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優勢在我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8·2026/5/25

許元並未明說自己的部署,只是自負的看向前方,天崩於前不面不改色。 “八千對十五萬,優勢在我!” “這一次,我保證能成,而且是一戰定乾坤。” 薛仁貴看著許元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睛,心中那股不可思議的感覺愈發強烈。 但他了解許元。 這位侯爺雖然行事乖張,手段狠辣,但絕不是個送死的主。 從遼東之戰到平倭之戰,許元哪一次不是在絕境中翻盤,創造奇蹟? 可是……八千打十五萬,這實在太過荒謬了。 “侯爺……”薛仁貴嚥了一口唾沫,“您……當真有把握?” 許元哈哈一笑,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怎麼?薛禮,你不信?” 薛仁貴苦笑一聲,實話實說:“末將雖知侯爺神機妙算,但這兵力懸殊實在太大,末將……實在不敢信。” “好!” 許元猛地一拍桌子,豪氣干雲。 “那咱們就打個賭!” “若是這一次,我憑這八千人馬,拿下了吐蕃大營,破了這十五萬聯軍……”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薛仁貴的鼻子。 “你就請我痛痛快快的喝一場,如何?” “若是輸了,我許元這顆腦袋,就陪你一起丟在這河西走廊!” 薛仁貴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年輕統帥,心中的熱血也被點燃了。 既然侯爺敢賭命,他薛禮這一百多斤又算得了什麼? 反正這命也是撿回來的! 薛仁貴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那是屬於軍人的豪邁。 “好!” “既如此,末將就陪侯爺瘋這一把!” “若是贏了,別說請侯爺喝酒,就算是要殺了末將,末將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許元大笑一聲,轉身看向門外昏黃的天空,眼中殺機畢露。 “論欽陵,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三日後,夜色如墨,大漠孤煙。 狂風捲著砂礫,如同一把把細小的銼刀,不知疲倦地打磨著這片古老而蒼涼的戈壁。 瓜州城外三十里,一處名為“斷魂坡”的高地背後。 八千兵馬如同蟄伏的巨獸,悄無聲息地潛伏在背風處的陰影裡。沒有火把,沒有喧譁,甚至連戰馬都銜了枚,馬蹄裹上了厚厚的麻布。 這是最後的寂靜。 薛仁貴趴在一塊冰冷的岩石後,目光死死盯著遠方那片連綿不絕的火光。 那裡,就是吐蕃與西域諸國聯軍的大營。 從這裡望去,那大營簡直大得沒邊,旌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無數的火盆將營盤照得如同白晝,巡邏的兵丁影影綽綽,彷彿蟻群一般密集。 這氣勢,別說八千人,就是八萬人填進去,恐怕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薛仁貴握著橫刀的手心裡全是冷汗,粘膩,冰涼。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八千張同樣緊張、甚至帶著幾分絕望的面孔,喉嚨有些發乾。 這哪裡是奇襲? 這就是送死。 “怎麼,怕了?” 一個淡然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許元不知何時已經趴在了他旁邊的岩石上,一身漆黑的貼身軟甲,將那修長的身形襯托得越發挺拔。 即便是在這大戰來臨前的死地,這位侯爺的臉上依舊看不出絲毫的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子閒庭信步的悠閒。 薛仁貴苦笑一聲,壓低聲音道。 “侯爺,末將這條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怕倒是不怕。只是……這一仗若是輸了,末將死不足惜,可這八千兄弟,還有您……” “誰說我們會輸?” 許元打斷了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有再理會薛仁貴的焦慮,而是從懷中掏出一支望遠鏡觀察了起來。 遠處的景象瞬間被拉近,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視野中。 鏡頭緩緩移動,掃過那看似戒備森嚴的營寨轅門,掃過那高聳的箭塔,最後定格在營盤中央那一排排整齊的營帳上。 一秒。 兩秒。 許元的嘴角,那抹笑意越來越濃,最後甚至變成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論欽陵啊論欽陵,你果然是個唱戲的好手。” 許元放下望遠鏡,輕笑出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通透。 一旁的薛仁貴看得一頭霧水,心中更是焦急萬分。 都什麼時候了,侯爺怎麼還笑得出來? “侯爺,您……看到了什麼?” 薛仁貴忍不住問道。 許元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望遠鏡遞了過去,指了指遠處的營盤。 “自己看。” 薛仁貴接過望遠鏡看了起來。 突然!薛仁貴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 鏡頭裡,營寨門口那幾個身披重甲、手持長矛、站得筆直的“守衛”,竟然一動不動。即便狂風吹得他們身上的甲冑嘩嘩作響,他們也像是泥塑木雕一般。 不,那就是泥塑木雕! 再仔細看,那根本不是活人,而是用稻草紮成的草人,外面套了一層破舊的皮甲,臉上畫著五官,在昏暗的火光下,若是不離近了看,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薛仁貴的心跳開始加速,他急忙轉動鏡頭,看向營盤內部。 那些來回“巡邏”的隊伍,竟然是一群羊! 羊的背上綁著火把,尾巴上似乎還拴著什麼東西,一旦走動起來,就會拖在地上發出聲響,揚起塵土。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營帳,大半都是塌陷的,有的甚至連頂都沒有,只是幾塊破布掛在木架子上,隨著風飄來蕩去,鬼氣森森。 空的! 這是一座空營! 除了外圍少數的疑兵之外,整座大營,空無一人。 薛仁貴猛地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許元,眼珠子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侯爺!這……這是……” 因為極度的震驚,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怎麼可能?!十五萬大軍的大營,竟然是空的?!” “這裡面……除了那幾百個趕羊的疑兵,根本就沒有主力!” 身後的張羽和曹文等親衛將領聽到這話,也是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許元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世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完美的騙局。” 薛仁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但腦子裡的疑惑卻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可是……侯爺,您是怎麼知道的?” “這瓜州外圍已經被吐蕃斥候封鎖得水洩不通,咱們的斥候這幾天折損了十幾波,連外圍都進不去,根本探查不到裡面的虛實啊!” “若是沒有這千里眼,哪怕咱們到了這斷魂坡,看到這滿營的火光和旌旗,怕是也要被嚇退!” “您到底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許元並未明說自己的部署,只是自負的看向前方,天崩於前不面不改色。

“八千對十五萬,優勢在我!”

“這一次,我保證能成,而且是一戰定乾坤。”

薛仁貴看著許元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睛,心中那股不可思議的感覺愈發強烈。

但他了解許元。

這位侯爺雖然行事乖張,手段狠辣,但絕不是個送死的主。

從遼東之戰到平倭之戰,許元哪一次不是在絕境中翻盤,創造奇蹟?

可是……八千打十五萬,這實在太過荒謬了。

“侯爺……”薛仁貴嚥了一口唾沫,“您……當真有把握?”

許元哈哈一笑,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怎麼?薛禮,你不信?”

薛仁貴苦笑一聲,實話實說:“末將雖知侯爺神機妙算,但這兵力懸殊實在太大,末將……實在不敢信。”

“好!”

許元猛地一拍桌子,豪氣干雲。

“那咱們就打個賭!”

“若是這一次,我憑這八千人馬,拿下了吐蕃大營,破了這十五萬聯軍……”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薛仁貴的鼻子。

“你就請我痛痛快快的喝一場,如何?”

“若是輸了,我許元這顆腦袋,就陪你一起丟在這河西走廊!”

薛仁貴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年輕統帥,心中的熱血也被點燃了。

既然侯爺敢賭命,他薛禮這一百多斤又算得了什麼?

反正這命也是撿回來的!

薛仁貴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那是屬於軍人的豪邁。

“好!”

“既如此,末將就陪侯爺瘋這一把!”

“若是贏了,別說請侯爺喝酒,就算是要殺了末將,末將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許元大笑一聲,轉身看向門外昏黃的天空,眼中殺機畢露。

“論欽陵,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三日後,夜色如墨,大漠孤煙。

狂風捲著砂礫,如同一把把細小的銼刀,不知疲倦地打磨著這片古老而蒼涼的戈壁。

瓜州城外三十里,一處名為“斷魂坡”的高地背後。

八千兵馬如同蟄伏的巨獸,悄無聲息地潛伏在背風處的陰影裡。沒有火把,沒有喧譁,甚至連戰馬都銜了枚,馬蹄裹上了厚厚的麻布。

這是最後的寂靜。

薛仁貴趴在一塊冰冷的岩石後,目光死死盯著遠方那片連綿不絕的火光。

那裡,就是吐蕃與西域諸國聯軍的大營。

從這裡望去,那大營簡直大得沒邊,旌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無數的火盆將營盤照得如同白晝,巡邏的兵丁影影綽綽,彷彿蟻群一般密集。

這氣勢,別說八千人,就是八萬人填進去,恐怕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薛仁貴握著橫刀的手心裡全是冷汗,粘膩,冰涼。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八千張同樣緊張、甚至帶著幾分絕望的面孔,喉嚨有些發乾。

這哪裡是奇襲?

這就是送死。

“怎麼,怕了?”

一個淡然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許元不知何時已經趴在了他旁邊的岩石上,一身漆黑的貼身軟甲,將那修長的身形襯托得越發挺拔。

即便是在這大戰來臨前的死地,這位侯爺的臉上依舊看不出絲毫的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子閒庭信步的悠閒。

薛仁貴苦笑一聲,壓低聲音道。

“侯爺,末將這條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怕倒是不怕。只是……這一仗若是輸了,末將死不足惜,可這八千兄弟,還有您……”

“誰說我們會輸?”

許元打斷了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有再理會薛仁貴的焦慮,而是從懷中掏出一支望遠鏡觀察了起來。

遠處的景象瞬間被拉近,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視野中。

鏡頭緩緩移動,掃過那看似戒備森嚴的營寨轅門,掃過那高聳的箭塔,最後定格在營盤中央那一排排整齊的營帳上。

一秒。

兩秒。

許元的嘴角,那抹笑意越來越濃,最後甚至變成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論欽陵啊論欽陵,你果然是個唱戲的好手。”

許元放下望遠鏡,輕笑出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通透。

一旁的薛仁貴看得一頭霧水,心中更是焦急萬分。

都什麼時候了,侯爺怎麼還笑得出來?

“侯爺,您……看到了什麼?”

薛仁貴忍不住問道。

許元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望遠鏡遞了過去,指了指遠處的營盤。

“自己看。”

薛仁貴接過望遠鏡看了起來。

突然!薛仁貴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

鏡頭裡,營寨門口那幾個身披重甲、手持長矛、站得筆直的“守衛”,竟然一動不動。即便狂風吹得他們身上的甲冑嘩嘩作響,他們也像是泥塑木雕一般。

不,那就是泥塑木雕!

再仔細看,那根本不是活人,而是用稻草紮成的草人,外面套了一層破舊的皮甲,臉上畫著五官,在昏暗的火光下,若是不離近了看,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薛仁貴的心跳開始加速,他急忙轉動鏡頭,看向營盤內部。

那些來回“巡邏”的隊伍,竟然是一群羊!

羊的背上綁著火把,尾巴上似乎還拴著什麼東西,一旦走動起來,就會拖在地上發出聲響,揚起塵土。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營帳,大半都是塌陷的,有的甚至連頂都沒有,只是幾塊破布掛在木架子上,隨著風飄來蕩去,鬼氣森森。

空的!

這是一座空營!

除了外圍少數的疑兵之外,整座大營,空無一人。

薛仁貴猛地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許元,眼珠子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侯爺!這……這是……”

因為極度的震驚,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怎麼可能?!十五萬大軍的大營,竟然是空的?!”

“這裡面……除了那幾百個趕羊的疑兵,根本就沒有主力!”

身後的張羽和曹文等親衛將領聽到這話,也是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許元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世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完美的騙局。”

薛仁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但腦子裡的疑惑卻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可是……侯爺,您是怎麼知道的?”

“這瓜州外圍已經被吐蕃斥候封鎖得水洩不通,咱們的斥候這幾天折損了十幾波,連外圍都進不去,根本探查不到裡面的虛實啊!”

“若是沒有這千里眼,哪怕咱們到了這斷魂坡,看到這滿營的火光和旌旗,怕是也要被嚇退!”

“您到底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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