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線索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6·2026/5/25

就在張羽轉身欲走之時。 一名玄甲軍侍衛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神色匆忙,顯然是有急事稟報。 “報——” “大人!統領!” 那斥候單膝跪地,喘著粗氣。 “李家莊園那邊,有動靜了!” 許元眉毛一挑。 “講。” “剛才弟兄們在莊外監視,發現那個管家福伯,帶著幾個下人從側門出來了,推著一輛獨輪車,似乎是去集市採買米麵。” “但是……” 斥候頓了頓,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但是什麼?” 許元追問道。 “那個福伯的腿……瘸了。” “瘸了?” 許元和張羽對視一眼。 昨夜在莊內,那個老管家雖然卑微躬身,但走路卻是穩穩當當,並未見有任何腿疾。 怎麼過了一夜,腿就瘸了? “你看清楚了?” 張羽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 斥候斬釘截鐵地回答。 “屬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拖著左腿走的。” “每走一步,身子都要歪一下,額頭上全是冷汗。” “那樣子……不像是舊疾復發。” “倒像是……新受的傷!” “哦?” 許元一愣,這倒是有些讓人意外。 然而,他還沒說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了晉陽公主的聲音,顯然是聽到了剛才這名玄甲軍侍衛的彙報。 “福伯!” “肯定是他們打了福伯!” “許元哥哥……” 晉陽公主走上前來,抓著許元的袖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福伯對大哥忠心耿耿,肯定是昨晚福伯讓我們進入莊園,惹怒了那些人,他們這才報復福伯。” “許元哥哥,你幫幫他好不好?” 許元伸手拍了拍小丫頭的手背,安慰起來。 “好,我們這就過去看看!” 許元說完,隨後讓張羽先將洛夕和高璇的安全保障做好,又讓晉陽公主換了衣服,準備過去看看。 如果真如晉陽公主所言,那福伯對李承乾忠心耿耿,那就從他身上入手,揭開那個莊子的秘密! 不過,縣衙正門外,許元等人卻沒有第一時間出去。 “侯爺,正如您所料,前門已經被盯死了。” 張羽貼在牆根,聲音壓得極低。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布衣。 他今日特意換了一身尋常商賈的裝扮,連帶著晉陽公主也換上了一身青布衣裳,頭上戴著斗笠,遮住了臉頰。 “走後門,別驚動了他們。” 許元輕哼一聲,轉身向著後院走去。 從後門出來後,穿過兩條巷子便是街道,一行人很快融入了清晨趕集的人流之中。 武侯縣的集市並不算繁華,但因為背靠大山,倒也有不少山貨在此集散,此時天色剛亮,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攤販。 “在那邊。” 張羽目光如鷹,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很快鎖定了目標。 只見街道的盡頭,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正推著一輛獨輪車,步履蹣跚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正是那個老管家,福伯。 許元眯起眼睛,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望去。 昨夜那個雖然卑微但還算精神的老者,此刻卻像是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他推著車,每走一步,身子就要劇烈地歪斜一下,左腿似乎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靠右腿硬撐著拖動前行。 那獨輪車上堆著幾袋米麵,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此刻的福伯而言,卻彷彿是一座大山。 “侯爺,你看後面。” 張羽忽然低聲提醒。 許元順著張羽的視線看去,只見在福伯身後約莫二十步遠的地方,兩個穿著短打、看似閒逛的漢子,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飄向福伯的背影。 那是盯梢的尾巴。 而且看那走路的姿勢和腳下的步伐,雖然刻意偽裝成市井潑皮,但那股子狠厲勁兒,絕對是練家子。 “看來他們還是不放心這個老管家啊。”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袖口。 “張羽,帶兩個人,去把尾巴切了。” 許元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早吃什麼,但其中的寒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別弄出太大動靜,找個僻靜地兒解決了,我要這老頭乾乾淨淨地跟我說話。” “明白。” 張羽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人群之中,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也尋不見蹤跡。 許元則帶著晉陽公主,不緊不慢地跟在福伯身後,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那兩個盯梢的漢子顯然並未察覺到死神已經降臨,他們只顧著盯著前面的福伯,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陰影裡,一雙死寂的眼睛已經鎖定了他們的咽喉。 沒過多久,福伯推著車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似乎是想抄近路。 那兩個尾巴對視一眼,立刻跟了進去。 許元停下腳步,站在巷口,靜靜地等待著。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張羽便從巷子的另一頭走了出來,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對著許元微微點了點頭。 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彷彿剛才只是去買了個包子。 “帶路。” 許元一揮手。 張羽立刻上前,快步追上前方還在艱難推車的福伯,也沒廢話,直接一把抓住了獨輪車的把手。 福伯嚇了一大跳,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我家老爺有話問你。” 張羽聲音低沉,不容置疑,手上微微用力,那沉重的獨輪車便穩穩停住。 福伯剛想呼救,卻感覺腰間一硬,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肋下。 “別出聲,跟我們走。” …… 街道旁,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內。 這裡位置偏僻,清晨更是沒什麼生意,許元早已包下了二樓的一間雅間。 “進去。” 張羽推開門,將福伯帶了進去。 福伯一個不小心,險些摔倒在地,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許元坐在窗邊,手裡把玩著一隻粗糙的陶碗,目光落在福伯身上。 這不看不要緊,離得近了,許元才真正看清這老人的慘狀。 福伯那張原本有些皺紋的臉上,此刻左側顴骨高高腫起,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青色,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他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的手臂上佈滿了淤青和鞭痕,有的地方皮肉翻卷,顯然是新傷。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左腿。 褲管下隱隱透出血跡,整個膝蓋似乎都變形了,哪怕只是站著,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就在張羽轉身欲走之時。

一名玄甲軍侍衛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神色匆忙,顯然是有急事稟報。

“報——”

“大人!統領!”

那斥候單膝跪地,喘著粗氣。

“李家莊園那邊,有動靜了!”

許元眉毛一挑。

“講。”

“剛才弟兄們在莊外監視,發現那個管家福伯,帶著幾個下人從側門出來了,推著一輛獨輪車,似乎是去集市採買米麵。”

“但是……”

斥候頓了頓,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但是什麼?”

許元追問道。

“那個福伯的腿……瘸了。”

“瘸了?”

許元和張羽對視一眼。

昨夜在莊內,那個老管家雖然卑微躬身,但走路卻是穩穩當當,並未見有任何腿疾。

怎麼過了一夜,腿就瘸了?

“你看清楚了?”

張羽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

斥候斬釘截鐵地回答。

“屬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拖著左腿走的。”

“每走一步,身子都要歪一下,額頭上全是冷汗。”

“那樣子……不像是舊疾復發。”

“倒像是……新受的傷!”

“哦?”

許元一愣,這倒是有些讓人意外。

然而,他還沒說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了晉陽公主的聲音,顯然是聽到了剛才這名玄甲軍侍衛的彙報。

“福伯!”

“肯定是他們打了福伯!”

“許元哥哥……”

晉陽公主走上前來,抓著許元的袖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福伯對大哥忠心耿耿,肯定是昨晚福伯讓我們進入莊園,惹怒了那些人,他們這才報復福伯。”

“許元哥哥,你幫幫他好不好?”

許元伸手拍了拍小丫頭的手背,安慰起來。

“好,我們這就過去看看!”

許元說完,隨後讓張羽先將洛夕和高璇的安全保障做好,又讓晉陽公主換了衣服,準備過去看看。

如果真如晉陽公主所言,那福伯對李承乾忠心耿耿,那就從他身上入手,揭開那個莊子的秘密!

不過,縣衙正門外,許元等人卻沒有第一時間出去。

“侯爺,正如您所料,前門已經被盯死了。”

張羽貼在牆根,聲音壓得極低。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布衣。

他今日特意換了一身尋常商賈的裝扮,連帶著晉陽公主也換上了一身青布衣裳,頭上戴著斗笠,遮住了臉頰。

“走後門,別驚動了他們。”

許元輕哼一聲,轉身向著後院走去。

從後門出來後,穿過兩條巷子便是街道,一行人很快融入了清晨趕集的人流之中。

武侯縣的集市並不算繁華,但因為背靠大山,倒也有不少山貨在此集散,此時天色剛亮,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攤販。

“在那邊。”

張羽目光如鷹,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很快鎖定了目標。

只見街道的盡頭,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正推著一輛獨輪車,步履蹣跚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正是那個老管家,福伯。

許元眯起眼睛,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望去。

昨夜那個雖然卑微但還算精神的老者,此刻卻像是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他推著車,每走一步,身子就要劇烈地歪斜一下,左腿似乎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靠右腿硬撐著拖動前行。

那獨輪車上堆著幾袋米麵,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此刻的福伯而言,卻彷彿是一座大山。

“侯爺,你看後面。”

張羽忽然低聲提醒。

許元順著張羽的視線看去,只見在福伯身後約莫二十步遠的地方,兩個穿著短打、看似閒逛的漢子,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飄向福伯的背影。

那是盯梢的尾巴。

而且看那走路的姿勢和腳下的步伐,雖然刻意偽裝成市井潑皮,但那股子狠厲勁兒,絕對是練家子。

“看來他們還是不放心這個老管家啊。”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袖口。

“張羽,帶兩個人,去把尾巴切了。”

許元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早吃什麼,但其中的寒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別弄出太大動靜,找個僻靜地兒解決了,我要這老頭乾乾淨淨地跟我說話。”

“明白。”

張羽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人群之中,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也尋不見蹤跡。

許元則帶著晉陽公主,不緊不慢地跟在福伯身後,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那兩個盯梢的漢子顯然並未察覺到死神已經降臨,他們只顧著盯著前面的福伯,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陰影裡,一雙死寂的眼睛已經鎖定了他們的咽喉。

沒過多久,福伯推著車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似乎是想抄近路。

那兩個尾巴對視一眼,立刻跟了進去。

許元停下腳步,站在巷口,靜靜地等待著。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張羽便從巷子的另一頭走了出來,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對著許元微微點了點頭。

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彷彿剛才只是去買了個包子。

“帶路。”

許元一揮手。

張羽立刻上前,快步追上前方還在艱難推車的福伯,也沒廢話,直接一把抓住了獨輪車的把手。

福伯嚇了一大跳,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我家老爺有話問你。”

張羽聲音低沉,不容置疑,手上微微用力,那沉重的獨輪車便穩穩停住。

福伯剛想呼救,卻感覺腰間一硬,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肋下。

“別出聲,跟我們走。”

……

街道旁,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內。

這裡位置偏僻,清晨更是沒什麼生意,許元早已包下了二樓的一間雅間。

“進去。”

張羽推開門,將福伯帶了進去。

福伯一個不小心,險些摔倒在地,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許元坐在窗邊,手裡把玩著一隻粗糙的陶碗,目光落在福伯身上。

這不看不要緊,離得近了,許元才真正看清這老人的慘狀。

福伯那張原本有些皺紋的臉上,此刻左側顴骨高高腫起,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青色,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他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的手臂上佈滿了淤青和鞭痕,有的地方皮肉翻卷,顯然是新傷。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左腿。

褲管下隱隱透出血跡,整個膝蓋似乎都變形了,哪怕只是站著,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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