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許元消失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49·2026/5/25

四人披上厚厚的斗篷,登上了長田縣高聳的城牆。 風雪雖大,但城牆上早已掛滿了防風的燈籠,照得亮如白晝。 城下的廣場上,裡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百姓。 大家都在翹首以盼,雖然不知道侯爺要幹什麼,但侯爺說有好戲看,那就一定有好戲! “點火!” 許元一聲令下。 城牆下幾個早已待命的工匠,立刻點燃了那一排排粗大的竹筒。 “嗤——” 引信燃燒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 “砰!” 一聲巨響,震徹雲霄。 只見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如同金龍出海,直刺蒼穹。 在到達最高點的那一刻,那火光驟然炸裂! “轟!” 千萬朵金色的花火在夜空中綻放,如同星河倒瀉,又如流金碎玉,將這漫天的風雪都映照得五彩斑斕。 “哇——” 城上城下,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李明達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痴痴地看著那天空中從未見過的美景。 “這就是……煙花?” 她喃喃自語。 在這個時代,火藥還是殺人的利器,或者是道士煉丹的副產品。 只有許元,將這殺人的東西,變成了此刻取悅眾人的繁花。 “好美……” 高璇和洛夕也是看得呆了。 那天空中的煙花一波接一波,有的如牡丹盛開,有的如垂柳依依,將這除夕夜點綴得如夢似幻。 許元站在她們身後,看著這漫天的璀璨,臉上的笑容卻在一點點收斂。 煙花易冷。 這盛世繁華,這歡聲笑語,終究是要靠鐵與血去守護的。 他在心中默唸: 看吧,盡情地看吧。 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也是給這即將到來的殺戮,最後的一點溫柔。 這一夜,長田縣無人入眠。 …… 然而。 這繁華之後,便是死寂。 大年初一一大早,當李明達醒來想要給許元拜年時,卻發現身邊的床榻早已冰涼。 人不見了。 不僅是許元不見了。 連帶著平日裡在城中巡邏的那幾支精銳小隊,也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長田縣的百姓們有些慌了。 侯爺去哪了? 沒人知道。 一連十幾天,許府大門緊閉,只有三位夫人依舊每日出來施粥、安撫民心,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們眼底的那抹憂色。 直到正月十五。 上元佳節。 本該是觀燈賞月的好日子,長田縣城外的三十里軍營,此刻卻是一片肅殺。 這裡沒有花燈,只有連綿不絕的火把,像是一條條盤踞在雪原上的火龍。 風,凜冽如刀。 吹在臉上生疼。 校場之上,十萬大軍列陣如林。 黑色的甲冑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長槍如林,刀光似雪。 五萬長田軍,由周元統領,個個身如鐵塔,殺氣騰騰。 五萬徵西軍,包括那新組建的火器營、斥候營,由張羽和曹文率領,早已是枕戈待旦。 沒有一個人說話。 十萬人聚集在此,卻安靜得連雪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這是一種可怕的沉默。 是一種即將爆發的火山般的壓抑。 就在這時。 轅門大開。 一匹通體烏黑的戰馬緩緩走入,馬上之人,一身亮銀山文甲,身後披著猩紅色的披風,腰懸尚方寶劍。 正是消失了半個月的許元! 他沒有戴頭盔,任由風雪吹打著他那張冷峻如鐵的臉龐。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如同利劍出鞘,刺得人皮膚生疼。 “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今天是個好日子。”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內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上元節,吃元宵,看花燈,陪老婆孩子熱炕頭。” “可是老子把你們叫到這冰天雪地裡來喝西北風!” “你們心裡有怨氣嗎?” 沒人回答。 但許元能感覺到那一股股躁動的氣息。 “有怨氣是對的!” 許元猛地拔出腰間長劍,直指西北方向。 “但你們的怨氣,不該衝著我來,該衝著那群狗孃養的吐蕃雜碎去!” 這一聲怒吼,如同驚雷炸響。 許元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森寒無比: “年前,薛仁貴將軍率部兩萬,在肅州遭遇吐蕃主力伏擊。” “吐蕃人切斷了河西走廊,瓜州、肅州兩地,如今已插上了吐蕃的狼旗!” “西域三十六國,那一幫牆頭草,眼見吐蕃勢大,大半已經倒戈,成了吐蕃人的走狗!” 許元的聲音越來越高,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將士們的心頭。 “薛將軍兵敗,兩萬大唐兒郎……兩萬啊!” “全軍覆沒!” “他們的腦袋被吐蕃人砍下來,堆成了京觀!他們的屍骨被野狗啃食,無人收斂!” “那是咱們的袍澤!是咱們的兄弟!” 許元雙目赤紅,狀若瘋虎。 “就在剛才,就在你們想著吃元宵的時候,斥候傳來了急報。” “吐蕃人又再次攻甘州,又有上千大唐將士埋骨他鄉,他們在流血!在拼命!在絕望中死去!” “現在,你們告訴我,這元宵,你們還吃得下去嗎?!” “這安穩覺,你們還睡得著嗎?!” “殺!殺!殺!”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緊接著,十萬人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報仇!” “殺光那群雜碎!” “血債血償!” 吼聲如雷,震得漫天風雪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所有計程車兵都紅了眼眶,手中的兵器攥得咯吱作響。 那股子沖天的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直衝雲霄! 許元看著這群被激怒的猛獸,猛地一揮手。 全場肅靜。 “要報仇,光靠嗓門大沒用!” “聽令!” “唰!” 所有將領齊齊上前一步,抱拳聽令。 許元手中馬鞭一指周元: “周元!” “末將在!” 周元跨步而出,一身鐵甲嘩嘩作響。 “你領三萬長田軍主力,即刻拔營,直奔瓜州!” 許元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大張旗鼓,怎麼囂張怎麼來!我要你把吐蕃隱藏起來的主力給我釣出來!” “他們想吃掉你,你就給我崩掉他們的大牙!” “末將領命!” 周元大吼一聲,領了令箭。 “張羽!” “在!” 張羽早已按捺不住,一臉煞氣。 “你率兩萬玄甲軍,給我繞道出肅州!像釘子一樣給我紮在西突厥和吐蕃之間!” “切斷他們的聯絡!若是遇到西突厥的主力,別硬拼,像狼一樣咬住他們,等我大軍圍剿!” “是!末將定叫那幫突厥狗有來無回!” “曹文!” “屬下在!” “你領兩萬長田軍為後衛,你的擔子最重!” 許元盯著曹文的眼睛。 “糧草輜重,全繫於你一身。同時,給我嚴防吐蕃境內的動靜,若是有人敢從背後捅刀子,不管是吐蕃人還是咱們自己人,先斬後奏!” “屬下明白!糧在人在,糧亡人亡!”

四人披上厚厚的斗篷,登上了長田縣高聳的城牆。

風雪雖大,但城牆上早已掛滿了防風的燈籠,照得亮如白晝。

城下的廣場上,裡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百姓。

大家都在翹首以盼,雖然不知道侯爺要幹什麼,但侯爺說有好戲看,那就一定有好戲!

“點火!”

許元一聲令下。

城牆下幾個早已待命的工匠,立刻點燃了那一排排粗大的竹筒。

“嗤——”

引信燃燒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

“砰!”

一聲巨響,震徹雲霄。

只見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如同金龍出海,直刺蒼穹。

在到達最高點的那一刻,那火光驟然炸裂!

“轟!”

千萬朵金色的花火在夜空中綻放,如同星河倒瀉,又如流金碎玉,將這漫天的風雪都映照得五彩斑斕。

“哇——”

城上城下,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李明達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痴痴地看著那天空中從未見過的美景。

“這就是……煙花?”

她喃喃自語。

在這個時代,火藥還是殺人的利器,或者是道士煉丹的副產品。

只有許元,將這殺人的東西,變成了此刻取悅眾人的繁花。

“好美……”

高璇和洛夕也是看得呆了。

那天空中的煙花一波接一波,有的如牡丹盛開,有的如垂柳依依,將這除夕夜點綴得如夢似幻。

許元站在她們身後,看著這漫天的璀璨,臉上的笑容卻在一點點收斂。

煙花易冷。

這盛世繁華,這歡聲笑語,終究是要靠鐵與血去守護的。

他在心中默唸:

看吧,盡情地看吧。

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也是給這即將到來的殺戮,最後的一點溫柔。

這一夜,長田縣無人入眠。

……

然而。

這繁華之後,便是死寂。

大年初一一大早,當李明達醒來想要給許元拜年時,卻發現身邊的床榻早已冰涼。

人不見了。

不僅是許元不見了。

連帶著平日裡在城中巡邏的那幾支精銳小隊,也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長田縣的百姓們有些慌了。

侯爺去哪了?

沒人知道。

一連十幾天,許府大門緊閉,只有三位夫人依舊每日出來施粥、安撫民心,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們眼底的那抹憂色。

直到正月十五。

上元佳節。

本該是觀燈賞月的好日子,長田縣城外的三十里軍營,此刻卻是一片肅殺。

這裡沒有花燈,只有連綿不絕的火把,像是一條條盤踞在雪原上的火龍。

風,凜冽如刀。

吹在臉上生疼。

校場之上,十萬大軍列陣如林。

黑色的甲冑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長槍如林,刀光似雪。

五萬長田軍,由周元統領,個個身如鐵塔,殺氣騰騰。

五萬徵西軍,包括那新組建的火器營、斥候營,由張羽和曹文率領,早已是枕戈待旦。

沒有一個人說話。

十萬人聚集在此,卻安靜得連雪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這是一種可怕的沉默。

是一種即將爆發的火山般的壓抑。

就在這時。

轅門大開。

一匹通體烏黑的戰馬緩緩走入,馬上之人,一身亮銀山文甲,身後披著猩紅色的披風,腰懸尚方寶劍。

正是消失了半個月的許元!

他沒有戴頭盔,任由風雪吹打著他那張冷峻如鐵的臉龐。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如同利劍出鞘,刺得人皮膚生疼。

“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今天是個好日子。”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內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上元節,吃元宵,看花燈,陪老婆孩子熱炕頭。”

“可是老子把你們叫到這冰天雪地裡來喝西北風!”

“你們心裡有怨氣嗎?”

沒人回答。

但許元能感覺到那一股股躁動的氣息。

“有怨氣是對的!”

許元猛地拔出腰間長劍,直指西北方向。

“但你們的怨氣,不該衝著我來,該衝著那群狗孃養的吐蕃雜碎去!”

這一聲怒吼,如同驚雷炸響。

許元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森寒無比:

“年前,薛仁貴將軍率部兩萬,在肅州遭遇吐蕃主力伏擊。”

“吐蕃人切斷了河西走廊,瓜州、肅州兩地,如今已插上了吐蕃的狼旗!”

“西域三十六國,那一幫牆頭草,眼見吐蕃勢大,大半已經倒戈,成了吐蕃人的走狗!”

許元的聲音越來越高,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將士們的心頭。

“薛將軍兵敗,兩萬大唐兒郎……兩萬啊!”

“全軍覆沒!”

“他們的腦袋被吐蕃人砍下來,堆成了京觀!他們的屍骨被野狗啃食,無人收斂!”

“那是咱們的袍澤!是咱們的兄弟!”

許元雙目赤紅,狀若瘋虎。

“就在剛才,就在你們想著吃元宵的時候,斥候傳來了急報。”

“吐蕃人又再次攻甘州,又有上千大唐將士埋骨他鄉,他們在流血!在拼命!在絕望中死去!”

“現在,你們告訴我,這元宵,你們還吃得下去嗎?!”

“這安穩覺,你們還睡得著嗎?!”

“殺!殺!殺!”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緊接著,十萬人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報仇!”

“殺光那群雜碎!”

“血債血償!”

吼聲如雷,震得漫天風雪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所有計程車兵都紅了眼眶,手中的兵器攥得咯吱作響。

那股子沖天的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直衝雲霄!

許元看著這群被激怒的猛獸,猛地一揮手。

全場肅靜。

“要報仇,光靠嗓門大沒用!”

“聽令!”

“唰!”

所有將領齊齊上前一步,抱拳聽令。

許元手中馬鞭一指周元:

“周元!”

“末將在!”

周元跨步而出,一身鐵甲嘩嘩作響。

“你領三萬長田軍主力,即刻拔營,直奔瓜州!”

許元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大張旗鼓,怎麼囂張怎麼來!我要你把吐蕃隱藏起來的主力給我釣出來!”

“他們想吃掉你,你就給我崩掉他們的大牙!”

“末將領命!”

周元大吼一聲,領了令箭。

“張羽!”

“在!”

張羽早已按捺不住,一臉煞氣。

“你率兩萬玄甲軍,給我繞道出肅州!像釘子一樣給我紮在西突厥和吐蕃之間!”

“切斷他們的聯絡!若是遇到西突厥的主力,別硬拼,像狼一樣咬住他們,等我大軍圍剿!”

“是!末將定叫那幫突厥狗有來無回!”

“曹文!”

“屬下在!”

“你領兩萬長田軍為後衛,你的擔子最重!”

許元盯著曹文的眼睛。

“糧草輜重,全繫於你一身。同時,給我嚴防吐蕃境內的動靜,若是有人敢從背後捅刀子,不管是吐蕃人還是咱們自己人,先斬後奏!”

“屬下明白!糧在人在,糧亡人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