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攻山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36·2026/5/25

這下,那個左護法有些慫了。 說到底,紅花教再怎樣,只是一個江湖幫派而已,真要被朝廷盯上,他們必死無疑。 面對裝備精良、殺氣騰騰的玄甲軍,所有的藉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左護法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索性不再裝那副受害者的可憐模樣。 他猛地直起腰桿,原本那股陰柔的氣質瞬間變得狠厲起來,眼中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兇光。 “許侯爺既然什麼都知道了,那在下也不必再藏著掖著。” 左護法冷笑一聲,雙手背在身後,不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是一臉的理所當然: “不錯!太子是我們謀劃的,瘟疫也是我們散播的!” “但這世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紅花教要在嶺南這片吃人的地方活下去,還要活得滋潤,就得用些手段!” “這都是權宜之計!” 他上前一步,站在垛口邊緣,指著下方的許元,語氣變得極其強硬: “許元,你別以為你是侯爺,我們就怕了你!” “這裡是嶺南,不是長安!” “你若識相,現在退兵,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若是你非要死磕到底……” 左護法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寒芒: “我紅花教教眾也不是吃素的,你就算今日攻下了鷹嘴崖,能殺光我們所有人嗎?” “只要我紅花教有任何一人逃脫,以後侯爺你就別想睡一個安穩覺!”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甚至是你身邊的這些手下,都會成為我們報復的物件!” “到時候,哪怕你在天涯海角,我們也會像附骨之疽一樣纏著你。” “侯爺你說,這又是何必呢?”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他賭許元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和性命,來換這鷹嘴崖的一時痛快。 況且,他對這鷹嘴崖的天險有著絕對的自信。 只要他不主動下來,這就是個鐵烏龜殼,誰也啃不動! 然而。 聽到這番威脅,許元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 甚至,連那一絲原本掛在嘴角的冷笑都慢慢收斂了起來,變得平靜如水。 他並沒有被激怒,也沒有感到恐懼。 他只是微微抬頭,目光越過那個叫囂的左護法,看向了關隘後方那片更為高聳的山峰,又看了看天空中太陽的位置。 日頭偏西,影長三尺。 差不多了。 他在這裡廢話了這麼久,演了這麼久的一場大戲,不是為了聽這左護法放屁的,而是為了給曹文爭取時間。 按照之前的計劃,曹文帶著那二百多名攀巖死士,此刻應該已經摸到了後山的最頂端,把那些繩索都固定好了。 只要繩索一成,那就是天塹變通途。 “說完了?” 許元收回目光,淡淡地看著城頭上的左護法,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左護法一愣,許元這平靜得過分的反應讓他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許侯爺這是想通了?”左護法試探著問道。 “想通了。” 許元點了點頭,手中的橫刀緩緩舉起,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 “我想通的是,跟你們這群畜生講道理,確實是浪費口舌。” “既然你們不想體面,那本侯就幫你們體面!” 話音未落,許元猛地一揮刀,身上那股慵懶的氣質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他衝著身後的玄甲軍方陣,暴喝一聲: “全軍聽令!” “不用再省力氣了!” “擂鼓!進攻!” “給我把這鷹嘴崖,踏平!” “殺!!!” 這一聲令下,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玄甲軍將士瞬間爆發。 “咚!咚!咚!咚!” 戰鼓聲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如同狂風驟雨般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張羽更是一馬當先,雖然接到的命令還是佯攻,但他這次卻是帶著真火氣,揮舞著馬槊,帶著人就往那山道上衝,聲勢比之前大了數倍不止。 “殺啊!砍了這幫孫子的狗頭!” “為了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喊殺聲如海嘯般湧向關隘。 城頭之上的左護法見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許元,你這是失心瘋了嗎?” “好!好!既然你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兒郎們,給我守住!” 左護法大手一揮,臉上滿是輕蔑: “咱們這鷹嘴崖上,存糧足夠吃三年,後山更有清泉活水,不怕困,不怕燒!” “我就站在這裡看著,看你能拿多少條人命來填這無底洞!” “放箭!滾木礌石給我狠狠地砸!” 隨著他的命令,關隘上再次箭如雨下,滾木礌石轟隆隆地滾落。 就在左護法最為得意,以為許元只能無能狂怒的時候。 異變突起! “著火了!著火了!” 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聲,突然從關隘的後方傳來,瞬間刺破了戰場的喧囂。 左護法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 只見後方那原本應該是絕對安全的山寨腹地,此刻竟然冒起了一股濃烈至極的黑煙! 那是火油燃燒產生的特有的黑煙,直衝雲霄,在這晴朗的天空中顯得格外刺眼。 緊接著,便是隱隱約約的喊殺聲和慘叫聲,從背後傳來。 “怎麼回事?!” 左護法一把揪住那個跑來報信的教眾,眼珠子瞪得滾圓: “哪裡來的火?!後山不是沒人能上來嗎?!” 那教眾滿臉漆黑,嚇得渾身哆嗦: “不知道啊護法!突然就燒起來了!” “好多官兵……好多官兵從懸崖後面爬上來了!見人就殺,見房子就燒!” “後面守寨的弟兄們都在睡覺,根本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殺散了!” “什麼?!” 左護法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晃,差點一頭栽下城牆。 從懸崖後面爬上來? 那可是幾百丈高的絕壁啊! 除了猴子,誰能爬上來? 還沒等他想明白,下方的許元也看到了那沖天而起的狼煙。 成了! 許元眼中精光爆閃,這就是他和曹文約定的訊號! 這把火一燒,紅花教的人心就徹底散了。 “張羽!” 許元不再壓抑聲音,運足內力,吼聲震天: “不用演了!” “曹文已經得手!後路已斷!” “全軍壓上!給我死命地打!” “哪怕是用牙咬,也要把這正面的口子給我撕開,別讓這幫孫子回頭去堵曹文!” “得令!!!” 張羽此刻也是熱血沸騰,看著那冒煙的山頭,瞬間明白了公子的全盤計劃。 “弟兄們!看見那煙了嗎?” “那是咱們的人殺進去了!” “別讓斥候營的那幫輕甲兵搶了頭功!咱們玄甲軍丟不起這人!” “盾牌頂上去!衝!”

這下,那個左護法有些慫了。

說到底,紅花教再怎樣,只是一個江湖幫派而已,真要被朝廷盯上,他們必死無疑。

面對裝備精良、殺氣騰騰的玄甲軍,所有的藉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左護法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索性不再裝那副受害者的可憐模樣。

他猛地直起腰桿,原本那股陰柔的氣質瞬間變得狠厲起來,眼中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兇光。

“許侯爺既然什麼都知道了,那在下也不必再藏著掖著。”

左護法冷笑一聲,雙手背在身後,不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是一臉的理所當然:

“不錯!太子是我們謀劃的,瘟疫也是我們散播的!”

“但這世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紅花教要在嶺南這片吃人的地方活下去,還要活得滋潤,就得用些手段!”

“這都是權宜之計!”

他上前一步,站在垛口邊緣,指著下方的許元,語氣變得極其強硬:

“許元,你別以為你是侯爺,我們就怕了你!”

“這裡是嶺南,不是長安!”

“你若識相,現在退兵,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若是你非要死磕到底……”

左護法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寒芒:

“我紅花教教眾也不是吃素的,你就算今日攻下了鷹嘴崖,能殺光我們所有人嗎?”

“只要我紅花教有任何一人逃脫,以後侯爺你就別想睡一個安穩覺!”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甚至是你身邊的這些手下,都會成為我們報復的物件!”

“到時候,哪怕你在天涯海角,我們也會像附骨之疽一樣纏著你。”

“侯爺你說,這又是何必呢?”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他賭許元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和性命,來換這鷹嘴崖的一時痛快。

況且,他對這鷹嘴崖的天險有著絕對的自信。

只要他不主動下來,這就是個鐵烏龜殼,誰也啃不動!

然而。

聽到這番威脅,許元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

甚至,連那一絲原本掛在嘴角的冷笑都慢慢收斂了起來,變得平靜如水。

他並沒有被激怒,也沒有感到恐懼。

他只是微微抬頭,目光越過那個叫囂的左護法,看向了關隘後方那片更為高聳的山峰,又看了看天空中太陽的位置。

日頭偏西,影長三尺。

差不多了。

他在這裡廢話了這麼久,演了這麼久的一場大戲,不是為了聽這左護法放屁的,而是為了給曹文爭取時間。

按照之前的計劃,曹文帶著那二百多名攀巖死士,此刻應該已經摸到了後山的最頂端,把那些繩索都固定好了。

只要繩索一成,那就是天塹變通途。

“說完了?”

許元收回目光,淡淡地看著城頭上的左護法,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左護法一愣,許元這平靜得過分的反應讓他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許侯爺這是想通了?”左護法試探著問道。

“想通了。”

許元點了點頭,手中的橫刀緩緩舉起,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

“我想通的是,跟你們這群畜生講道理,確實是浪費口舌。”

“既然你們不想體面,那本侯就幫你們體面!”

話音未落,許元猛地一揮刀,身上那股慵懶的氣質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他衝著身後的玄甲軍方陣,暴喝一聲:

“全軍聽令!”

“不用再省力氣了!”

“擂鼓!進攻!”

“給我把這鷹嘴崖,踏平!”

“殺!!!”

這一聲令下,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玄甲軍將士瞬間爆發。

“咚!咚!咚!咚!”

戰鼓聲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如同狂風驟雨般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張羽更是一馬當先,雖然接到的命令還是佯攻,但他這次卻是帶著真火氣,揮舞著馬槊,帶著人就往那山道上衝,聲勢比之前大了數倍不止。

“殺啊!砍了這幫孫子的狗頭!”

“為了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喊殺聲如海嘯般湧向關隘。

城頭之上的左護法見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許元,你這是失心瘋了嗎?”

“好!好!既然你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兒郎們,給我守住!”

左護法大手一揮,臉上滿是輕蔑:

“咱們這鷹嘴崖上,存糧足夠吃三年,後山更有清泉活水,不怕困,不怕燒!”

“我就站在這裡看著,看你能拿多少條人命來填這無底洞!”

“放箭!滾木礌石給我狠狠地砸!”

隨著他的命令,關隘上再次箭如雨下,滾木礌石轟隆隆地滾落。

就在左護法最為得意,以為許元只能無能狂怒的時候。

異變突起!

“著火了!著火了!”

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聲,突然從關隘的後方傳來,瞬間刺破了戰場的喧囂。

左護法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

只見後方那原本應該是絕對安全的山寨腹地,此刻竟然冒起了一股濃烈至極的黑煙!

那是火油燃燒產生的特有的黑煙,直衝雲霄,在這晴朗的天空中顯得格外刺眼。

緊接著,便是隱隱約約的喊殺聲和慘叫聲,從背後傳來。

“怎麼回事?!”

左護法一把揪住那個跑來報信的教眾,眼珠子瞪得滾圓:

“哪裡來的火?!後山不是沒人能上來嗎?!”

那教眾滿臉漆黑,嚇得渾身哆嗦:

“不知道啊護法!突然就燒起來了!”

“好多官兵……好多官兵從懸崖後面爬上來了!見人就殺,見房子就燒!”

“後面守寨的弟兄們都在睡覺,根本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殺散了!”

“什麼?!”

左護法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晃,差點一頭栽下城牆。

從懸崖後面爬上來?

那可是幾百丈高的絕壁啊!

除了猴子,誰能爬上來?

還沒等他想明白,下方的許元也看到了那沖天而起的狼煙。

成了!

許元眼中精光爆閃,這就是他和曹文約定的訊號!

這把火一燒,紅花教的人心就徹底散了。

“張羽!”

許元不再壓抑聲音,運足內力,吼聲震天:

“不用演了!”

“曹文已經得手!後路已斷!”

“全軍壓上!給我死命地打!”

“哪怕是用牙咬,也要把這正面的口子給我撕開,別讓這幫孫子回頭去堵曹文!”

“得令!!!”

張羽此刻也是熱血沸騰,看著那冒煙的山頭,瞬間明白了公子的全盤計劃。

“弟兄們!看見那煙了嗎?”

“那是咱們的人殺進去了!”

“別讓斥候營的那幫輕甲兵搶了頭功!咱們玄甲軍丟不起這人!”

“盾牌頂上去!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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