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假身?替身?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66·2026/5/25

“侯爺明察秋毫!” 張羽由衷地佩服,但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更加嚴峻。 “大人,既然莊內的人都有問題。” “那莊外……” 張羽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 “屬下剛才護送大人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暗中似乎,有不少眼睛盯著我們。” 許元眉毛一挑。 “哦?” 張羽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而且,對方隱藏得極好。” “他們利用地形,利用樹木的陰影,甚至利用風聲來掩蓋呼吸。” “也就是前幾年在長田縣,跟著大人您學了那些……那叫什麼來著?” 張羽撓了撓頭,有些拗口地說道: “反……反偵察手段?” 許元點了點頭。 那是他結合現代特種作戰理念,教給斥候營的一套潛伏與反潛伏的技巧。 “對,就是那個反偵察。” 張羽繼續說道: “目前來看,那個莊子恐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那是自然!” 許元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首先,紅花教既然能派人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前太子的病榻前,甚至主導治療。” “說明兩者之間,絕非一般的勾結。” “要麼,李承乾已經被他們控制,成了傀儡。” “要麼……” 許元頓了頓,語氣變得森然。 “李承乾本人,就是這嶺南紅花教背後的那一尊大佛。” 張羽聽得心驚肉跳,這可是驚天的大案。 涉及前廢太子,涉及造反邪教,這要是捅出去,整個大唐都要震三震。 “其次。” 許元豎起第二根手指。 “那個‘李承乾’的狀態。” “將死不死。” “行將就木。” “這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在……拖延時間。” “或者說,是在掩蓋真正的李承乾已經不在莊內的事實。”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用一個假貨頂在前面,真正的李承乾去哪了?” “如果是死了,為何不發喪?” “如果是逃了,又能逃去哪裡?” 無數個謎團在許元的腦海中交織。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紅花教所圖甚大。 他們在嶺南佈局這麼久,甚至不惜動用瘟疫這種斷子絕孫的手段,絕對不僅僅是為了斂財那麼簡單。 張羽是個行動派,他不擅長這些彎彎繞繞的分析。 他只知道,既然發現了敵人的蹤跡,那就不能坐視不理。 “侯爺!” 張羽抱拳請命,眼中戰意昂揚。 “既然確定了那是賊窩。” “我們要不要派弟兄們過去盯著?” “屬下這就安排斥候營裡輕功最好的幾個兄弟,摸回去!” “不管那莊子裡藏著什麼貓膩,只要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監視,總能抓到他們的馬腳!” “到時候,玄甲軍一路碾壓過去,任他們是什麼魑魅魍魎,都將化為齏粉。” 許元聞言,微微沉吟。 監視是必須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現在他們在明,敵人在暗,如果連對方的動向都掌握不了,這仗就沒法打。 但是。 許元想起了那個滿臉油彩的巫醫,想起了那股詭異的藥味。 紅花教的人,擅長用毒,擅長驅蠱,更擅長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盯,肯定是要盯的。” 許元點了點頭,卻又立刻抬手,止住了正要轉身離去的張羽。 “慢著。” “不要魯莽。” 許元看著張羽,語氣格外鄭重。 “那個莊子水很深。” “紅花教的手段層出不窮,尤其是那些防不勝防的毒蟲和瘴氣。” “若是靠得太近,恐怕兄弟們還沒看到什麼,就把命丟了。” “傳我命令。” “讓手底下的兄弟,只在外圍監視。” “距離拉開至百步以上。” “只看進出的人員,不探莊內的虛實。” “寧可跟丟,不可暴露。” “若是發現異常,立刻回報,切記不可擅自行動,更不可輕易交手!” 張羽心中一凜。 他跟隨許元這麼久,很少見大人如此謹慎。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更加明白此次任務的兇險。 “屬下明白!” 張羽重重一抱拳,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書房。 …… 張羽走後,許元穿過幽靜的迴廊,回到了後院的廂房。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低低啜泣聲。 那是晉陽公主的聲音。 許元推門而入。 屋內的陳設雅緻,透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道,讓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此刻的氣氛,卻顯得格外愁雲慘淡。 晉陽公主李明達正伏在案几上,雙肩聳動,哭得梨花帶雨。 旁邊。 洛夕和高璇正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滿眼的心疼,手裡拿著手帕,不停地給她擦拭眼淚。 “兕兒妹妹,別哭了……” “眼睛都哭腫了,明天怎麼見人啊?” “你大哥他……吉人自有天象,肯定會好起來的……” 見到許元進來。 洛夕和高陽公主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投來求助的目光。 這丫頭一直哭,誰勸都不聽。 許元衝著洛夕點了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緩步走到李明達身邊,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好了,別哭了,你大哥他不會有事的!” 晉陽公主看到許元到來,又忍不住撲到他懷裡哭了起來。 小丫頭畢竟沒經歷過什麼情感,李承乾是她的大哥,小時候對她也頗為照顧,本就因為看被流放到這裡夠慘了,現在還得了怪病,行將就木,她怎能不擔心。 “許元哥哥……” “我心裡難受……嗚嗚嗚……” 晉陽公主說著,眼淚又要往下掉。 “先別急著難受。” 許元拉過一張椅子,在李明達對面坐下。 “兕兒,我且問你。” “你敢不敢篤定,那簾子後面的人,就是你大哥李承乾?” “嗯?” 李明達愣住了,有些不明白許元話裡的意思。 她呆呆地看著許元,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那是……那是管家福伯帶我們去的啊……” “而且……而且他自己也承認了……” “聲音雖然變了,可是……” “可是什麼?” 許元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變得犀利起來。 “你是他的親妹妹。” “從小一起長大。” “血濃於水。” “你好好回想一下。” “你自己,真的感覺那是你大哥嗎?” 許元身子微微前傾,帶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一個人,就算病得再重,爛成了骨頭。” “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語氣,習慣,甚至是面對親人時,那下意識的反應。” “你剛才見到的那個人,他見到你時,除了讓你走,除了讓你別管他,有沒有問過父皇一句?” “有沒有問過你在宮裡過得好不好?” “有沒有叫過你一聲只有你們兄妹之間才知道的小名?” “或者是……有沒有哪怕流露出一丁點,見到親人時的激動?”

“侯爺明察秋毫!”

張羽由衷地佩服,但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更加嚴峻。

“大人,既然莊內的人都有問題。”

“那莊外……”

張羽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

“屬下剛才護送大人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暗中似乎,有不少眼睛盯著我們。”

許元眉毛一挑。

“哦?”

張羽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而且,對方隱藏得極好。”

“他們利用地形,利用樹木的陰影,甚至利用風聲來掩蓋呼吸。”

“也就是前幾年在長田縣,跟著大人您學了那些……那叫什麼來著?”

張羽撓了撓頭,有些拗口地說道:

“反……反偵察手段?”

許元點了點頭。

那是他結合現代特種作戰理念,教給斥候營的一套潛伏與反潛伏的技巧。

“對,就是那個反偵察。”

張羽繼續說道:

“目前來看,那個莊子恐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那是自然!”

許元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首先,紅花教既然能派人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前太子的病榻前,甚至主導治療。”

“說明兩者之間,絕非一般的勾結。”

“要麼,李承乾已經被他們控制,成了傀儡。”

“要麼……”

許元頓了頓,語氣變得森然。

“李承乾本人,就是這嶺南紅花教背後的那一尊大佛。”

張羽聽得心驚肉跳,這可是驚天的大案。

涉及前廢太子,涉及造反邪教,這要是捅出去,整個大唐都要震三震。

“其次。”

許元豎起第二根手指。

“那個‘李承乾’的狀態。”

“將死不死。”

“行將就木。”

“這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在……拖延時間。”

“或者說,是在掩蓋真正的李承乾已經不在莊內的事實。”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用一個假貨頂在前面,真正的李承乾去哪了?”

“如果是死了,為何不發喪?”

“如果是逃了,又能逃去哪裡?”

無數個謎團在許元的腦海中交織。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紅花教所圖甚大。

他們在嶺南佈局這麼久,甚至不惜動用瘟疫這種斷子絕孫的手段,絕對不僅僅是為了斂財那麼簡單。

張羽是個行動派,他不擅長這些彎彎繞繞的分析。

他只知道,既然發現了敵人的蹤跡,那就不能坐視不理。

“侯爺!”

張羽抱拳請命,眼中戰意昂揚。

“既然確定了那是賊窩。”

“我們要不要派弟兄們過去盯著?”

“屬下這就安排斥候營裡輕功最好的幾個兄弟,摸回去!”

“不管那莊子裡藏著什麼貓膩,只要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監視,總能抓到他們的馬腳!”

“到時候,玄甲軍一路碾壓過去,任他們是什麼魑魅魍魎,都將化為齏粉。”

許元聞言,微微沉吟。

監視是必須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現在他們在明,敵人在暗,如果連對方的動向都掌握不了,這仗就沒法打。

但是。

許元想起了那個滿臉油彩的巫醫,想起了那股詭異的藥味。

紅花教的人,擅長用毒,擅長驅蠱,更擅長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盯,肯定是要盯的。”

許元點了點頭,卻又立刻抬手,止住了正要轉身離去的張羽。

“慢著。”

“不要魯莽。”

許元看著張羽,語氣格外鄭重。

“那個莊子水很深。”

“紅花教的手段層出不窮,尤其是那些防不勝防的毒蟲和瘴氣。”

“若是靠得太近,恐怕兄弟們還沒看到什麼,就把命丟了。”

“傳我命令。”

“讓手底下的兄弟,只在外圍監視。”

“距離拉開至百步以上。”

“只看進出的人員,不探莊內的虛實。”

“寧可跟丟,不可暴露。”

“若是發現異常,立刻回報,切記不可擅自行動,更不可輕易交手!”

張羽心中一凜。

他跟隨許元這麼久,很少見大人如此謹慎。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更加明白此次任務的兇險。

“屬下明白!”

張羽重重一抱拳,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書房。

……

張羽走後,許元穿過幽靜的迴廊,回到了後院的廂房。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低低啜泣聲。

那是晉陽公主的聲音。

許元推門而入。

屋內的陳設雅緻,透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道,讓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此刻的氣氛,卻顯得格外愁雲慘淡。

晉陽公主李明達正伏在案几上,雙肩聳動,哭得梨花帶雨。

旁邊。

洛夕和高璇正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滿眼的心疼,手裡拿著手帕,不停地給她擦拭眼淚。

“兕兒妹妹,別哭了……”

“眼睛都哭腫了,明天怎麼見人啊?”

“你大哥他……吉人自有天象,肯定會好起來的……”

見到許元進來。

洛夕和高陽公主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投來求助的目光。

這丫頭一直哭,誰勸都不聽。

許元衝著洛夕點了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緩步走到李明達身邊,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好了,別哭了,你大哥他不會有事的!”

晉陽公主看到許元到來,又忍不住撲到他懷裡哭了起來。

小丫頭畢竟沒經歷過什麼情感,李承乾是她的大哥,小時候對她也頗為照顧,本就因為看被流放到這裡夠慘了,現在還得了怪病,行將就木,她怎能不擔心。

“許元哥哥……”

“我心裡難受……嗚嗚嗚……”

晉陽公主說著,眼淚又要往下掉。

“先別急著難受。”

許元拉過一張椅子,在李明達對面坐下。

“兕兒,我且問你。”

“你敢不敢篤定,那簾子後面的人,就是你大哥李承乾?”

“嗯?”

李明達愣住了,有些不明白許元話裡的意思。

她呆呆地看著許元,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那是……那是管家福伯帶我們去的啊……”

“而且……而且他自己也承認了……”

“聲音雖然變了,可是……”

“可是什麼?”

許元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變得犀利起來。

“你是他的親妹妹。”

“從小一起長大。”

“血濃於水。”

“你好好回想一下。”

“你自己,真的感覺那是你大哥嗎?”

許元身子微微前傾,帶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一個人,就算病得再重,爛成了骨頭。”

“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語氣,習慣,甚至是面對親人時,那下意識的反應。”

“你剛才見到的那個人,他見到你時,除了讓你走,除了讓你別管他,有沒有問過父皇一句?”

“有沒有問過你在宮裡過得好不好?”

“有沒有叫過你一聲只有你們兄妹之間才知道的小名?”

“或者是……有沒有哪怕流露出一丁點,見到親人時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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