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調兵遣將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03·2026/5/25

“閉嘴!” 李世民一聲暴喝,打斷了那人的話頭。他目光如電,掃視全場,帝王威壓傾瀉而出。 “朕是在用人,不是在供祖宗!誰若是有本事能把那畝產數千斤的糧食給朕帶回來,朕現在就讓他當宰相!” “若是沒那個本事,就給朕把嘴閉上!” 大殿內瞬間死寂。 杜遠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激動。 他緩緩抬起頭,那張歷經風霜的臉上早已老淚縱橫。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這樣的高光時刻。 想當年在南洋,狂風捲碎了商船,海盜的彎刀架在脖子上,十年積攢的身家一夜成空,那時候的他就像一條喪家之犬,只想跳進海里一了百了。 是許元。 是那位年輕的許侯爺,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拉了他一把,後來又讓他掌管長田商會,給了他尊嚴,給了他權力。 而現在,又是許元,把他推到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上,讓他從一個被人瞧不起的商賈,變成了大唐的貴族! 杜遠猛地轉身,衝著許元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擊金磚,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隨後,他又轉向李世民,嘶聲大吼: “臣!杜遠!領旨謝恩!” “臣此去,若不帶回那萬世糧基,若不能讓番邦蠻夷臣服於大唐龍旗之下,臣便葬身魚腹,誓不回還!” 那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決絕,一股子亡命徒才有的狠勁。 許元站在武將佇列的前方,看著那個涕泗橫流的男人,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在這個時代,士為知己者死。 給足了榮耀,這幫人就能把命都賣給你。 …… 朝會散去,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杜遠甚至沒有時間回家擺幾桌慶功酒。 僅僅半個時辰後,幾輛馬車便急匆匆地駛出了長安城的明德門。 車上除了杜遠,還有幾名工部的匠人、鴻臚寺的通譯,以及幾名戶部選派的隨軍算賬的主事。 他們將沿著官道直奔淮河渡口。 在那裡,數千名水手、經過改裝的戰船、以及許元精心準備的貨物,已經整裝待發。 …… 幾天後,轉眼便入了冬月。 長安城外的寒意愈發深重,草木枯黃,寒風像是刀子一樣刮在人的臉上。 但城西的校場之上,卻是一片熱火朝天,殺氣沖霄。 “喝!哈!” 震天動地的喊殺聲,讓周圍數里的飛鳥都不敢停留。 高臺之上,李世民披著一件黑色的狐裘大氅,負手而立。許元一身戎裝,按刀站在他身側半步之後。 校場中央,一支八千人的軍隊正在列陣。 這支軍隊與大唐尋常的府兵截然不同。 他們雖然穿著唐軍的制式鎧甲,但那股子氣質卻更加陰冷、更加沉默。 他們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雜質,只有純粹的服從和殺戮的本能。 這是“鎮倭軍”。 是當初許元在高句麗戰場上,從那些投降的高句麗士兵中改編出來的。 經過許元魔鬼般的訓練和洗腦,這支軍隊早已忘記了曾經的國籍,只認許元這一面旗幟。 為了這次西征,李世民特意下旨,將這支被安置在各地的精銳重新集結,全部交到了許元手中。 “你看這些兵。” 李世民指著下方的鎮倭軍,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也帶著一絲感慨。 “若是讓那些腐儒看到,定又要說什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廢話。但在朕看來,這就是一把好刀。” “一把只聽你許元號令的快刀。” 許元看著下方那一張張熟悉而冷峻的面孔,沉聲道: “刀在誰手裡,就替誰殺人。在臣手裡,他們就是大唐最鋒利的獠牙。” 李世民點了點頭,忽然轉過身,看向校場的另一側。 那裡,一片黑色的海洋正在靜靜地湧動。 沒有喊殺聲,沒有嘈雜聲。 只有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和甲葉摩擦發出的“咔咔”聲。 兩萬名騎兵。 人馬皆披重甲,通體漆黑,宛如從地獄中走出的幽靈軍團。 當他們緩緩逼近時,連那八千鎮倭軍的兇悍氣焰都被壓下去了一頭。 那是大唐的驕傲。 那是李世民橫掃天下的底牌。 玄甲軍! 李世民看著這支軍隊,眼中的光芒變得異常柔和,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許元。” “臣在。” “你知道這玄甲軍意味著什麼。”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朕這一輩子,靠著這三千玄甲起家,打穿了竇建德,踏平了王世充。如今大唐國力鼎盛,朕也不過擴充到了三萬之數。” “這其中的每一個兵,都是百裡挑一;每一匹馬,都是千里良駒。” 李世民轉過頭,死死盯著許元,眼神極其鄭重。 “這一次,朕給你兩萬。” “再加上各地抽調的一萬五千精銳步卒,還有你的八千鎮倭軍,你手裡的這五萬大軍,足以平推西域任何一個國家!” 說到這裡,李世民停頓了一下,伸手幫許元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披風領口。 這個動作極輕,卻重如泰山。 “朕把半個家底都交給你了。” “涼州那邊,薛仁貴還在苦撐。吐蕃和西突厥的聯軍號稱十五萬,氣焰囂張。” “朕不求你一定要滅了吐蕃,畢竟那是高原,仗不好打。” “但你要給朕記住一點!” 李世民的眼中猛然爆發出驚人的殺氣: “給朕把大唐軍威打出來!” “讓那些蠻子知道,哪怕是在他們家門口,大唐的鐵騎,依然是無敵的!” 寒風呼嘯,捲起許元身後的猩紅披風,獵獵作響。 看著眼前這位千古一帝那充滿信任與期許的目光,再看著臺下那五萬名整裝待發的虎狼之師,許元只覺得胸腔裡有一團火在燒。 這就是大唐。 這就是那個讓人魂牽夢繞、熱血沸騰的時代。 他猛地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如金鐵交鳴: “臣,遵旨!” “此去西域,不破敵軍,誓不回還!” “臣定要用吐蕃人的血,來染紅我大唐的戰旗!” 李世民仰天大笑: “好!好!好!” “朕在長安,備下慶功酒,等你凱旋!” 冬日的陽光終於刺破了厚重的雲層,灑在那如黑色鋼鐵洪流般的玄甲軍身上,反射出森冷而耀眼的光芒。 大軍出征在即。 整個長安城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這是一場出征前的寧靜,也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溫存。

“閉嘴!”

李世民一聲暴喝,打斷了那人的話頭。他目光如電,掃視全場,帝王威壓傾瀉而出。

“朕是在用人,不是在供祖宗!誰若是有本事能把那畝產數千斤的糧食給朕帶回來,朕現在就讓他當宰相!”

“若是沒那個本事,就給朕把嘴閉上!”

大殿內瞬間死寂。

杜遠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激動。

他緩緩抬起頭,那張歷經風霜的臉上早已老淚縱橫。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這樣的高光時刻。

想當年在南洋,狂風捲碎了商船,海盜的彎刀架在脖子上,十年積攢的身家一夜成空,那時候的他就像一條喪家之犬,只想跳進海里一了百了。

是許元。

是那位年輕的許侯爺,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拉了他一把,後來又讓他掌管長田商會,給了他尊嚴,給了他權力。

而現在,又是許元,把他推到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上,讓他從一個被人瞧不起的商賈,變成了大唐的貴族!

杜遠猛地轉身,衝著許元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擊金磚,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隨後,他又轉向李世民,嘶聲大吼:

“臣!杜遠!領旨謝恩!”

“臣此去,若不帶回那萬世糧基,若不能讓番邦蠻夷臣服於大唐龍旗之下,臣便葬身魚腹,誓不回還!”

那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決絕,一股子亡命徒才有的狠勁。

許元站在武將佇列的前方,看著那個涕泗橫流的男人,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在這個時代,士為知己者死。

給足了榮耀,這幫人就能把命都賣給你。

……

朝會散去,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杜遠甚至沒有時間回家擺幾桌慶功酒。

僅僅半個時辰後,幾輛馬車便急匆匆地駛出了長安城的明德門。

車上除了杜遠,還有幾名工部的匠人、鴻臚寺的通譯,以及幾名戶部選派的隨軍算賬的主事。

他們將沿著官道直奔淮河渡口。

在那裡,數千名水手、經過改裝的戰船、以及許元精心準備的貨物,已經整裝待發。

……

幾天後,轉眼便入了冬月。

長安城外的寒意愈發深重,草木枯黃,寒風像是刀子一樣刮在人的臉上。

但城西的校場之上,卻是一片熱火朝天,殺氣沖霄。

“喝!哈!”

震天動地的喊殺聲,讓周圍數里的飛鳥都不敢停留。

高臺之上,李世民披著一件黑色的狐裘大氅,負手而立。許元一身戎裝,按刀站在他身側半步之後。

校場中央,一支八千人的軍隊正在列陣。

這支軍隊與大唐尋常的府兵截然不同。

他們雖然穿著唐軍的制式鎧甲,但那股子氣質卻更加陰冷、更加沉默。

他們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雜質,只有純粹的服從和殺戮的本能。

這是“鎮倭軍”。

是當初許元在高句麗戰場上,從那些投降的高句麗士兵中改編出來的。

經過許元魔鬼般的訓練和洗腦,這支軍隊早已忘記了曾經的國籍,只認許元這一面旗幟。

為了這次西征,李世民特意下旨,將這支被安置在各地的精銳重新集結,全部交到了許元手中。

“你看這些兵。”

李世民指著下方的鎮倭軍,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也帶著一絲感慨。

“若是讓那些腐儒看到,定又要說什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廢話。但在朕看來,這就是一把好刀。”

“一把只聽你許元號令的快刀。”

許元看著下方那一張張熟悉而冷峻的面孔,沉聲道:

“刀在誰手裡,就替誰殺人。在臣手裡,他們就是大唐最鋒利的獠牙。”

李世民點了點頭,忽然轉過身,看向校場的另一側。

那裡,一片黑色的海洋正在靜靜地湧動。

沒有喊殺聲,沒有嘈雜聲。

只有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和甲葉摩擦發出的“咔咔”聲。

兩萬名騎兵。

人馬皆披重甲,通體漆黑,宛如從地獄中走出的幽靈軍團。

當他們緩緩逼近時,連那八千鎮倭軍的兇悍氣焰都被壓下去了一頭。

那是大唐的驕傲。

那是李世民橫掃天下的底牌。

玄甲軍!

李世民看著這支軍隊,眼中的光芒變得異常柔和,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許元。”

“臣在。”

“你知道這玄甲軍意味著什麼。”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朕這一輩子,靠著這三千玄甲起家,打穿了竇建德,踏平了王世充。如今大唐國力鼎盛,朕也不過擴充到了三萬之數。”

“這其中的每一個兵,都是百裡挑一;每一匹馬,都是千里良駒。”

李世民轉過頭,死死盯著許元,眼神極其鄭重。

“這一次,朕給你兩萬。”

“再加上各地抽調的一萬五千精銳步卒,還有你的八千鎮倭軍,你手裡的這五萬大軍,足以平推西域任何一個國家!”

說到這裡,李世民停頓了一下,伸手幫許元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披風領口。

這個動作極輕,卻重如泰山。

“朕把半個家底都交給你了。”

“涼州那邊,薛仁貴還在苦撐。吐蕃和西突厥的聯軍號稱十五萬,氣焰囂張。”

“朕不求你一定要滅了吐蕃,畢竟那是高原,仗不好打。”

“但你要給朕記住一點!”

李世民的眼中猛然爆發出驚人的殺氣:

“給朕把大唐軍威打出來!”

“讓那些蠻子知道,哪怕是在他們家門口,大唐的鐵騎,依然是無敵的!”

寒風呼嘯,捲起許元身後的猩紅披風,獵獵作響。

看著眼前這位千古一帝那充滿信任與期許的目光,再看著臺下那五萬名整裝待發的虎狼之師,許元只覺得胸腔裡有一團火在燒。

這就是大唐。

這就是那個讓人魂牽夢繞、熱血沸騰的時代。

他猛地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如金鐵交鳴:

“臣,遵旨!”

“此去西域,不破敵軍,誓不回還!”

“臣定要用吐蕃人的血,來染紅我大唐的戰旗!”

李世民仰天大笑:

“好!好!好!”

“朕在長安,備下慶功酒,等你凱旋!”

冬日的陽光終於刺破了厚重的雲層,灑在那如黑色鋼鐵洪流般的玄甲軍身上,反射出森冷而耀眼的光芒。

大軍出征在即。

整個長安城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這是一場出征前的寧靜,也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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