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拖延時間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67·2026/5/25

“誤會?” 許元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 “好一個誤會!” “一句誤會,就能抵消那一夜死在你們箭下的幾十條人命?” “既然你們說是誤會,那好辦!” 許元猛地收住笑聲,手中橫刀直指城頭: “本侯給你們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 “既然是誤會,那就讓你們教主,帶著那些吐蕃人,開啟寨門,自己走下來,跪在本侯面前請罪!” “只要你們投降,本侯可以考慮,只誅首惡,放過你們這些被矇蔽的教眾!” “這是最後的機會!” “若是還不識相……” 許元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密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本侯這次雖然沒帶大炮,但帶了足夠的火油!” “這鷹嘴崖雖然險峻,但也是草木繁盛。” “現在的風向,正好!” “若是本侯一把火燒上去,你們就算躲在石頭縫裡,也能被烤成乳豬!” “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這漫山遍野的大火硬!” “怎麼選,給個痛快話!” 此言一出,身後玄甲軍配合地舉起了手中的火把,作勢欲攻。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按照常理,若是真被圍困在死地,面對這種火攻的威脅,守軍即便不亂,也該有人心惶惶的表現。 許元死死盯著城頭那個左護法的表情。 然而,讓他心頭一沉的是,那左護法聽到“火攻”二字,臉上竟閃過一絲輕蔑。 那不是強裝出來的鎮定,而是真的有恃無恐。 “許侯爺,您這就沒意思了。” 左護法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我敬您是朝廷命官,才跟您好聲好氣地說話。” “您要是真想燒,那就燒吧。” “但這鷹嘴崖乃是石頭山,您那點火油,能燒到哪去?” “再說了,您這五千人馬雖然精銳,但在這嶺南大山裡,又能耗幾天?” “要是侯爺真不想談,非要魚死網破,那咱們紅花教也不是泥捏的!” “您儘管攻,只要您不在乎這幾千條人命填在這懸崖下面!” “但想讓我們投降?那是做夢!” “若是沒別的指教,侯爺還是請回吧,這山風大,小心閃了舌頭!” 說完,那左護法竟然直接一甩袖子,轉身就要走,根本不把許元的威脅放在眼裡。 許元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但同時也徹底亮堂了。 如果他們沒有後路,面對圍山和火攻,絕不可能如此淡定。 他們甚至在激怒自己攻山。 為什麼? 因為攻山只會徒增傷亡,而他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從提前準備好的後路從容撤退! “好,很好。” 許元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偏過頭,對著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摸回身邊的張羽低聲說道: “看清楚了嗎?” “他們根本不怕死守。” “這說明,那個洞,一定存在。” 張羽此刻也是一臉的駭然,若是剛才直接硬攻,現在怕是已經中了這幫孫子的奸計了。 “公子,您放心!” 張羽咬著牙,壓低聲音道: “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斥候營那幫兄弟都撒出去了,每隔百米就有一個暗哨。” “剛才我親自帶人去看了後面的幾處山坳,發現有一處溪流的水位不太對勁,明顯有暗河補給。” “我已經讓人順著那條暗河去摸了,只要他們敢露頭,絕對跑不了!” “那邊的山林裡,我也讓人埋伏好了,只要有風吹草動,立刻放火示警!” 許元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這就對了。 既然這幫老鼠想玩地道戰,那就在出口把他們堵死。 不過,正面的戲還得演下去,還得給他們加點料,讓他們心神不寧,不敢輕易動彈。 許元再次抬頭,看著那個即將消失在城頭的背影,突然暴喝一聲: “慢著!” 這一聲,夾雜著內力,震得山壁嗡嗡作響。 那左護法腳步一頓,有些不耐煩地轉過身: “侯爺還有何指教?” 許元策馬向前走了幾步,臉上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殺意。 “揚州的事,你可以說是誤會。” “甚至你們勾結吐蕃,倒賣私鹽,這些爛賬,本侯都可以暫時不跟你們算。” “但是……” 許元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有些事,不是本侯能定的,也不是你們一句誤會就能揭過去的。” “前太子李承乾的事兒,你們又作何解釋?” 聽到這話,城頭上的左護法臉色終於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刺殺只是江湖恩怨,那對李承乾出手,可就是大逆不道了! 雖說李承乾已經被李世民貶為庶人,但他畢竟是皇家血脈,紅花教對他出手,要是讓當即陛下知道了,他能無動於衷? “你……你休要血口噴人!” 左護法眼神輕佻的看了看,故作憤怒。 “侯爺可不要亂說,我們怎敢對前太子出手?莫不是其中也有什麼誤會?” 他現在直接來個不承認,就不信許元有什麼辦法。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許元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緊接著丟擲了第二顆重磅炸彈: “還有!” “前段時間,嶺南爆發天花瘟疫,死傷百姓無數,哀鴻遍野!” “本侯查過了,那場瘟疫的源頭,就是你們紅花教搞出來的。” “這件事,害死了不知道多少大唐子民!” “這也是誤會嗎?!” 許元的怒吼聲在峽谷中迴盪,充滿了正義的審判: “刺殺朝廷命官,謀害前太子,散播瘟疫屠戮百姓,勾結外敵賣國求榮!”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千刀萬剮的大罪?” “現在你想讓本侯原諒你們?” “你想讓本侯撤軍?”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還是說,你們覺得陛下手中的天子劍,斬不下你們這幾顆狗頭?!” 城頭之上,那左護法被許元這連珠炮般的質問逼得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這些事,確實都是他們做的。 但他沒想到,許元竟然全都知道,而且在這個時候當眾揭穿。 這意味著,朝廷已經不再把他們當成普通的匪患,而是當成了必須根除的死敵! 這也意味著,這一戰,不死不休!

“誤會?”

許元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

“好一個誤會!”

“一句誤會,就能抵消那一夜死在你們箭下的幾十條人命?”

“既然你們說是誤會,那好辦!”

許元猛地收住笑聲,手中橫刀直指城頭:

“本侯給你們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

“既然是誤會,那就讓你們教主,帶著那些吐蕃人,開啟寨門,自己走下來,跪在本侯面前請罪!”

“只要你們投降,本侯可以考慮,只誅首惡,放過你們這些被矇蔽的教眾!”

“這是最後的機會!”

“若是還不識相……”

許元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密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本侯這次雖然沒帶大炮,但帶了足夠的火油!”

“這鷹嘴崖雖然險峻,但也是草木繁盛。”

“現在的風向,正好!”

“若是本侯一把火燒上去,你們就算躲在石頭縫裡,也能被烤成乳豬!”

“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這漫山遍野的大火硬!”

“怎麼選,給個痛快話!”

此言一出,身後玄甲軍配合地舉起了手中的火把,作勢欲攻。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按照常理,若是真被圍困在死地,面對這種火攻的威脅,守軍即便不亂,也該有人心惶惶的表現。

許元死死盯著城頭那個左護法的表情。

然而,讓他心頭一沉的是,那左護法聽到“火攻”二字,臉上竟閃過一絲輕蔑。

那不是強裝出來的鎮定,而是真的有恃無恐。

“許侯爺,您這就沒意思了。”

左護法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我敬您是朝廷命官,才跟您好聲好氣地說話。”

“您要是真想燒,那就燒吧。”

“但這鷹嘴崖乃是石頭山,您那點火油,能燒到哪去?”

“再說了,您這五千人馬雖然精銳,但在這嶺南大山裡,又能耗幾天?”

“要是侯爺真不想談,非要魚死網破,那咱們紅花教也不是泥捏的!”

“您儘管攻,只要您不在乎這幾千條人命填在這懸崖下面!”

“但想讓我們投降?那是做夢!”

“若是沒別的指教,侯爺還是請回吧,這山風大,小心閃了舌頭!”

說完,那左護法竟然直接一甩袖子,轉身就要走,根本不把許元的威脅放在眼裡。

許元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但同時也徹底亮堂了。

如果他們沒有後路,面對圍山和火攻,絕不可能如此淡定。

他們甚至在激怒自己攻山。

為什麼?

因為攻山只會徒增傷亡,而他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從提前準備好的後路從容撤退!

“好,很好。”

許元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偏過頭,對著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摸回身邊的張羽低聲說道:

“看清楚了嗎?”

“他們根本不怕死守。”

“這說明,那個洞,一定存在。”

張羽此刻也是一臉的駭然,若是剛才直接硬攻,現在怕是已經中了這幫孫子的奸計了。

“公子,您放心!”

張羽咬著牙,壓低聲音道:

“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斥候營那幫兄弟都撒出去了,每隔百米就有一個暗哨。”

“剛才我親自帶人去看了後面的幾處山坳,發現有一處溪流的水位不太對勁,明顯有暗河補給。”

“我已經讓人順著那條暗河去摸了,只要他們敢露頭,絕對跑不了!”

“那邊的山林裡,我也讓人埋伏好了,只要有風吹草動,立刻放火示警!”

許元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這就對了。

既然這幫老鼠想玩地道戰,那就在出口把他們堵死。

不過,正面的戲還得演下去,還得給他們加點料,讓他們心神不寧,不敢輕易動彈。

許元再次抬頭,看著那個即將消失在城頭的背影,突然暴喝一聲:

“慢著!”

這一聲,夾雜著內力,震得山壁嗡嗡作響。

那左護法腳步一頓,有些不耐煩地轉過身:

“侯爺還有何指教?”

許元策馬向前走了幾步,臉上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殺意。

“揚州的事,你可以說是誤會。”

“甚至你們勾結吐蕃,倒賣私鹽,這些爛賬,本侯都可以暫時不跟你們算。”

“但是……”

許元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有些事,不是本侯能定的,也不是你們一句誤會就能揭過去的。”

“前太子李承乾的事兒,你們又作何解釋?”

聽到這話,城頭上的左護法臉色終於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刺殺只是江湖恩怨,那對李承乾出手,可就是大逆不道了!

雖說李承乾已經被李世民貶為庶人,但他畢竟是皇家血脈,紅花教對他出手,要是讓當即陛下知道了,他能無動於衷?

“你……你休要血口噴人!”

左護法眼神輕佻的看了看,故作憤怒。

“侯爺可不要亂說,我們怎敢對前太子出手?莫不是其中也有什麼誤會?”

他現在直接來個不承認,就不信許元有什麼辦法。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許元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緊接著丟擲了第二顆重磅炸彈:

“還有!”

“前段時間,嶺南爆發天花瘟疫,死傷百姓無數,哀鴻遍野!”

“本侯查過了,那場瘟疫的源頭,就是你們紅花教搞出來的。”

“這件事,害死了不知道多少大唐子民!”

“這也是誤會嗎?!”

許元的怒吼聲在峽谷中迴盪,充滿了正義的審判:

“刺殺朝廷命官,謀害前太子,散播瘟疫屠戮百姓,勾結外敵賣國求榮!”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千刀萬剮的大罪?”

“現在你想讓本侯原諒你們?”

“你想讓本侯撤軍?”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還是說,你們覺得陛下手中的天子劍,斬不下你們這幾顆狗頭?!”

城頭之上,那左護法被許元這連珠炮般的質問逼得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這些事,確實都是他們做的。

但他沒想到,許元竟然全都知道,而且在這個時候當眾揭穿。

這意味著,朝廷已經不再把他們當成普通的匪患,而是當成了必須根除的死敵!

這也意味著,這一戰,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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