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西域的訊息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22·2026/5/25

“不!不是天災,是人禍!” 另一名于闐國的使者也哭喊起來,聲音顫抖。 “若是沙暴,總還能找到屍骨,找到貨物的殘渣。可是……什麼都沒有!連人帶駱駝,就像是被大漠裡的惡鬼給吞了一樣,憑空消失了!” “這還只是開始!” 疏勒國的使者咬牙切齒,眼中滿是血絲 “不僅是商隊。上個月,我們疏勒國的一支巡邏騎兵,整整五百人,在邊境巡視時,遭到了襲擊。” “唯一的倖存者是個瘋子,被救回來後只會喊‘鬼兵’、‘黑霧’之類的胡話,沒過兩天就被嚇死了!” “我們三個國家,加起來失蹤的商隊和兵馬,已經不下兩千人了!” 大殿內一片譁然。 兩千人! 在西域那種地廣人稀的地方,這已經是個驚人的數字。更可怕的是,這種無聲無息的消失,帶來的恐慌遠比正面的戰爭更甚。 “我們在現場勘查過!” 龜茲使者顫聲繼續道: “沒有旗幟,沒有番號,那些襲擊者來去如風,手段殘忍至極,不留活口。我們懷疑……我們懷疑是吐蕃人乾的!或者是吐谷渾!再不然就是北邊的薛延陀部落!” “只有他們才有這樣的騎兵,只有他們才有這樣的膽子!” 三人齊齊叩首,額頭撞擊金磚的悶響聲迴盪在大殿內。 “大唐是宗主國,是天可汗!” “如今我們這些藩屬國遭此大難,商路斷絕,人心惶惶,求陛下做主!求大唐出兵,剿滅這群惡鬼!” 哭聲悽慘,聞者動容。 李世民看著臺下痛哭流涕的使臣,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作為大唐皇帝,作為萬邦來朝的天可汗,藩屬國被欺負成這樣,這不僅僅是西域諸國的損失,更是再打大唐的臉! “都起來吧。” 李世民抬了抬手,聲音低沉而有力。 “朕聽到了。你們既奉大唐為宗主,大唐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這西域的商路,是絲綢之路的咽喉,絕不容許有失。” 幾位使臣聞言,眼中頓時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不過……” 李世民話鋒一轉,目光掃向群臣。 “出兵,要有師出有名。如今你們雖然懷疑是吐蕃、吐谷渾或是薛延陀,可有確鑿的證據?” “那襲擊者既無旗號,也無活口,單憑猜測,朕如何能發百萬之師,去討伐鄰國?” “這……” 幾位使臣頓時語塞,面面相覷。 房玄齡此刻站了出來,躬身道: “陛下聖明。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如今敵暗我明,若是貿然出兵,不知道該打誰,甚至可能中了敵人的離間之計,引發四方混戰。” 褚遂良也點頭附和。 “梁國公所言極是。西域局勢錯綜複雜,若是吐蕃嫁禍吐谷渾,或者是薛延陀想要坐收漁利,我們一旦出兵,便容易陷入泥潭。” 李世民微微頷首,目光變得深邃。 “所以,朕的意思是,不能不理,但也不能亂理。” 他站起身,負手在龍臺之上踱了兩步,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漸漸升騰。 “既然那是隻看不見的手在攪弄風雲,那我們就得先把這隻手給揪出來!看看它到底長在誰的身上!” “最好的辦法,不是大軍壓境,而是……派一得力干將,前往西域,查清真相!”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派誰去? 這可不是個好差事。 西域路途遙遠,且不說環境惡劣,單是那神出鬼沒的“鬼兵”,就足夠讓人頭皮發麻。 若是查不出來,那是無能;若是查出來了,身在異域,孤立無援,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但這滿朝文武,誰能擔此重任? 要有膽識,要有謀略,要熟悉西域地形,更要有臨機決斷之權。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開始遊移。 許元站在原地,聽著李世民的話,心裡的血液卻開始慢慢熱了起來。 西域……長田……涼州。 那是他穿越而來,最初立足的地方。 他在那裡練兵,在那裡殺敵,那裡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無比。 自從回到長安,雖然嬌妻美妾環繞,日子過得神仙一般,但他骨子裡那種渴望冒險、渴望鮮血與風沙的因子,卻從未真正沉睡。 而且,若真是吐蕃在搞鬼,那這盤棋,可就大了。 許元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是獵人嗅到了獵物氣息時的興奮。 他沒有任何猶豫,一步跨出列隊,戰靴踩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陛下!” 許元聲音洪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臣,願往!” 短短三個字,擲地有聲。 李世民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著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眼神複雜。 “你要去?” “正是!” 許元抬起頭,目光灼灼。 “西域之地,臣熟悉。涼州、長田,那是臣的老家。那邊的風沙什麼味道,臣聞一聞就知道。” 他指了指那幾個還跪在地上的使臣,不由笑了起來。 “這些‘鬼兵’既然喜歡玩陰的,那就得找個比他們更懂陰招的人去對付。臣自問在斥候營帶了這麼多年兵,論起追蹤、潛伏、刺探,這滿朝文武,怕是沒人比臣更合適。” “臣不需要帶大軍,只需帶上斥候營的幾百兄弟,便能把這潭水攪渾,把那隻黑手給陛下剁下來!” 許元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那是一種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底氣。 尉遲恭在旁邊聽得眉飛色舞,忍不住讚歎。 “好小子!是個帶把的!這話說得提氣!” 李靖也是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讚賞之色。這種任務,確實非許元莫屬。 然而,李世民卻沒有馬上答應。 他定定地看著許元,眉頭反而鎖得更緊了。 沉默。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良久,李世民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 “許元,你有此心,朕心甚慰。只是……” 李世民嘆了口氣,目光中少見地流露出一絲身為長輩的糾結。 “你才剛剛大婚。” 這一句話,點醒了所有人。 是啊,這小子才剛剛把晉陽公主娶回家幾天啊? “三書六禮,朕把最心愛的兕兒交給了你。這才幾天?蜜月未過,朕就把你派去西域那種兇險之地?朕……如何向兕兒交代?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李世民擺了擺手,似乎在驅趕某種煩躁的情緒。 “再者,如今朝廷正在推行教育改革,你那個學堂搞得有聲有色,正需要人盯著。還有土地改革的事宜,也離不開你的謀劃。你這一走,這一攤子事誰來接?” 這才是李世民最猶豫的地方。 許元現在不僅僅是一員猛將,更是大唐改革的一把尖刀。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但這把刀刃現在若是崩在了西域,那大唐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不!不是天災,是人禍!”

另一名于闐國的使者也哭喊起來,聲音顫抖。

“若是沙暴,總還能找到屍骨,找到貨物的殘渣。可是……什麼都沒有!連人帶駱駝,就像是被大漠裡的惡鬼給吞了一樣,憑空消失了!”

“這還只是開始!”

疏勒國的使者咬牙切齒,眼中滿是血絲

“不僅是商隊。上個月,我們疏勒國的一支巡邏騎兵,整整五百人,在邊境巡視時,遭到了襲擊。”

“唯一的倖存者是個瘋子,被救回來後只會喊‘鬼兵’、‘黑霧’之類的胡話,沒過兩天就被嚇死了!”

“我們三個國家,加起來失蹤的商隊和兵馬,已經不下兩千人了!”

大殿內一片譁然。

兩千人!

在西域那種地廣人稀的地方,這已經是個驚人的數字。更可怕的是,這種無聲無息的消失,帶來的恐慌遠比正面的戰爭更甚。

“我們在現場勘查過!”

龜茲使者顫聲繼續道:

“沒有旗幟,沒有番號,那些襲擊者來去如風,手段殘忍至極,不留活口。我們懷疑……我們懷疑是吐蕃人乾的!或者是吐谷渾!再不然就是北邊的薛延陀部落!”

“只有他們才有這樣的騎兵,只有他們才有這樣的膽子!”

三人齊齊叩首,額頭撞擊金磚的悶響聲迴盪在大殿內。

“大唐是宗主國,是天可汗!”

“如今我們這些藩屬國遭此大難,商路斷絕,人心惶惶,求陛下做主!求大唐出兵,剿滅這群惡鬼!”

哭聲悽慘,聞者動容。

李世民看著臺下痛哭流涕的使臣,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作為大唐皇帝,作為萬邦來朝的天可汗,藩屬國被欺負成這樣,這不僅僅是西域諸國的損失,更是再打大唐的臉!

“都起來吧。”

李世民抬了抬手,聲音低沉而有力。

“朕聽到了。你們既奉大唐為宗主,大唐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這西域的商路,是絲綢之路的咽喉,絕不容許有失。”

幾位使臣聞言,眼中頓時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不過……”

李世民話鋒一轉,目光掃向群臣。

“出兵,要有師出有名。如今你們雖然懷疑是吐蕃、吐谷渾或是薛延陀,可有確鑿的證據?”

“那襲擊者既無旗號,也無活口,單憑猜測,朕如何能發百萬之師,去討伐鄰國?”

“這……”

幾位使臣頓時語塞,面面相覷。

房玄齡此刻站了出來,躬身道:

“陛下聖明。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如今敵暗我明,若是貿然出兵,不知道該打誰,甚至可能中了敵人的離間之計,引發四方混戰。”

褚遂良也點頭附和。

“梁國公所言極是。西域局勢錯綜複雜,若是吐蕃嫁禍吐谷渾,或者是薛延陀想要坐收漁利,我們一旦出兵,便容易陷入泥潭。”

李世民微微頷首,目光變得深邃。

“所以,朕的意思是,不能不理,但也不能亂理。”

他站起身,負手在龍臺之上踱了兩步,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漸漸升騰。

“既然那是隻看不見的手在攪弄風雲,那我們就得先把這隻手給揪出來!看看它到底長在誰的身上!”

“最好的辦法,不是大軍壓境,而是……派一得力干將,前往西域,查清真相!”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派誰去?

這可不是個好差事。

西域路途遙遠,且不說環境惡劣,單是那神出鬼沒的“鬼兵”,就足夠讓人頭皮發麻。

若是查不出來,那是無能;若是查出來了,身在異域,孤立無援,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但這滿朝文武,誰能擔此重任?

要有膽識,要有謀略,要熟悉西域地形,更要有臨機決斷之權。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開始遊移。

許元站在原地,聽著李世民的話,心裡的血液卻開始慢慢熱了起來。

西域……長田……涼州。

那是他穿越而來,最初立足的地方。

他在那裡練兵,在那裡殺敵,那裡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無比。

自從回到長安,雖然嬌妻美妾環繞,日子過得神仙一般,但他骨子裡那種渴望冒險、渴望鮮血與風沙的因子,卻從未真正沉睡。

而且,若真是吐蕃在搞鬼,那這盤棋,可就大了。

許元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是獵人嗅到了獵物氣息時的興奮。

他沒有任何猶豫,一步跨出列隊,戰靴踩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陛下!”

許元聲音洪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臣,願往!”

短短三個字,擲地有聲。

李世民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著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眼神複雜。

“你要去?”

“正是!”

許元抬起頭,目光灼灼。

“西域之地,臣熟悉。涼州、長田,那是臣的老家。那邊的風沙什麼味道,臣聞一聞就知道。”

他指了指那幾個還跪在地上的使臣,不由笑了起來。

“這些‘鬼兵’既然喜歡玩陰的,那就得找個比他們更懂陰招的人去對付。臣自問在斥候營帶了這麼多年兵,論起追蹤、潛伏、刺探,這滿朝文武,怕是沒人比臣更合適。”

“臣不需要帶大軍,只需帶上斥候營的幾百兄弟,便能把這潭水攪渾,把那隻黑手給陛下剁下來!”

許元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那是一種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底氣。

尉遲恭在旁邊聽得眉飛色舞,忍不住讚歎。

“好小子!是個帶把的!這話說得提氣!”

李靖也是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讚賞之色。這種任務,確實非許元莫屬。

然而,李世民卻沒有馬上答應。

他定定地看著許元,眉頭反而鎖得更緊了。

沉默。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良久,李世民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

“許元,你有此心,朕心甚慰。只是……”

李世民嘆了口氣,目光中少見地流露出一絲身為長輩的糾結。

“你才剛剛大婚。”

這一句話,點醒了所有人。

是啊,這小子才剛剛把晉陽公主娶回家幾天啊?

“三書六禮,朕把最心愛的兕兒交給了你。這才幾天?蜜月未過,朕就把你派去西域那種兇險之地?朕……如何向兕兒交代?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李世民擺了擺手,似乎在驅趕某種煩躁的情緒。

“再者,如今朝廷正在推行教育改革,你那個學堂搞得有聲有色,正需要人盯著。還有土地改革的事宜,也離不開你的謀劃。你這一走,這一攤子事誰來接?”

這才是李世民最猶豫的地方。

許元現在不僅僅是一員猛將,更是大唐改革的一把尖刀。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但這把刀刃現在若是崩在了西域,那大唐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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