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正式開戰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94·2026/5/25

分派完畢,許元調轉馬頭,看向最後那也是最精銳的三萬鎮西軍。 這些人,裝備著最好的火器,最好的鎧甲,是許元的家底。 “剩下的三萬兄弟,跟我走!” 許元劍指蒼穹,殺氣凜然。 “我們經涼州,去甘州!” “去接應薛將軍的殘部,去把丟掉的場子找回來!” “此去西域,路途遙遠,生死難料。” “但我許元把話放在這兒!” “要麼,我們踩著吐蕃人的屍體回來!” “要麼,我們就埋在那黃沙裡,和那兩萬兄弟作伴!” 風雪呼嘯,旌旗獵獵。 聽完許元這番話,周元、張羽、曹文三人只覺胸中熱血翻湧,齊齊單膝跪地,鎧甲撞擊地面的聲音整齊劃一,在這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刺耳。 “願隨侯爺赴死!殺盡吐蕃狗!” 吼聲如雷,震得校場邊的積雪簌簌落下。 許元看著眼前這一張張充滿了殺氣與決絕的臉龐,緩緩收劍入鞘,臉上那股子森寒的殺意稍微收斂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讓人玩味的弧度。 “赴死?誰說要你們去送死了?” 他翻身下馬,將馬鞭隨手扔給一旁的親衛,目光掃過三位大將,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 “老子帶你們去,是要讓那幫蠻子死,不是讓你們去填命的。” 周元一愣,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 “侯爺,那吐蕃可是有備而來,咱們這……” “閉嘴,聽我說。” 許元打斷了他,抬手指向長田縣方向那幾座巨大的倉庫,眼中精光爆射。 “你們真以為這半個月,老子天天陪著夫人在街上閒逛,是在當甩手掌櫃?” “你們真以為我在軍械庫裡溜達,就是為了看個新鮮?”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難道不是嗎?侯爺您這半個月過得那是神仙日子啊。 許元冷笑一聲。 “膚淺!” 他大步走到眾人面前,聲音猛地拔高: “這半個月,我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沒日沒夜地盯著那群工匠,要是弄不出點讓閻王爺都害怕的東西,我許元這兩個字倒過來寫!” “都給我聽好了!” “軍械庫的大門現在已經開啟了!” “周元!你的長田軍,給我把原來那些破銅爛鐵都扔了!去領‘破甲錐’三萬支,‘神臂弩’五千張!” “張羽!曹文!你們的玄甲軍和後衛部隊,去把那新造出來的一萬五千支‘燧發槍’給我背上!還有那三百門‘紅衣大炮’,都給我拉出來!” 提到這火器,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別拿長安軍器監那些燒火棍跟老子的東西比!” “長安的火銃,那是聽個響,嚇唬嚇唬馬匹還行。老子這燧發槍,不用火繩,這大雪天照樣打得響!百步之內,鐵甲也給你打個對穿!” “還有那紅衣大炮,射程五里!一炮下去,我不信這世上還有什麼城牆能擋得住!” “這半個月,長田縣的工匠把命都搭進去了,才趕製出這批殺器。” “我要你們用這些東西,把吐蕃人的屎都給我打出來!” “聽明白了嗎?!” 三人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燧發槍?紅衣大炮? 數量還這麼多? 那他麼這場仗還不是碾壓麼? 怪不得侯爺這半個月神龍見首不見尾,原來是在憋大招! “明白!” 三人齊聲大吼,聲音裡透著難以抑制的興奮。有了這些神兵利器,別說十五萬吐蕃兵,就是三十萬,他們也照打不誤! “那還愣著幹什麼?滾去領裝備!半個時辰後,全軍拔營!” “是!” …… 半個時辰後。 風雪依舊,但官道上的氣氛卻已截然不同。 長田軍換上了嶄新的裝備,原本的肅殺之中,更多了幾分猙獰。 一門門黑黝黝的紅衣大炮被戰馬拖拽著,那粗大的炮口如同深淵巨口,彷彿隨時準備吞噬生靈。 士兵們背上的燧發槍在雪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這支超越了時代的軍隊,終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許元重新跨上戰馬,一身亮銀甲冑,身後猩紅披風捲動如龍。 “出發!” 大軍開拔。 馬蹄聲碎,鐵甲鏗鏘。 剛出了軍營大門,許元便愣住了。 只見官道兩旁,早已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是長田縣的百姓。 他們沒有歡呼,沒有喧譁,只是默默地站在雪地裡,手裡提著籃子,捧著熱乎的雞蛋、大餅,還有自家釀的米酒。 看到許元出來,人群中不知是哪個老漢帶頭,顫巍巍地喊了一嗓子: “侯爺!早點回來啊!” 緊接著,數萬百姓齊齊跪倒在地。 “恭送侯爺出征!” “侯爺萬勝!大唐萬勝!” 那聲音悲壯而誠摯,匯聚成一股洪流,直衝雲霄。 許元眼眶微熱。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人,這就是大唐的脊樑。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馬上深深地抱拳一禮,然後猛地一夾馬腹,烏騅馬一聲長嘶,絕塵而去。 十里長亭。 風雪更急。 一座孤零零的驛亭立在路旁,亭中早已備好了熱酒,三道倩影正翹首以盼。 許元勒住戰馬,翻身而下。 “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不是說不用送了嗎?” 他嘴上責怪,動作卻極輕柔,快步走進亭中,替李明達緊了緊身上的狐裘。 “這麼冷的天,凍壞了怎麼辦?” 李明達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裡滿是不捨,卻硬是擠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夫君都要去打仗了,兕兒怎麼能不送送?” 她伸出小手,替許元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披風,聲音軟糯卻堅定。 “夫君,一定要平安回來,兕兒在家裡等你,等你回來給我們包餃子。” 旁邊的高璇走上前,將一杯熱酒遞到許元手中。 這位昔日的高句麗公主,如今眼中早已沒了當初的桀驁,只剩下濃濃的擔憂與深情。 “刀劍無眼,你雖有武略,但也別總衝在最前面。” 許元哈哈一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放心,那祿東贊和論欽陵,還奈何不了我。” 一直沒說話的洛夕,默默地將一個平安符系在了許元的腰間。 她的手指有些冰涼,輕輕顫抖著。 “我們幫不了夫君什麼,我們只能在家等著夫君凱旋,還望夫君莫要忘了,家中還有我們三,夫君,我們等著你!” 洛夕抬起頭,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如水般溫柔。 這就是他的女人們。 不哭不鬧,不拖後腿,用最堅定的方式支援著他。 許元心中豪氣頓生。 他伸手用力抱了抱三人,在那熟悉的幽香中沉醉了一瞬,然後猛地轉身,再不回頭。 “走了!” 他翻身上馬,尚方寶劍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等我凱旋!” 馬蹄聲急,捲起千堆雪。 三位夫人站在風雪中,痴痴地望著那個背影漸漸消失在蒼茫的天地間,直到再也看不見,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離去。 ……

分派完畢,許元調轉馬頭,看向最後那也是最精銳的三萬鎮西軍。

這些人,裝備著最好的火器,最好的鎧甲,是許元的家底。

“剩下的三萬兄弟,跟我走!”

許元劍指蒼穹,殺氣凜然。

“我們經涼州,去甘州!”

“去接應薛將軍的殘部,去把丟掉的場子找回來!”

“此去西域,路途遙遠,生死難料。”

“但我許元把話放在這兒!”

“要麼,我們踩著吐蕃人的屍體回來!”

“要麼,我們就埋在那黃沙裡,和那兩萬兄弟作伴!”

風雪呼嘯,旌旗獵獵。

聽完許元這番話,周元、張羽、曹文三人只覺胸中熱血翻湧,齊齊單膝跪地,鎧甲撞擊地面的聲音整齊劃一,在這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刺耳。

“願隨侯爺赴死!殺盡吐蕃狗!”

吼聲如雷,震得校場邊的積雪簌簌落下。

許元看著眼前這一張張充滿了殺氣與決絕的臉龐,緩緩收劍入鞘,臉上那股子森寒的殺意稍微收斂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讓人玩味的弧度。

“赴死?誰說要你們去送死了?”

他翻身下馬,將馬鞭隨手扔給一旁的親衛,目光掃過三位大將,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

“老子帶你們去,是要讓那幫蠻子死,不是讓你們去填命的。”

周元一愣,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

“侯爺,那吐蕃可是有備而來,咱們這……”

“閉嘴,聽我說。”

許元打斷了他,抬手指向長田縣方向那幾座巨大的倉庫,眼中精光爆射。

“你們真以為這半個月,老子天天陪著夫人在街上閒逛,是在當甩手掌櫃?”

“你們真以為我在軍械庫裡溜達,就是為了看個新鮮?”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難道不是嗎?侯爺您這半個月過得那是神仙日子啊。

許元冷笑一聲。

“膚淺!”

他大步走到眾人面前,聲音猛地拔高:

“這半個月,我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沒日沒夜地盯著那群工匠,要是弄不出點讓閻王爺都害怕的東西,我許元這兩個字倒過來寫!”

“都給我聽好了!”

“軍械庫的大門現在已經開啟了!”

“周元!你的長田軍,給我把原來那些破銅爛鐵都扔了!去領‘破甲錐’三萬支,‘神臂弩’五千張!”

“張羽!曹文!你們的玄甲軍和後衛部隊,去把那新造出來的一萬五千支‘燧發槍’給我背上!還有那三百門‘紅衣大炮’,都給我拉出來!”

提到這火器,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別拿長安軍器監那些燒火棍跟老子的東西比!”

“長安的火銃,那是聽個響,嚇唬嚇唬馬匹還行。老子這燧發槍,不用火繩,這大雪天照樣打得響!百步之內,鐵甲也給你打個對穿!”

“還有那紅衣大炮,射程五里!一炮下去,我不信這世上還有什麼城牆能擋得住!”

“這半個月,長田縣的工匠把命都搭進去了,才趕製出這批殺器。”

“我要你們用這些東西,把吐蕃人的屎都給我打出來!”

“聽明白了嗎?!”

三人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燧發槍?紅衣大炮?

數量還這麼多?

那他麼這場仗還不是碾壓麼?

怪不得侯爺這半個月神龍見首不見尾,原來是在憋大招!

“明白!”

三人齊聲大吼,聲音裡透著難以抑制的興奮。有了這些神兵利器,別說十五萬吐蕃兵,就是三十萬,他們也照打不誤!

“那還愣著幹什麼?滾去領裝備!半個時辰後,全軍拔營!”

“是!”

……

半個時辰後。

風雪依舊,但官道上的氣氛卻已截然不同。

長田軍換上了嶄新的裝備,原本的肅殺之中,更多了幾分猙獰。

一門門黑黝黝的紅衣大炮被戰馬拖拽著,那粗大的炮口如同深淵巨口,彷彿隨時準備吞噬生靈。

士兵們背上的燧發槍在雪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這支超越了時代的軍隊,終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許元重新跨上戰馬,一身亮銀甲冑,身後猩紅披風捲動如龍。

“出發!”

大軍開拔。

馬蹄聲碎,鐵甲鏗鏘。

剛出了軍營大門,許元便愣住了。

只見官道兩旁,早已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是長田縣的百姓。

他們沒有歡呼,沒有喧譁,只是默默地站在雪地裡,手裡提著籃子,捧著熱乎的雞蛋、大餅,還有自家釀的米酒。

看到許元出來,人群中不知是哪個老漢帶頭,顫巍巍地喊了一嗓子:

“侯爺!早點回來啊!”

緊接著,數萬百姓齊齊跪倒在地。

“恭送侯爺出征!”

“侯爺萬勝!大唐萬勝!”

那聲音悲壯而誠摯,匯聚成一股洪流,直衝雲霄。

許元眼眶微熱。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人,這就是大唐的脊樑。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馬上深深地抱拳一禮,然後猛地一夾馬腹,烏騅馬一聲長嘶,絕塵而去。

十里長亭。

風雪更急。

一座孤零零的驛亭立在路旁,亭中早已備好了熱酒,三道倩影正翹首以盼。

許元勒住戰馬,翻身而下。

“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不是說不用送了嗎?”

他嘴上責怪,動作卻極輕柔,快步走進亭中,替李明達緊了緊身上的狐裘。

“這麼冷的天,凍壞了怎麼辦?”

李明達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裡滿是不捨,卻硬是擠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夫君都要去打仗了,兕兒怎麼能不送送?”

她伸出小手,替許元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披風,聲音軟糯卻堅定。

“夫君,一定要平安回來,兕兒在家裡等你,等你回來給我們包餃子。”

旁邊的高璇走上前,將一杯熱酒遞到許元手中。

這位昔日的高句麗公主,如今眼中早已沒了當初的桀驁,只剩下濃濃的擔憂與深情。

“刀劍無眼,你雖有武略,但也別總衝在最前面。”

許元哈哈一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放心,那祿東贊和論欽陵,還奈何不了我。”

一直沒說話的洛夕,默默地將一個平安符系在了許元的腰間。

她的手指有些冰涼,輕輕顫抖著。

“我們幫不了夫君什麼,我們只能在家等著夫君凱旋,還望夫君莫要忘了,家中還有我們三,夫君,我們等著你!”

洛夕抬起頭,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如水般溫柔。

這就是他的女人們。

不哭不鬧,不拖後腿,用最堅定的方式支援著他。

許元心中豪氣頓生。

他伸手用力抱了抱三人,在那熟悉的幽香中沉醉了一瞬,然後猛地轉身,再不回頭。

“走了!”

他翻身上馬,尚方寶劍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等我凱旋!”

馬蹄聲急,捲起千堆雪。

三位夫人站在風雪中,痴痴地望著那個背影漸漸消失在蒼茫的天地間,直到再也看不見,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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