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李承乾自盡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50·2026/5/25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像是看到了這世間最恐怖、最無法接受的畫面,那張威嚴的面孔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呃……” 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悲鳴響起。 李世民的身子猛地晃了兩下,雙腿一軟,整個人竟直直地向後倒去! “陛下!” 許元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托住了李世民搖搖欲墜的身體。 而此時,藉著月光,許元也終於看清了車內的景象。 轟! 那一瞬間,許元的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李承乾,死了! 這位曾經的大唐儲君,此刻正安安靜靜地靠在車壁上,頭顱低垂,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 但他那身素白的衣袍,此刻卻已被鮮紅的血液浸透,在月光下泛著妖異而刺目的黑光。 那是血。 大量的血。 順著他的袖口,順著他的衣襬,匯聚在車廂的木地板上,已經凝結成了暗紅色的血泊。 在他的右手邊,赫然跌落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鋒利匕首。 那是他成年禮時,李世民親手送給他的禮物,寓意著披荊斬棘,守護大唐江山。 而現在,這把匕首,卻割斷了他左手的手腕。 傷口深可見骨,皮肉外翻,顯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沒有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的活路。 這是自殺! 他在看完長安最後一眼,在進入這皇城的那一刻,就選擇了自我了斷! “大哥!!” 隨後趕來的晉陽公主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撲到了車轅上,看著那一地觸目驚心的鮮血,當場哭暈了過去。 “不……不……” 李世民死死抓著許元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許元的肉裡,雙眼瞪得滾圓,佈滿了血絲。 他不願相信。 他不肯相信! “剛才……剛才還好好的……” “朕聽到馬蹄聲了……朕知道他回來了……” “為什麼……” “為什麼啊!!” 李世民猛地掙脫許元的攙扶,瘋了一樣撲進車廂,不顧那滿地的血汙,一把抱住了李承乾早已冰涼僵硬的身體。 入手的觸感,瘦骨嶙峋。 那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如今輕得像是一把枯柴,咯得李世民心口生疼。 “太醫!太醫呢!!” “傳太醫!都死哪去了!給朕滾過來!!” 李世民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聲音在空曠的御花園中迴盪,驚起了一群棲息的寒鴉。 但他懷裡的人,再也不會回應他了。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只有那雙半睜著的眼睛,雖然早已失去了神采,卻依然執拗地望著車窗的方向。 那是太極宮正殿的方向。 許元站在車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眼眶也不禁有些發酸。 作為醫生,他見慣了生死。 但這父子二人之間的悲劇,卻依然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突然。 許元的目光落在了車廂角落。 那裡,有一塊被鮮血染紅的布帛。 那是李承乾從中衣上撕下來的一塊白布,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字跡潦草,歪歪扭扭,顯然是在極度的痛苦和虛弱中寫下的。 而且,是用血寫的。 許元彎腰,顫抖著手將那塊血書撿了起來。 藉著月光,一字一句,刺入眼簾。 “兒臣承乾,叩謝父皇隆恩。” “兒臣不孝,罪孽深重,上負社稷,下愧黎民,更負父皇母后養育之恩。” “今歸長安,得見故土,看一眼這盛世繁華,兒臣心中執念已消,死而無憾。” “然……兒臣如今身如鬼魅,形同枯槁,臟腑潰爛,已非人樣。” “兒臣自知命不久矣,更知這一身毒血骯髒不堪。” “父皇乃千古明君,兒臣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若讓父皇見了,只會徒增父皇傷心,亦是汙了父皇的龍目。” “兒臣這一生,一步錯,步步錯,已無顏面對李家列祖列宗,更無顏面對長安父老。” “唯有一死,以謝天下。” “願來世,不做帝王家子,只願常伴父皇膝下,做一牧童農夫,盡未盡之孝道。” “兒臣……絕筆。” 每一個字,都是血。 每一個字,都是淚。 這不是一封遺書,這是一個誤入歧途的孩子,在生命最後一刻,對父親最深沉、也最絕望的懺悔。 他之所以選擇死在車裡,死在見面之前。 是因為保留最後的尊嚴。 是不想讓父親看到自己毒發時的慘狀,不想讓父親的記憶裡,永遠留著他那副被福壽膏折磨得扭曲猙獰的模樣。 他想在李世民心裡,留下最後一點體面。 “陛下……” 許元感覺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他雙手捧著那封血書,緩緩遞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這是……殿下留給您的。” 李世民渾身一震。 他鬆開了緊抱著的屍體,顫抖著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接過了那塊布帛。 布帛很輕。 但在李世民手中,卻重若千鈞。 他低著頭,一字一句地看著。 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滴落在乾涸的血跡上,暈開一片片殷紅。 “傻孩子……” “你個傻孩子啊……” 當看到那句“不想汙了父皇龍目”時,李世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悲慟,整個人崩潰了。 “朕不嫌棄你啊!” “你是朕的兒子!是朕看著長大的兒子啊!” “不管是人是鬼,你都是朕的乾兒啊!” “朕只想再聽你叫一聲父皇……只想再摸摸你的頭……” “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啊!” 李世民死死攥著那封血書,將其貼在自己的胸口,仰天長嘯,哭聲悲涼徹骨,令聞者落淚。 這哭聲中,有悔恨,有痛惜,更有對那幕後黑手滔天的恨意。 若是沒有紅花教,若是沒有那該死的福壽膏。 他的兒子,本該是大唐最尊貴的太子,本該有著錦繡前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一條狗一樣,死在這冰冷的車廂裡,連最後一面都不敢見! “大哥……” 醒轉過來的晉陽公主跪在地上,抓著李世民的衣角,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許元默默地退到了一邊,給這對父子留出了最後的空間。 風,更大了。 捲起地上的落葉,在御花園上空盤旋,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為這位悲劇的太子奏響輓歌。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像是看到了這世間最恐怖、最無法接受的畫面,那張威嚴的面孔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呃……”

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悲鳴響起。

李世民的身子猛地晃了兩下,雙腿一軟,整個人竟直直地向後倒去!

“陛下!”

許元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托住了李世民搖搖欲墜的身體。

而此時,藉著月光,許元也終於看清了車內的景象。

轟!

那一瞬間,許元的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李承乾,死了!

這位曾經的大唐儲君,此刻正安安靜靜地靠在車壁上,頭顱低垂,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

但他那身素白的衣袍,此刻卻已被鮮紅的血液浸透,在月光下泛著妖異而刺目的黑光。

那是血。

大量的血。

順著他的袖口,順著他的衣襬,匯聚在車廂的木地板上,已經凝結成了暗紅色的血泊。

在他的右手邊,赫然跌落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鋒利匕首。

那是他成年禮時,李世民親手送給他的禮物,寓意著披荊斬棘,守護大唐江山。

而現在,這把匕首,卻割斷了他左手的手腕。

傷口深可見骨,皮肉外翻,顯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沒有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的活路。

這是自殺!

他在看完長安最後一眼,在進入這皇城的那一刻,就選擇了自我了斷!

“大哥!!”

隨後趕來的晉陽公主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撲到了車轅上,看著那一地觸目驚心的鮮血,當場哭暈了過去。

“不……不……”

李世民死死抓著許元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許元的肉裡,雙眼瞪得滾圓,佈滿了血絲。

他不願相信。

他不肯相信!

“剛才……剛才還好好的……”

“朕聽到馬蹄聲了……朕知道他回來了……”

“為什麼……”

“為什麼啊!!”

李世民猛地掙脫許元的攙扶,瘋了一樣撲進車廂,不顧那滿地的血汙,一把抱住了李承乾早已冰涼僵硬的身體。

入手的觸感,瘦骨嶙峋。

那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如今輕得像是一把枯柴,咯得李世民心口生疼。

“太醫!太醫呢!!”

“傳太醫!都死哪去了!給朕滾過來!!”

李世民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聲音在空曠的御花園中迴盪,驚起了一群棲息的寒鴉。

但他懷裡的人,再也不會回應他了。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只有那雙半睜著的眼睛,雖然早已失去了神采,卻依然執拗地望著車窗的方向。

那是太極宮正殿的方向。

許元站在車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眼眶也不禁有些發酸。

作為醫生,他見慣了生死。

但這父子二人之間的悲劇,卻依然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突然。

許元的目光落在了車廂角落。

那裡,有一塊被鮮血染紅的布帛。

那是李承乾從中衣上撕下來的一塊白布,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字跡潦草,歪歪扭扭,顯然是在極度的痛苦和虛弱中寫下的。

而且,是用血寫的。

許元彎腰,顫抖著手將那塊血書撿了起來。

藉著月光,一字一句,刺入眼簾。

“兒臣承乾,叩謝父皇隆恩。”

“兒臣不孝,罪孽深重,上負社稷,下愧黎民,更負父皇母后養育之恩。”

“今歸長安,得見故土,看一眼這盛世繁華,兒臣心中執念已消,死而無憾。”

“然……兒臣如今身如鬼魅,形同枯槁,臟腑潰爛,已非人樣。”

“兒臣自知命不久矣,更知這一身毒血骯髒不堪。”

“父皇乃千古明君,兒臣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若讓父皇見了,只會徒增父皇傷心,亦是汙了父皇的龍目。”

“兒臣這一生,一步錯,步步錯,已無顏面對李家列祖列宗,更無顏面對長安父老。”

“唯有一死,以謝天下。”

“願來世,不做帝王家子,只願常伴父皇膝下,做一牧童農夫,盡未盡之孝道。”

“兒臣……絕筆。”

每一個字,都是血。

每一個字,都是淚。

這不是一封遺書,這是一個誤入歧途的孩子,在生命最後一刻,對父親最深沉、也最絕望的懺悔。

他之所以選擇死在車裡,死在見面之前。

是因為保留最後的尊嚴。

是不想讓父親看到自己毒發時的慘狀,不想讓父親的記憶裡,永遠留著他那副被福壽膏折磨得扭曲猙獰的模樣。

他想在李世民心裡,留下最後一點體面。

“陛下……”

許元感覺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他雙手捧著那封血書,緩緩遞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這是……殿下留給您的。”

李世民渾身一震。

他鬆開了緊抱著的屍體,顫抖著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接過了那塊布帛。

布帛很輕。

但在李世民手中,卻重若千鈞。

他低著頭,一字一句地看著。

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滴落在乾涸的血跡上,暈開一片片殷紅。

“傻孩子……”

“你個傻孩子啊……”

當看到那句“不想汙了父皇龍目”時,李世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悲慟,整個人崩潰了。

“朕不嫌棄你啊!”

“你是朕的兒子!是朕看著長大的兒子啊!”

“不管是人是鬼,你都是朕的乾兒啊!”

“朕只想再聽你叫一聲父皇……只想再摸摸你的頭……”

“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啊!”

李世民死死攥著那封血書,將其貼在自己的胸口,仰天長嘯,哭聲悲涼徹骨,令聞者落淚。

這哭聲中,有悔恨,有痛惜,更有對那幕後黑手滔天的恨意。

若是沒有紅花教,若是沒有那該死的福壽膏。

他的兒子,本該是大唐最尊貴的太子,本該有著錦繡前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一條狗一樣,死在這冰冷的車廂裡,連最後一面都不敢見!

“大哥……”

醒轉過來的晉陽公主跪在地上,抓著李世民的衣角,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許元默默地退到了一邊,給這對父子留出了最後的空間。

風,更大了。

捲起地上的落葉,在御花園上空盤旋,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為這位悲劇的太子奏響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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