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再次回到長田縣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94·2026/5/25

因為並不打算趕在年前對吐蕃動手,許元的行軍策略極其保守。 這種天氣,哪怕是鋼鐵鑄造的漢子,在野外凍上一宿也得脫層皮。 大唐的兵也是人,是爹生娘養的,許元不想還沒見到敵人,就先凍死凍傷一大片。 所以,大軍走走停停。 遇到風雪大,就紮營休息,生火造飯,一定要讓士卒們喝上熱湯,吃上熱乎的乾糧。 每到一個驛站或者縣城,許元都會下令補給,不僅是糧草,更是讓隨行的軍醫熬製驅寒的薑湯,分發全軍。 這一路走來,雖然速度慢得像蝸牛,但五萬大軍計程車氣卻是不降反升。 當兵吃糧,圖個啥? 不就圖個能活命,能吃飽嗎? 跟著這位新任的大總管,雖然規矩嚴了點,但這待遇,那是真的沒話說。 尤其是那些被編入軍中的長孫渙等世家子弟,原本還想著這一路肯定要吃盡苦頭,誰曾想,除了行軍累點,竟然沒遭什麼大罪。 長孫渙跟在隊伍裡,看著前方那輛豪華馬車,心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幾分佩服。 這就是許侯爺的手段。 愛兵如子,不是嘴上說說的。 …… 晃晃悠悠,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冬日的陽光難得地穿透了厚厚的雲層,灑在蒼茫的大地上。 前方,一塊巨大的石碑矗立在路邊。 上面刻著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長田縣。 “到了!” 隨著一聲高呼,行進的隊伍明顯騷動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原屬於長田軍計程車卒,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回家的喜悅。 馬車緩緩停下。 車門開啟,許元率先跳了下來。 他一身便服,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大氅,站在路口,看著眼前這熟悉的景象,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三年了。 距離上次離開這裡,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 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小的縣令,為了生存,為了發展,在這裡沒日沒夜地折騰。 如今再回來,已是封侯拜將,權傾一方。 這種衣錦還鄉的感覺,確實讓人唏噓。 “這就是長田縣?” 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洛夕和高璇相繼跳下馬車,李明達也裹著厚厚的白狐裘,被許元伸手扶了下來。 三個女人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腳下的路給吸引住了。 不是黃土路。 也不是長安城那種青石板路。 而是一種她們從未見過的路。 灰白色的路面,寬闊得可以容納四輛馬車並行,平整得簡直不像話,就像是一整塊巨大的石頭鋪成的一樣,一眼望不到盡頭。 路面上乾乾淨淨,沒有積雪,也沒有泥濘。 “這是……什麼石頭?” 洛夕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摸了摸路面,觸手冰涼,堅硬如鐵。 她行走江湖多年,走過無數的路,卻從未見過如此平整的地面。 簡直就是鬼斧神工。 “這也太奢侈了吧?” 高璇也是一臉震驚,小嘴微張。 “這麼寬的路,全是用這種整塊的石頭鋪的?這得花多少錢?這得耗費多少人力?” 在高句麗,哪怕是王宮裡的廣場,也沒有這麼平整啊! “噗嗤——” 一旁的李明達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看著兩個姐姐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這可不是石頭。” 李明達有些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像是在炫耀自家的寶貝。 “這叫水泥路。” “是夫君……嗯,是許元弄出來的神物。” “當初父皇第一次見到這路的時候,比你們還驚訝呢,差點以為是有神仙相助。” 許元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做解釋。 水泥路,在這個時代,確實是神蹟。 “別坐車了。” 許元轉頭看向三女,眼中帶著一絲懷念。 “前面的路好走,咱們走走吧,也讓我好好看看這幾年沒見的長田縣。” “好。” 三女自然沒有異議。 許元揮手示意大軍在城外駐紮,只帶了長孫渙和幾十名親衛,以及三位夫人,沿著這條寬闊的水泥官道,向著前方走去。 腳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格外踏實。 沒走多久,一座巍峨的城池便映入眼簾。 嘶——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洛夕,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怎樣的一座城啊! 高大的城牆足有三丈多高,通體呈現出一種肅穆的青灰色,牆體筆直,如同刀削斧劈一般。 城牆之上,旌旗蔽日,隱約可見身穿精良鎧甲計程車兵在來回巡邏。 這規模,這氣勢,哪裡像是一個小小的縣城? 哪怕是拿到長安去比,除了周長小一些,這高度和堅固程度,恐怕也不遑多讓! “這……這是縣城?” 高璇徹底懵了。 她印象中的縣城,大多是低矮的土牆,破敗的城門。 可眼前這座城,簡直就是一座戰爭堡壘! “這就是許元治下的長田縣?” 洛夕喃喃自語,看向許元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異彩。 如果說之前的許元在她眼裡是個有手段的權謀家,是個有才華的文人。 那麼現在,看著這座雄城,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手裡掌握的力量,恐怕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恐怖。 “怎麼樣?嚇到了吧?” 李明達笑嘻嘻地挽住許元的手臂,像個導遊一樣給兩人解惑。 “其實這還不算什麼呢。” “城裡面更好玩。” 她指著那巨大的城門,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 “你們知道嗎?當年父皇帶著房伯伯和舅舅他們微服私訪,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就在這城門口吃了個大癟。” “哦?還有這事?” 高璇和洛夕頓時來了興趣,連一直跟在後面不敢吭聲的長孫渙也豎起了耳朵。 陛下吃癟? 這可是天大的八卦啊! 李明達繪聲繪色地說道: “當時啊,這城門口設了個卡,說是進城要做生意,得先交什麼……入城稅?還是商業稅來著?” 許元在一旁補充道:“是過路費和商業保證金。” “對對對!就是這個!” 李明達拍手笑道: “當時守門的那個兵丁,愣著頭,死活不讓父皇進,非要讓父皇交錢。” “父皇當時那叫一個氣啊,鬍子都吹起來了,說他是大唐子民,走大唐的路,憑什麼還要交錢?” “結果那兵丁說,這路是長田縣修的,要想從此過,就得留下買路財。” “哈哈哈哈……” 說到這裡,李明達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後來呢?” 高璇追問道。 “後來啊,父皇沒辦法,只好讓房伯伯掏了錢,這才進得去。” “當時父皇還發誓,說進城見到了那個許縣令,一定要治他的罪。” “可是後來,等父皇進了城,看到城裡的景象,看到百姓們安居樂業,看到那繁華的集市,看到那安居樂業的百姓……” 李明達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語氣變得認真。 “父皇就沒有再提治罪的事了。” “反而說,這才是大唐該有的樣子。” “正是因為許元定的那些規矩,收的那些稅,才有了這平整的路,才有了這高大的牆,才有了百姓們的富足。”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父皇才真正看重許元的。” 聽著李明達的講述,看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城池。 洛夕和高璇沉默了。 她們看著走在最前面那個背影並不算寬厚,甚至有些消瘦的男人。 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背影,竟是如此的高大。

因為並不打算趕在年前對吐蕃動手,許元的行軍策略極其保守。

這種天氣,哪怕是鋼鐵鑄造的漢子,在野外凍上一宿也得脫層皮。

大唐的兵也是人,是爹生娘養的,許元不想還沒見到敵人,就先凍死凍傷一大片。

所以,大軍走走停停。

遇到風雪大,就紮營休息,生火造飯,一定要讓士卒們喝上熱湯,吃上熱乎的乾糧。

每到一個驛站或者縣城,許元都會下令補給,不僅是糧草,更是讓隨行的軍醫熬製驅寒的薑湯,分發全軍。

這一路走來,雖然速度慢得像蝸牛,但五萬大軍計程車氣卻是不降反升。

當兵吃糧,圖個啥?

不就圖個能活命,能吃飽嗎?

跟著這位新任的大總管,雖然規矩嚴了點,但這待遇,那是真的沒話說。

尤其是那些被編入軍中的長孫渙等世家子弟,原本還想著這一路肯定要吃盡苦頭,誰曾想,除了行軍累點,竟然沒遭什麼大罪。

長孫渙跟在隊伍裡,看著前方那輛豪華馬車,心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幾分佩服。

這就是許侯爺的手段。

愛兵如子,不是嘴上說說的。

……

晃晃悠悠,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冬日的陽光難得地穿透了厚厚的雲層,灑在蒼茫的大地上。

前方,一塊巨大的石碑矗立在路邊。

上面刻著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長田縣。

“到了!”

隨著一聲高呼,行進的隊伍明顯騷動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原屬於長田軍計程車卒,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回家的喜悅。

馬車緩緩停下。

車門開啟,許元率先跳了下來。

他一身便服,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大氅,站在路口,看著眼前這熟悉的景象,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三年了。

距離上次離開這裡,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

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小的縣令,為了生存,為了發展,在這裡沒日沒夜地折騰。

如今再回來,已是封侯拜將,權傾一方。

這種衣錦還鄉的感覺,確實讓人唏噓。

“這就是長田縣?”

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洛夕和高璇相繼跳下馬車,李明達也裹著厚厚的白狐裘,被許元伸手扶了下來。

三個女人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腳下的路給吸引住了。

不是黃土路。

也不是長安城那種青石板路。

而是一種她們從未見過的路。

灰白色的路面,寬闊得可以容納四輛馬車並行,平整得簡直不像話,就像是一整塊巨大的石頭鋪成的一樣,一眼望不到盡頭。

路面上乾乾淨淨,沒有積雪,也沒有泥濘。

“這是……什麼石頭?”

洛夕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摸了摸路面,觸手冰涼,堅硬如鐵。

她行走江湖多年,走過無數的路,卻從未見過如此平整的地面。

簡直就是鬼斧神工。

“這也太奢侈了吧?”

高璇也是一臉震驚,小嘴微張。

“這麼寬的路,全是用這種整塊的石頭鋪的?這得花多少錢?這得耗費多少人力?”

在高句麗,哪怕是王宮裡的廣場,也沒有這麼平整啊!

“噗嗤——”

一旁的李明達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看著兩個姐姐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這可不是石頭。”

李明達有些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像是在炫耀自家的寶貝。

“這叫水泥路。”

“是夫君……嗯,是許元弄出來的神物。”

“當初父皇第一次見到這路的時候,比你們還驚訝呢,差點以為是有神仙相助。”

許元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做解釋。

水泥路,在這個時代,確實是神蹟。

“別坐車了。”

許元轉頭看向三女,眼中帶著一絲懷念。

“前面的路好走,咱們走走吧,也讓我好好看看這幾年沒見的長田縣。”

“好。”

三女自然沒有異議。

許元揮手示意大軍在城外駐紮,只帶了長孫渙和幾十名親衛,以及三位夫人,沿著這條寬闊的水泥官道,向著前方走去。

腳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格外踏實。

沒走多久,一座巍峨的城池便映入眼簾。

嘶——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洛夕,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怎樣的一座城啊!

高大的城牆足有三丈多高,通體呈現出一種肅穆的青灰色,牆體筆直,如同刀削斧劈一般。

城牆之上,旌旗蔽日,隱約可見身穿精良鎧甲計程車兵在來回巡邏。

這規模,這氣勢,哪裡像是一個小小的縣城?

哪怕是拿到長安去比,除了周長小一些,這高度和堅固程度,恐怕也不遑多讓!

“這……這是縣城?”

高璇徹底懵了。

她印象中的縣城,大多是低矮的土牆,破敗的城門。

可眼前這座城,簡直就是一座戰爭堡壘!

“這就是許元治下的長田縣?”

洛夕喃喃自語,看向許元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異彩。

如果說之前的許元在她眼裡是個有手段的權謀家,是個有才華的文人。

那麼現在,看著這座雄城,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手裡掌握的力量,恐怕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恐怖。

“怎麼樣?嚇到了吧?”

李明達笑嘻嘻地挽住許元的手臂,像個導遊一樣給兩人解惑。

“其實這還不算什麼呢。”

“城裡面更好玩。”

她指著那巨大的城門,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

“你們知道嗎?當年父皇帶著房伯伯和舅舅他們微服私訪,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就在這城門口吃了個大癟。”

“哦?還有這事?”

高璇和洛夕頓時來了興趣,連一直跟在後面不敢吭聲的長孫渙也豎起了耳朵。

陛下吃癟?

這可是天大的八卦啊!

李明達繪聲繪色地說道:

“當時啊,這城門口設了個卡,說是進城要做生意,得先交什麼……入城稅?還是商業稅來著?”

許元在一旁補充道:“是過路費和商業保證金。”

“對對對!就是這個!”

李明達拍手笑道:

“當時守門的那個兵丁,愣著頭,死活不讓父皇進,非要讓父皇交錢。”

“父皇當時那叫一個氣啊,鬍子都吹起來了,說他是大唐子民,走大唐的路,憑什麼還要交錢?”

“結果那兵丁說,這路是長田縣修的,要想從此過,就得留下買路財。”

“哈哈哈哈……”

說到這裡,李明達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後來呢?”

高璇追問道。

“後來啊,父皇沒辦法,只好讓房伯伯掏了錢,這才進得去。”

“當時父皇還發誓,說進城見到了那個許縣令,一定要治他的罪。”

“可是後來,等父皇進了城,看到城裡的景象,看到百姓們安居樂業,看到那繁華的集市,看到那安居樂業的百姓……”

李明達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語氣變得認真。

“父皇就沒有再提治罪的事了。”

“反而說,這才是大唐該有的樣子。”

“正是因為許元定的那些規矩,收的那些稅,才有了這平整的路,才有了這高大的牆,才有了百姓們的富足。”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父皇才真正看重許元的。”

聽著李明達的講述,看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城池。

洛夕和高璇沉默了。

她們看著走在最前面那個背影並不算寬厚,甚至有些消瘦的男人。

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背影,竟是如此的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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