,只要護理得當,不讓痘瘡深度潰爛,留疤的機率極小。 “你若是不信,咱們拉鉤。” 許元伸出小指。 兕兒看著那根手指,破涕為笑,伸出自己滾燙的小指,輕輕勾住。 或許是藥物起了作用,又或許是許元的承諾讓她安了心。 沒過多久,兕兒的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去。 許元並沒有離開。 他守在床邊,每隔半個時辰就用烈酒幫她擦拭手心腳心物理降溫。 一夜無眠。 …… 接下來的幾天,同濟山莊彷彿經歷了一場煉獄般的洗禮。 接種了牛痘的人開始陸續發燒。 手臂上長出了那個標誌性的痘瘡。 有人開始慌亂,但許元就像一根定海神針,鎮壓著所有的騷動。 “燒是好事!說明身體在練兵!” “誰敢撓那個痘,老子剁了他的手!” 他在莊子裡來回巡視,嗓子都喊啞了。 而在各種嚴格的消殺和隔離措施下,奇蹟終於發生了。 第三天。 原本每天都有幾個流民倒下的情況,突然停止了。 第四天。 接種牛痘的人高燒開始消退,精神頭竟然比以前還要好。 第五天。 整個莊子,除了之前那批重症患者還在生死線上掙扎外,竟然再無一人新增感染! 甚至是那些負責照顧病人的雜役,天天在病毒窩裡打轉,也屁事沒有!

許元環視眾人,聲音清朗,傳遍每一個角落。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怕髒?怕毒?還是怕死?”

無人敢應。

許元冷笑一聲,左手端碗,右手舉刀。

“比起全身潰爛、高熱而亡,這點噁心算個屁!”

“曹文!”

“屬下在!”

曹文大步上前,抱拳行禮。

“脫去上衣,露出一臂!”

曹文愣了一瞬,但他也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漢子,對許元的命令有著絕對的盲從。

“諾!”

刺啦一聲。

曹文扯下左臂甲冑,露出古銅色的膀子,肌肉虯結。

許元將刀尖在烈酒中浸泡片刻,隨後在曹文的手臂上快速劃出一道一字形的血痕。

傷口極淺,只滲出一點點血珠。

隨後,許元用一根竹籤挑起碗中的牛痘漿液,狠狠塗抹在那傷口之上,反覆摩擦。

“嘶——”

曹文倒吸一口涼氣,不是疼,是那種火辣辣的觸感讓人心慌。

“好了。”

許元扔掉竹籤,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三五日內,你這裡會長出一個痘,會發熱,會有些難受。”

“但只要熬過去,這輩子,就不怕天花了!”

說完,許元轉身看向那些面露驚恐的流民和玄甲軍士兵。

“不想死的,就給我排好隊,一個個來!”

“這是軍令!”

曹文做完榜樣,第一個站到了旁邊,大吼一聲。

“那個誰,你先來!”

有了帶頭的,原本還在猶豫的人群終於動了。

生的渴望壓倒了對汙穢的恐懼。

孫思邈站在一旁,手裡捧著那本泛黃的醫案,筆走龍蛇。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是激動。

他親眼看著許元從那汙穢的牛身上取下漿液,又種入人體。

這種聞所未聞的“種痘之法”,簡直顛覆了千百年來的醫理。

他雖然沒有聽過這種治療方法,但同樣也聽過許元的一些事蹟,知道他不是這樣胡來的人。

許元這麼做,斷然有他的道理。

“以獸之毒,防人之疫……”

孫思邈口中喃喃自語,眼神愈發狂熱。

“若是此法當真有效,這許元……便是萬家生佛啊!”

他顧不得那股惡臭,湊到許元身邊,仔細觀察每一個接種者的傷口反應,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漏掉一個細節。

接種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許元沒有一直親自動手,他教會了孫思邈的幾個徒弟,又讓軍中的醫官上手。

不到一個時辰,莊內尚未感染的數百人,全部接種完畢。

……

夜深了。

同濟山莊內燈火通明。

醋酸味和艾草味依舊濃烈。

後院,一間被嚴密隔離的廂房內。

晉陽公主李明達躺在榻上,小臉燒得通紅,呼吸急促。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上,已經隱隱出現了幾個紅色的斑點。

那是死神的吻痕。

許元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湯藥。

洛夕和高璇不在,她們被許元強行命令去外圍隔離,此刻房內只有他和昏迷中的公主。

“兕兒。”

許元輕喚了一聲。

榻上的少女睫毛顫了顫,艱難地睜開眼。

那雙平日裡靈動的大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霧濛濛的。

“許元……哥哥……”

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說。”

許元放下藥碗,坐到榻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滾燙。

他的心猛地揪緊。

雖然他也給兕兒接種了牛痘,但他心裡清楚。

牛痘是疫苗,是預防。

對於已經發病的人,效果微乎其微,甚至來不及生效。

這一戰,還得靠藥石硬扛!

“有我在,閻王爺不敢收你。”

許元強擠出一絲笑容,將她扶起,靠在自己懷裡。

“來,喝藥。”

這是他和孫思邈商議了半個時辰,結合系統裡的《溫病條辨》定下的方子。

犀角地黃湯,加生石膏、知母、玄參。

重劑清熱,涼血解毒。

兕兒乖巧地張開嘴,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流下。

她眉頭緊皺,卻一聲不吭地喝完了整碗。

“苦嗎?”

許元拿出一顆蜜餞塞進她嘴裡。

“苦……”

兕兒含著蜜餞,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伸出那隻長了紅斑的手臂,眼神驚恐。

“許元哥哥……我聽宮裡的嬤嬤說……得了這病,就算不死,也會變成醜八怪……”

“臉上……身上……全是坑……”

對於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來說,毀容的恐懼,甚至大過了死亡。

尤其是她是備受寵愛的大唐公主,是那朵嬌豔的晉陽花。

如果以後滿臉麻子,她寧願現在就死掉。

“誰說的?”

許元眼神一凜,隨即變得無比溫柔。

他輕輕握住那隻長了紅斑的小手。

“那是庸醫治的。”

“我是誰?我是許元。”

“我跟你保證,絕不會留疤。”

兕兒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真……真的?”

“真的。”

許元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我這裡有西域傳來的秘方,還有孫神醫的獨門藥膏。”

“等你好了,不僅不會留疤,皮膚還會比以前更滑,更嫩。”

其實,他這也不算全是哄她。

系統商城裡確實有強效的祛疤膏,再加上孫思邈調配的珍珠生肌散,只要護理得當,不讓痘瘡深度潰爛,留疤的機率極小。

“你若是不信,咱們拉鉤。”

許元伸出小指。

兕兒看著那根手指,破涕為笑,伸出自己滾燙的小指,輕輕勾住。

或許是藥物起了作用,又或許是許元的承諾讓她安了心。

沒過多久,兕兒的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去。

許元並沒有離開。

他守在床邊,每隔半個時辰就用烈酒幫她擦拭手心腳心物理降溫。

一夜無眠。

……

接下來的幾天,同濟山莊彷彿經歷了一場煉獄般的洗禮。

接種了牛痘的人開始陸續發燒。

手臂上長出了那個標誌性的痘瘡。

有人開始慌亂,但許元就像一根定海神針,鎮壓著所有的騷動。

“燒是好事!說明身體在練兵!”

“誰敢撓那個痘,老子剁了他的手!”

他在莊子裡來回巡視,嗓子都喊啞了。

而在各種嚴格的消殺和隔離措施下,奇蹟終於發生了。

第三天。

原本每天都有幾個流民倒下的情況,突然停止了。

第四天。

接種牛痘的人高燒開始消退,精神頭竟然比以前還要好。

第五天。

整個莊子,除了之前那批重症患者還在生死線上掙扎外,竟然再無一人新增感染!

甚至是那些負責照顧病人的雜役,天天在病毒窩裡打轉,也屁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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