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臣,請戰!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3,066·2026/5/25

許元失聲驚呼,猛地抬頭看向李世民,眼中滿是駭然。 松贊干布死了?? 許元懵了! 這上面說,松贊干布忽然暴斃,噶爾家族的噶爾·東贊域松,也就是祿東贊,對外宣稱,這一切是唐朝的刺客所為! 另外,噶爾家族次子重傷廢殘,也系唐人所為! 所以,他祿東贊親領軍政,吐蕃舉國縞素,誓滅大唐! 可是……這對嗎? 許元還是不敢相信,再次看了一遍上面的內容。 松贊干布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亂了! 全亂了! 現在是貞觀二十年,也就是公元646年! 按照許元所知的歷史,松贊干布至少還能再活個三四年,應該是在公元649年或者650年左右才會去世。 怎麼會現在就死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 還是說,這原本就是歷史隱藏在迷霧下的真相? 就像之前,李承乾並不是被貶嶺南,這也與歷史中的記載有所不符。 不過,眼下這個已經不重要了! 此刻,許元的手指在顫抖。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吐蕃會突然發瘋了。 國君被殺! 這是何等的仇恨? 這是足以讓一個民族徹底瘋狂,讓所有理智都化為灰燼的血海深仇! 怪不得! 怪不得他們能迅速集結十五萬大軍! 怪不得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進攻安西! 這是復仇之戰! 是哀兵必勝的復仇之戰! “陛下……” 許元嚥了一口唾沫,嚴肅地開口。 “這訊息……確鑿嗎?” “那是朕最好的密探。” 李世民冷冷道:“他既然發回了這個訊息,那就說明,松贊干布是真的死了。至於是怎麼死的……”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許元,你會派刺客去殺松贊干布嗎?” “臣除非是瘋了!” 許元脫口而出。 刺殺敵國君主,這種事在政治上是大忌。 而且成功率極低,後果極重。 大唐現在的國策是穩紮穩打,根本沒必要搞這種下三濫且風險巨大的手段。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臉色陰沉。 “朕雖然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但朕還不屑於用這種手段。朕要殺他,也是堂堂正正地在戰場上砍下他的腦袋!” “所以……” 許元和李世民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一個答案。 陰謀。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陰謀! 一個足以顛覆兩國國運的驚天陰謀! “現在吐蕃是誰主政?” 許元立刻追問道,思維瞬間切換到了政治博弈的頻道。 李世民揹著手,在大殿內緩緩踱步。 “據密報,松贊干布死後,大相祿東贊立刻扶持了松贊干布的兒子繼位。” “但是,那個新贊普年幼且懦弱,根本無法服眾。” “如今吐蕃的軍政大權,盡數落入了噶爾家族的手中!” “尤其是這次對大唐的宣戰,完全是祿東贊一手推動的。他打出的旗號是為先王復仇,為他那個在長安‘被唐人所害’的侄子復仇!” 聽到這裡,許元眼中的迷霧徹底散去,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他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祿東贊這個老匹夫,我都有些佩服他了!” 大殿內的眾臣都看向了許元,房玄齡忍不住問了起來。 “許大人,此話怎講?” 許元轉過身,面向眾人,聲音鏗鏘有力。 “諸位大人,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松贊干布正值壯年,怎麼可能突然暴斃?而且恰好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真相只有一個!”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指向西方。 “是祿東贊!是噶爾家族!是他們親手害死了松贊干布!” “譁——” 大殿內一片譁然。 雖然大家都有所猜測,但當許元如此篤定地說出來時,還是讓人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弒君! 這可是大逆不道! 許元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飛快地分析道: “松贊干布雄才大略,一直在壓制國內的貴族勢力,加強集權。噶爾家族作為吐蕃最大的權臣,必然首當其衝。” “雙方的矛盾恐怕早就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而此前,我在嶺南剿滅紅花教的時候,將祿東讚的兒子帶回了長安,後面也由朝廷送回了吐蕃。” “可是,他們想要對大唐動手的事情已經暴露,雖然一直沒有派遣使者到長安來說明情況,但卻一直都擔心大唐對他們動手。”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許元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彷彿洞穿了一切。 “所以,祿東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暗中害死松贊干布,嫁禍給大唐!” “這樣一來,他不僅除掉了頭頂上的大山,還能利用‘為王復仇’的大義,瞬間凝聚起吐蕃內部原本鬆散的人心!” “那些原本反對他、忠於松贊干布的部族,在‘國仇’面前,不得不聽從他的號令!” “甚至,他還可以藉著這場戰爭,藉著大唐的手,去消耗那些不聽話的部族的兵力!” “贏了,他是開疆拓土的英雄,權勢更上一層樓。” “輸了,死的也是別人的兵,他還能借此清洗異己,徹底掌控吐蕃朝堂!” “這是一石三鳥的絕戶計啊!” 許元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眾人的心上。 太毒了! 太狠了! 為了權力,為了家族的利益,竟然不惜弒君,不惜挑起兩個超級大國之間的戰爭,不惜讓成千上萬的人去送死! 這就是政治! 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 李世民停下腳步,看著許元的目光中多了一分讚賞,但更多的是凝重。 “你說得對。” “這就是祿東贊那個老狐狸能幹出來的事。” “但是……” 李世民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森寒。 “不管真相是什麼,不管是不是栽贓嫁禍。” “現在的結果是,吐蕃的十五萬大軍已經壓過來了!” “薛仁貴敗了,安西丟了,涼州危在旦夕!” “一旦涼州失守,關中平原便無險可守,他們的鐵騎甚至可以直接飲馬渭水,直逼長安!” “這已經不是陰謀陽謀的問題了,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李世民猛地逼近許元,那雙虎目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現在,大唐該出兵了!” 大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許元身上。 房玄齡、長孫無忌、李靖……這些大唐的脊樑,此刻都在等待著這個年輕人的回答。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往往能創造奇蹟。 許元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那份染血的戰報,看著那上面“全軍覆沒”四個字。 腦海中,高璇那蒼白的臉龐,那裹著紗布的左肩,再次浮現。 那一箭之仇。 如今,變成了國仇家恨。 祿東贊,你想玩大的?你想用戰爭來轉移矛盾?你想踩著大唐的屍骨上位? 好! 那我許元就陪你玩到底! 你要戰,那便戰!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猶豫和震驚統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狂熱。 那是一種來自現代靈魂的、對這群野蠻陰謀家的降維打擊的渴望。 “陛下!” 許元拱手,深深一拜,聲音如金石交擊,響徹兩儀殿。 “臣,請戰!” 許元直起身子,目光越過大殿的窗欞,望向那遙遠的西北方向。 “臣要去涼州!” “既然祿東贊想用戰爭來解決問題,那我就成全他!”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我會讓他知道,惹怒大唐,惹怒我許元的代價,是他,還有整個噶爾家族,都承受不起的!” “我要讓他明白,得罪大唐的代價,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許元失聲驚呼,猛地抬頭看向李世民,眼中滿是駭然。

松贊干布死了??

許元懵了!

這上面說,松贊干布忽然暴斃,噶爾家族的噶爾·東贊域松,也就是祿東贊,對外宣稱,這一切是唐朝的刺客所為!

另外,噶爾家族次子重傷廢殘,也系唐人所為!

所以,他祿東贊親領軍政,吐蕃舉國縞素,誓滅大唐!

可是……這對嗎?

許元還是不敢相信,再次看了一遍上面的內容。

松贊干布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亂了!

全亂了!

現在是貞觀二十年,也就是公元646年!

按照許元所知的歷史,松贊干布至少還能再活個三四年,應該是在公元649年或者650年左右才會去世。

怎麼會現在就死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

還是說,這原本就是歷史隱藏在迷霧下的真相?

就像之前,李承乾並不是被貶嶺南,這也與歷史中的記載有所不符。

不過,眼下這個已經不重要了!

此刻,許元的手指在顫抖。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吐蕃會突然發瘋了。

國君被殺!

這是何等的仇恨?

這是足以讓一個民族徹底瘋狂,讓所有理智都化為灰燼的血海深仇!

怪不得!

怪不得他們能迅速集結十五萬大軍!

怪不得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進攻安西!

這是復仇之戰!

是哀兵必勝的復仇之戰!

“陛下……”

許元嚥了一口唾沫,嚴肅地開口。

“這訊息……確鑿嗎?”

“那是朕最好的密探。”

李世民冷冷道:“他既然發回了這個訊息,那就說明,松贊干布是真的死了。至於是怎麼死的……”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許元,你會派刺客去殺松贊干布嗎?”

“臣除非是瘋了!”

許元脫口而出。

刺殺敵國君主,這種事在政治上是大忌。

而且成功率極低,後果極重。

大唐現在的國策是穩紮穩打,根本沒必要搞這種下三濫且風險巨大的手段。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臉色陰沉。

“朕雖然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但朕還不屑於用這種手段。朕要殺他,也是堂堂正正地在戰場上砍下他的腦袋!”

“所以……”

許元和李世民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一個答案。

陰謀。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陰謀!

一個足以顛覆兩國國運的驚天陰謀!

“現在吐蕃是誰主政?”

許元立刻追問道,思維瞬間切換到了政治博弈的頻道。

李世民揹著手,在大殿內緩緩踱步。

“據密報,松贊干布死後,大相祿東贊立刻扶持了松贊干布的兒子繼位。”

“但是,那個新贊普年幼且懦弱,根本無法服眾。”

“如今吐蕃的軍政大權,盡數落入了噶爾家族的手中!”

“尤其是這次對大唐的宣戰,完全是祿東贊一手推動的。他打出的旗號是為先王復仇,為他那個在長安‘被唐人所害’的侄子復仇!”

聽到這裡,許元眼中的迷霧徹底散去,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他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祿東贊這個老匹夫,我都有些佩服他了!”

大殿內的眾臣都看向了許元,房玄齡忍不住問了起來。

“許大人,此話怎講?”

許元轉過身,面向眾人,聲音鏗鏘有力。

“諸位大人,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松贊干布正值壯年,怎麼可能突然暴斃?而且恰好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真相只有一個!”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指向西方。

“是祿東贊!是噶爾家族!是他們親手害死了松贊干布!”

“譁——”

大殿內一片譁然。

雖然大家都有所猜測,但當許元如此篤定地說出來時,還是讓人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弒君!

這可是大逆不道!

許元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飛快地分析道:

“松贊干布雄才大略,一直在壓制國內的貴族勢力,加強集權。噶爾家族作為吐蕃最大的權臣,必然首當其衝。”

“雙方的矛盾恐怕早就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而此前,我在嶺南剿滅紅花教的時候,將祿東讚的兒子帶回了長安,後面也由朝廷送回了吐蕃。”

“可是,他們想要對大唐動手的事情已經暴露,雖然一直沒有派遣使者到長安來說明情況,但卻一直都擔心大唐對他們動手。”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許元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彷彿洞穿了一切。

“所以,祿東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暗中害死松贊干布,嫁禍給大唐!”

“這樣一來,他不僅除掉了頭頂上的大山,還能利用‘為王復仇’的大義,瞬間凝聚起吐蕃內部原本鬆散的人心!”

“那些原本反對他、忠於松贊干布的部族,在‘國仇’面前,不得不聽從他的號令!”

“甚至,他還可以藉著這場戰爭,藉著大唐的手,去消耗那些不聽話的部族的兵力!”

“贏了,他是開疆拓土的英雄,權勢更上一層樓。”

“輸了,死的也是別人的兵,他還能借此清洗異己,徹底掌控吐蕃朝堂!”

“這是一石三鳥的絕戶計啊!”

許元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眾人的心上。

太毒了!

太狠了!

為了權力,為了家族的利益,竟然不惜弒君,不惜挑起兩個超級大國之間的戰爭,不惜讓成千上萬的人去送死!

這就是政治!

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

李世民停下腳步,看著許元的目光中多了一分讚賞,但更多的是凝重。

“你說得對。”

“這就是祿東贊那個老狐狸能幹出來的事。”

“但是……”

李世民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森寒。

“不管真相是什麼,不管是不是栽贓嫁禍。”

“現在的結果是,吐蕃的十五萬大軍已經壓過來了!”

“薛仁貴敗了,安西丟了,涼州危在旦夕!”

“一旦涼州失守,關中平原便無險可守,他們的鐵騎甚至可以直接飲馬渭水,直逼長安!”

“這已經不是陰謀陽謀的問題了,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李世民猛地逼近許元,那雙虎目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現在,大唐該出兵了!”

大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許元身上。

房玄齡、長孫無忌、李靖……這些大唐的脊樑,此刻都在等待著這個年輕人的回答。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往往能創造奇蹟。

許元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那份染血的戰報,看著那上面“全軍覆沒”四個字。

腦海中,高璇那蒼白的臉龐,那裹著紗布的左肩,再次浮現。

那一箭之仇。

如今,變成了國仇家恨。

祿東贊,你想玩大的?你想用戰爭來轉移矛盾?你想踩著大唐的屍骨上位?

好!

那我許元就陪你玩到底!

你要戰,那便戰!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猶豫和震驚統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狂熱。

那是一種來自現代靈魂的、對這群野蠻陰謀家的降維打擊的渴望。

“陛下!”

許元拱手,深深一拜,聲音如金石交擊,響徹兩儀殿。

“臣,請戰!”

許元直起身子,目光越過大殿的窗欞,望向那遙遠的西北方向。

“臣要去涼州!”

“既然祿東贊想用戰爭來解決問題,那我就成全他!”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我會讓他知道,惹怒大唐,惹怒我許元的代價,是他,還有整個噶爾家族,都承受不起的!”

“我要讓他明白,得罪大唐的代價,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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