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西征,出發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17·2026/5/25

風雪未歇,旌旗獵獵。 兩人隔空對視,這一眼,便是君臣相知,亦是家國相托。 許元在馬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順著鼻腔灌入肺腑,讓他那顆因熱血而躁動的心稍微冷卻了幾分。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高臺之上那個明黃色的身影,而後不再猶豫,猛地一拉韁繩。 希律律——! 戰馬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剛勁的弧線。 “出發!” 許元一聲令下,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隨著他撥轉馬頭,身後的傳令兵揮舞令旗,沉悶的號角聲瞬間響徹渭水河畔。 嗚——嗚——嗚—— 五萬大軍,如同一條鋼鐵巨龍,緩緩甦醒,開始在那漫天風雪中蠕動。 整齊的腳步聲震顫著大地,甲葉摩擦的鏗鏘聲匯聚成海。 許元一馬當先,衝入風雪之中,再未回頭。 並非絕情,而是不敢回頭。 長安雖好,那是溫柔鄉,亦是英雄冢。 此次西行,不為鍍金,不為封賞,只為殺人。 許元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那柄尚方寶劍的劍柄,劍鞘冰涼刺骨,卻壓不住他心底那一團早已燃燒已久的怒火。 郊外遇刺,生死一線。 那並不是意外,那是赤裸裸的宣戰。 閉上眼,彷彿還能看到那一夜的火光,還能聽到箭矢破空的聲音。 那一夜,若非他隨身帶著那把左輪,若非洛夕拼死相護,若非騎兵來得及時。 不僅是他許元要交代在那裡,就連高璇…… 想到這裡,許元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寒芒。 這筆賬,不能不算。 吐蕃? 論欽陵? 那個號稱吐蕃戰神,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把大唐打得沒脾氣的男人?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若是按照正史,這確實是個極其難纏的對手,甚至可以說是大唐百年的噩夢。 但現在,不一樣了。 時代變了,大人。 既然你們喜歡玩陰的,喜歡搞刺殺,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來自工業文明的降維打擊。 什麼叫作排隊槍斃,什麼叫作火炮洗地。 這一仗,我要吐蕃,也歸入大唐! …… 出了長安地界,大軍行進的速度便慢了下來。 風雪漸大,並不適合急行軍。 許元將指揮權暫時交給了副將,自己則翻身下馬,鑽進了一輛處於中軍嚴密保護下的寬大馬車裡。 車簾掀開,一股帶著幽香的暖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滿身的寒意。 馬車極大,並非那種狹窄逼仄的小轎,而是經過許元特意改造的四輪馬車,減震極好,內部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間甚至還放著一個小巧的紅泥火爐。 爐火正旺,上面溫著一壺好酒。 “快把門關上,冷風都灌進來了。” 李明達嗔怪的聲音響起,她手裡捧著個暖手爐,縮在一張鋪著白虎皮的軟塌上,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 許元笑著應了一聲,反手關好車門,也顧不上脫甲,先是湊到火爐邊烤了烤手。 車廂內,三位絕色佳人各據一方。 洛夕依舊是一身勁裝,即便是在這溫暖的車廂裡,她那柄短刀也從未離身,此刻正拿著一塊絲綢仔細地擦拭著刀刃,眼神專注而清冷。 聽到動靜,她只是抬眼看了許元一眼,眸子裡的寒冰消融了幾分,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高璇則是跪坐在案几旁,正在擺弄著幾樣精緻的點心,見許元進來,連忙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眼中滿是柔情。 “冷壞了吧?” 高璇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心疼。 “還行,心裡熱乎。” 許元接過茶一飲而盡,隨手將沉重的頭盔摘下放到一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在這三個女人面前,他不需要端著大總管的架子。 “咱們這是到哪兒了?” 李明達稍微直起了身子,挑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了看。 外面白茫茫一片,除了風雪和行進計程車卒,什麼也看不清。 “剛過咸陽橋不久。” 許元在李明達身邊坐下,順手將她攬入懷中,也不顧她那一瞬間的羞澀掙扎,笑道: “怎麼?這才剛出長安,就開始想家了?” 李明達不再掙扎,順勢靠在許元那冰冷堅硬的鎧甲上,有些貪戀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 “倒不是想家。” “只是覺得,這一走,怕是又要好久見不到父皇和哥哥了。” 她畢竟是大唐最受寵的公主,從小在蜜罐里長大,雖然為了許元願意走遍天涯海角,但這離愁別緒,終究是免不了的。 “放心吧,等打完了仗,我帶你風風光光地回去。” 許元輕聲安慰道。 “到時候,咱們帶上幾車的吐蕃特產,去跟你父皇顯擺顯擺。” “誰稀罕吐蕃的特產。” 李明達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輕哼了一聲。 “那地方窮得叮噹響,除了牛羊就是石頭,能有什麼好東西。” “那可未必,說不定能抓個吐蕃贊普給你當馬伕呢。” 許元打趣道。 一旁的高璇聽著兩人的玩笑,嘴角也泛起一絲笑意,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羨慕。 她也曾是一國公主,也曾有過父皇的寵愛。 可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如今的她,除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無所有。 似是察覺到了高璇的情緒,一直沉默擦刀的洛夕忽然開口: “長田縣,遠嗎?” 這一問,成功轉移了話題。 高璇也抬起頭,那一雙剪水秋瞳中透著濃濃的好奇。 “我也想知道,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長田縣,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這幾年在長安,總是聽人提起長田縣的富庶,說那裡遍地黃金,說那裡路不拾遺。” 高璇看向許元,眼中閃爍著光芒。 “那是你起家的地方,我想去看看。” 那是他的根基,是他一手打造的奇蹟。 對於這兩個沒去過長田縣的女人來說,那個地方,就像是一個充滿了神秘色彩的傳說。 許元笑了笑,目光有些悠遠。 “不遠。” “再有半個月,就能到了。” “至於是什麼樣子……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那是我的地盤,也是我們未來的……大後方。” ……

風雪未歇,旌旗獵獵。

兩人隔空對視,這一眼,便是君臣相知,亦是家國相托。

許元在馬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順著鼻腔灌入肺腑,讓他那顆因熱血而躁動的心稍微冷卻了幾分。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高臺之上那個明黃色的身影,而後不再猶豫,猛地一拉韁繩。

希律律——!

戰馬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剛勁的弧線。

“出發!”

許元一聲令下,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隨著他撥轉馬頭,身後的傳令兵揮舞令旗,沉悶的號角聲瞬間響徹渭水河畔。

嗚——嗚——嗚——

五萬大軍,如同一條鋼鐵巨龍,緩緩甦醒,開始在那漫天風雪中蠕動。

整齊的腳步聲震顫著大地,甲葉摩擦的鏗鏘聲匯聚成海。

許元一馬當先,衝入風雪之中,再未回頭。

並非絕情,而是不敢回頭。

長安雖好,那是溫柔鄉,亦是英雄冢。

此次西行,不為鍍金,不為封賞,只為殺人。

許元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那柄尚方寶劍的劍柄,劍鞘冰涼刺骨,卻壓不住他心底那一團早已燃燒已久的怒火。

郊外遇刺,生死一線。

那並不是意外,那是赤裸裸的宣戰。

閉上眼,彷彿還能看到那一夜的火光,還能聽到箭矢破空的聲音。

那一夜,若非他隨身帶著那把左輪,若非洛夕拼死相護,若非騎兵來得及時。

不僅是他許元要交代在那裡,就連高璇……

想到這裡,許元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寒芒。

這筆賬,不能不算。

吐蕃?

論欽陵?

那個號稱吐蕃戰神,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把大唐打得沒脾氣的男人?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若是按照正史,這確實是個極其難纏的對手,甚至可以說是大唐百年的噩夢。

但現在,不一樣了。

時代變了,大人。

既然你們喜歡玩陰的,喜歡搞刺殺,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來自工業文明的降維打擊。

什麼叫作排隊槍斃,什麼叫作火炮洗地。

這一仗,我要吐蕃,也歸入大唐!

……

出了長安地界,大軍行進的速度便慢了下來。

風雪漸大,並不適合急行軍。

許元將指揮權暫時交給了副將,自己則翻身下馬,鑽進了一輛處於中軍嚴密保護下的寬大馬車裡。

車簾掀開,一股帶著幽香的暖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滿身的寒意。

馬車極大,並非那種狹窄逼仄的小轎,而是經過許元特意改造的四輪馬車,減震極好,內部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間甚至還放著一個小巧的紅泥火爐。

爐火正旺,上面溫著一壺好酒。

“快把門關上,冷風都灌進來了。”

李明達嗔怪的聲音響起,她手裡捧著個暖手爐,縮在一張鋪著白虎皮的軟塌上,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

許元笑著應了一聲,反手關好車門,也顧不上脫甲,先是湊到火爐邊烤了烤手。

車廂內,三位絕色佳人各據一方。

洛夕依舊是一身勁裝,即便是在這溫暖的車廂裡,她那柄短刀也從未離身,此刻正拿著一塊絲綢仔細地擦拭著刀刃,眼神專注而清冷。

聽到動靜,她只是抬眼看了許元一眼,眸子裡的寒冰消融了幾分,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高璇則是跪坐在案几旁,正在擺弄著幾樣精緻的點心,見許元進來,連忙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眼中滿是柔情。

“冷壞了吧?”

高璇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心疼。

“還行,心裡熱乎。”

許元接過茶一飲而盡,隨手將沉重的頭盔摘下放到一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在這三個女人面前,他不需要端著大總管的架子。

“咱們這是到哪兒了?”

李明達稍微直起了身子,挑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了看。

外面白茫茫一片,除了風雪和行進計程車卒,什麼也看不清。

“剛過咸陽橋不久。”

許元在李明達身邊坐下,順手將她攬入懷中,也不顧她那一瞬間的羞澀掙扎,笑道:

“怎麼?這才剛出長安,就開始想家了?”

李明達不再掙扎,順勢靠在許元那冰冷堅硬的鎧甲上,有些貪戀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

“倒不是想家。”

“只是覺得,這一走,怕是又要好久見不到父皇和哥哥了。”

她畢竟是大唐最受寵的公主,從小在蜜罐里長大,雖然為了許元願意走遍天涯海角,但這離愁別緒,終究是免不了的。

“放心吧,等打完了仗,我帶你風風光光地回去。”

許元輕聲安慰道。

“到時候,咱們帶上幾車的吐蕃特產,去跟你父皇顯擺顯擺。”

“誰稀罕吐蕃的特產。”

李明達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輕哼了一聲。

“那地方窮得叮噹響,除了牛羊就是石頭,能有什麼好東西。”

“那可未必,說不定能抓個吐蕃贊普給你當馬伕呢。”

許元打趣道。

一旁的高璇聽著兩人的玩笑,嘴角也泛起一絲笑意,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羨慕。

她也曾是一國公主,也曾有過父皇的寵愛。

可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如今的她,除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無所有。

似是察覺到了高璇的情緒,一直沉默擦刀的洛夕忽然開口:

“長田縣,遠嗎?”

這一問,成功轉移了話題。

高璇也抬起頭,那一雙剪水秋瞳中透著濃濃的好奇。

“我也想知道,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長田縣,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這幾年在長安,總是聽人提起長田縣的富庶,說那裡遍地黃金,說那裡路不拾遺。”

高璇看向許元,眼中閃爍著光芒。

“那是你起家的地方,我想去看看。”

那是他的根基,是他一手打造的奇蹟。

對於這兩個沒去過長田縣的女人來說,那個地方,就像是一個充滿了神秘色彩的傳說。

許元笑了笑,目光有些悠遠。

“不遠。”

“再有半個月,就能到了。”

“至於是什麼樣子……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那是我的地盤,也是我們未來的……大後方。”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