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鴉片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65·2026/5/25

嗯? 許元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西洋傳來的? 止痛? 上癮? 渾身骨頭如蟻噬? 怎麼這麼熟悉? 作為現代人,許元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了。 這哪裡是什麼紅花教秘方!這分明就是是鴉片! 紅花教這幫畜生,竟然用這種東西控制了一國儲君! 難怪李承乾會變成那樣,難怪他會嘶啞著聲音不見人,難怪那帷幕後藥味濃烈卻掩蓋不住那股甜膩的怪味!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許元怒極反笑,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這紅花教,留不得!” 晉陽公主雖然不懂那是什麼,但聽福伯的描述,也知道那絕對是比瘟疫更可怕的東西。 “許元哥哥,那……那大哥還有救嗎?” 小丫頭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抓著許元的衣袖。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過身,輕輕拍了拍晉陽公主的手背,語氣變得異常堅定。 “放心。” “只要人還活著,我就能救。” “但這東西,想要戒掉,就太難了,不知道他的身體還能否扛得住。” 說完,他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福伯,目光銳利如刀。 “福伯,現在公子的情況如何?”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根針,扎破了屋內沉悶的空氣。 福伯跪在地上,身體佝僂成一團,似乎回憶那個畫面對他來說就是一種酷刑。他深吸了一口氣,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痛苦與驚恐。 “大人……殿下他……已經沒有人樣了。” “每日清醒的時候,不過短短半個時辰,其餘時間,不是在那‘神藥’帶來的幻覺中痴笑,就是在藥效退去後的劇痛中打滾。” “紅花教的人,根本不把他當人看。” “他們像餵狗一樣,把那黑乎乎的藥膏扔在地上,讓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爬過去舔食……若是不聽話,便是拳打腳踢,甚至幾天不給飯吃。” “殿下為了那一口藥,什麼尊嚴都不要了……磕頭、學狗叫……甚至……” 福伯哽咽難言,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都摳進了木板縫隙裡,滲出了血絲。 “甚至還要幫他們倒洗腳水……只為了求那一小塊藥膏。” “那可是大唐曾經的太子啊!是陛下曾經的嫡長子啊!” 嘭! 晉陽公主手中的茶盞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臉色煞白如紙,嬌軀劇烈地顫抖著,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憤怒。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教她讀書寫字的大哥,那個雖然腿腳不便卻依然驕傲的大哥,竟然……竟然淪落至此?! “畜生……他們怎麼敢!” 李明達死死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她卻渾然不覺。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眼眸深處的寒意越來越重。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按在晉陽公主顫抖的肩膀上,一股溫熱的內力緩緩渡入,幫她平復激盪的心緒。 但他心中的疑惑卻並未消散,反而越發濃重。 許元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不對。” 許元搖了搖頭,目光如刀鋒般犀利。 “福伯,你說紅花教完全控制了李承乾,讓他生不如死,這我相信。” “但這說不通。” “如今的李承乾,已經被陛下廢黜,貶為庶人,流放黔州雖未成行,但在朝野上下,他已經是個政治上的‘死人’。” “他手中無兵無權,身邊甚至連像樣的護衛都沒有,只剩下一個空頭名號。” 許元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福伯的眼睛。 “紅花教費盡心機,用這種珍貴的‘西洋毒藥’控制一個廢太子,圖什麼?” “若只是為了折磨他取樂,何必大費周章?” “一個廢人,對他們有什麼價值?難道他們還指望扶持一個瘋癲的李承乾造反不成?” “這天下,還有誰會聽一個癮君子的號令?” 許元的話,字字珠璣,直指問題的核心。 紅花教不是慈善堂,更不是瘋人院。他們是想顛覆大唐的邪教,每一步棋必然有其深意。控制李承乾,必然有巨大的利益驅動。 福伯被許元問得一愣,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有些猶豫。 “想到了什麼就說!” 張羽在一旁冷冷地喝道,手中的橫刀微微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福伯身子一抖,連忙磕頭道: “侯爺明鑑!老奴……老奴之前也不明白,只以為他們是想拿殿下當人質。” “但是……” 福伯吞了口唾沫,眼神變得飄忽不定,似乎在回憶什麼極度機密的事情。 “有一次……大概是半個月前的一個深夜。” “殿下剛吸食完那藥膏,神志不清,躺在榻上胡言亂語。” “紅花教的那個分舵主,叫什麼‘黑鴉’的,帶著那個巫醫進來了。老奴當時正躲在窗外的陰影裡倒夜香,沒敢出聲。” “那個黑鴉拿著筆墨,抓著殿下的頭髮,逼問殿下以前在朝中的舊事。” 許元眼神一凝。 “問什麼?” 福伯壓低了聲音,彷彿怕隔牆有耳: “他們問殿下,以前當太子的時候,有哪些官員是有把柄落在殿下手中的?有哪些地方大員是暗中支援殿下的?還有哪些將領是對朝廷不滿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要殿下寫下親筆書信,甚至交出以前私藏的信物。” “那時候殿下藥癮發作,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只求那一口藥,對方問什麼,他就答什麼……甚至把一些極其隱秘的名單都說了出來。” “老奴聽得真切,那個黑鴉拿到名單後,笑得極其猖狂。” “他說……他說有了這份名單,再加上這‘神藥’的威力,何愁大事不成?” 轟! 許元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驚雷炸響。 原來如此! 這才是紅花教真正的目的! 他們根本不在乎李承乾這個人,他們在乎的,是李承乾作為曾經的大唐儲君,所掌握的那張龐大的、盤根錯節的人脈網! 李承乾當了十幾年的太子,哪怕最後敗了,但他曾經經營的勢力、掌握的秘密、拉攏的人心,依然是一筆巨大的政治遺產。 而紅花教,正在像吸血鬼一樣,透過毒品榨乾李承乾最後的價值。 “好毒的計策!” 許元猛地站起身,在狹窄的雅間內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們這是要按圖索驥!” “拿到名單,再帶著那種能讓人上癮的‘神藥’去找那些官員。” “或是利誘,或是威逼,只要讓那些官員沾染上這東西,哪怕是一方封疆大吏,也會變成任由他們擺佈的傀儡!” “試想一下,若是大唐的一州刺史、一軍主將,都變成了像李承乾這般模樣的癮君子……” 許元說到這裡,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哪裡是造反?這簡直是在挖大唐的根基!是想用毒品構建一個受他們操控的“影子朝廷”!

嗯?

許元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西洋傳來的?

止痛?

上癮?

渾身骨頭如蟻噬?

怎麼這麼熟悉?

作為現代人,許元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了。

這哪裡是什麼紅花教秘方!這分明就是是鴉片!

紅花教這幫畜生,竟然用這種東西控制了一國儲君!

難怪李承乾會變成那樣,難怪他會嘶啞著聲音不見人,難怪那帷幕後藥味濃烈卻掩蓋不住那股甜膩的怪味!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許元怒極反笑,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這紅花教,留不得!”

晉陽公主雖然不懂那是什麼,但聽福伯的描述,也知道那絕對是比瘟疫更可怕的東西。

“許元哥哥,那……那大哥還有救嗎?”

小丫頭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抓著許元的衣袖。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過身,輕輕拍了拍晉陽公主的手背,語氣變得異常堅定。

“放心。”

“只要人還活著,我就能救。”

“但這東西,想要戒掉,就太難了,不知道他的身體還能否扛得住。”

說完,他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福伯,目光銳利如刀。

“福伯,現在公子的情況如何?”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根針,扎破了屋內沉悶的空氣。

福伯跪在地上,身體佝僂成一團,似乎回憶那個畫面對他來說就是一種酷刑。他深吸了一口氣,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痛苦與驚恐。

“大人……殿下他……已經沒有人樣了。”

“每日清醒的時候,不過短短半個時辰,其餘時間,不是在那‘神藥’帶來的幻覺中痴笑,就是在藥效退去後的劇痛中打滾。”

“紅花教的人,根本不把他當人看。”

“他們像餵狗一樣,把那黑乎乎的藥膏扔在地上,讓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爬過去舔食……若是不聽話,便是拳打腳踢,甚至幾天不給飯吃。”

“殿下為了那一口藥,什麼尊嚴都不要了……磕頭、學狗叫……甚至……”

福伯哽咽難言,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都摳進了木板縫隙裡,滲出了血絲。

“甚至還要幫他們倒洗腳水……只為了求那一小塊藥膏。”

“那可是大唐曾經的太子啊!是陛下曾經的嫡長子啊!”

嘭!

晉陽公主手中的茶盞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臉色煞白如紙,嬌軀劇烈地顫抖著,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憤怒。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教她讀書寫字的大哥,那個雖然腿腳不便卻依然驕傲的大哥,竟然……竟然淪落至此?!

“畜生……他們怎麼敢!”

李明達死死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她卻渾然不覺。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眼眸深處的寒意越來越重。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按在晉陽公主顫抖的肩膀上,一股溫熱的內力緩緩渡入,幫她平復激盪的心緒。

但他心中的疑惑卻並未消散,反而越發濃重。

許元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不對。”

許元搖了搖頭,目光如刀鋒般犀利。

“福伯,你說紅花教完全控制了李承乾,讓他生不如死,這我相信。”

“但這說不通。”

“如今的李承乾,已經被陛下廢黜,貶為庶人,流放黔州雖未成行,但在朝野上下,他已經是個政治上的‘死人’。”

“他手中無兵無權,身邊甚至連像樣的護衛都沒有,只剩下一個空頭名號。”

許元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福伯的眼睛。

“紅花教費盡心機,用這種珍貴的‘西洋毒藥’控制一個廢太子,圖什麼?”

“若只是為了折磨他取樂,何必大費周章?”

“一個廢人,對他們有什麼價值?難道他們還指望扶持一個瘋癲的李承乾造反不成?”

“這天下,還有誰會聽一個癮君子的號令?”

許元的話,字字珠璣,直指問題的核心。

紅花教不是慈善堂,更不是瘋人院。他們是想顛覆大唐的邪教,每一步棋必然有其深意。控制李承乾,必然有巨大的利益驅動。

福伯被許元問得一愣,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有些猶豫。

“想到了什麼就說!”

張羽在一旁冷冷地喝道,手中的橫刀微微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福伯身子一抖,連忙磕頭道:

“侯爺明鑑!老奴……老奴之前也不明白,只以為他們是想拿殿下當人質。”

“但是……”

福伯吞了口唾沫,眼神變得飄忽不定,似乎在回憶什麼極度機密的事情。

“有一次……大概是半個月前的一個深夜。”

“殿下剛吸食完那藥膏,神志不清,躺在榻上胡言亂語。”

“紅花教的那個分舵主,叫什麼‘黑鴉’的,帶著那個巫醫進來了。老奴當時正躲在窗外的陰影裡倒夜香,沒敢出聲。”

“那個黑鴉拿著筆墨,抓著殿下的頭髮,逼問殿下以前在朝中的舊事。”

許元眼神一凝。

“問什麼?”

福伯壓低了聲音,彷彿怕隔牆有耳:

“他們問殿下,以前當太子的時候,有哪些官員是有把柄落在殿下手中的?有哪些地方大員是暗中支援殿下的?還有哪些將領是對朝廷不滿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要殿下寫下親筆書信,甚至交出以前私藏的信物。”

“那時候殿下藥癮發作,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只求那一口藥,對方問什麼,他就答什麼……甚至把一些極其隱秘的名單都說了出來。”

“老奴聽得真切,那個黑鴉拿到名單後,笑得極其猖狂。”

“他說……他說有了這份名單,再加上這‘神藥’的威力,何愁大事不成?”

轟!

許元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驚雷炸響。

原來如此!

這才是紅花教真正的目的!

他們根本不在乎李承乾這個人,他們在乎的,是李承乾作為曾經的大唐儲君,所掌握的那張龐大的、盤根錯節的人脈網!

李承乾當了十幾年的太子,哪怕最後敗了,但他曾經經營的勢力、掌握的秘密、拉攏的人心,依然是一筆巨大的政治遺產。

而紅花教,正在像吸血鬼一樣,透過毒品榨乾李承乾最後的價值。

“好毒的計策!”

許元猛地站起身,在狹窄的雅間內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們這是要按圖索驥!”

“拿到名單,再帶著那種能讓人上癮的‘神藥’去找那些官員。”

“或是利誘,或是威逼,只要讓那些官員沾染上這東西,哪怕是一方封疆大吏,也會變成任由他們擺佈的傀儡!”

“試想一下,若是大唐的一州刺史、一軍主將,都變成了像李承乾這般模樣的癮君子……”

許元說到這裡,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哪裡是造反?這簡直是在挖大唐的根基!是想用毒品構建一個受他們操控的“影子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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