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又過年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1·2026/5/25

“屬下……明白了!” 曹文重重抱拳,之前的頹喪一掃而空。 “只要種子還在,就不怕它不發芽!” “正是此理。” 許元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帳外愈發昏暗的天色。 連日的奔波和緊張的籌備,讓這兩個鐵打的漢子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疲憊。風雪未停,但長田縣內已隱隱有了些年味。 “行了,這一趟你們辛苦了,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給本侯辦事,本侯絕不會虧待弟兄們。” 許元揮了揮手,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去賬房領賞,這次撫卹金翻倍,活著回來的兄弟,每人賞銀五十兩,酒肉管夠。” “另外,犧牲兄弟的名單儘快整理出來,家裡有老小的,以後由長田軍負責贍養,這是規矩,誰敢剋扣半個銅板,老子扒了他的皮!” “多謝大將軍!” 張羽和曹文眼眶一紅,齊齊跪倒在地,這一拜,心悅誠服。 在大唐,當兵吃糧,最怕的就是死了沒人管。許元這一條規矩,那是真正買走了他們的命。 “起來吧,都滾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許元走上前,在兩人寬厚的肩膀上重重拍了拍。 “快過年了,這兩天給你們放個假,讓弟兄們鬆快鬆快,也讓家裡人見見。” 說到這裡,許元的目光越過兩人,看向了帳外那茫茫的雪原,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卻透著一股金戈鐵馬的肅殺。 “這可能是你們這幾年裡,過得最後一個安穩年了。” “等開了春,冰雪消融之時,便是我大軍西進之日。” “到時候,這西域的萬里黃沙,高原的千重雪嶺,少不得要用咱們弟兄的血去澆灌。” “到時候,別說休息,怕是連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 張羽和曹文聞言,身軀一震,隨即挺直了腰桿,一股豪氣從胸中升騰而起。 “願為大將軍效死!願為大唐開疆拓土!” 兩人的吼聲如雷,震得帳頂的積雪都簌簌落下。 “去吧。” 許元擺了擺手。 兩人再次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離去。掀開門簾的瞬間,風雪灌入,兩人的背影顯得格外雄壯,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帳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有火盆裡的炭火依舊在噼啪作響。 李明達走過來,替許元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柔聲道:“許哥哥,你也歇歇吧。這盤棋太大,不是一日就能下完的。” 許元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明眸善睞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溫情。 “是啊,棋局才剛剛開始。” 他看向那跳動的火焰,心中默默唸道: 松贊干布已死,噶爾家族掌權,中亞勢力滲透。 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接下來的日子,這世道彷彿被那漫天的大雪給凍住了,連帶著那股子肅殺氣也被掩埋在了厚厚的積雪之下。 許元難得地閒了下來。 沒有軍報,沒有算計,沒有那些讓人腦仁疼的朝堂勾心鬥角。 這十幾天裡,長田縣的百姓們經常能看到那位威震西北的大將軍,穿著一身尋常的裘皮袍子,像個富家翁一樣在街上晃盪。 有時候是在軍營。 但他不訓話,也不操練,就是揹著手在校場邊溜達,看看伙房的大鍋裡肉燉得爛不爛,看看士兵們營房裡的火炕燒得熱不熱。 有時候是在軍械庫。 他也不查賬,就拿著幾個剛造出來的箭頭,或是幾枚黑黝黝的震天雷,放在手裡掂量掂量,嘴角掛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更多的時候,他是陪著那三位夫人在逛街。 長田縣的商業街,如今已是西北一景。 雖是大雪封路,但這年關將近,街面上卻是熱火朝天。 來自西域的胡餅,關中的綢緞,江南的胭脂,在這裡都能找得著。 “夫君,你看這個!” 晉陽公主手裡抓著一隻紅彤彤的糖葫蘆,笑得眉眼彎彎。 她身上穿著件紅色的狐裘,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皙透亮。 旁邊的高璇和洛夕,也是一人手裡提著幾個紙包,裡面裝滿了瓜子、蜜餞,還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許元跟在後面,手裡也沒閒著,提著兩條剛宰好的羊腿,還有一罈子老酒。 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統帥十萬大軍的威儀? 路過的百姓見了,都要停下來恭恭敬敬地行個禮,叫一聲“侯爺”。 許元也不拿架子,笑眯眯地點頭回禮,若是碰到熟識的老兵,還能停下來扯上幾句閒篇。 這長田縣原本是個苦寒之地,以前哪有什麼過年的講究?能熬過冬去就算不錯了。 可自從許元來了這幾年,把這不毛之地變成了塞上江南,百姓們的腰包鼓了,這心思也就活泛了。 大家夥兒看著侯爺都在置辦年貨,也有樣學樣。 掛紅燈籠,貼春聯,炸油果子。 這股子喜慶勁兒,就像是會傳染似的,很快就傳遍了全城。 誰能想到,就在這歡聲笑語的幾百裡外,吐蕃人的鋼刀正磨得雪亮? 誰又能想到,這看似安逸的表象下,是一場即將席捲整個西域的風暴?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眨眼便到了大年三十。 這一天的風雪,比往常都要大。 鵝毛般的雪片子扯絮似的往下落,將天地間染成了一片蒼茫。 許府的後廚裡,卻是熱氣騰騰。 “這餃子餡兒得這麼拌,肉要三分肥七分瘦,再加上這把野蔥,那才叫香!” 許元擼著袖子,手裡拿著雙長筷子,在一個大瓷盆裡飛快地攪拌著。 平日裡這雙手是握劍殺人的,如今拿來拌餃子餡,倒也同樣利索。 洛夕在旁邊擀皮兒,動作行雲流水,一張張薄厚均勻的麵皮在她手下飛了出來。 高璇雖然是高句麗的公主,見識頗多,但這包餃子卻是頭一遭,捏出來的餃子奇形怪狀,惹得李明達在旁邊咯咯直笑。 “璇兒姐姐,你這包的是餃子還是包子呀?” 李明達臉上沾了點麵粉,像只小花貓,手裡卻靈巧地捏出了一個精緻的元寶。 “好哇,你個小丫頭敢取笑我!” 高璇羞紅了臉,伸手就要去撓李明達的癢癢。 幾人在廚房裡鬧成一團,許元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笑意卻是漸漸深了。 這頓年夜飯,極其豐盛。 熱氣騰騰的火鍋,翻滾著紅亮的牛油湯底,切得薄如蟬翼的羊肉片在裡面一涮,香氣便直衝天靈蓋。 還有那皮薄大餡的餃子,咬一口滋滋冒油。 酒過三巡,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走!” 許元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帶你們看個好東西!”

“屬下……明白了!”

曹文重重抱拳,之前的頹喪一掃而空。

“只要種子還在,就不怕它不發芽!”

“正是此理。”

許元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帳外愈發昏暗的天色。

連日的奔波和緊張的籌備,讓這兩個鐵打的漢子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疲憊。風雪未停,但長田縣內已隱隱有了些年味。

“行了,這一趟你們辛苦了,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給本侯辦事,本侯絕不會虧待弟兄們。”

許元揮了揮手,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去賬房領賞,這次撫卹金翻倍,活著回來的兄弟,每人賞銀五十兩,酒肉管夠。”

“另外,犧牲兄弟的名單儘快整理出來,家裡有老小的,以後由長田軍負責贍養,這是規矩,誰敢剋扣半個銅板,老子扒了他的皮!”

“多謝大將軍!”

張羽和曹文眼眶一紅,齊齊跪倒在地,這一拜,心悅誠服。

在大唐,當兵吃糧,最怕的就是死了沒人管。許元這一條規矩,那是真正買走了他們的命。

“起來吧,都滾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許元走上前,在兩人寬厚的肩膀上重重拍了拍。

“快過年了,這兩天給你們放個假,讓弟兄們鬆快鬆快,也讓家裡人見見。”

說到這裡,許元的目光越過兩人,看向了帳外那茫茫的雪原,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卻透著一股金戈鐵馬的肅殺。

“這可能是你們這幾年裡,過得最後一個安穩年了。”

“等開了春,冰雪消融之時,便是我大軍西進之日。”

“到時候,這西域的萬里黃沙,高原的千重雪嶺,少不得要用咱們弟兄的血去澆灌。”

“到時候,別說休息,怕是連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

張羽和曹文聞言,身軀一震,隨即挺直了腰桿,一股豪氣從胸中升騰而起。

“願為大將軍效死!願為大唐開疆拓土!”

兩人的吼聲如雷,震得帳頂的積雪都簌簌落下。

“去吧。”

許元擺了擺手。

兩人再次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離去。掀開門簾的瞬間,風雪灌入,兩人的背影顯得格外雄壯,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帳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有火盆裡的炭火依舊在噼啪作響。

李明達走過來,替許元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柔聲道:“許哥哥,你也歇歇吧。這盤棋太大,不是一日就能下完的。”

許元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明眸善睞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溫情。

“是啊,棋局才剛剛開始。”

他看向那跳動的火焰,心中默默唸道:

松贊干布已死,噶爾家族掌權,中亞勢力滲透。

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接下來的日子,這世道彷彿被那漫天的大雪給凍住了,連帶著那股子肅殺氣也被掩埋在了厚厚的積雪之下。

許元難得地閒了下來。

沒有軍報,沒有算計,沒有那些讓人腦仁疼的朝堂勾心鬥角。

這十幾天裡,長田縣的百姓們經常能看到那位威震西北的大將軍,穿著一身尋常的裘皮袍子,像個富家翁一樣在街上晃盪。

有時候是在軍營。

但他不訓話,也不操練,就是揹著手在校場邊溜達,看看伙房的大鍋裡肉燉得爛不爛,看看士兵們營房裡的火炕燒得熱不熱。

有時候是在軍械庫。

他也不查賬,就拿著幾個剛造出來的箭頭,或是幾枚黑黝黝的震天雷,放在手裡掂量掂量,嘴角掛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更多的時候,他是陪著那三位夫人在逛街。

長田縣的商業街,如今已是西北一景。

雖是大雪封路,但這年關將近,街面上卻是熱火朝天。

來自西域的胡餅,關中的綢緞,江南的胭脂,在這裡都能找得著。

“夫君,你看這個!”

晉陽公主手裡抓著一隻紅彤彤的糖葫蘆,笑得眉眼彎彎。

她身上穿著件紅色的狐裘,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皙透亮。

旁邊的高璇和洛夕,也是一人手裡提著幾個紙包,裡面裝滿了瓜子、蜜餞,還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許元跟在後面,手裡也沒閒著,提著兩條剛宰好的羊腿,還有一罈子老酒。

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統帥十萬大軍的威儀?

路過的百姓見了,都要停下來恭恭敬敬地行個禮,叫一聲“侯爺”。

許元也不拿架子,笑眯眯地點頭回禮,若是碰到熟識的老兵,還能停下來扯上幾句閒篇。

這長田縣原本是個苦寒之地,以前哪有什麼過年的講究?能熬過冬去就算不錯了。

可自從許元來了這幾年,把這不毛之地變成了塞上江南,百姓們的腰包鼓了,這心思也就活泛了。

大家夥兒看著侯爺都在置辦年貨,也有樣學樣。

掛紅燈籠,貼春聯,炸油果子。

這股子喜慶勁兒,就像是會傳染似的,很快就傳遍了全城。

誰能想到,就在這歡聲笑語的幾百裡外,吐蕃人的鋼刀正磨得雪亮?

誰又能想到,這看似安逸的表象下,是一場即將席捲整個西域的風暴?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眨眼便到了大年三十。

這一天的風雪,比往常都要大。

鵝毛般的雪片子扯絮似的往下落,將天地間染成了一片蒼茫。

許府的後廚裡,卻是熱氣騰騰。

“這餃子餡兒得這麼拌,肉要三分肥七分瘦,再加上這把野蔥,那才叫香!”

許元擼著袖子,手裡拿著雙長筷子,在一個大瓷盆裡飛快地攪拌著。

平日裡這雙手是握劍殺人的,如今拿來拌餃子餡,倒也同樣利索。

洛夕在旁邊擀皮兒,動作行雲流水,一張張薄厚均勻的麵皮在她手下飛了出來。

高璇雖然是高句麗的公主,見識頗多,但這包餃子卻是頭一遭,捏出來的餃子奇形怪狀,惹得李明達在旁邊咯咯直笑。

“璇兒姐姐,你這包的是餃子還是包子呀?”

李明達臉上沾了點麵粉,像只小花貓,手裡卻靈巧地捏出了一個精緻的元寶。

“好哇,你個小丫頭敢取笑我!”

高璇羞紅了臉,伸手就要去撓李明達的癢癢。

幾人在廚房裡鬧成一團,許元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笑意卻是漸漸深了。

這頓年夜飯,極其豐盛。

熱氣騰騰的火鍋,翻滾著紅亮的牛油湯底,切得薄如蟬翼的羊肉片在裡面一涮,香氣便直衝天靈蓋。

還有那皮薄大餡的餃子,咬一口滋滋冒油。

酒過三巡,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走!”

許元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帶你們看個好東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