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吐蕃的狼子野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9·2026/5/25

在大唐的西邊,盤踞著一個高原上的霸主! 許元快步走到地圖前,手指從長安一路向西,劃過秦嶺,劃過河西走廊,最終停在了那片廣袤而神秘的高原之上。 “是了……全通了。” 許元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現在的大唐,遼東已定,高句麗那是冢中枯骨。” “東邊的倭國,已經被我親自帶兵滅了,那個什麼天皇現在估計還在海里餵魚。” “北方的突厥,早就被陛下打殘了,頡利可汗都在長安跳舞了,想要死灰復燃,起碼也是幾十年後的事情。” “放眼四海,如今還能對大唐構成威脅的,還有誰?”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地圖上那兩個大字上—— 吐蕃! 還有那個依附於吐蕃的吐谷渾! “好大的手筆啊!” 許元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我原本以為只是江湖草莽作亂,沒想到,竟然是國戰!” “他們這是在下一盤大棋!” “利用紅花教這個地頭蛇,在嶺南大後方搞滲透。” “利用鴉片這種毒藥,腐蝕大唐的官員,瓦解大唐的統治根基。” “再收留那些對大唐心懷怨恨的世家餘孽,為他們出謀劃策。” “等到大唐內部毒瘤爆發,官員腐敗,民不聊生之時……” “他們那高原上的鐵騎,就會像餓狼一樣,從積石山衝下來,直撲長安,進擊中原!” 李明達聽得渾身發抖。 她雖然不懂軍事,但她聽懂了那種亡國滅種的危機感。 “吐蕃……他們怎麼敢覬覦我大唐江山?!” 許元轉過身,看著小公主那驚恐又憤怒的臉龐,冷笑一聲: “他們當然敢。” 作為穿越者,許元太清楚了。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幾十年後的吐蕃,確實成為了大唐的心腹大患。 那個叫做松贊干布的男人,雄才大略,一統高原。 而在安史之亂後,大唐國力衰退,吐蕃更是趁火打劫,一度攻陷了長安城!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只是沒想到,他們早已在現在就開始佈局了!” 不過。 猜測終歸只是猜測,若是沒有真憑實據,想得再多也不過是杞人憂天。 許元是個實用主義者,吐蕃這盤大棋既然已經下了這麼久,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去掀翻,當務之急,是把這伸進嶺南的髒手給剁下來。 書房內的空氣沉悶了兩日。 這兩日裡,許元除了處理必要的縣務,便是盯著那張嶺南地圖出神。 晉陽公主乖巧地陪在一旁,若是許元不說話,她便靜靜地磨墨、看書,不去打擾自家許元哥哥的思緒。 直到第三日清晨,一陣急促卻壓抑的腳步聲打破了縣衙後院的寧靜。 張羽風塵僕僕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連門都沒來得及敲,直接推門而入,帶進一股山林間的寒意和溼氣。 “大人!找到了!” 許元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失禮而責怪,反而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 “確定位置了?” “確定!” 張羽大步走到書案前,顧不上行禮,抓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了一口涼水,這才喘著粗氣說道: “咱們的人這兩天眼睛都沒眨一下,死死盯著那莊子。” “昨兒個半夜,莊子裡終於有了動靜,兩個身穿黑袍的教徒鬼鬼祟祟地出了門,並沒有走官道,而是直接鑽進了西邊的密林。” “曹文早就安排了兄弟在林子裡候著,一路換人跟蹤,這倆孫子警覺得很,在山裡繞了七八個圈子,若是換做一般的捕快早被甩掉了。” “好在咱們斥候營的兄弟那是玩追蹤的祖宗,硬是咬著他們的尾巴沒放。” 張羽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 “一直跟到了四十里外的深山坳裡。那地方叫‘鷹嘴崖’,地勢極為險要。” “鷹嘴崖?” 許元眉頭微皺。 “對,就在十萬大山的邊緣地帶。” 張羽臉色凝重。 “那裡三面都是萬丈懸崖,只有一條羊腸小道能上去,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曹文怕打草驚蛇,沒敢讓人硬闖,只是在外圍做了標記,留了暗哨盯著。” 許元聞言,立刻將桌上的雜物推開,鋪開一張白紙,隨手扔過去一支炭筆。 “把地形給我畫出來,越詳細越好!” 張羽也不含糊,拿起炭筆在紙上飛快地勾勒起來。 他是斥候出身,畫輿圖是看家本領,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那險峻的山勢、唯一的通道、以及周圍的制高點,瞬間便躍然紙上。 許元盯著那張簡易輿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篤篤聲。 “易守難攻……是個藏汙納垢的好地方。” 他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心中盤算著。 既然找到了總舵,那直接調兵強攻自然是最痛快的。 但紅花教這種邪教,最擅長的就是玉石俱焚。若是強攻,那即便贏了也是慘勝。 更重要的是,那份關於官員的名單。 那份被鴉片控制的大唐官員名單,才是許元此次行動的核心目標。 若是拿不到這份名單,就算滅了紅花教,那些已經染上毒癮的官員依舊是埋在大唐肌體裡的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被吐蕃人再次利用。 還有李承乾。 如果在攻擊總舵的時候,那邊傳出訊息,這邊的莊園裡,那些喪心病狂的教徒極有可能會拿廢太子做擋箭牌,甚至直接撕票。 “不能急,得講究個次序。” 許元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的殺意不再遮掩,聲音冷硬如鐵。 “張羽聽令!” “屬下在!” 張羽身軀一挺,身上的甲冑發出鏗鏘脆響。 “傳令下去,調五百玄甲軍精銳,即刻出發,隨我前往李承乾所在的莊園。記住,要悄悄地圍,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是!” “另外,”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點在那張輿圖的‘鷹嘴崖’位置。 “通知城外埋伏的那五千兵馬,即刻化整為零,潛入深山。務必在天黑之前,將這紅花教總舵給我圍成鐵桶!” “告訴領兵的校尉,從現在起,鷹嘴崖只能進,不能出!若是放跑了一個紅花教餘孽,我拿他是問!” “只圍不攻?” 張羽確認道。 “對,只圍不攻。”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要先拔了這邊的釘子,救出前太子,拿到名單,然後再騰出手來,去那鷹嘴崖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冽道: “這一次,我親自去!”

在大唐的西邊,盤踞著一個高原上的霸主!

許元快步走到地圖前,手指從長安一路向西,劃過秦嶺,劃過河西走廊,最終停在了那片廣袤而神秘的高原之上。

“是了……全通了。”

許元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現在的大唐,遼東已定,高句麗那是冢中枯骨。”

“東邊的倭國,已經被我親自帶兵滅了,那個什麼天皇現在估計還在海里餵魚。”

“北方的突厥,早就被陛下打殘了,頡利可汗都在長安跳舞了,想要死灰復燃,起碼也是幾十年後的事情。”

“放眼四海,如今還能對大唐構成威脅的,還有誰?”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敲擊在地圖上那兩個大字上——

吐蕃!

還有那個依附於吐蕃的吐谷渾!

“好大的手筆啊!”

許元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我原本以為只是江湖草莽作亂,沒想到,竟然是國戰!”

“他們這是在下一盤大棋!”

“利用紅花教這個地頭蛇,在嶺南大後方搞滲透。”

“利用鴉片這種毒藥,腐蝕大唐的官員,瓦解大唐的統治根基。”

“再收留那些對大唐心懷怨恨的世家餘孽,為他們出謀劃策。”

“等到大唐內部毒瘤爆發,官員腐敗,民不聊生之時……”

“他們那高原上的鐵騎,就會像餓狼一樣,從積石山衝下來,直撲長安,進擊中原!”

李明達聽得渾身發抖。

她雖然不懂軍事,但她聽懂了那種亡國滅種的危機感。

“吐蕃……他們怎麼敢覬覦我大唐江山?!”

許元轉過身,看著小公主那驚恐又憤怒的臉龐,冷笑一聲:

“他們當然敢。”

作為穿越者,許元太清楚了。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幾十年後的吐蕃,確實成為了大唐的心腹大患。

那個叫做松贊干布的男人,雄才大略,一統高原。

而在安史之亂後,大唐國力衰退,吐蕃更是趁火打劫,一度攻陷了長安城!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只是沒想到,他們早已在現在就開始佈局了!”

不過。

猜測終歸只是猜測,若是沒有真憑實據,想得再多也不過是杞人憂天。

許元是個實用主義者,吐蕃這盤大棋既然已經下了這麼久,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去掀翻,當務之急,是把這伸進嶺南的髒手給剁下來。

書房內的空氣沉悶了兩日。

這兩日裡,許元除了處理必要的縣務,便是盯著那張嶺南地圖出神。

晉陽公主乖巧地陪在一旁,若是許元不說話,她便靜靜地磨墨、看書,不去打擾自家許元哥哥的思緒。

直到第三日清晨,一陣急促卻壓抑的腳步聲打破了縣衙後院的寧靜。

張羽風塵僕僕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連門都沒來得及敲,直接推門而入,帶進一股山林間的寒意和溼氣。

“大人!找到了!”

許元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失禮而責怪,反而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

“確定位置了?”

“確定!”

張羽大步走到書案前,顧不上行禮,抓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了一口涼水,這才喘著粗氣說道:

“咱們的人這兩天眼睛都沒眨一下,死死盯著那莊子。”

“昨兒個半夜,莊子裡終於有了動靜,兩個身穿黑袍的教徒鬼鬼祟祟地出了門,並沒有走官道,而是直接鑽進了西邊的密林。”

“曹文早就安排了兄弟在林子裡候著,一路換人跟蹤,這倆孫子警覺得很,在山裡繞了七八個圈子,若是換做一般的捕快早被甩掉了。”

“好在咱們斥候營的兄弟那是玩追蹤的祖宗,硬是咬著他們的尾巴沒放。”

張羽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

“一直跟到了四十里外的深山坳裡。那地方叫‘鷹嘴崖’,地勢極為險要。”

“鷹嘴崖?”

許元眉頭微皺。

“對,就在十萬大山的邊緣地帶。”

張羽臉色凝重。

“那裡三面都是萬丈懸崖,只有一條羊腸小道能上去,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曹文怕打草驚蛇,沒敢讓人硬闖,只是在外圍做了標記,留了暗哨盯著。”

許元聞言,立刻將桌上的雜物推開,鋪開一張白紙,隨手扔過去一支炭筆。

“把地形給我畫出來,越詳細越好!”

張羽也不含糊,拿起炭筆在紙上飛快地勾勒起來。

他是斥候出身,畫輿圖是看家本領,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那險峻的山勢、唯一的通道、以及周圍的制高點,瞬間便躍然紙上。

許元盯著那張簡易輿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篤篤聲。

“易守難攻……是個藏汙納垢的好地方。”

他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心中盤算著。

既然找到了總舵,那直接調兵強攻自然是最痛快的。

但紅花教這種邪教,最擅長的就是玉石俱焚。若是強攻,那即便贏了也是慘勝。

更重要的是,那份關於官員的名單。

那份被鴉片控制的大唐官員名單,才是許元此次行動的核心目標。

若是拿不到這份名單,就算滅了紅花教,那些已經染上毒癮的官員依舊是埋在大唐肌體裡的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被吐蕃人再次利用。

還有李承乾。

如果在攻擊總舵的時候,那邊傳出訊息,這邊的莊園裡,那些喪心病狂的教徒極有可能會拿廢太子做擋箭牌,甚至直接撕票。

“不能急,得講究個次序。”

許元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的殺意不再遮掩,聲音冷硬如鐵。

“張羽聽令!”

“屬下在!”

張羽身軀一挺,身上的甲冑發出鏗鏘脆響。

“傳令下去,調五百玄甲軍精銳,即刻出發,隨我前往李承乾所在的莊園。記住,要悄悄地圍,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是!”

“另外,”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點在那張輿圖的‘鷹嘴崖’位置。

“通知城外埋伏的那五千兵馬,即刻化整為零,潛入深山。務必在天黑之前,將這紅花教總舵給我圍成鐵桶!”

“告訴領兵的校尉,從現在起,鷹嘴崖只能進,不能出!若是放跑了一個紅花教餘孽,我拿他是問!”

“只圍不攻?”

張羽確認道。

“對,只圍不攻。”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要先拔了這邊的釘子,救出前太子,拿到名單,然後再騰出手來,去那鷹嘴崖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冽道:

“這一次,我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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