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真相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98·2026/5/25

“福伯,這是怎麼回事?” 福伯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許元。 “侯爺,是老奴自己不小心摔的……” “福伯!” 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突然打斷了他的辯解。 一直站在許元身後的那個帶著斗笠的“青衣隨從”,猛地摘下了斗笠。 正是晉陽公主。 福伯整個人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渾濁的老眼中瞬間湧出淚水,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公……公主殿下……” “真的是您……” 福伯想要跪下行禮,可那條斷腿根本支撐不住,身子一歪就要栽倒。 晉陽公主顧不得什麼禮儀,幾步衝上前去,一把扶住了這位看著她長大的老人。 觸手之處,那乾瘦的身軀在劇烈顫抖,手臂上的傷痕更是讓她心如刀絞。 “福伯,是誰打的你?” “是不是那個巫醫?是不是紅花教那些混蛋?” 李明達咬著牙,眼中滿是恨意。 福伯卻像是被燙著了一樣,猛地縮回手,驚恐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殿下……別問了……求您別問了……” “老奴……老奴沒事,就是昨晚天黑,下臺階的時候摔了一跤……” “真的只是摔的……” “摔的?” 許元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福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什麼樣的臺階,能把人的臉摔腫?能把人的手臂抽出鞭痕?” “福伯,你是把我也當傻子哄嗎?” 福伯低下頭,不敢直視許元的眼睛,只是囁嚅道: “真……真的是摔的……” “啪!” 許元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壺都跳了起來。 “到現在你還在隱瞞!” “你以為你那樣做是在保護李承乾?你這是在害死他!” “剛才跟著你的那兩條尾巴,已經被我的人切了,扔進了臭水溝裡!”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你可以把心放進肚子裡!” 聽到“尾巴被切了”,福伯猛地抬起頭,眼中不是驚喜,而是更加深沉的絕望和恐懼。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殺……殺了?” “你們殺了紅花教的人?” “完了……完了……” 福伯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畫面。 “你們不知道他們有多厲害……他們是鬼!是魔鬼!” “殺了他們的人,太子殿下會沒命的!我們都會沒命的!” “他們無處不在……這武侯縣,這嶺南,到處都有他們的眼睛!” 老人的心理防線顯然已經崩潰了。 長期的折磨和恐嚇,讓他對紅花教產生了一種近乎迷信的恐懼。 他甚至想要掙脫晉陽公主的手,往角落裡縮去。 “沒用的……許大人,公主殿下,你們快走吧……趁他們還沒發現……” “老奴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可殿下您千金之軀……” 看著福伯這副喪膽的模樣,許元眉頭緊鎖,心中卻是怒火中燒。 這紅花教,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把一個忠心耿耿的老僕嚇成這副德行? “走?” 許元一把拽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福伯。 “我許元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著手回去!” “福伯,你看著我!” 許元一聲厲喝,聲音中灌注了內力,震得福伯耳膜嗡嗡作響,下意識地停止了顫抖,看向許元。 “你說他們厲害?說他們是鬼神?” “那他們面對陛下的玄甲軍又當如何?” 許元身體前傾,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砸在福伯的心口。 “玄甲軍?” 福伯的臉色頓時有些驚駭,他自然是知道玄甲軍的,可是在這嶺南,有沒有什麼戰事,玄甲軍能來這裡? 許元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隨後便解釋起來。 “福伯,我帶進城的人就有五百,另外在武侯縣城外,還有我五千玄甲軍鐵騎枕戈待旦呢?” “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 “五……五千?” 福伯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巴張大,整個人都呆住了。 五千玄甲軍! 那是大唐最精銳的部隊啊! 許元笑了笑,再次看向福伯。 “你覺得,是那些裝神弄鬼的巫醫厲害,還是我大唐的橫刀厲害?” 福伯的眼神動搖了。 他在恐懼和希望之間劇烈掙扎。 他看向晉陽公主,似乎想要尋求最後的確認。 李明達也朝他點了點頭,肯定了許元的的說辭。 “福伯,許元哥哥帶了六千玄甲軍出來,只要許哥哥一句話,也能踏平這十萬大山!” “說吧,福伯。” “只要你說出實情,許哥哥一定能救大哥,也能救你!” 這一刻,福伯眼中的那道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哪怕斷腿劇痛也渾然不覺,老淚縱橫,對著晉陽公主和許元重重地磕了個響頭。 “殿下!大人!” “老奴……老奴這就說!” “太子殿下他……他根本就不是瘟疫啊!”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福伯壓抑的哭聲。 許元和張羽對視一眼,果然如此。 “一年多以前,殿下的腿疾發作,疼得整夜睡不著覺,郎中開的藥方也漸漸不管用了。” 福伯抬起頭,滿臉悔恨。 “就在那時候,那個巫醫……就是那個紅花教的人,不知怎麼就找上了門。” “他說他有祖傳的神藥,專治腿疾,只需一貼,立刻止痛。” “起初殿下也是不信的,可是那天晚上疼得實在受不了了,就……就試了一次。” 說到這裡,福伯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懼的回憶。 “那藥……真的神了。” “剛一用上,殿下就不疼了,而且整個人精神百倍,說是飄飄欲仙也不為過,彷彿腿也好全了。” “可是……可是後來就不對勁了。” 許元心頭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怎麼不對勁?” 福伯顫抖著說道: “那藥,只要一停,殿下的腿就會比以前疼上十倍百倍!不僅是腿,渾身的骨頭縫裡都像是又螞蟻在咬!” “殿下會變得狂躁、發瘋、甚至拿頭撞牆,涕淚橫流,根本不像個人樣……” “只有再用了那藥,才能平復下來。” “而且……而且需要的量越來越大。” “一開始幾天用一次,後來一天一次,到現在……” 福伯捂著臉,痛哭流涕。 “到現在,殿下只要兩個時辰不用那藥,就會癱軟在地,人事不省。” “紅花教的人就以此控制了殿下,他們要什麼,殿下就得給什麼,哪怕是搬來這嶺南,哪怕是住在這破莊子裡……” “老奴也是後來才聽說,那東西……那東西根本不是什麼神藥。” “而是從西洋傳來的玩意兒,不知道是什麼!”

“福伯,這是怎麼回事?”

福伯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許元。

“侯爺,是老奴自己不小心摔的……”

“福伯!”

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突然打斷了他的辯解。

一直站在許元身後的那個帶著斗笠的“青衣隨從”,猛地摘下了斗笠。

正是晉陽公主。

福伯整個人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渾濁的老眼中瞬間湧出淚水,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公……公主殿下……”

“真的是您……”

福伯想要跪下行禮,可那條斷腿根本支撐不住,身子一歪就要栽倒。

晉陽公主顧不得什麼禮儀,幾步衝上前去,一把扶住了這位看著她長大的老人。

觸手之處,那乾瘦的身軀在劇烈顫抖,手臂上的傷痕更是讓她心如刀絞。

“福伯,是誰打的你?”

“是不是那個巫醫?是不是紅花教那些混蛋?”

李明達咬著牙,眼中滿是恨意。

福伯卻像是被燙著了一樣,猛地縮回手,驚恐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殿下……別問了……求您別問了……”

“老奴……老奴沒事,就是昨晚天黑,下臺階的時候摔了一跤……”

“真的只是摔的……”

“摔的?”

許元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福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什麼樣的臺階,能把人的臉摔腫?能把人的手臂抽出鞭痕?”

“福伯,你是把我也當傻子哄嗎?”

福伯低下頭,不敢直視許元的眼睛,只是囁嚅道:

“真……真的是摔的……”

“啪!”

許元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壺都跳了起來。

“到現在你還在隱瞞!”

“你以為你那樣做是在保護李承乾?你這是在害死他!”

“剛才跟著你的那兩條尾巴,已經被我的人切了,扔進了臭水溝裡!”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你可以把心放進肚子裡!”

聽到“尾巴被切了”,福伯猛地抬起頭,眼中不是驚喜,而是更加深沉的絕望和恐懼。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殺……殺了?”

“你們殺了紅花教的人?”

“完了……完了……”

福伯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畫面。

“你們不知道他們有多厲害……他們是鬼!是魔鬼!”

“殺了他們的人,太子殿下會沒命的!我們都會沒命的!”

“他們無處不在……這武侯縣,這嶺南,到處都有他們的眼睛!”

老人的心理防線顯然已經崩潰了。

長期的折磨和恐嚇,讓他對紅花教產生了一種近乎迷信的恐懼。

他甚至想要掙脫晉陽公主的手,往角落裡縮去。

“沒用的……許大人,公主殿下,你們快走吧……趁他們還沒發現……”

“老奴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可殿下您千金之軀……”

看著福伯這副喪膽的模樣,許元眉頭緊鎖,心中卻是怒火中燒。

這紅花教,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把一個忠心耿耿的老僕嚇成這副德行?

“走?”

許元一把拽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福伯。

“我許元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著手回去!”

“福伯,你看著我!”

許元一聲厲喝,聲音中灌注了內力,震得福伯耳膜嗡嗡作響,下意識地停止了顫抖,看向許元。

“你說他們厲害?說他們是鬼神?”

“那他們面對陛下的玄甲軍又當如何?”

許元身體前傾,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砸在福伯的心口。

“玄甲軍?”

福伯的臉色頓時有些驚駭,他自然是知道玄甲軍的,可是在這嶺南,有沒有什麼戰事,玄甲軍能來這裡?

許元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隨後便解釋起來。

“福伯,我帶進城的人就有五百,另外在武侯縣城外,還有我五千玄甲軍鐵騎枕戈待旦呢?”

“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

“五……五千?”

福伯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巴張大,整個人都呆住了。

五千玄甲軍!

那是大唐最精銳的部隊啊!

許元笑了笑,再次看向福伯。

“你覺得,是那些裝神弄鬼的巫醫厲害,還是我大唐的橫刀厲害?”

福伯的眼神動搖了。

他在恐懼和希望之間劇烈掙扎。

他看向晉陽公主,似乎想要尋求最後的確認。

李明達也朝他點了點頭,肯定了許元的的說辭。

“福伯,許元哥哥帶了六千玄甲軍出來,只要許哥哥一句話,也能踏平這十萬大山!”

“說吧,福伯。”

“只要你說出實情,許哥哥一定能救大哥,也能救你!”

這一刻,福伯眼中的那道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哪怕斷腿劇痛也渾然不覺,老淚縱橫,對著晉陽公主和許元重重地磕了個響頭。

“殿下!大人!”

“老奴……老奴這就說!”

“太子殿下他……他根本就不是瘟疫啊!”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福伯壓抑的哭聲。

許元和張羽對視一眼,果然如此。

“一年多以前,殿下的腿疾發作,疼得整夜睡不著覺,郎中開的藥方也漸漸不管用了。”

福伯抬起頭,滿臉悔恨。

“就在那時候,那個巫醫……就是那個紅花教的人,不知怎麼就找上了門。”

“他說他有祖傳的神藥,專治腿疾,只需一貼,立刻止痛。”

“起初殿下也是不信的,可是那天晚上疼得實在受不了了,就……就試了一次。”

說到這裡,福伯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懼的回憶。

“那藥……真的神了。”

“剛一用上,殿下就不疼了,而且整個人精神百倍,說是飄飄欲仙也不為過,彷彿腿也好全了。”

“可是……可是後來就不對勁了。”

許元心頭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怎麼不對勁?”

福伯顫抖著說道:

“那藥,只要一停,殿下的腿就會比以前疼上十倍百倍!不僅是腿,渾身的骨頭縫裡都像是又螞蟻在咬!”

“殿下會變得狂躁、發瘋、甚至拿頭撞牆,涕淚橫流,根本不像個人樣……”

“只有再用了那藥,才能平復下來。”

“而且……而且需要的量越來越大。”

“一開始幾天用一次,後來一天一次,到現在……”

福伯捂著臉,痛哭流涕。

“到現在,殿下只要兩個時辰不用那藥,就會癱軟在地,人事不省。”

“紅花教的人就以此控制了殿下,他們要什麼,殿下就得給什麼,哪怕是搬來這嶺南,哪怕是住在這破莊子裡……”

“老奴也是後來才聽說,那東西……那東西根本不是什麼神藥。”

“而是從西洋傳來的玩意兒,不知道是什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