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李世民的意思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64·2026/5/25

見他如此,許元急忙側身避開。 他伸手扶住了長孫無忌的手臂,臉上那原本因酒意而升起的幾分慵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趙國公,你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許元把長孫無忌按回座位,眉頭微皺。 “你是一朝宰輔,凌煙閣第一功臣,給我行這大禮,若是傳出去,明日御史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我那侯府給淹了。” “到底是什麼事?若是想要我去陛下那裡替長孫家求什麼恩典,那你可找錯人了。陛下對你的心思,你比我清楚,我去說,反而壞事。” 長孫無忌搖了搖頭,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精明算計的老眼中,此刻滿是誠懇。 他指了指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長孫渙,苦笑起來。 “若是求官求財,老夫這張老臉在陛下面前還值幾分錢,用不著求你。但我求的是這孩子的將來。” “你也知道,老夫退了。這朝堂上的風浪,我是不想再沾了。”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長孫家樹大招風,若是後繼無人,將來便是案板上的魚肉。” 長孫無忌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許元。 “我要你帶渙兒一段時間。不是讓他去領兵打仗,也不是讓他去運籌帷幄。就讓他跟在你身邊,做個牽馬墜鐙的隨從,哪怕是端茶倒水也行。” “讓他看看你是怎麼做事的,怎麼看人的,怎麼遇事破局的。” “這滿朝文武,只有你許元不一樣。你的眼界,你的手段,那是幾千年……那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渙兒若是能學到你的一點皮毛,哪怕只是一成,這輩子也就受用無窮了,足以保我長孫家三代平安。” 許元沉默了。 他端起酒杯,在指尖輕輕轉動,目光落在杯中渾濁的酒液上,沒有立刻接話。 帶長孫渙? 這不僅僅是帶個跟班那麼簡單。 長孫無忌這是在託孤,是在把長孫家的未來壓在自己身上。這也是一種政治表態,意味著趙國公府徹底和自己這個新興的權貴綁在了一起。 而且,長孫無忌剛才提到了李世民。 “陛下私下說讓老夫推薦一個兒子……” 許元心中瞬間明鏡一般。 李世民是個念舊情的人,但他也是個極其理智的皇帝。 他知道長孫無忌退隱是為了保全君臣情分,但他也不忍心看長孫家徹底沒落。 讓長孫家的後輩跟著自己,既能磨練能力,又能因為自己的關係,讓李治將來對長孫家多幾分香火情。 這是一步暗棋,也是一步好棋。 只要長孫無忌不再把持朝政,不再搞外戚專權,那麼這一步棋,無論是對李世民,對長孫家,還是對自己,都有利無害。 良久。 暖閣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有地龍燃燒偶爾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長孫渙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大氣都不敢出。 他知道,自己這位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幾歲的“侯爺”,此刻掌握著他在家族中的命運。 “好。” 許元放下酒杯,酒杯觸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這聲音不大,卻讓長孫無忌渾身一震,眼中的喜色瞬間迸發出來。 “這事兒,我應下了。” 許元看著長孫無忌,語氣平靜。 “趙國公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又是陛下的意思,我若再推辭,就顯得不識抬舉了。不過醜話所在前頭,到了軍中,就沒有長孫公子,只有我的兵。” “若是他吃不了苦,或者犯了軍紀,別怪我不講情面。” “只要留口氣就行!” 長孫無忌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站了起來,轉頭對著長孫渙就是一腳,罵道: “混賬東西!還不快給你許世叔磕頭!從今往後,你就是許侯爺身邊的一條狗,讓你咬誰就咬誰,讓你吃屎……咳,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長孫渙被親爹這一腳踹得一個激靈,連忙調轉方向,對著許元“砰砰砰”連磕了三個響頭,聲音顫抖卻充滿了激動: “長孫渙,拜見……拜見侯爺!” 他本想喊恩師,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父親之前叮囑過,許元是太子少師,是未來的帝師。他長孫渙何德何能,敢跟太子殿下當師兄弟?那不是找死嗎? 許元坦然受了這一禮,擺了擺手。 “起來吧。別磕了,地板挺硬的。不用搞什麼拜師禮,我沒那閒工夫教徒弟。你就跟在我身邊,多看,多聽,少說話。” “是!渙兒謹記!” 長孫渙爬起來,垂手立在一旁,那股子唯唯諾諾的勁兒少了幾分,多了幾分如釋重負。 “來來來!吃菜,吃菜!” 長孫無忌心情大好,親自給許元夾了一筷子鹿肉。 “今日這事兒定了,老夫這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這一頓飯,吃到月上中天。 酒足飯飽之後,許元拒絕了長孫無忌留宿的提議。 “明日大軍開拔,還有太多事要準備。” 許元披上大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恭敬站在身後的長孫渙,淡淡道。 “明天寅時三刻,到城外大營報道。過時不候。” “是!” 長孫渙大聲應道。 長孫無忌一直把許元送到了側門口,看著許元的馬車消失在夜色中,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眼中的醉意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精光。 “渙兒。” “父親。” “記住了,跟在他身邊,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好好跟著他學本事,別跟他耍什麼花招,知道嗎?” “孩兒明白。” …… 等回到侯府時,已是深夜。 府內依舊燈火通明。 許元推開後院的房門,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正廳裡,幾個大箱子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旁邊還有幾個包裹。 洛夕正在擦拭她那柄從不離身的短刀,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寒芒;高璇正將幾件厚實的皮裘疊進箱子;而李明達則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張清單,正在仔細核對。 看到許元進來,三女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回來了?” 李明達放下清單,想要起身,卻被許元快步走過去按住了肩膀。她的臉色比以前紅潤了不少,但依舊透著幾分病弱的蒼白。

見他如此,許元急忙側身避開。

他伸手扶住了長孫無忌的手臂,臉上那原本因酒意而升起的幾分慵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趙國公,你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許元把長孫無忌按回座位,眉頭微皺。

“你是一朝宰輔,凌煙閣第一功臣,給我行這大禮,若是傳出去,明日御史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我那侯府給淹了。”

“到底是什麼事?若是想要我去陛下那裡替長孫家求什麼恩典,那你可找錯人了。陛下對你的心思,你比我清楚,我去說,反而壞事。”

長孫無忌搖了搖頭,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精明算計的老眼中,此刻滿是誠懇。

他指了指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長孫渙,苦笑起來。

“若是求官求財,老夫這張老臉在陛下面前還值幾分錢,用不著求你。但我求的是這孩子的將來。”

“你也知道,老夫退了。這朝堂上的風浪,我是不想再沾了。”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長孫家樹大招風,若是後繼無人,將來便是案板上的魚肉。”

長孫無忌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許元。

“我要你帶渙兒一段時間。不是讓他去領兵打仗,也不是讓他去運籌帷幄。就讓他跟在你身邊,做個牽馬墜鐙的隨從,哪怕是端茶倒水也行。”

“讓他看看你是怎麼做事的,怎麼看人的,怎麼遇事破局的。”

“這滿朝文武,只有你許元不一樣。你的眼界,你的手段,那是幾千年……那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渙兒若是能學到你的一點皮毛,哪怕只是一成,這輩子也就受用無窮了,足以保我長孫家三代平安。”

許元沉默了。

他端起酒杯,在指尖輕輕轉動,目光落在杯中渾濁的酒液上,沒有立刻接話。

帶長孫渙?

這不僅僅是帶個跟班那麼簡單。

長孫無忌這是在託孤,是在把長孫家的未來壓在自己身上。這也是一種政治表態,意味著趙國公府徹底和自己這個新興的權貴綁在了一起。

而且,長孫無忌剛才提到了李世民。

“陛下私下說讓老夫推薦一個兒子……”

許元心中瞬間明鏡一般。

李世民是個念舊情的人,但他也是個極其理智的皇帝。

他知道長孫無忌退隱是為了保全君臣情分,但他也不忍心看長孫家徹底沒落。

讓長孫家的後輩跟著自己,既能磨練能力,又能因為自己的關係,讓李治將來對長孫家多幾分香火情。

這是一步暗棋,也是一步好棋。

只要長孫無忌不再把持朝政,不再搞外戚專權,那麼這一步棋,無論是對李世民,對長孫家,還是對自己,都有利無害。

良久。

暖閣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有地龍燃燒偶爾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長孫渙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大氣都不敢出。

他知道,自己這位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幾歲的“侯爺”,此刻掌握著他在家族中的命運。

“好。”

許元放下酒杯,酒杯觸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這聲音不大,卻讓長孫無忌渾身一震,眼中的喜色瞬間迸發出來。

“這事兒,我應下了。”

許元看著長孫無忌,語氣平靜。

“趙國公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又是陛下的意思,我若再推辭,就顯得不識抬舉了。不過醜話所在前頭,到了軍中,就沒有長孫公子,只有我的兵。”

“若是他吃不了苦,或者犯了軍紀,別怪我不講情面。”

“只要留口氣就行!”

長孫無忌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站了起來,轉頭對著長孫渙就是一腳,罵道:

“混賬東西!還不快給你許世叔磕頭!從今往後,你就是許侯爺身邊的一條狗,讓你咬誰就咬誰,讓你吃屎……咳,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長孫渙被親爹這一腳踹得一個激靈,連忙調轉方向,對著許元“砰砰砰”連磕了三個響頭,聲音顫抖卻充滿了激動:

“長孫渙,拜見……拜見侯爺!”

他本想喊恩師,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父親之前叮囑過,許元是太子少師,是未來的帝師。他長孫渙何德何能,敢跟太子殿下當師兄弟?那不是找死嗎?

許元坦然受了這一禮,擺了擺手。

“起來吧。別磕了,地板挺硬的。不用搞什麼拜師禮,我沒那閒工夫教徒弟。你就跟在我身邊,多看,多聽,少說話。”

“是!渙兒謹記!”

長孫渙爬起來,垂手立在一旁,那股子唯唯諾諾的勁兒少了幾分,多了幾分如釋重負。

“來來來!吃菜,吃菜!”

長孫無忌心情大好,親自給許元夾了一筷子鹿肉。

“今日這事兒定了,老夫這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這一頓飯,吃到月上中天。

酒足飯飽之後,許元拒絕了長孫無忌留宿的提議。

“明日大軍開拔,還有太多事要準備。”

許元披上大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恭敬站在身後的長孫渙,淡淡道。

“明天寅時三刻,到城外大營報道。過時不候。”

“是!”

長孫渙大聲應道。

長孫無忌一直把許元送到了側門口,看著許元的馬車消失在夜色中,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眼中的醉意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精光。

“渙兒。”

“父親。”

“記住了,跟在他身邊,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好好跟著他學本事,別跟他耍什麼花招,知道嗎?”

“孩兒明白。”

……

等回到侯府時,已是深夜。

府內依舊燈火通明。

許元推開後院的房門,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正廳裡,幾個大箱子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旁邊還有幾個包裹。

洛夕正在擦拭她那柄從不離身的短刀,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寒芒;高璇正將幾件厚實的皮裘疊進箱子;而李明達則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張清單,正在仔細核對。

看到許元進來,三女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回來了?”

李明達放下清單,想要起身,卻被許元快步走過去按住了肩膀。她的臉色比以前紅潤了不少,但依舊透著幾分病弱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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