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見到李承乾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02·2026/5/25

“殺——!!!” 隨著許元一聲令下,原本寂靜的街道和巷子瞬間沸騰。 五百名身披重甲的玄甲軍戰士,如同黑色的洪流般從四面八方湧出,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朝著那座莊園的大門衝殺而去。 轟——! 隨著那聲震耳欲聾的“殺”字落下,沉重的莊園大門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最前方的重甲步兵狠狠撞開。 五百玄甲軍徑直衝了進去。 “擋住他們!為了聖教!” 院內,數十名身著黑袍的紅花教徒顯然也是亡命之徒。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黑甲浪潮,竟沒有第一時間潰逃,反而有人獰笑著從懷中掏出紅色的瓷瓶,猛地摔在地上。 砰!砰! 瓷瓶碎裂,並沒有騰起煙霧,反而是湧出了無數五彩斑斕的毒蟲,蜈蚣、蠍子、甚至還有幾條紅信嘶吐的毒蛇,順著地磚縫隙瘋狂地朝著玄甲軍腳下游去。 與此同時,更有幾名身手矯健的教徒騰空而起,手中灑出一蓬蓬綠色的粉末,那粉末帶著腥甜之氣,顯然是劇毒。 “雕蟲小技。” 衝在最前方的玄甲軍校尉面甲下傳出一聲冷哼,甚至連步子都沒停。 那是真正的精銳,面對這種江湖下三濫的手段,他們甚至不屑於躲避。 前排士兵猛地將巨盾砸向地面,震得那些毒蟲暈頭轉向,緊接著便是鐵靴無情地踐踏。 至於那空中的毒粉和飛身而來的教徒? 崩!崩!崩! 後排早已蓄勢待發的弩手扣動了懸刀。 強勁的弩矢撕裂空氣,發出淒厲的尖嘯。 那幾名還在半空中的“高手”,瞬間就被射成了刺蝟,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再也沒了聲息。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屠殺。 紅花教的人或許單打獨鬥有些手段,但在結成戰陣、裝備精良的正規軍面前,脆弱得就像是擋車的螳螂。 喊殺聲起得快,落得也快。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莊園外院便重新歸於死寂,只有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和還沒散去的火藥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許元牽著晉陽公主的手,跨過了破碎的門檻。 他的步履很穩,靴底踩在黏稠的暗紅色液體上,發出輕微的粘滯聲。 他能感覺到掌心中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微微顫抖,但他沒有鬆開,只是握得更緊了一些。 “怕嗎?” 許元目不斜視,看著滿地的屍體,聲音平靜。 晉陽公主臉色有些蒼白,她雖然是大唐公主,也見過些世面,但這般修羅場卻是第一次親臨。 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那道挺拔的背影上,原本慌亂的心竟奇蹟般地安定了下來。 “有許元哥哥在,兕兒不怕。” 許元點了點頭,沒有回頭,拉著她穿過前院,徑直走向莊園深處那座燈火通明的正屋。 沿途,玄甲軍計程車兵早已控制了各個要道。見到許元走來,紛紛撫胸行禮,那是對強者的敬畏,也是對這位年輕侯爺鐵血手段的認可。 越往裡走,周圍越是安靜。 直到走到正屋前的臺階下,那股喧囂的殺伐之氣才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壓抑。 張羽早已帶著一隊親衛守在這裡。 他是把利刃,此刻刀已歸鞘,但身上的煞氣卻比剛才更重。 在他身旁,站著李承乾的管家福伯,老人家此刻低垂著頭,神色複雜,既有解脫的慶幸,也有深深的憂慮。 而在兩人腳邊的青石板上,跪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 那男人披頭散髮,身上掛滿了各種骨飾和羽毛,臉上塗著紅紅綠綠的油彩,一雙眼睛怨毒地盯著走來的許元,正是此前見過的那名巫醫。 見到許元,那巫醫猛地掙紮起來,若不是身後的玄甲軍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恐怕就要撲上來咬人。 “許元!你不得好死!” 巫醫的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兩塊生鐵在摩擦。 “你毀了聖教的大業!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汙言穢語。 動手的不是許元,是張羽。 這一巴掌極重,直接將那巫醫半嘴的牙齒都扇飛了出去,混著血沫吐了一地,那怨毒的咒罵瞬間變成了痛苦的嗚咽。 許元從始至終甚至沒有正眼看過那個巫醫一眼。 對於這種已經註定要死的人,他連多費口舌的興趣都沒有。 他只是停下腳步,目光越過跪在地上的人,看向那個一直低著頭的福伯,最後落在了張羽那張欲言又止的臉上。 “李承乾呢?” 許元的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 但就是這平淡的一問,讓張羽這個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漢子,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張羽張了張嘴,似乎在組織語言,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側身讓開了通往正屋大門的道路,低聲道: “侯爺……公子就在裡面。” “只是……” 張羽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 “您還是自己進去看吧。” 這般吞吞吐吐的態度,讓許元心頭猛地一沉。 他設想過很多種情況,李承乾可能被挾持,可能受了傷,甚至可能已經死了。 但張羽這副表情,說明裡面的情況恐怕比死還要糟糕。 許元鬆開了晉陽公主的手。 “兕兒,你就在這裡等著。” 許元轉過身,擋住了正屋的大門,語氣不容置疑。 “沒我的話,不許進來。” “可是……” 晉陽公主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踮起腳尖想要往裡看。 “那是我大哥,我想第一時間……” “聽話。” 許元打斷了她,眼神異常嚴肅,那是晉陽從未見過的凝重。 說完,他不等晉陽公主再開口,轉身推開了那扇雕花的木門。 吱呀—— 門開了。 並沒有想象中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讓人窒息的惡臭。 那是汗酸味、排洩物的臭味、食物腐爛的味道,以及那股最濃烈、最刺鼻的,如同燒焦的爛肉一般的甜膩味——鴉片燃燒後的味道。 這股味道如同實質一般,混合著屋內渾濁暖熱的空氣,瞬間包裹了許元,讓他這個見慣了死屍的法醫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角落裡燃著一盞快要熄滅的油燈。 窗戶被厚厚的黑布封死,透不進一絲光亮,彷彿這屋子的主人害怕見到任何陽光。 許元屏住呼吸,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向屋內唯一的一張床榻。 那裡,躺著一個人。 如果那還能被稱之為“人”的話。

“殺——!!!”

隨著許元一聲令下,原本寂靜的街道和巷子瞬間沸騰。

五百名身披重甲的玄甲軍戰士,如同黑色的洪流般從四面八方湧出,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朝著那座莊園的大門衝殺而去。

轟——!

隨著那聲震耳欲聾的“殺”字落下,沉重的莊園大門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最前方的重甲步兵狠狠撞開。

五百玄甲軍徑直衝了進去。

“擋住他們!為了聖教!”

院內,數十名身著黑袍的紅花教徒顯然也是亡命之徒。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黑甲浪潮,竟沒有第一時間潰逃,反而有人獰笑著從懷中掏出紅色的瓷瓶,猛地摔在地上。

砰!砰!

瓷瓶碎裂,並沒有騰起煙霧,反而是湧出了無數五彩斑斕的毒蟲,蜈蚣、蠍子、甚至還有幾條紅信嘶吐的毒蛇,順著地磚縫隙瘋狂地朝著玄甲軍腳下游去。

與此同時,更有幾名身手矯健的教徒騰空而起,手中灑出一蓬蓬綠色的粉末,那粉末帶著腥甜之氣,顯然是劇毒。

“雕蟲小技。”

衝在最前方的玄甲軍校尉面甲下傳出一聲冷哼,甚至連步子都沒停。

那是真正的精銳,面對這種江湖下三濫的手段,他們甚至不屑於躲避。

前排士兵猛地將巨盾砸向地面,震得那些毒蟲暈頭轉向,緊接著便是鐵靴無情地踐踏。

至於那空中的毒粉和飛身而來的教徒?

崩!崩!崩!

後排早已蓄勢待發的弩手扣動了懸刀。

強勁的弩矢撕裂空氣,發出淒厲的尖嘯。

那幾名還在半空中的“高手”,瞬間就被射成了刺蝟,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再也沒了聲息。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屠殺。

紅花教的人或許單打獨鬥有些手段,但在結成戰陣、裝備精良的正規軍面前,脆弱得就像是擋車的螳螂。

喊殺聲起得快,落得也快。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莊園外院便重新歸於死寂,只有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和還沒散去的火藥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許元牽著晉陽公主的手,跨過了破碎的門檻。

他的步履很穩,靴底踩在黏稠的暗紅色液體上,發出輕微的粘滯聲。

他能感覺到掌心中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微微顫抖,但他沒有鬆開,只是握得更緊了一些。

“怕嗎?”

許元目不斜視,看著滿地的屍體,聲音平靜。

晉陽公主臉色有些蒼白,她雖然是大唐公主,也見過些世面,但這般修羅場卻是第一次親臨。

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那道挺拔的背影上,原本慌亂的心竟奇蹟般地安定了下來。

“有許元哥哥在,兕兒不怕。”

許元點了點頭,沒有回頭,拉著她穿過前院,徑直走向莊園深處那座燈火通明的正屋。

沿途,玄甲軍計程車兵早已控制了各個要道。見到許元走來,紛紛撫胸行禮,那是對強者的敬畏,也是對這位年輕侯爺鐵血手段的認可。

越往裡走,周圍越是安靜。

直到走到正屋前的臺階下,那股喧囂的殺伐之氣才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壓抑。

張羽早已帶著一隊親衛守在這裡。

他是把利刃,此刻刀已歸鞘,但身上的煞氣卻比剛才更重。

在他身旁,站著李承乾的管家福伯,老人家此刻低垂著頭,神色複雜,既有解脫的慶幸,也有深深的憂慮。

而在兩人腳邊的青石板上,跪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

那男人披頭散髮,身上掛滿了各種骨飾和羽毛,臉上塗著紅紅綠綠的油彩,一雙眼睛怨毒地盯著走來的許元,正是此前見過的那名巫醫。

見到許元,那巫醫猛地掙紮起來,若不是身後的玄甲軍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恐怕就要撲上來咬人。

“許元!你不得好死!”

巫醫的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兩塊生鐵在摩擦。

“你毀了聖教的大業!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汙言穢語。

動手的不是許元,是張羽。

這一巴掌極重,直接將那巫醫半嘴的牙齒都扇飛了出去,混著血沫吐了一地,那怨毒的咒罵瞬間變成了痛苦的嗚咽。

許元從始至終甚至沒有正眼看過那個巫醫一眼。

對於這種已經註定要死的人,他連多費口舌的興趣都沒有。

他只是停下腳步,目光越過跪在地上的人,看向那個一直低著頭的福伯,最後落在了張羽那張欲言又止的臉上。

“李承乾呢?”

許元的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

但就是這平淡的一問,讓張羽這個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漢子,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張羽張了張嘴,似乎在組織語言,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側身讓開了通往正屋大門的道路,低聲道:

“侯爺……公子就在裡面。”

“只是……”

張羽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

“您還是自己進去看吧。”

這般吞吞吐吐的態度,讓許元心頭猛地一沉。

他設想過很多種情況,李承乾可能被挾持,可能受了傷,甚至可能已經死了。

但張羽這副表情,說明裡面的情況恐怕比死還要糟糕。

許元鬆開了晉陽公主的手。

“兕兒,你就在這裡等著。”

許元轉過身,擋住了正屋的大門,語氣不容置疑。

“沒我的話,不許進來。”

“可是……”

晉陽公主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踮起腳尖想要往裡看。

“那是我大哥,我想第一時間……”

“聽話。”

許元打斷了她,眼神異常嚴肅,那是晉陽從未見過的凝重。

說完,他不等晉陽公主再開口,轉身推開了那扇雕花的木門。

吱呀——

門開了。

並沒有想象中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讓人窒息的惡臭。

那是汗酸味、排洩物的臭味、食物腐爛的味道,以及那股最濃烈、最刺鼻的,如同燒焦的爛肉一般的甜膩味——鴉片燃燒後的味道。

這股味道如同實質一般,混合著屋內渾濁暖熱的空氣,瞬間包裹了許元,讓他這個見慣了死屍的法醫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角落裡燃著一盞快要熄滅的油燈。

窗戶被厚厚的黑布封死,透不進一絲光亮,彷彿這屋子的主人害怕見到任何陽光。

許元屏住呼吸,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向屋內唯一的一張床榻。

那裡,躺著一個人。

如果那還能被稱之為“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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