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李承乾病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30·2026/5/25

如果說剛才提到紅花教是恐懼,那麼此刻提到李承乾,他的表情則變得極其古怪。 那是糾結,是諱莫如深,甚至還有一絲……噁心? 陳松吞吞吐吐,眼神遊移不定。 “這……侯爺,您要去見那位?” 許元眉頭一挑。 “怎麼?” “他是陛下的長子,雖然被貶為庶人,流放至此,但血脈親情尚在。” “本官受人之託,來看看故人,難道這不符合朝廷的律令?” 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悅的寒意。 陳松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下官不敢!下官絕無此意!” “只是……” 陳松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決心,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說道: “只是這位……李公子,已經快一年沒有邁出過家門半步了。” 許元眼睛微微眯起。 “為何?” “聽說是病了。” 陳松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表情。 “而且病得很重,說是染了什麼怪疾,見不得風,也見不得人。” “這一年來,他那宅子裡進進出出的,全是郎中。” “但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陳松左右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侯爺,下官聽說……” “因為正經的大夫治不好,那位李公子病急亂投醫,竟是找了紅花教的人上門治病!” 此言一出。 大堂內的空氣彷彿驟然降了幾度。 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 紅花教? 之前,他曾懷疑李承乾是不是跟紅花教有什麼聯絡,現在聽到這個訊息,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 莫非…… 這位前太子,真的不甘心在嶺南終其一生,而選擇了那條路麼? 許元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那是對局勢的敏銳洞察,也是對陰謀的本能警覺。 李承乾身份特殊,若是紅花教藉著治病的名義,控制了這位前太子,意圖攪動風雲的話…… 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許元面色微沉,沒有立刻說話。 但站在他身後的晉陽公主李明達,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什麼?!” 小姑娘驚呼一聲,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顧不得什麼禮儀,幾步衝到陳松面前,聲音都在發顫。 “你說……你說大哥他病了?” “還病得很重?” “是一年都沒出門了嗎?到底是什麼病?有沒有生命危險?” 晉陽公主沒有剋制自己的情緒,李承乾是她的大哥,這是妹妹對哥哥最純粹的關心。 陳松被這突如其來的詰問嚇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著這位衣著華貴的少女。 “這……這位小姐是……” 許元伸手,輕輕將李明達拉回身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他看向陳松,淡淡道: “這是晉陽公主。” “你剛才說,前太子找了紅花教的人?” “訊息確鑿嗎?” 陳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道: “確鑿。” “那宅子裡的管家曾來縣衙求過藥,下官也是無意中得知的。據說那紅花教有什麼秘方,能治奇毒怪病,所以……” 許元冷笑一聲。 秘方? 恐怕是催命符吧!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洛夕,又看了看滿臉焦急的晉陽公主。 晉陽公主緊緊抓著許元的袖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許元哥哥……” “我要去!” “我現在就要去!” “大哥他身體不好,還跟那些壞人攪在一起,萬一……萬一……” 說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許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讓小姑娘稍微鎮定了一些。 “別慌。” “有我在。” 許元的聲音沉穩有力,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既然病了,那就更要去看看了。” “正好,我也想會會這紅花教的‘神醫’,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斤兩。” 說完,許元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的張羽打了個手勢。 “張羽。” “把這縣衙收拾一下,讓弟兄們輪流休整。” “留下五十名親衛隨行。” 張羽抱拳領命。 “是!” 許元回過頭,看向陳松。 “陳縣令,前太子住在哪裡?” 陳松不敢怠慢,連忙指了指城西的方向。 “回侯爺,就在城西,那裡有一座不小的莊園,便是李公子的住處。” 許元點了點頭。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是獵人看到了獵物時的表情。 “走吧,咱們去這位前太子府上蹭頓飯。” “好歹也是大舅哥,他不至於連頓飯都不給我吃吧?” 這句略帶調侃的玩笑話,稍微沖淡了凝重的氣氛。 晉陽公主破涕為笑,雖然眼中還帶著淚花,但心裡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一半。 …… 一炷香後。 一行人按照陳松的指引,來到了城西的落霞坡。 夕陽已經徹底沉入山巒之下,天色昏暗,夜幕降臨。 一座孤零零的莊園,佇立在荒涼的坡地上。 藉著親衛手中的火把,許元看清了這座所謂的“莊園”。 不大。 甚至可以說很小。 圍牆是用黃土夯成的,有些地方已經塌陷,露出了裡面的雜草。 大門上的紅漆剝落殆盡,顯得斑駁不堪。 門口連個石獅子都沒有,只有兩盞破舊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搖晃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淒涼。 這是許元的第一感覺。 誰能想到,住在這裡的人,曾經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居住在宏偉東宮的大唐儲君? 權力的遊戲,輸了,便是萬劫不復。 從雲端跌落塵埃,不過如此。 許元心中感慨,但腳步未停。 洛夕跟在一旁,也是微微皺眉。 “這裡……未免也太破敗了些。” “連普通的富戶都不如。” 李明達看著這扇破舊的大門,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大哥……” “他怎麼受得了這種苦……” 許元示意張羽上前叫門。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 過了好一會兒。 裡面才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吱呀——” 大門裂開一條縫。 一個頭發花白、身形佝僂的老者探出頭來。 手裡提著一盞昏黃的油燈,眯著眼睛,警惕地打量著門外這群不速之客。 “你們是什麼人?” “我家主人不接待外客,諸位請回吧。” 老者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許元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態度還算客氣。 “老丈。” “在下冠軍侯許元,路過此地,特來拜訪故人。” “冠軍侯?” 管家渾濁的眼睛在許元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身後那群殺氣騰騰的玄甲軍,臉色微微一變,趕忙行禮。 “草民參見侯爺!” “不過,我家主人身體抱恙,早已不見客了,還請侯爺體諒。” 就在這時。 晉陽公主從許元身後走了出來。 她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 火光映照下,少女的眼中含著淚光,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皇家威儀。 “福伯。” “是我。”

如果說剛才提到紅花教是恐懼,那麼此刻提到李承乾,他的表情則變得極其古怪。

那是糾結,是諱莫如深,甚至還有一絲……噁心?

陳松吞吞吐吐,眼神遊移不定。

“這……侯爺,您要去見那位?”

許元眉頭一挑。

“怎麼?”

“他是陛下的長子,雖然被貶為庶人,流放至此,但血脈親情尚在。”

“本官受人之託,來看看故人,難道這不符合朝廷的律令?”

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悅的寒意。

陳松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下官不敢!下官絕無此意!”

“只是……”

陳松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決心,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說道:

“只是這位……李公子,已經快一年沒有邁出過家門半步了。”

許元眼睛微微眯起。

“為何?”

“聽說是病了。”

陳松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表情。

“而且病得很重,說是染了什麼怪疾,見不得風,也見不得人。”

“這一年來,他那宅子裡進進出出的,全是郎中。”

“但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陳松左右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

“侯爺,下官聽說……”

“因為正經的大夫治不好,那位李公子病急亂投醫,竟是找了紅花教的人上門治病!”

此言一出。

大堂內的空氣彷彿驟然降了幾度。

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

紅花教?

之前,他曾懷疑李承乾是不是跟紅花教有什麼聯絡,現在聽到這個訊息,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

莫非……

這位前太子,真的不甘心在嶺南終其一生,而選擇了那條路麼?

許元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那是對局勢的敏銳洞察,也是對陰謀的本能警覺。

李承乾身份特殊,若是紅花教藉著治病的名義,控制了這位前太子,意圖攪動風雲的話……

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許元面色微沉,沒有立刻說話。

但站在他身後的晉陽公主李明達,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什麼?!”

小姑娘驚呼一聲,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顧不得什麼禮儀,幾步衝到陳松面前,聲音都在發顫。

“你說……你說大哥他病了?”

“還病得很重?”

“是一年都沒出門了嗎?到底是什麼病?有沒有生命危險?”

晉陽公主沒有剋制自己的情緒,李承乾是她的大哥,這是妹妹對哥哥最純粹的關心。

陳松被這突如其來的詰問嚇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著這位衣著華貴的少女。

“這……這位小姐是……”

許元伸手,輕輕將李明達拉回身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他看向陳松,淡淡道:

“這是晉陽公主。”

“你剛才說,前太子找了紅花教的人?”

“訊息確鑿嗎?”

陳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道:

“確鑿。”

“那宅子裡的管家曾來縣衙求過藥,下官也是無意中得知的。據說那紅花教有什麼秘方,能治奇毒怪病,所以……”

許元冷笑一聲。

秘方?

恐怕是催命符吧!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洛夕,又看了看滿臉焦急的晉陽公主。

晉陽公主緊緊抓著許元的袖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許元哥哥……”

“我要去!”

“我現在就要去!”

“大哥他身體不好,還跟那些壞人攪在一起,萬一……萬一……”

說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許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讓小姑娘稍微鎮定了一些。

“別慌。”

“有我在。”

許元的聲音沉穩有力,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既然病了,那就更要去看看了。”

“正好,我也想會會這紅花教的‘神醫’,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斤兩。”

說完,許元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的張羽打了個手勢。

“張羽。”

“把這縣衙收拾一下,讓弟兄們輪流休整。”

“留下五十名親衛隨行。”

張羽抱拳領命。

“是!”

許元回過頭,看向陳松。

“陳縣令,前太子住在哪裡?”

陳松不敢怠慢,連忙指了指城西的方向。

“回侯爺,就在城西,那裡有一座不小的莊園,便是李公子的住處。”

許元點了點頭。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是獵人看到了獵物時的表情。

“走吧,咱們去這位前太子府上蹭頓飯。”

“好歹也是大舅哥,他不至於連頓飯都不給我吃吧?”

這句略帶調侃的玩笑話,稍微沖淡了凝重的氣氛。

晉陽公主破涕為笑,雖然眼中還帶著淚花,但心裡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一半。

……

一炷香後。

一行人按照陳松的指引,來到了城西的落霞坡。

夕陽已經徹底沉入山巒之下,天色昏暗,夜幕降臨。

一座孤零零的莊園,佇立在荒涼的坡地上。

藉著親衛手中的火把,許元看清了這座所謂的“莊園”。

不大。

甚至可以說很小。

圍牆是用黃土夯成的,有些地方已經塌陷,露出了裡面的雜草。

大門上的紅漆剝落殆盡,顯得斑駁不堪。

門口連個石獅子都沒有,只有兩盞破舊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搖晃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淒涼。

這是許元的第一感覺。

誰能想到,住在這裡的人,曾經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居住在宏偉東宮的大唐儲君?

權力的遊戲,輸了,便是萬劫不復。

從雲端跌落塵埃,不過如此。

許元心中感慨,但腳步未停。

洛夕跟在一旁,也是微微皺眉。

“這裡……未免也太破敗了些。”

“連普通的富戶都不如。”

李明達看著這扇破舊的大門,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大哥……”

“他怎麼受得了這種苦……”

許元示意張羽上前叫門。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

過了好一會兒。

裡面才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吱呀——”

大門裂開一條縫。

一個頭發花白、身形佝僂的老者探出頭來。

手裡提著一盞昏黃的油燈,眯著眼睛,警惕地打量著門外這群不速之客。

“你們是什麼人?”

“我家主人不接待外客,諸位請回吧。”

老者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許元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態度還算客氣。

“老丈。”

“在下冠軍侯許元,路過此地,特來拜訪故人。”

“冠軍侯?”

管家渾濁的眼睛在許元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身後那群殺氣騰騰的玄甲軍,臉色微微一變,趕忙行禮。

“草民參見侯爺!”

“不過,我家主人身體抱恙,早已不見客了,還請侯爺體諒。”

就在這時。

晉陽公主從許元身後走了出來。

她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

火光映照下,少女的眼中含著淚光,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皇家威儀。

“福伯。”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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