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溫馨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1·2026/5/25

“各位鄉親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洛夕微微福身,聲音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 “夫君常提起長田縣的父老,今日一見,果然都是豪爽仗義之人。妾身洛夕,給各位叔伯長輩敬茶了。” 高璇也不甘示弱,微微欠身一笑,親自提起茶壺,給坐在最前面的老張頭倒了一碗茶: “張大叔,許元說過您的事蹟,您是英雄,這茶,該我給您倒!” 這可給許元看得一愣一愣的,高璇可是高句麗的公主,雖然現在已經沒有高句麗了,但她…… 許元心中感動,卻沒有上前打斷。 而此時,那老張頭手足無措,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慌亂地想要站起來,卻又不捨得那碗茶,結結巴巴地說道: “使……使不得!折煞俺老漢了!這可是……可是夫人啊!” 看著這一幕,許元心中滿是暖意。 他知道,洛夕和高璇這是在給自己撐場面,更是真心實意地接納了自己的過去。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許元身邊的方雲世,忽然賊眉鼠眼地湊了上來,用肩膀撞了撞許元,壓低聲音,一臉壞笑地問道: “哎,大人,行啊!手段高明啊!” 許元瞥了他一眼。 “什麼手段?” 方雲世衝著正在忙碌的兩女努了努嘴,眼神裡滿是男人們才懂的促狹: “這兩位天仙似的人物,您都給……拿下了?” 許元聞言,眉毛一挑,當即挺起胸膛,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勢,傲然道: “廢話!也不看看我是誰?本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虎軀一震,那是萬千少女盡折腰!區區兩個女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早就服服帖帖的了!” 方雲世一臉的懷疑,上下打量著許元,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就吹吧。 “切,我不信。” 方雲世撇了撇嘴。 “剛才進門的時候,我看那位穿紅衣服的姑娘瞪了您一眼,您脖子都縮了一下。” “胡說八道!” 許元頓時急了,正要開口辯解兩句以正夫綱,忽然感覺後背一涼。 只見高璇不知何時已經倒完了茶,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笑眯眯地看著許元,那笑容裡卻藏著幾把刀子: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什麼手到擒來?什麼服服帖帖?說來給妾身聽聽?” 許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著高璇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額頭上冷汗都要下來了。 “咳咳……” 許元乾咳兩聲,求生欲極強地瞬間變臉,一臉正氣地說道: “沒!沒什麼!我是跟老方說,這次採購婚禮用的綢緞,那老闆想坑我,被我一眼識破,手到擒來,讓他服服帖帖地給了最低價!” 說著,他還拼命給方雲世使眼色。 方雲世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幫他圓謊,早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臉鄙夷地看著許元,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喲喲喲,剛才那位虎軀一震的冠軍侯去哪了?怎麼這會兒說話都不利索了?” “方雲世!你又想被扁了是吧?” 許元氣急敗壞,抬腳就要踹。 高璇和洛夕見狀,也是掩嘴輕笑,眉眼彎彎。 她們自然知道許元是在兄弟面前吹牛,也不戳破,反而覺得這樣的許元更加真實可愛。 就在眾人笑作一團的時候,剛才那位說許元“看不上泥腿子”的張大嬸旁邊,一個頭發花白、只有一隻眼睛的老頭忽然站了起來。 這老頭名叫王柺子,也是個老兵,平日裡最愛開玩笑。 他指著許元,大聲嚷嚷道: “你們都別聽大人瞎扯!俺跟你們說個實話!”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王柺子嘿嘿一笑,指著洛夕和高璇道: “你們看看這兩位夫人,那是天上的仙女!再看看咱們大人,那是地裡的泥猴!” “俺當初要把俺那孫女兒嫁給大人,大人死活不同意,俺還以為他是嫌棄俺家窮呢!” “現在俺算是明白了,感情大人這是嫌棄俺那孫女兒長得不夠俊俏啊!早就在長安城裡瞄著好的了!”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就連正在倒茶的家丁侍女們都忍不住笑彎了腰。 許元更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指著王柺子罵道: “王老頭!你還要不要臉了?” “你那孫女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你要將她嫁給我的時候,她才十歲吧?鼻涕泡都還沒擦乾淨呢!” “你也捨得把你那心肝寶貝往我這火坑裡推?再說了,我是那種禽獸嗎?十歲的小姑娘我都下得去手?” 王柺子也不惱,反而樂呵呵地拍著大腿: “十歲怎麼了?那是養成的苗子!再過兩年不就出落成大姑娘了?” “俺那是看你打光棍可憐,帶領鄉親們又辛苦,想讓咱孫女服侍你不是?誰知道你小子還不同意,現在飛黃騰達了,現在俺是高攀不起了喲!” “去去去!少在這兒倚老賣老!” 許元笑罵著走過去,一把摟住王柺子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不管我是縣令還是侯爺,到了你家,那也是得管你要碗酒喝的晚輩!怎麼就高攀不起了?” “今晚咱爺倆必須喝兩盅,不把你喝趴下,我就不姓許!” “喝就喝!誰怕誰啊!俺這隻眼雖然瞎了,但酒量可沒瞎!” 看著這一幕,站在一旁的洛夕和高璇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深深的震撼與溫柔。 她們出身高貴,見慣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見慣了勳貴之間的虛與委蛇。 何曾見過這般景象? 一位當朝一品的冠軍侯,未來的駙馬爺,竟然能和一群鄉野村夫、殘疾老兵如此勾肩搭背,肆無忌憚地開著玩笑,沒有半點架子,沒有半點隔閡。 在這些人的眼裡,許元不是那個威震天下的侯爺,而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後生,是他們自家的孩子。 這種毫無雜質的情感,比任何金銀珠寶都要珍貴,比任何權勢地位都要動人。 洛夕輕輕嘆了口氣,柔聲道: “璇兒妹妹,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夫君能在長田縣做出那番政績,為什麼這些人願意為他去死了。” 高璇點了點頭,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個在人群中大笑的男人,眼底滿是崇拜與愛意: “是將心比心。他從未把這些人當成螻蟻,這些人自然也就把他當成了天。” “能嫁給許元……” 高璇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弧度,輕聲道: “我沒選錯。” 此時,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每個人身上,酒香漸漸瀰漫開來,混雜著鄉音與笑語,將這座長安城的侯府,薰染得格外溫暖。

“各位鄉親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洛夕微微福身,聲音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

“夫君常提起長田縣的父老,今日一見,果然都是豪爽仗義之人。妾身洛夕,給各位叔伯長輩敬茶了。”

高璇也不甘示弱,微微欠身一笑,親自提起茶壺,給坐在最前面的老張頭倒了一碗茶:

“張大叔,許元說過您的事蹟,您是英雄,這茶,該我給您倒!”

這可給許元看得一愣一愣的,高璇可是高句麗的公主,雖然現在已經沒有高句麗了,但她……

許元心中感動,卻沒有上前打斷。

而此時,那老張頭手足無措,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慌亂地想要站起來,卻又不捨得那碗茶,結結巴巴地說道:

“使……使不得!折煞俺老漢了!這可是……可是夫人啊!”

看著這一幕,許元心中滿是暖意。

他知道,洛夕和高璇這是在給自己撐場面,更是真心實意地接納了自己的過去。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許元身邊的方雲世,忽然賊眉鼠眼地湊了上來,用肩膀撞了撞許元,壓低聲音,一臉壞笑地問道:

“哎,大人,行啊!手段高明啊!”

許元瞥了他一眼。

“什麼手段?”

方雲世衝著正在忙碌的兩女努了努嘴,眼神裡滿是男人們才懂的促狹:

“這兩位天仙似的人物,您都給……拿下了?”

許元聞言,眉毛一挑,當即挺起胸膛,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勢,傲然道:

“廢話!也不看看我是誰?本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虎軀一震,那是萬千少女盡折腰!區區兩個女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早就服服帖帖的了!”

方雲世一臉的懷疑,上下打量著許元,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就吹吧。

“切,我不信。”

方雲世撇了撇嘴。

“剛才進門的時候,我看那位穿紅衣服的姑娘瞪了您一眼,您脖子都縮了一下。”

“胡說八道!”

許元頓時急了,正要開口辯解兩句以正夫綱,忽然感覺後背一涼。

只見高璇不知何時已經倒完了茶,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笑眯眯地看著許元,那笑容裡卻藏著幾把刀子: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什麼手到擒來?什麼服服帖帖?說來給妾身聽聽?”

許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著高璇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額頭上冷汗都要下來了。

“咳咳……”

許元乾咳兩聲,求生欲極強地瞬間變臉,一臉正氣地說道:

“沒!沒什麼!我是跟老方說,這次採購婚禮用的綢緞,那老闆想坑我,被我一眼識破,手到擒來,讓他服服帖帖地給了最低價!”

說著,他還拼命給方雲世使眼色。

方雲世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幫他圓謊,早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臉鄙夷地看著許元,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喲喲喲,剛才那位虎軀一震的冠軍侯去哪了?怎麼這會兒說話都不利索了?”

“方雲世!你又想被扁了是吧?”

許元氣急敗壞,抬腳就要踹。

高璇和洛夕見狀,也是掩嘴輕笑,眉眼彎彎。

她們自然知道許元是在兄弟面前吹牛,也不戳破,反而覺得這樣的許元更加真實可愛。

就在眾人笑作一團的時候,剛才那位說許元“看不上泥腿子”的張大嬸旁邊,一個頭發花白、只有一隻眼睛的老頭忽然站了起來。

這老頭名叫王柺子,也是個老兵,平日裡最愛開玩笑。

他指著許元,大聲嚷嚷道:

“你們都別聽大人瞎扯!俺跟你們說個實話!”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王柺子嘿嘿一笑,指著洛夕和高璇道:

“你們看看這兩位夫人,那是天上的仙女!再看看咱們大人,那是地裡的泥猴!”

“俺當初要把俺那孫女兒嫁給大人,大人死活不同意,俺還以為他是嫌棄俺家窮呢!”

“現在俺算是明白了,感情大人這是嫌棄俺那孫女兒長得不夠俊俏啊!早就在長安城裡瞄著好的了!”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就連正在倒茶的家丁侍女們都忍不住笑彎了腰。

許元更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指著王柺子罵道:

“王老頭!你還要不要臉了?”

“你那孫女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你要將她嫁給我的時候,她才十歲吧?鼻涕泡都還沒擦乾淨呢!”

“你也捨得把你那心肝寶貝往我這火坑裡推?再說了,我是那種禽獸嗎?十歲的小姑娘我都下得去手?”

王柺子也不惱,反而樂呵呵地拍著大腿:

“十歲怎麼了?那是養成的苗子!再過兩年不就出落成大姑娘了?”

“俺那是看你打光棍可憐,帶領鄉親們又辛苦,想讓咱孫女服侍你不是?誰知道你小子還不同意,現在飛黃騰達了,現在俺是高攀不起了喲!”

“去去去!少在這兒倚老賣老!”

許元笑罵著走過去,一把摟住王柺子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不管我是縣令還是侯爺,到了你家,那也是得管你要碗酒喝的晚輩!怎麼就高攀不起了?”

“今晚咱爺倆必須喝兩盅,不把你喝趴下,我就不姓許!”

“喝就喝!誰怕誰啊!俺這隻眼雖然瞎了,但酒量可沒瞎!”

看著這一幕,站在一旁的洛夕和高璇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深深的震撼與溫柔。

她們出身高貴,見慣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見慣了勳貴之間的虛與委蛇。

何曾見過這般景象?

一位當朝一品的冠軍侯,未來的駙馬爺,竟然能和一群鄉野村夫、殘疾老兵如此勾肩搭背,肆無忌憚地開著玩笑,沒有半點架子,沒有半點隔閡。

在這些人的眼裡,許元不是那個威震天下的侯爺,而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後生,是他們自家的孩子。

這種毫無雜質的情感,比任何金銀珠寶都要珍貴,比任何權勢地位都要動人。

洛夕輕輕嘆了口氣,柔聲道:

“璇兒妹妹,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夫君能在長田縣做出那番政績,為什麼這些人願意為他去死了。”

高璇點了點頭,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個在人群中大笑的男人,眼底滿是崇拜與愛意:

“是將心比心。他從未把這些人當成螻蟻,這些人自然也就把他當成了天。”

“能嫁給許元……”

高璇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弧度,輕聲道:

“我沒選錯。”

此時,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每個人身上,酒香漸漸瀰漫開來,混雜著鄉音與笑語,將這座長安城的侯府,薰染得格外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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