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杜遠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40·2026/5/25

“杜遠?” 李世民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就是那個在東市賣綢緞的?” “以前宮裡特地去他那雲錦布莊採買過布匹,確實很不一般。” “正是。” 許元點了點頭,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陛下只知他是雲錦布莊的老闆,卻不知他其實是臣麾下長田商會的總負責人之一。” “此人早年間家道中落,為了討生活,曾跟隨胡商下過南洋,甚至去過更遠的真臘、驃國。” “他在海上漂了整整十年。” 許元一邊說著,一邊在海圖上比劃著。 “他懂季風,知道什麼時候該張帆,什麼時候該下錨。” “他懂貿易,知道一塊絲綢在哪些島上能換一袋金子,在哪些地方只能換一筐爛果子。” “最重要的是,他有膽識,也有手段。遇上海盜,他敢提刀拼命;遇上貪官,他懂得周旋打點。” “陛下,這出海的船隊,實際上就是一個在大海上移動的小朝廷,也是一個巨大的商隊。” “只有像杜遠這樣在商海沉浮多年、又熟知海洋脾性的人,才能把這幾千人和這無數的財富,安安穩穩地帶回來。” 聽著許元的描述,李世民眼中的疑慮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撿到寶的興奮。 聽得懂風,知道金子的價錢,還敢提刀砍人。 這哪裡是什麼布莊老闆,這分明就是天生的海狼! “好一個杜遠!” 李世民哈哈大笑,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許元啊許元,你手裡到底還藏了多少這樣的人才?”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布莊老闆,竟然還有這般本事!” 甘露殿內的燭火跳動了一下,映照在李世民那張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龐上。 聽完許元對杜遠的描述,這位大唐天子眼中的精光幾乎要溢位來。 “好!好一個懂風向、知金價、敢拼命!”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案,震得上面的奏摺都跳了幾下,聲音洪亮如鍾: “既然是你許元舉薦的人,朕信得過!這人,朕用了!” 許元微微欠身,看著李世民那副恨不得立刻把人扔到海里的急切模樣,忍不住提醒起來。 “陛下,此事畢竟關乎國運,又是打破祖制啟用商賈,朝中非議必多。” “要不要先讓兵部和吏部的人考核一番?或者陛下明日先私下召見,考校一下他的應對進退?” 畢竟是一支代表大唐天威的龐大艦隊,若是領頭的人在御前失儀,或者是個只會吹牛的草包,那樂子就大了。 李世民聞言,卻只是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走到許元面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許元的肩膀。 “考校?不必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許元做事,朕心裡有數。” “你那雙眼睛比吏部那群老眼昏花的傢伙毒辣得多。既然你能把此人誇出花來,那他就有這個本事。” 李世民轉過身,重新看向那幅巨大的海圖,目光彷彿穿透了圖紙,看向了那未知的遠方。 “西征大軍即將開拔,朕的時間不多了,大唐的時間也不多了。” “那些繁文縟節,能免則免。多耽擱一天,朕這心裡就多懸一天。早一日出海,就能早一日把那土豆帶回來,朕的大唐子民就能少餓死幾個!” 李世民猛地轉頭,眼神銳利: “傳朕口諭,三天後,大朝會!” “讓你那個杜遠把那一身銅臭氣洗乾淨,穿得體面些。” “朕要在太極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親自給他加官進爵!” …… 三日後,太極殿。 冬日的清晨寒風凜冽,但大殿內卻是金碧輝煌,爐火旺盛。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氣氛肅穆得令人窒息。今日的大朝會有些不同尋常,陛下不僅召集了所有五品以上的京官,甚至連幾位在家養病的開國老將都被請了出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猜測是不是西征之事又有變故時,殿門口傳來王德尖銳高亢的唱名聲: “宣——雲錦布莊,杜遠覲見!” 這個名字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 雲錦布莊? 那不是個商賈嗎? 在這種規格的大朝會上宣一個商人上殿?陛下這是唱的哪一齣? 在數百雙或驚詫、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杜遠低著頭,邁著有些僵硬卻極力保持沉穩的步伐,一步步走入大殿。 他今日穿了一身嶄新的青色布衣,雖然布料上乘,但在滿朝朱紫面前,依然顯得格格不入。 走到大殿中央,杜遠雙膝跪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金磚,聲音微顫卻格外清晰: “草民杜遠,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龍椅之上,李世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身形消瘦卻透著一股子精悍之氣的男人。 確實如許元所說,這人身上有一股常人沒有的野性,那是海浪裡泡出來的味道。 “杜遠。” 李世民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威嚴無比。 “許元向朕舉薦了你。說你懂海,懂番邦,更有一顆報效大唐的心。” 杜遠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侯爺抬愛,草民……草民只是略懂皮毛。” “是不是皮毛,朕日後自會看。但今日,朕要給你一副擔子,一副重逾千斤的擔子!”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大袖一揮,手中多了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宣旨!” 王德立刻上前,接過聖旨,展開朗聲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商賈杜遠,雖出身布衣,然才堪大用,精通海事,特賜爵‘從五品歸義縣男’,授‘遊擊將軍’銜,充任‘大唐海外經略使’!” “著即日起,統領大唐遠洋船隊,攜金帛瓷器,出使四海!” “凡所到之處,皆宣我大唐國威!務必尋訪高產良種、蒐羅先進技術,無論土豆、番薯,亦或精鐵良方,皆要帶回大唐!” “欽此!” 轟! 這道聖旨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太極殿上。 從五品爵位! 遊擊將軍! 海外經略使! 這三個頭銜砸下來,直接把滿朝文武給砸懵了。 一個卑賤的商人,眨眼之間,就在這朝堂之上完成了鯉魚躍龍門,不僅有了爵位,還有了兵權,更成了代表天子出使的欽差!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陛下!此舉不合祖制啊!” 一名御史當即就要出列反對。

“杜遠?”

李世民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就是那個在東市賣綢緞的?”

“以前宮裡特地去他那雲錦布莊採買過布匹,確實很不一般。”

“正是。”

許元點了點頭,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陛下只知他是雲錦布莊的老闆,卻不知他其實是臣麾下長田商會的總負責人之一。”

“此人早年間家道中落,為了討生活,曾跟隨胡商下過南洋,甚至去過更遠的真臘、驃國。”

“他在海上漂了整整十年。”

許元一邊說著,一邊在海圖上比劃著。

“他懂季風,知道什麼時候該張帆,什麼時候該下錨。”

“他懂貿易,知道一塊絲綢在哪些島上能換一袋金子,在哪些地方只能換一筐爛果子。”

“最重要的是,他有膽識,也有手段。遇上海盜,他敢提刀拼命;遇上貪官,他懂得周旋打點。”

“陛下,這出海的船隊,實際上就是一個在大海上移動的小朝廷,也是一個巨大的商隊。”

“只有像杜遠這樣在商海沉浮多年、又熟知海洋脾性的人,才能把這幾千人和這無數的財富,安安穩穩地帶回來。”

聽著許元的描述,李世民眼中的疑慮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撿到寶的興奮。

聽得懂風,知道金子的價錢,還敢提刀砍人。

這哪裡是什麼布莊老闆,這分明就是天生的海狼!

“好一個杜遠!”

李世民哈哈大笑,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許元啊許元,你手裡到底還藏了多少這樣的人才?”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布莊老闆,竟然還有這般本事!”

甘露殿內的燭火跳動了一下,映照在李世民那張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龐上。

聽完許元對杜遠的描述,這位大唐天子眼中的精光幾乎要溢位來。

“好!好一個懂風向、知金價、敢拼命!”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案,震得上面的奏摺都跳了幾下,聲音洪亮如鍾:

“既然是你許元舉薦的人,朕信得過!這人,朕用了!”

許元微微欠身,看著李世民那副恨不得立刻把人扔到海里的急切模樣,忍不住提醒起來。

“陛下,此事畢竟關乎國運,又是打破祖制啟用商賈,朝中非議必多。”

“要不要先讓兵部和吏部的人考核一番?或者陛下明日先私下召見,考校一下他的應對進退?”

畢竟是一支代表大唐天威的龐大艦隊,若是領頭的人在御前失儀,或者是個只會吹牛的草包,那樂子就大了。

李世民聞言,卻只是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走到許元面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許元的肩膀。

“考校?不必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許元做事,朕心裡有數。”

“你那雙眼睛比吏部那群老眼昏花的傢伙毒辣得多。既然你能把此人誇出花來,那他就有這個本事。”

李世民轉過身,重新看向那幅巨大的海圖,目光彷彿穿透了圖紙,看向了那未知的遠方。

“西征大軍即將開拔,朕的時間不多了,大唐的時間也不多了。”

“那些繁文縟節,能免則免。多耽擱一天,朕這心裡就多懸一天。早一日出海,就能早一日把那土豆帶回來,朕的大唐子民就能少餓死幾個!”

李世民猛地轉頭,眼神銳利:

“傳朕口諭,三天後,大朝會!”

“讓你那個杜遠把那一身銅臭氣洗乾淨,穿得體面些。”

“朕要在太極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親自給他加官進爵!”

……

三日後,太極殿。

冬日的清晨寒風凜冽,但大殿內卻是金碧輝煌,爐火旺盛。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氣氛肅穆得令人窒息。今日的大朝會有些不同尋常,陛下不僅召集了所有五品以上的京官,甚至連幾位在家養病的開國老將都被請了出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猜測是不是西征之事又有變故時,殿門口傳來王德尖銳高亢的唱名聲:

“宣——雲錦布莊,杜遠覲見!”

這個名字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

雲錦布莊?

那不是個商賈嗎?

在這種規格的大朝會上宣一個商人上殿?陛下這是唱的哪一齣?

在數百雙或驚詫、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杜遠低著頭,邁著有些僵硬卻極力保持沉穩的步伐,一步步走入大殿。

他今日穿了一身嶄新的青色布衣,雖然布料上乘,但在滿朝朱紫面前,依然顯得格格不入。

走到大殿中央,杜遠雙膝跪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金磚,聲音微顫卻格外清晰:

“草民杜遠,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龍椅之上,李世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身形消瘦卻透著一股子精悍之氣的男人。

確實如許元所說,這人身上有一股常人沒有的野性,那是海浪裡泡出來的味道。

“杜遠。”

李世民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威嚴無比。

“許元向朕舉薦了你。說你懂海,懂番邦,更有一顆報效大唐的心。”

杜遠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侯爺抬愛,草民……草民只是略懂皮毛。”

“是不是皮毛,朕日後自會看。但今日,朕要給你一副擔子,一副重逾千斤的擔子!”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大袖一揮,手中多了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宣旨!”

王德立刻上前,接過聖旨,展開朗聲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商賈杜遠,雖出身布衣,然才堪大用,精通海事,特賜爵‘從五品歸義縣男’,授‘遊擊將軍’銜,充任‘大唐海外經略使’!”

“著即日起,統領大唐遠洋船隊,攜金帛瓷器,出使四海!”

“凡所到之處,皆宣我大唐國威!務必尋訪高產良種、蒐羅先進技術,無論土豆、番薯,亦或精鐵良方,皆要帶回大唐!”

“欽此!”

轟!

這道聖旨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太極殿上。

從五品爵位!

遊擊將軍!

海外經略使!

這三個頭銜砸下來,直接把滿朝文武給砸懵了。

一個卑賤的商人,眨眼之間,就在這朝堂之上完成了鯉魚躍龍門,不僅有了爵位,還有了兵權,更成了代表天子出使的欽差!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陛下!此舉不合祖制啊!”

一名御史當即就要出列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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