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安西急報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62·2026/5/25

兩儀殿。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許元剛一腳跨進殿門,就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意和怒火。 大殿之內,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李靖、李績……大唐最頂尖的文臣武將幾乎全到了。 所有人都低著頭,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地上一片狼藉,上好的白瓷茶盞被摔得粉碎,茶水潑了一地,正如李世民此刻那不可遏制的怒火。 “混賬!廢物!都是幹什麼吃的!” 李世民背對著眾人,雙手撐在巨大的輿圖前,胸膛劇烈起伏,那身明黃色的龍袍彷彿都要被他周身的殺氣點燃。 “參見陛下。” 許元快步上前行禮。 聽到許元的聲音,李世民猛地轉過身。 那雙平日裡深邃如海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紅得嚇人,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許元!你來得正好!” 李世民一把抓起桌案上的一封戰報,狠狠地甩到了許元面前。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就是吐蕃給朕的‘驚喜’!” 許元心中一沉,連忙彎腰撿起那封戰報。 只看了幾行,他的瞳孔便猛地收縮,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戰報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染著血。 吐蕃,動手了。 而且是大手筆! 就在長安因為許元遇刺而全城戒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時候,松贊干布在西線悄無聲息地集結了大軍。 不僅僅是吐蕃。 還有一直對大唐虎視眈眈的西突厥,以及西域幾個早已有了異心的諸國! “安西一代……吐蕃聯合西突厥及數國聯軍,兵力不下十五萬……” 許元喃喃念出戰報上的數字,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十五萬! 這是一個足以滅國的數字! 而他們的目標,是在安西都護府巡視、原本負責震懾西域的薛仁貴所部。 “薛仁貴只有三萬人……” 許元的聲音有些乾澀。 三萬對十五萬。 哪怕薛仁貴是戰神轉世,哪怕他有三頭六臂,在這樣懸殊的兵力對比下,在毫無防備的突襲下,也是必死之局! “圍攻五日……血戰……彈盡糧絕……” 戰報的最後幾行字,觸目驚心。 “薛仁貴所部三萬唐軍,全軍覆沒!僅薛仁貴率數百親衛死戰突圍,身負重傷,一路向東潰退,現已退守涼州!” “安西四鎮,盡失!” 轟! 許元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彷彿一道驚雷一般,在許元腦海之中炸響。 兩儀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十五萬大軍! 許元死死盯著手中的戰報,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想過吐蕃會報復,想過松贊干布會搞小動作,甚至想過邊境會有摩擦。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一仗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如此之決絕!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滅國之戰! “這……這怎麼可能?”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 “十五萬聯軍……吐蕃、西突厥,還有那些西域小國,他們是怎麼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集結起來的?” “薛仁貴帶去的可是三萬精銳!那是大唐的精銳!就算是被圍,哪怕是打不過,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啊!” 這可是薛仁貴啊! 那個“三箭定天山”、“神勇收遼東”的薛仁貴! 在這個時代,他就是戰神的代名詞! 可現在,戰報上那淋漓的血字告訴許元。 敗了,慘敗。 安西四鎮盡失,三萬兒郎埋骨黃沙,就連主帥也是僅以身免,狼狽退守涼州。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大唐在西域的經營毀於一旦!意味著大唐的國門被人一腳踹開!意味著那數千裡的絲綢之路,徹底斷絕! 李世民猛地轉過身,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許元,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怎麼可能?朕也想知道怎麼可能!” “朕的百騎司,朕的斥候,統統都是瞎子!是聾子!” “直到薛仁貴兵敗的訊息傳來,直到涼州的求援信送到朕的御案上,朕才知道,人家已經打進來了!” “恥辱!這是朕的恥辱!是大唐的奇恥大辱!” 李世民一拳狠狠砸在輿圖上,震得架子嗡嗡作響。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恐懼和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他是現代人,他有著超越這個時代的見識和冷靜。 “陛下,息怒。” 許元將戰報輕輕放在桌案上,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這件事,透著古怪。” 李世民冷冷地看著他。 “古怪?有什麼古怪?人家都騎在朕的脖子上拉屎了,還有什麼好古怪的?這就是宣戰!是不死不休的宣戰!” “不,陛下,您想一想。” 許元走到輿圖前,手指在吐蕃和西突厥的位置上劃過。 “松贊干布這個人,雖然野心勃勃,但他不是傻子。甚至可以說,他是一代雄主。” “如今的大唐,如日中天。陛下您被尊為‘天可汗’,四夷賓服。北滅突厥,東征高句麗,大唐兵鋒之盛,舉世無雙。” “哪怕是借給他松贊干布十個膽子,哪怕他拉上了西突厥,難道他就真的覺得,憑這十五萬人,就能吞下大唐?” 許元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李世民。 “這個時候跟大唐全面開戰,除了激怒陛下,除了招致大唐傾國之力的報復,他能得到什麼?” “即便他佔了安西四鎮,只要大唐緩過手來,調集大軍西征,他吐蕃拿什麼擋?拿他那高原上的雪嗎?” “這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甚至可以說是自取滅亡的瘋狗行徑!” “松贊干布腦子進水了嗎?還是他覺得自己活夠了,想拉著整個吐蕃給大唐陪葬?” 是啊。 松贊干布不是瘋子。 他是一個極具政治智慧和戰略眼光的君主。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松贊干布一直採取的是和親、通商、蠶食的策略,極力避免與大唐發生大規模的正面衝突。 怎麼現在突然轉性了? 變得如此瘋狂,如此不計後果?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哪怕是因為許元之前在長安的那場刺殺,因為高璇的事,因為吐蕃暗樁被拔除,雙方撕破了臉皮,也不至於立刻就發動這種滅國級別的戰爭啊! 李世民聽著許元的分析,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的陰霾。 他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沉默了片刻。 然後。 他緩緩伸出手,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只有巴掌大小的密摺。 這密摺並非是用常規的紙張書寫,而是寫在一塊極薄的羊皮上,上面還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 “你很聰明,真的很聰明。”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朕一開始也不信,不信那個老狐狸會突然發瘋。” “直到……朕在一個時辰前,收到了這份來自邏些城的絕密情報。” 李世民將那塊染血的羊皮遞到了許元面前。 “看看吧。” 許元心中一凜,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雙手接過羊皮,藉著殿內的燭火,定睛看去。 羊皮上的字跡潦草而急促,顯然是在極度危急的情況下寫成的。 然而。 當許元看清上面內容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劇烈收縮,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怎麼可能?!”

兩儀殿。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許元剛一腳跨進殿門,就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意和怒火。

大殿之內,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李靖、李績……大唐最頂尖的文臣武將幾乎全到了。

所有人都低著頭,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地上一片狼藉,上好的白瓷茶盞被摔得粉碎,茶水潑了一地,正如李世民此刻那不可遏制的怒火。

“混賬!廢物!都是幹什麼吃的!”

李世民背對著眾人,雙手撐在巨大的輿圖前,胸膛劇烈起伏,那身明黃色的龍袍彷彿都要被他周身的殺氣點燃。

“參見陛下。”

許元快步上前行禮。

聽到許元的聲音,李世民猛地轉過身。

那雙平日裡深邃如海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紅得嚇人,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許元!你來得正好!”

李世民一把抓起桌案上的一封戰報,狠狠地甩到了許元面前。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就是吐蕃給朕的‘驚喜’!”

許元心中一沉,連忙彎腰撿起那封戰報。

只看了幾行,他的瞳孔便猛地收縮,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戰報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染著血。

吐蕃,動手了。

而且是大手筆!

就在長安因為許元遇刺而全城戒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時候,松贊干布在西線悄無聲息地集結了大軍。

不僅僅是吐蕃。

還有一直對大唐虎視眈眈的西突厥,以及西域幾個早已有了異心的諸國!

“安西一代……吐蕃聯合西突厥及數國聯軍,兵力不下十五萬……”

許元喃喃念出戰報上的數字,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十五萬!

這是一個足以滅國的數字!

而他們的目標,是在安西都護府巡視、原本負責震懾西域的薛仁貴所部。

“薛仁貴只有三萬人……”

許元的聲音有些乾澀。

三萬對十五萬。

哪怕薛仁貴是戰神轉世,哪怕他有三頭六臂,在這樣懸殊的兵力對比下,在毫無防備的突襲下,也是必死之局!

“圍攻五日……血戰……彈盡糧絕……”

戰報的最後幾行字,觸目驚心。

“薛仁貴所部三萬唐軍,全軍覆沒!僅薛仁貴率數百親衛死戰突圍,身負重傷,一路向東潰退,現已退守涼州!”

“安西四鎮,盡失!”

轟!

許元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彷彿一道驚雷一般,在許元腦海之中炸響。

兩儀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十五萬大軍!

許元死死盯著手中的戰報,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想過吐蕃會報復,想過松贊干布會搞小動作,甚至想過邊境會有摩擦。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一仗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如此之決絕!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滅國之戰!

“這……這怎麼可能?”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

“十五萬聯軍……吐蕃、西突厥,還有那些西域小國,他們是怎麼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集結起來的?”

“薛仁貴帶去的可是三萬精銳!那是大唐的精銳!就算是被圍,哪怕是打不過,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啊!”

這可是薛仁貴啊!

那個“三箭定天山”、“神勇收遼東”的薛仁貴!

在這個時代,他就是戰神的代名詞!

可現在,戰報上那淋漓的血字告訴許元。

敗了,慘敗。

安西四鎮盡失,三萬兒郎埋骨黃沙,就連主帥也是僅以身免,狼狽退守涼州。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大唐在西域的經營毀於一旦!意味著大唐的國門被人一腳踹開!意味著那數千裡的絲綢之路,徹底斷絕!

李世民猛地轉過身,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許元,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怎麼可能?朕也想知道怎麼可能!”

“朕的百騎司,朕的斥候,統統都是瞎子!是聾子!”

“直到薛仁貴兵敗的訊息傳來,直到涼州的求援信送到朕的御案上,朕才知道,人家已經打進來了!”

“恥辱!這是朕的恥辱!是大唐的奇恥大辱!”

李世民一拳狠狠砸在輿圖上,震得架子嗡嗡作響。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恐懼和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他是現代人,他有著超越這個時代的見識和冷靜。

“陛下,息怒。”

許元將戰報輕輕放在桌案上,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這件事,透著古怪。”

李世民冷冷地看著他。

“古怪?有什麼古怪?人家都騎在朕的脖子上拉屎了,還有什麼好古怪的?這就是宣戰!是不死不休的宣戰!”

“不,陛下,您想一想。”

許元走到輿圖前,手指在吐蕃和西突厥的位置上劃過。

“松贊干布這個人,雖然野心勃勃,但他不是傻子。甚至可以說,他是一代雄主。”

“如今的大唐,如日中天。陛下您被尊為‘天可汗’,四夷賓服。北滅突厥,東征高句麗,大唐兵鋒之盛,舉世無雙。”

“哪怕是借給他松贊干布十個膽子,哪怕他拉上了西突厥,難道他就真的覺得,憑這十五萬人,就能吞下大唐?”

許元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李世民。

“這個時候跟大唐全面開戰,除了激怒陛下,除了招致大唐傾國之力的報復,他能得到什麼?”

“即便他佔了安西四鎮,只要大唐緩過手來,調集大軍西征,他吐蕃拿什麼擋?拿他那高原上的雪嗎?”

“這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甚至可以說是自取滅亡的瘋狗行徑!”

“松贊干布腦子進水了嗎?還是他覺得自己活夠了,想拉著整個吐蕃給大唐陪葬?”

是啊。

松贊干布不是瘋子。

他是一個極具政治智慧和戰略眼光的君主。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松贊干布一直採取的是和親、通商、蠶食的策略,極力避免與大唐發生大規模的正面衝突。

怎麼現在突然轉性了?

變得如此瘋狂,如此不計後果?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哪怕是因為許元之前在長安的那場刺殺,因為高璇的事,因為吐蕃暗樁被拔除,雙方撕破了臉皮,也不至於立刻就發動這種滅國級別的戰爭啊!

李世民聽著許元的分析,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的陰霾。

他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沉默了片刻。

然後。

他緩緩伸出手,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只有巴掌大小的密摺。

這密摺並非是用常規的紙張書寫,而是寫在一塊極薄的羊皮上,上面還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

“你很聰明,真的很聰明。”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朕一開始也不信,不信那個老狐狸會突然發瘋。”

“直到……朕在一個時辰前,收到了這份來自邏些城的絕密情報。”

李世民將那塊染血的羊皮遞到了許元面前。

“看看吧。”

許元心中一凜,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雙手接過羊皮,藉著殿內的燭火,定睛看去。

羊皮上的字跡潦草而急促,顯然是在極度危急的情況下寫成的。

然而。

當許元看清上面內容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劇烈收縮,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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