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點將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70·2026/5/25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許元解下大氅,扔給一旁的侍女月兒,自己在火盆邊烤了烤手。 “睡不著。” 高璇走過來,替許元倒了一杯熱茶,那雙彷彿藏著星辰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憂慮。 “東西都收拾好了,明日……真的就要走了嗎?” 雖然早就知道要出征,但事到臨頭,那種離別的愁緒依舊讓人心裡堵得慌。 特別是對於她們來說,西域苦寒,戰場兇險,這一去,不知歸期。 許元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暖流順著喉嚨流下,驅散了身上的酒氣。他看著三張充滿關切的臉龐,笑了笑: “放心吧,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這次西征,雖然說是五十萬大軍對陣吐蕃和西突厥,看起來兇險萬分。但咱們手裡有底牌。” 他指了指門外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火藥,強弩,還有那些讓杜遠從海外弄來的好東西。這一仗,咱們不打呆仗,不打死仗。” “只要熬過了這個冬天,等明年開春,冰雪消融,那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時間不會太久。” 許元伸手握住李明達有些冰涼的小手,柔聲道: “兕兒,你身子骨弱,這次去長田縣是作為後方排程,不用跟著大軍受凍。若是覺得悶了,或者身子不舒服,隨時可以回長安,長田縣離這兒也就半天的路程。” “我不回。” 李明達反手握緊了許元的手,那張清麗的臉上透著一股子倔強,那是李世民血脈裡流淌的傲氣。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是大唐的公主,也是你的……你的妻子。哪怕不能上陣殺敵,我也要離你最近的地方,看著你得勝歸來。” “我也是。” 洛夕收刀入鞘,言簡意賅,眼神卻堅定如鐵。 高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過來,靠在許元的身邊。她的家國已滅,如今許元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唯一的家。 看著這三個女子,許元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也湧起一股豪氣。 為了她們,為了這大唐的盛世,這一仗,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 次日。 冬月初五。 天剛矇矇亮,長安城外的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積雪,打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 但這刺骨的寒風,卻吹不散城外那沖天的肅殺之氣。 五萬大軍,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渭水河畔的校場之上。 並沒有彩旗招展的喧鬧,也沒有鑼鼓喧天的嘈雜。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五萬名身穿新式棉甲的大唐府兵,如同五萬尊沉默的雕塑,任憑風雪拍打在臉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們撥出的白氣,在頭頂匯聚成一片雲霧,彷彿連蒼天都要為之變色。 這就是大唐的精銳。 這就是即將隨許元遠征西域的虎狼之師。 “陛下駕到——!” 隨著王德一聲尖銳的高喊,遠處黃羅傘蓋緩緩移來。 李世民一身金甲,外罩明黃披風,騎著那匹神駿的特勒驃,在一眾文武大臣的簇擁下,登上了高臺。 今日的李世民,沒有了平日裡在朝堂上的那種深沉,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馬上皇帝的霸氣與威嚴。他的目光掃過臺下的五萬將士,眼中滿是驕傲。 許元一身銀甲,腰懸橫刀,大步走上高臺。 他沒有戴頭盔,任由寒風吹亂他的髮絲。那張年輕卻堅毅的臉龐,此刻顯得格外冷峻。 “臣,許元,參見陛下!” 許元單膝跪地,甲葉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起!” 李世民大步上前,親自扶起許元,那雙大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許元的肩膀,聲音洪亮,藉著風勢傳遍全場: “許元聽旨!” “臣在!” 王德立刻捧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展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吐蕃蠻夷,背信棄義,聯結西突厥,犯我邊疆,殺我子民。朕心甚痛,必討之!特封涇陽縣侯許元,為隴右道行軍大總管,徵西大將軍!總領隴右道、關內道凡五十三州兵馬錢糧排程!” “凡軍中之事,皆可先斬後奏!凡違抗軍令者,皆可立斬不饒!” “賜尚方寶劍,代天巡狩!” “欽此!” 這一道聖旨,分量重如泰山。 不僅僅是兵權,更是財權、行政權,甚至是生殺大權! 將整個西北的半壁江山,都交到了許元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中。這是何等的信任,又是何等的魄力! 臺下的文武百官雖然早有預料,但此刻聽到這道旨意,依然忍不住心中震顫。 房玄齡站在李世民身後,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撫須暗歎:大唐,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許元雙手高舉,接過聖旨和尚方寶劍,高聲道: “臣,領旨!必不負陛下重託!” “哈哈哈……” 李世民大笑一聲,拔出腰間天子劍,直指蒼穹: “大唐的兒郎們!” “此去西域,路途遙遠,風雪漫天!告訴朕,你們怕嗎?!” “不怕!不怕!不怕!” 五萬將士齊聲怒吼,聲浪滾滾,震碎了漫天的風雪。 “告訴朕,若是遇上吐蕃賊寇,該當如何?!” “殺!殺!殺!” 殺氣沖天而起,連渭河的水彷彿都在這一刻沸騰了。 儀式結束,大軍開拔。 許元翻身上馬,就在即將揮鞭之際,房玄齡和長孫無忌聯袂走到了馬前。 房玄齡裹著厚厚的裘皮,臉色有些發青,顯然是凍得不輕,但他依然緊緊抓著馬韁,語重心長地說道: “許元,戰場之上,刀劍無眼。你是三軍主帥,切記不可逞匹夫之勇。凡事不必事事親為,你活著,就是對我大唐最大的功勞。” 許元心中感動,在馬上抱拳。 “梁國公放心,小侄惜命得很。” 一旁的長孫無忌則是看了一眼跟在許元身後、穿著一身普通校尉鎧甲的長孫渙,然後轉頭對著許元拱手一禮,神色鄭重: “許大總管,一切……就拜託了。” 沒有多餘的話。 但這一禮,包含了一個父親的期盼,也包含了一個盟友的承諾。 許元微微頷首,目光越過兩人,看向不遠處的高臺。那裡,李世民正站在風雪中,目光深邃地望著他。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許元解下大氅,扔給一旁的侍女月兒,自己在火盆邊烤了烤手。

“睡不著。”

高璇走過來,替許元倒了一杯熱茶,那雙彷彿藏著星辰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憂慮。

“東西都收拾好了,明日……真的就要走了嗎?”

雖然早就知道要出征,但事到臨頭,那種離別的愁緒依舊讓人心裡堵得慌。

特別是對於她們來說,西域苦寒,戰場兇險,這一去,不知歸期。

許元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暖流順著喉嚨流下,驅散了身上的酒氣。他看著三張充滿關切的臉龐,笑了笑:

“放心吧,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這次西征,雖然說是五十萬大軍對陣吐蕃和西突厥,看起來兇險萬分。但咱們手裡有底牌。”

他指了指門外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火藥,強弩,還有那些讓杜遠從海外弄來的好東西。這一仗,咱們不打呆仗,不打死仗。”

“只要熬過了這個冬天,等明年開春,冰雪消融,那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時間不會太久。”

許元伸手握住李明達有些冰涼的小手,柔聲道:

“兕兒,你身子骨弱,這次去長田縣是作為後方排程,不用跟著大軍受凍。若是覺得悶了,或者身子不舒服,隨時可以回長安,長田縣離這兒也就半天的路程。”

“我不回。”

李明達反手握緊了許元的手,那張清麗的臉上透著一股子倔強,那是李世民血脈裡流淌的傲氣。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是大唐的公主,也是你的……你的妻子。哪怕不能上陣殺敵,我也要離你最近的地方,看著你得勝歸來。”

“我也是。”

洛夕收刀入鞘,言簡意賅,眼神卻堅定如鐵。

高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過來,靠在許元的身邊。她的家國已滅,如今許元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唯一的家。

看著這三個女子,許元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也湧起一股豪氣。

為了她們,為了這大唐的盛世,這一仗,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

次日。

冬月初五。

天剛矇矇亮,長安城外的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積雪,打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

但這刺骨的寒風,卻吹不散城外那沖天的肅殺之氣。

五萬大軍,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渭水河畔的校場之上。

並沒有彩旗招展的喧鬧,也沒有鑼鼓喧天的嘈雜。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五萬名身穿新式棉甲的大唐府兵,如同五萬尊沉默的雕塑,任憑風雪拍打在臉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們撥出的白氣,在頭頂匯聚成一片雲霧,彷彿連蒼天都要為之變色。

這就是大唐的精銳。

這就是即將隨許元遠征西域的虎狼之師。

“陛下駕到——!”

隨著王德一聲尖銳的高喊,遠處黃羅傘蓋緩緩移來。

李世民一身金甲,外罩明黃披風,騎著那匹神駿的特勒驃,在一眾文武大臣的簇擁下,登上了高臺。

今日的李世民,沒有了平日裡在朝堂上的那種深沉,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馬上皇帝的霸氣與威嚴。他的目光掃過臺下的五萬將士,眼中滿是驕傲。

許元一身銀甲,腰懸橫刀,大步走上高臺。

他沒有戴頭盔,任由寒風吹亂他的髮絲。那張年輕卻堅毅的臉龐,此刻顯得格外冷峻。

“臣,許元,參見陛下!”

許元單膝跪地,甲葉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起!”

李世民大步上前,親自扶起許元,那雙大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許元的肩膀,聲音洪亮,藉著風勢傳遍全場:

“許元聽旨!”

“臣在!”

王德立刻捧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展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吐蕃蠻夷,背信棄義,聯結西突厥,犯我邊疆,殺我子民。朕心甚痛,必討之!特封涇陽縣侯許元,為隴右道行軍大總管,徵西大將軍!總領隴右道、關內道凡五十三州兵馬錢糧排程!”

“凡軍中之事,皆可先斬後奏!凡違抗軍令者,皆可立斬不饒!”

“賜尚方寶劍,代天巡狩!”

“欽此!”

這一道聖旨,分量重如泰山。

不僅僅是兵權,更是財權、行政權,甚至是生殺大權!

將整個西北的半壁江山,都交到了許元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中。這是何等的信任,又是何等的魄力!

臺下的文武百官雖然早有預料,但此刻聽到這道旨意,依然忍不住心中震顫。

房玄齡站在李世民身後,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撫須暗歎:大唐,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許元雙手高舉,接過聖旨和尚方寶劍,高聲道:

“臣,領旨!必不負陛下重託!”

“哈哈哈……”

李世民大笑一聲,拔出腰間天子劍,直指蒼穹:

“大唐的兒郎們!”

“此去西域,路途遙遠,風雪漫天!告訴朕,你們怕嗎?!”

“不怕!不怕!不怕!”

五萬將士齊聲怒吼,聲浪滾滾,震碎了漫天的風雪。

“告訴朕,若是遇上吐蕃賊寇,該當如何?!”

“殺!殺!殺!”

殺氣沖天而起,連渭河的水彷彿都在這一刻沸騰了。

儀式結束,大軍開拔。

許元翻身上馬,就在即將揮鞭之際,房玄齡和長孫無忌聯袂走到了馬前。

房玄齡裹著厚厚的裘皮,臉色有些發青,顯然是凍得不輕,但他依然緊緊抓著馬韁,語重心長地說道:

“許元,戰場之上,刀劍無眼。你是三軍主帥,切記不可逞匹夫之勇。凡事不必事事親為,你活著,就是對我大唐最大的功勞。”

許元心中感動,在馬上抱拳。

“梁國公放心,小侄惜命得很。”

一旁的長孫無忌則是看了一眼跟在許元身後、穿著一身普通校尉鎧甲的長孫渙,然後轉頭對著許元拱手一禮,神色鄭重:

“許大總管,一切……就拜託了。”

沒有多餘的話。

但這一禮,包含了一個父親的期盼,也包含了一個盟友的承諾。

許元微微頷首,目光越過兩人,看向不遠處的高臺。那裡,李世民正站在風雪中,目光深邃地望著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