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洛夕的羨慕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97·2026/5/25

“洛夕姐姐……許元他……” 高璇眨巴著大眼睛,既覺得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以前過得一定很苦吧?” 洛夕望著那個在人群中放肆大笑、彷彿孩童般純粹的男人,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不是苦,是累。在這長安城裡,每一步都要算計,每一句話都要斟酌。只有在這些人面前,他才是那個真正的許元,那個不需要防備任何人的許元。” 這一夜,許府的燈火徹夜未熄。 這一夜,也是許元穿越以來,睡得最沉、最踏實的一夜。 …… 次日清晨。 宿醉的後遺症讓許元的腦袋像是被驢踢了一樣疼。 他在月兒的伺候下洗了把臉,灌了兩大碗醒酒湯,這才覺得魂魄歸了位。 雖然頭疼,但事兒還得辦。 距離端午大婚,只剩下五六天了。 前廳裡,幾個巨大的紅木箱子已經開啟,琳琅滿目的光芒差點閃瞎了許元的眼。 方雲世和周元雖然也喝得眼圈烏青,但此刻卻是一臉興奮地站在箱子旁。 “大人,您瞧瞧,這是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咱們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甚至還託了西域的商隊,才湊齊的這些寶貝。” 方雲世指著其中一個箱子說道。 許元走上前去,拿起一塊晶瑩剔透、毫無雜質的琉璃鏡。 這東西在大唐那是稀世珍寶,但在許元的“指導”和長田縣作坊的努力下,雖然還達不到現代工藝,但也足以震驚世人。 除了琉璃鏡,還有用精美瓷瓶裝著的特製香水,那是從數萬朵鮮花中提煉出來的精華,香氣馥郁持久。 還有幾匹色澤豔麗、織法獨特的雲錦,那是長田縣紡織作坊的最高傑作。 這些東西,每一件拿到市面上,都足以引起瘋搶,價值連城。 “好!做得好!”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些都是我特意準備的聘禮。這一次大婚,不僅要有面子,更要有裡子!” 他轉過身,看著正在一旁指揮僕人整理紅綢的洛夕,心中有了計較。 “月兒,去請禮部的官員來,還有,把王德公公也請來。” 許元沉聲道,語氣堅定: “我要按照三書六禮,明媒正娶。” “兕兒是公主,璇兒也是公主,但這禮數,洛夕也不能少。我要讓全長安的人都知道,我許元的夫人,不分大小,不分貴賤,每一個都是我的心頭肉!” 聽到這話,正在忙碌的洛夕背影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身,臉上雖然帶著笑,但那笑容裡卻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落寞。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隨著婚禮流程的一步步敲定,許元敏銳地發現,洛夕經常走神。 她拿著禮單,眼神卻有些空洞,有時候叫她兩聲才能回過神來。 待到眾人散去,許元悄悄走到洛夕身後,輕輕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怎麼了?” 許元的聲音溫柔醇厚,“從剛才開始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累著了?” 洛夕像是被驚到的兔子,連忙抽出手,低頭掩飾道: “沒……沒有,妾身只是在想,這喜字的剪法是不是該換個花樣……” “洛夕。” 許元並沒有被糊弄過去,他伸手抬起洛夕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認真道: “我們都要成親了,夫妻之間,還要藏著掖著嗎?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洛夕看著許元那雙深邃且充滿關切的眸子,心防瞬間崩塌。 積壓在心底的那股酸澀,終於忍不住湧了上來。 她的眼圈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得讓人心碎: “夫君……妾身……妾身只是有些羨慕。” “羨慕?” 許元一愣。 “是。” 洛夕吸了吸鼻子,側過頭看向窗外那掛滿紅綢的庭院,聲音低若蚊蠅: “兕兒妹妹是當朝晉陽公主,金枝玉葉,有陛下和長孫大人為她操持;璇兒妹妹雖然國破,但畢竟曾是一國公主,有故國舊部,有身份可尋。” 說到這裡,兩行清淚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 “可是妾身呢?” “妾身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從記事起,就在雲舒坊里長大。小時候看著別的姐妹被家人贖走,妾身就在想,若是有一天我也能有個家,該多好。” “如今……如今蒙夫君不棄,得以高攀嫁入侯府。夫君說要三書六禮,要明媒正娶……” 洛夕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許元,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但這納采的雁,該往哪裡送?這問名的貼,該寫誰的名字?這滿堂的聘禮……又有誰能替妾身接下,替妾身歡喜?” “妾身……妾身只是有些傷感罷了。” 這一番話,說得悽婉至極,字字句句都像是紮在許元的心口上。 在這個講究門第宗族的時代,一個青樓出身、不知父母的孤女,哪怕此刻再風光,心底那份自卑與孤獨,也是無法抹去的。 許元看著眼前這個哭成淚人的女子,心中一陣劇痛。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將洛夕狠狠地擁入懷中,力氣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胡說八道!”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誰說你是孤魂野鬼?誰說沒人替你接聘禮?” 他鬆開懷抱,雙手捧著洛夕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拭去她的淚水,目光灼灼,一字一頓地說道: “夫人,你聽好了。” “從今往後,我許元就是你的來處,也是你的歸途!” 許元猛地轉頭,指向門外正帶著一群老兵在院子裡幫忙掛燈籠的方雲世、周元、老張頭等人,大聲道: “你看他們是誰?” 洛夕淚眼朦朧地望去。 只見老張頭正用那隻獨臂艱難地扶著梯子,王柺子正扯著嗓子指揮掛紅綢,方雲世和周元正為了一個喜字貼歪了沒而爭得面紅耳赤。 “那是長田縣的父老鄉親!” 許元的聲音鏗鏘有力: “洛夕,你是我許元的女人,他們就是你的親人!” “至於聘禮麼……” 許元忽然邪魅一笑,隨後這才說道: “我已經讓人通知雲舒坊那邊了,她們已經在準備了。” “既然你在那裡長大,那那裡就是你的孃家,你不必擔心,我許元的女人,一點兒委屈也不能受!”

“洛夕姐姐……許元他……”

高璇眨巴著大眼睛,既覺得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以前過得一定很苦吧?”

洛夕望著那個在人群中放肆大笑、彷彿孩童般純粹的男人,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不是苦,是累。在這長安城裡,每一步都要算計,每一句話都要斟酌。只有在這些人面前,他才是那個真正的許元,那個不需要防備任何人的許元。”

這一夜,許府的燈火徹夜未熄。

這一夜,也是許元穿越以來,睡得最沉、最踏實的一夜。

……

次日清晨。

宿醉的後遺症讓許元的腦袋像是被驢踢了一樣疼。

他在月兒的伺候下洗了把臉,灌了兩大碗醒酒湯,這才覺得魂魄歸了位。

雖然頭疼,但事兒還得辦。

距離端午大婚,只剩下五六天了。

前廳裡,幾個巨大的紅木箱子已經開啟,琳琅滿目的光芒差點閃瞎了許元的眼。

方雲世和周元雖然也喝得眼圈烏青,但此刻卻是一臉興奮地站在箱子旁。

“大人,您瞧瞧,這是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咱們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甚至還託了西域的商隊,才湊齊的這些寶貝。”

方雲世指著其中一個箱子說道。

許元走上前去,拿起一塊晶瑩剔透、毫無雜質的琉璃鏡。

這東西在大唐那是稀世珍寶,但在許元的“指導”和長田縣作坊的努力下,雖然還達不到現代工藝,但也足以震驚世人。

除了琉璃鏡,還有用精美瓷瓶裝著的特製香水,那是從數萬朵鮮花中提煉出來的精華,香氣馥郁持久。

還有幾匹色澤豔麗、織法獨特的雲錦,那是長田縣紡織作坊的最高傑作。

這些東西,每一件拿到市面上,都足以引起瘋搶,價值連城。

“好!做得好!”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些都是我特意準備的聘禮。這一次大婚,不僅要有面子,更要有裡子!”

他轉過身,看著正在一旁指揮僕人整理紅綢的洛夕,心中有了計較。

“月兒,去請禮部的官員來,還有,把王德公公也請來。”

許元沉聲道,語氣堅定:

“我要按照三書六禮,明媒正娶。”

“兕兒是公主,璇兒也是公主,但這禮數,洛夕也不能少。我要讓全長安的人都知道,我許元的夫人,不分大小,不分貴賤,每一個都是我的心頭肉!”

聽到這話,正在忙碌的洛夕背影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身,臉上雖然帶著笑,但那笑容裡卻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落寞。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隨著婚禮流程的一步步敲定,許元敏銳地發現,洛夕經常走神。

她拿著禮單,眼神卻有些空洞,有時候叫她兩聲才能回過神來。

待到眾人散去,許元悄悄走到洛夕身後,輕輕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怎麼了?”

許元的聲音溫柔醇厚,“從剛才開始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累著了?”

洛夕像是被驚到的兔子,連忙抽出手,低頭掩飾道:

“沒……沒有,妾身只是在想,這喜字的剪法是不是該換個花樣……”

“洛夕。”

許元並沒有被糊弄過去,他伸手抬起洛夕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認真道:

“我們都要成親了,夫妻之間,還要藏著掖著嗎?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洛夕看著許元那雙深邃且充滿關切的眸子,心防瞬間崩塌。

積壓在心底的那股酸澀,終於忍不住湧了上來。

她的眼圈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得讓人心碎:

“夫君……妾身……妾身只是有些羨慕。”

“羨慕?”

許元一愣。

“是。”

洛夕吸了吸鼻子,側過頭看向窗外那掛滿紅綢的庭院,聲音低若蚊蠅:

“兕兒妹妹是當朝晉陽公主,金枝玉葉,有陛下和長孫大人為她操持;璇兒妹妹雖然國破,但畢竟曾是一國公主,有故國舊部,有身份可尋。”

說到這裡,兩行清淚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

“可是妾身呢?”

“妾身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從記事起,就在雲舒坊里長大。小時候看著別的姐妹被家人贖走,妾身就在想,若是有一天我也能有個家,該多好。”

“如今……如今蒙夫君不棄,得以高攀嫁入侯府。夫君說要三書六禮,要明媒正娶……”

洛夕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許元,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但這納采的雁,該往哪裡送?這問名的貼,該寫誰的名字?這滿堂的聘禮……又有誰能替妾身接下,替妾身歡喜?”

“妾身……妾身只是有些傷感罷了。”

這一番話,說得悽婉至極,字字句句都像是紮在許元的心口上。

在這個講究門第宗族的時代,一個青樓出身、不知父母的孤女,哪怕此刻再風光,心底那份自卑與孤獨,也是無法抹去的。

許元看著眼前這個哭成淚人的女子,心中一陣劇痛。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將洛夕狠狠地擁入懷中,力氣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胡說八道!”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誰說你是孤魂野鬼?誰說沒人替你接聘禮?”

他鬆開懷抱,雙手捧著洛夕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拭去她的淚水,目光灼灼,一字一頓地說道:

“夫人,你聽好了。”

“從今往後,我許元就是你的來處,也是你的歸途!”

許元猛地轉頭,指向門外正帶著一群老兵在院子裡幫忙掛燈籠的方雲世、周元、老張頭等人,大聲道:

“你看他們是誰?”

洛夕淚眼朦朧地望去。

只見老張頭正用那隻獨臂艱難地扶著梯子,王柺子正扯著嗓子指揮掛紅綢,方雲世和周元正為了一個喜字貼歪了沒而爭得面紅耳赤。

“那是長田縣的父老鄉親!”

許元的聲音鏗鏘有力:

“洛夕,你是我許元的女人,他們就是你的親人!”

“至於聘禮麼……”

許元忽然邪魅一笑,隨後這才說道:

“我已經讓人通知雲舒坊那邊了,她們已經在準備了。”

“既然你在那裡長大,那那裡就是你的孃家,你不必擔心,我許元的女人,一點兒委屈也不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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