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八千對十五萬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3·2026/5/25

甘州城內。 景象比城外更加悽慘。 街道上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傷兵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屍體腐爛的惡臭,那是死亡的味道。 許元騎在馬上,面色沉凝,目光掃過那些倚靠在牆角的傷兵。 當那些傷兵看到許元的帥旗時,眼中瞬間爆發出希冀的光芒,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被許元揮手製止。 薛仁貴走在馬側,親自為許元牽馬墜鐙。 這一路走來,薛仁貴數次欲言又止,目光頻頻向城門方向張望,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到了刺史府門前。 薛仁貴忍不住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侯爺,您帶來的大軍……何時入城?” “這甘州城雖然殘破,但甕城還能屯兵,末將這就讓人去騰地方,準備糧草……” 許元翻身下馬,將馬鞭扔給一旁的親衛,淡淡地看了一眼薛仁貴。 “不用麻煩了。” “大軍?什麼大軍?” 薛仁貴一愣,下意識地指了指城外。 “自然是侯爺從涼州帶來的三萬精銳啊!您不是……只帶了這三千親衛先進城嗎?後面的大部隊,應該快到了吧?” 許元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一臉懵逼的薛仁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誰告訴你我帶了三萬人來?” “我這就只有這三千人。” “什麼?!” 薛仁貴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如遭雷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元,又看了看許元身後那雖然精銳但人數確實不多的三千親衛,腦子裡嗡的一聲。 “三……三千?” “侯爺,您別開玩笑啊!這時候可開不得玩笑!” 薛仁貴急了,額頭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 “末將的斥候雖然損失慘重,但在涼州外圍還是留了眼線的!” “前幾日斥候拼死傳回訊息,說涼州城內大軍調動頻繁,雖然您用了疑兵之計,但我那斥候是個老手,他根據車轍印和灶坑的數量推斷出,至少有三萬人離開了涼州,向西進發!” “而且,您剛剛在城外不是也說……” 說到這裡,薛仁貴突然頓住了。 他看著許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腦海中一道閃電劃過。 那是頂級將領之間的默契和直覺。 薛仁貴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隨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末將明白了……” “連我的斥候都以為大軍主力已經西進,甚至推斷出了大概的行軍路線。那吐蕃人的探子,必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您這哪裡是疑兵之計,這分明是……” 許元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更濃,但那笑意深處,卻藏著如狐狸般的狡黠。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你薛禮是個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涼州那是假象,看出大軍‘已經出來’了。” “既然連你都看出來了,那你覺得,吐蕃那個所謂的智囊,會不會也看出來?” 薛仁貴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必然看得出。他們會認為,涼州城的安逸是假的,侯爺的主力已經像幽靈一樣出了籠。” 許元冷笑一聲,雙手負後,大步走進刺史府的大堂。 “這就對了。” “他們以為我帶了十萬大軍,以為我的主力正在某個地方等著給他們致命一擊。所以這幾天,他們才不敢全力攻打甘州,一直在外圍試探,生怕中了我的埋伏。”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薛仁貴跟在身後,雖然明白了其中的戰略意圖,但臉色依舊難看至極。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是…… 現實是殘酷的啊! “可是侯爺……” 薛仁貴快步追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計策再妙,那也是空的啊!您實際上……真的只帶了三千人過來?” 許元在大堂的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確實只有三千。” “實打實的,就這麼多。” 薛仁貴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原本以為救星來了,結果救星是來了,但救兵沒帶夠啊! “這……這如何是好?” 薛仁貴急得在堂下團團轉。 “侯爺,您有所不知,現在甘州城內雖然號稱還有八千守軍,但除去重傷無法動彈的,真正能拿起刀槍上陣殺敵的,不足五千人!” “若是加上您的三千親衛,滿打滿算,咱們也就八千人!” “八千人……對面可是吐蕃、西域諸國還有西突厥的聯軍,號稱十五萬啊!” “而且他們圍城日久,糧草充足,咱們這點人,塞牙縫都不夠啊!” 大堂內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跟隨進來的張羽和曹文等親衛將領也是面面相覷,雖然他們對許元盲目崇拜,但聽到八千對十五萬這個懸殊的數字,心裡也是直打鼓。 許元卻彷彿沒事人一樣,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八千人……” 他喃喃自語,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片刻後,許元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薛仁貴。 “夠了。” “什麼?” 薛仁貴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元猛地站起身,走到掛在大堂中央的那幅巨大的輿圖前,手指如利劍般刺向地圖上的一個點。 瓜州。 “傳我將令!” 許元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全軍在甘州修整三日!把所有的肉乾、酒水都拿出來,讓弟兄們吃飽喝足!” “三日後,三更造飯,五更拔營!” “兵發瓜州!直取吐蕃聯軍大營!” “轟!” 這話一出,大堂內彷彿落下了一道驚雷。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許元,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薛仁貴更是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攻……攻打吐蕃大營?” “侯爺!您三思啊!” “咱們是守城都費勁,您還要主動出擊?而且是去攻打十五萬大軍駐紮的大營?” “這就不是以卵擊石了,這是……這是自尋死路啊!” 薛仁貴急得都要哭了。 他甚至懷疑這位侯爺是不是被一路的風沙吹壞了腦子。 八千殘兵敗將,去衝擊十五萬以逸待勞的聯軍大營? 這哪怕是寫進話本里,都會被罵胡編亂造! 許元轉過身,看著一臉驚恐的薛仁貴,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不該問的別問,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甘州城內。

景象比城外更加悽慘。

街道上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傷兵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屍體腐爛的惡臭,那是死亡的味道。

許元騎在馬上,面色沉凝,目光掃過那些倚靠在牆角的傷兵。

當那些傷兵看到許元的帥旗時,眼中瞬間爆發出希冀的光芒,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被許元揮手製止。

薛仁貴走在馬側,親自為許元牽馬墜鐙。

這一路走來,薛仁貴數次欲言又止,目光頻頻向城門方向張望,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到了刺史府門前。

薛仁貴忍不住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侯爺,您帶來的大軍……何時入城?”

“這甘州城雖然殘破,但甕城還能屯兵,末將這就讓人去騰地方,準備糧草……”

許元翻身下馬,將馬鞭扔給一旁的親衛,淡淡地看了一眼薛仁貴。

“不用麻煩了。”

“大軍?什麼大軍?”

薛仁貴一愣,下意識地指了指城外。

“自然是侯爺從涼州帶來的三萬精銳啊!您不是……只帶了這三千親衛先進城嗎?後面的大部隊,應該快到了吧?”

許元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一臉懵逼的薛仁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誰告訴你我帶了三萬人來?”

“我這就只有這三千人。”

“什麼?!”

薛仁貴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如遭雷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元,又看了看許元身後那雖然精銳但人數確實不多的三千親衛,腦子裡嗡的一聲。

“三……三千?”

“侯爺,您別開玩笑啊!這時候可開不得玩笑!”

薛仁貴急了,額頭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

“末將的斥候雖然損失慘重,但在涼州外圍還是留了眼線的!”

“前幾日斥候拼死傳回訊息,說涼州城內大軍調動頻繁,雖然您用了疑兵之計,但我那斥候是個老手,他根據車轍印和灶坑的數量推斷出,至少有三萬人離開了涼州,向西進發!”

“而且,您剛剛在城外不是也說……”

說到這裡,薛仁貴突然頓住了。

他看著許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腦海中一道閃電劃過。

那是頂級將領之間的默契和直覺。

薛仁貴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隨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末將明白了……”

“連我的斥候都以為大軍主力已經西進,甚至推斷出了大概的行軍路線。那吐蕃人的探子,必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您這哪裡是疑兵之計,這分明是……”

許元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更濃,但那笑意深處,卻藏著如狐狸般的狡黠。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你薛禮是個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涼州那是假象,看出大軍‘已經出來’了。”

“既然連你都看出來了,那你覺得,吐蕃那個所謂的智囊,會不會也看出來?”

薛仁貴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必然看得出。他們會認為,涼州城的安逸是假的,侯爺的主力已經像幽靈一樣出了籠。”

許元冷笑一聲,雙手負後,大步走進刺史府的大堂。

“這就對了。”

“他們以為我帶了十萬大軍,以為我的主力正在某個地方等著給他們致命一擊。所以這幾天,他們才不敢全力攻打甘州,一直在外圍試探,生怕中了我的埋伏。”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薛仁貴跟在身後,雖然明白了其中的戰略意圖,但臉色依舊難看至極。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是……

現實是殘酷的啊!

“可是侯爺……”

薛仁貴快步追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計策再妙,那也是空的啊!您實際上……真的只帶了三千人過來?”

許元在大堂的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確實只有三千。”

“實打實的,就這麼多。”

薛仁貴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原本以為救星來了,結果救星是來了,但救兵沒帶夠啊!

“這……這如何是好?”

薛仁貴急得在堂下團團轉。

“侯爺,您有所不知,現在甘州城內雖然號稱還有八千守軍,但除去重傷無法動彈的,真正能拿起刀槍上陣殺敵的,不足五千人!”

“若是加上您的三千親衛,滿打滿算,咱們也就八千人!”

“八千人……對面可是吐蕃、西域諸國還有西突厥的聯軍,號稱十五萬啊!”

“而且他們圍城日久,糧草充足,咱們這點人,塞牙縫都不夠啊!”

大堂內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跟隨進來的張羽和曹文等親衛將領也是面面相覷,雖然他們對許元盲目崇拜,但聽到八千對十五萬這個懸殊的數字,心裡也是直打鼓。

許元卻彷彿沒事人一樣,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八千人……”

他喃喃自語,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片刻後,許元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薛仁貴。

“夠了。”

“什麼?”

薛仁貴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元猛地站起身,走到掛在大堂中央的那幅巨大的輿圖前,手指如利劍般刺向地圖上的一個點。

瓜州。

“傳我將令!”

許元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全軍在甘州修整三日!把所有的肉乾、酒水都拿出來,讓弟兄們吃飽喝足!”

“三日後,三更造飯,五更拔營!”

“兵發瓜州!直取吐蕃聯軍大營!”

“轟!”

這話一出,大堂內彷彿落下了一道驚雷。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許元,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薛仁貴更是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攻……攻打吐蕃大營?”

“侯爺!您三思啊!”

“咱們是守城都費勁,您還要主動出擊?而且是去攻打十五萬大軍駐紮的大營?”

“這就不是以卵擊石了,這是……這是自尋死路啊!”

薛仁貴急得都要哭了。

他甚至懷疑這位侯爺是不是被一路的風沙吹壞了腦子。

八千殘兵敗將,去衝擊十五萬以逸待勞的聯軍大營?

這哪怕是寫進話本里,都會被罵胡編亂造!

許元轉過身,看著一臉驚恐的薛仁貴,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不該問的別問,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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