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前奏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63·2026/5/25

“屬下領命!” 張羽領命正欲轉身,許元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叫住了他。 “還有,去告訴曹文,讓他分出一隊好手,把洛夕和高璇給我看緊了。” “這武侯縣現在亂得很,咱們要去抄人家的老窩,難保那幫瘋狗不會反撲。之前在揚州那種被動挨打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若是她們少了一根頭髮,你們也不用幹了!” 張羽心中一凜,他自然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侯爺放心,屬下這就安排死士貼身保護,除非我們死絕了,否則沒人能動兩位姑娘分毫!” 待張羽離開後,許元轉過身,看向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晉陽公主。 此時的李明達,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皇室兒女特有的堅毅。 她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 “兕兒。” 許元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去換身衣服,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去見你大哥。” “好,我這就去準備!” 晉陽公主心情沉重的去換了衣服。 …… 李承乾的莊子這邊。 這座平日裡看起來頗為氣派的莊園,此刻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陰森。 高牆大院,朱門緊閉,只有幾盞昏暗的燈籠在風中搖曳,彷彿鬼火一般。 莊園外圍的密林中,無數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這頭沉睡的巨獸。 許元帶著晉陽公主,此時正隱蔽在一處高坡後的灌木叢中。 晉陽公主換了一身緊緻的黑衣,頭髮高高束起,頗有幾分俠女風範,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許元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稍稍心安。 不遠處,一道黑影如同狸貓般無聲無息地竄了過來,正是去而復返的張羽。 “侯爺。” 張羽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 “外圍的四個暗哨已經被兄弟們清理掉了,沒發出一點聲響。屍體都拖到了林子裡,沒人發現。”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緊鎖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裡面的情況呢?” “牆太高,看不真切。” 張羽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不過剛才曹文在牆根底下聽了聽,裡面很安靜,安靜得有些不正常。按照福伯之前傳回來的訊息,這個時辰,那些教徒應該正在逼迫太子服藥。” 聽到“服藥”二字,旁邊的李明達身子猛地一顫,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不能再等了。 “張羽。” “屬下在。” “你挑三十個身手最好的玄甲軍兄弟,不要走正門,找個防守薄弱的牆頭翻進去。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許元死死盯著張羽的眼睛。 “一定要第一時間找到李承乾和福伯,把他們控制在手裡!若是有人敢對他們動手,格殺勿論!無論如何,我要見到活人!” “明白!” 張羽眼中殺氣騰騰。 “只要有一口氣在,屬下就把殿下給您背出來!” 說完,張羽手一揮,身後草叢中瞬間竄出三十名黑衣甲士,個個手持短刃,如同幽靈一般朝著莊園的側牆摸去。 許元並沒有急著動,他在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突然。 吱呀—— 一聲沉悶的門軸轉動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扇緊閉了許久的莊園硃紅大門,竟然緩緩開啟了一條縫隙。 許元眼神一凜,抬手示意身後的玄甲軍主力做好準備。 只見大門敞開,一輛並沒有掛任何標識的馬車緩緩駛了出來,趕車的是個帶著斗笠的車伕,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馬車後面還跟著四個騎馬的護衛,腰間鼓鼓囊囊,顯然帶著兵刃。 “這大半夜的,這是要去哪?” 晉陽公主低聲問道。 “管他是誰,既然出來了,就別想再回去。” 許元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那馬車剛駛出大門沒多遠,似乎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不對勁,那個車伕猛地勒住韁繩,馬匹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 “什麼人?!” 車伕厲聲喝道,手已經摸向了藏在車座下的兵器。 許元沒有任何遮掩,直接帶著十幾名親衛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大步橫在了道路中央。 火把瞬間亮起,將這一小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許元一身官服,揹負雙手,神色淡漠地看著眼前的車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少廢話,下來接受檢查。” “是你?” 那車伕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許元,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色厲內荏地喝道。 “侯爺,你知道這是誰的莊子嗎?這是……這是貴人的私產!你有什麼權力調查!” “哦?貴人?” 許元上前兩步,逼視著那車伕,語氣森寒。 “這大唐境內,除了陛下,還沒聽說過哪個貴人的莊子是本官查不得的。既然你不肯說,那本侯就只好自己看了。” “找死!” 那車伕眼中兇光畢露,也不廢話,猛地從車座下抽出一柄鬼頭大刀,藉著馬車的衝勢,兜頭就朝許元劈來! 與此同時,後面那四個騎馬的護衛也同時拔刀,策馬衝鋒,竟然是一副訓練有素的殺手做派,出手便是殺招! “啊!” 晉陽公主嚇得驚呼一聲。 許元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腳步未停,甚至連手都沒有從背後拿出來。 就在那鬼頭大刀即將劈中許元頭頂的一瞬間。 嗖!嗖!嗖! 幾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那是弩箭射穿血肉的聲音。 “噗通!” 那車伕連人帶刀從馬車上栽了下來,眉心處插著一支透骨的弩箭,死不瞑目。 後面的四個護衛還沒衝到近前,便被藏在暗處的玄甲軍弩手射成了刺蝟,慘叫著滾落馬下。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車廂裡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許元一腳踢開車伕的屍體,走到馬車前,猛地掀開車簾。 車廂裡坐著的並不是李承乾,而是一個肥頭大耳、滿臉驚恐的中年男人,懷裡還抱著一個精緻的木箱。 “紅花教的管事?” 許元掃了一眼那人腰間掛著的紅花玉牌,冷冷問道。 “大……大人饒命!小人只是個賬房……只是個賬房啊!” 那胖子嚇得渾身肥肉亂顫,拼命把木箱往身後藏。 “賬房?” 許元冷笑一聲,一把奪過那個木箱,開啟一看,裡面全是金餅和賬冊。 “看來是要跑路啊?可惜,晚了。” 許元一把揪住那胖子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車上拽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我不裝了。” 許元抬起頭,看向那座在火光中顯得搖搖欲墜的莊園,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修羅。 “傳令!” “殺!” “進去後,除了李承乾和福伯,凡手持兵刃反抗者,一律就地斬殺!留幾個管事的活口就行!”

“屬下領命!”

張羽領命正欲轉身,許元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叫住了他。

“還有,去告訴曹文,讓他分出一隊好手,把洛夕和高璇給我看緊了。”

“這武侯縣現在亂得很,咱們要去抄人家的老窩,難保那幫瘋狗不會反撲。之前在揚州那種被動挨打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若是她們少了一根頭髮,你們也不用幹了!”

張羽心中一凜,他自然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侯爺放心,屬下這就安排死士貼身保護,除非我們死絕了,否則沒人能動兩位姑娘分毫!”

待張羽離開後,許元轉過身,看向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晉陽公主。

此時的李明達,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皇室兒女特有的堅毅。

她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

“兕兒。”

許元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去換身衣服,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去見你大哥。”

“好,我這就去準備!”

晉陽公主心情沉重的去換了衣服。

……

李承乾的莊子這邊。

這座平日裡看起來頗為氣派的莊園,此刻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陰森。

高牆大院,朱門緊閉,只有幾盞昏暗的燈籠在風中搖曳,彷彿鬼火一般。

莊園外圍的密林中,無數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這頭沉睡的巨獸。

許元帶著晉陽公主,此時正隱蔽在一處高坡後的灌木叢中。

晉陽公主換了一身緊緻的黑衣,頭髮高高束起,頗有幾分俠女風範,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許元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稍稍心安。

不遠處,一道黑影如同狸貓般無聲無息地竄了過來,正是去而復返的張羽。

“侯爺。”

張羽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

“外圍的四個暗哨已經被兄弟們清理掉了,沒發出一點聲響。屍體都拖到了林子裡,沒人發現。”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緊鎖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裡面的情況呢?”

“牆太高,看不真切。”

張羽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不過剛才曹文在牆根底下聽了聽,裡面很安靜,安靜得有些不正常。按照福伯之前傳回來的訊息,這個時辰,那些教徒應該正在逼迫太子服藥。”

聽到“服藥”二字,旁邊的李明達身子猛地一顫,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不能再等了。

“張羽。”

“屬下在。”

“你挑三十個身手最好的玄甲軍兄弟,不要走正門,找個防守薄弱的牆頭翻進去。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許元死死盯著張羽的眼睛。

“一定要第一時間找到李承乾和福伯,把他們控制在手裡!若是有人敢對他們動手,格殺勿論!無論如何,我要見到活人!”

“明白!”

張羽眼中殺氣騰騰。

“只要有一口氣在,屬下就把殿下給您背出來!”

說完,張羽手一揮,身後草叢中瞬間竄出三十名黑衣甲士,個個手持短刃,如同幽靈一般朝著莊園的側牆摸去。

許元並沒有急著動,他在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突然。

吱呀——

一聲沉悶的門軸轉動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扇緊閉了許久的莊園硃紅大門,竟然緩緩開啟了一條縫隙。

許元眼神一凜,抬手示意身後的玄甲軍主力做好準備。

只見大門敞開,一輛並沒有掛任何標識的馬車緩緩駛了出來,趕車的是個帶著斗笠的車伕,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馬車後面還跟著四個騎馬的護衛,腰間鼓鼓囊囊,顯然帶著兵刃。

“這大半夜的,這是要去哪?”

晉陽公主低聲問道。

“管他是誰,既然出來了,就別想再回去。”

許元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那馬車剛駛出大門沒多遠,似乎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不對勁,那個車伕猛地勒住韁繩,馬匹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

“什麼人?!”

車伕厲聲喝道,手已經摸向了藏在車座下的兵器。

許元沒有任何遮掩,直接帶著十幾名親衛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大步橫在了道路中央。

火把瞬間亮起,將這一小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許元一身官服,揹負雙手,神色淡漠地看著眼前的車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少廢話,下來接受檢查。”

“是你?”

那車伕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許元,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色厲內荏地喝道。

“侯爺,你知道這是誰的莊子嗎?這是……這是貴人的私產!你有什麼權力調查!”

“哦?貴人?”

許元上前兩步,逼視著那車伕,語氣森寒。

“這大唐境內,除了陛下,還沒聽說過哪個貴人的莊子是本官查不得的。既然你不肯說,那本侯就只好自己看了。”

“找死!”

那車伕眼中兇光畢露,也不廢話,猛地從車座下抽出一柄鬼頭大刀,藉著馬車的衝勢,兜頭就朝許元劈來!

與此同時,後面那四個騎馬的護衛也同時拔刀,策馬衝鋒,竟然是一副訓練有素的殺手做派,出手便是殺招!

“啊!”

晉陽公主嚇得驚呼一聲。

許元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腳步未停,甚至連手都沒有從背後拿出來。

就在那鬼頭大刀即將劈中許元頭頂的一瞬間。

嗖!嗖!嗖!

幾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那是弩箭射穿血肉的聲音。

“噗通!”

那車伕連人帶刀從馬車上栽了下來,眉心處插著一支透骨的弩箭,死不瞑目。

後面的四個護衛還沒衝到近前,便被藏在暗處的玄甲軍弩手射成了刺蝟,慘叫著滾落馬下。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車廂裡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許元一腳踢開車伕的屍體,走到馬車前,猛地掀開車簾。

車廂裡坐著的並不是李承乾,而是一個肥頭大耳、滿臉驚恐的中年男人,懷裡還抱著一個精緻的木箱。

“紅花教的管事?”

許元掃了一眼那人腰間掛著的紅花玉牌,冷冷問道。

“大……大人饒命!小人只是個賬房……只是個賬房啊!”

那胖子嚇得渾身肥肉亂顫,拼命把木箱往身後藏。

“賬房?”

許元冷笑一聲,一把奪過那個木箱,開啟一看,裡面全是金餅和賬冊。

“看來是要跑路啊?可惜,晚了。”

許元一把揪住那胖子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車上拽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我不裝了。”

許元抬起頭,看向那座在火光中顯得搖搖欲墜的莊園,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修羅。

“傳令!”

“殺!”

“進去後,除了李承乾和福伯,凡手持兵刃反抗者,一律就地斬殺!留幾個管事的活口就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