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與論欽陵的博弈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07·2026/5/25

許元看著薛仁貴那張充滿求知慾的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薛禮,打仗,不能光靠眼睛,得靠腦子。” “其實早在涼州的時候,我就看出了端倪。” 薛仁貴一愣。 “涼州?這和涼州有什麼關係?” 許元找了塊避風的石頭坐下,隨手撿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畫了一張簡易的地圖,用枯枝在地圖上點了兩個點。 “這裡是涼州,這裡是甘州。兩城之間相距四百里,中間是漫長的戈壁灘。” “根據情報顯示,最近半個月,吐蕃的小股騎兵活動異常頻繁,幾乎每隔兩天就會出現一次,襲擊我們的運糧隊,或者騷擾沿途的驛站。” 許元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薛仁貴。 “薛禮,你是帶兵的人。我問你,如果是你駐紮在瓜州大營,你會頻繁派兵去四五百里外的涼州附近搞這種毫無意義的襲擾嗎?” 薛仁貴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搖頭道。 “不會。” “瓜州距離涼州太遠,若是輕騎奔襲,往返便是近千里。戰馬受不了,士兵也受不了。除非……” 說到這裡,薛仁貴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閃電在他的腦海中劃過,照亮了所有的迷霧。 “除非……他們的大營根本就不在瓜州!” 許元啪的一聲折斷了手中的枯枝,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聰明。” “若是大營在瓜州,這種高頻次的襲擾根本不符合兵法常理,那是空耗馬力,自損羽翼。” “唯一的解釋就是,論欽陵的主力早就動了!” “他早就把大軍秘密轉移到了靠近涼州和甘州的山谷之中潛伏起來!” “只有距離足夠近,才能支撐這種高頻次的試探性攻擊!” 許元站起身,指著遠處那座虛張聲勢的空營,冷笑道: “而這裡,這座所謂的十五萬聯軍大營,不過是論欽陵給我演的一出‘空城計’罷了。” “他的目的就是要引誘我前來瓜州與他決戰!” 薛仁貴聽得冷汗涔涔。 這就是頂級統帥之間的博弈嗎? 不見刀光劍影,卻步步驚心。 若不是侯爺心細如髮,從那些看似平常的襲擾戰報中窺破了玄機,若是換做任何一個將領,此刻恐怕還在甘州城裡對著這張巨大的“鬼臉”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彈分毫! “好一個論欽陵!好一招虛張聲勢!” 薛仁貴咬牙切齒,既是後怕,又是憤怒。 但緊接著,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讓他剛剛有些回暖的身體瞬間如墜冰窟。 既然這裡是空的…… 既然論欽陵的主力早就秘密東進,潛伏在涼州附近…… 那他的目標是什麼? 薛仁貴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沒有任何血色。 他猛地抬頭看向許元,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侯爺……如果他的主力不在瓜州,而在涼州附近……” “那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甘州!” “是涼州!” 薛仁貴猛地一拍大腿,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 “涼州城內,可是囤積著朝廷為了此次西征籌措了兩年的糧草啊!” “十萬大軍的吃喝嚼裹,全在那裡面!” “若是涼州失守,糧草被焚……那我大唐這十萬西征軍,不用吐蕃人打,自己就會餓死在這茫茫戈壁上!” “完了……全完了……” 薛仁貴急得在原地團團轉,手裡的橫刀都要被他捏變形了。 “論欽陵這一手太毒了!” “他在這裡設下疑兵,就是為了把侯爺您從涼州引出來,甚至把甘州的守軍也吸引到這裡來!” “調虎離山!” “現在咱們帶著八千人撲了個空,跑到了這鳥不拉屎的瓜州,而涼州城防空虛,正面對著吐蕃十五萬主力的雷霆一擊!” 薛仁貴猛地轉身,一把抓住許元的披風,急切地吼道: “侯爺!快!快撤軍!” “現在回援涼州或許還來得及!” “若是晚了,涼州一破,咱們這八千人就算拿下了這座空營,也是滿盤皆輸啊!” 看著薛仁貴那副天塌地陷的模樣,許元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輕輕撥開薛仁貴的手,甚至還有閒心幫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護肩。 “薛將軍,稍安勿躁。” “你也說了,這論欽陵是個絕頂聰明的人。既然他費盡心機設下這個局,又怎麼會給你回援的機會?” “從這裡回涼州,幾百里路,你覺得他在半道上會不設伏?” “咱們現在掉頭回去,那就是一頭撞進他的口袋裡,正中下懷。” 薛仁貴一聽,整個人頓時癱軟下來,倚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眼中滿是絕望。 “那……那怎麼辦?”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涼州被破,看著糧草被燒,看著大唐西征毀於一旦嗎?” 這一刻,薛仁貴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這是一種被智商碾壓的痛苦。 論欽陵就像是一個高明的棋手,每一步都算在了大唐的前面。 許元看著絕望的薛仁貴,突然伸手在他那厚實的胸甲上重重錘了一拳。 “咚!” 一聲悶響,把薛仁貴錘得回過神來。 “薛禮啊薛禮,你還是不長記性。” 許元雙手負後,目光投向東方涼州的方向,那裡夜色深沉,看不清悲喜。 “我剛才誇你聰明,那是誇你能看破這空營的真相。” “但我還得罵你一句。” “他論欽陵想到的,我就想不到?” 薛仁貴一愣,呆呆地看著許元。 “侯爺……您的意思是?” 許元冷哼一聲,眼中的笑意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論欽陵想攻涼州,想奪我糧草,這步棋確實走得好。” “但他的那點本事,也就跟其他人過過招了。” “對我,沒用!。”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在薛仁貴面前晃了晃。 “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只帶了三千親衛來甘州嗎?”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那剩下的幾萬大軍到底去了哪裡嗎?” 許元微微前傾身體,湊到薛仁貴耳邊,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薛仁貴的心頭。 “薛禮,我這次統領的,可是陛下挑選的五萬徵西軍,加上我長田縣的五萬長田軍,足足十萬之眾!” “我既然猜到了論欽陵要打涼州,我會傻乎乎地把人都帶走,留一座空城給他嗎?” 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如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我那是將計就計!” “那另外的九萬多人……” “你猜猜,去哪兒了?”

許元看著薛仁貴那張充滿求知慾的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薛禮,打仗,不能光靠眼睛,得靠腦子。”

“其實早在涼州的時候,我就看出了端倪。”

薛仁貴一愣。

“涼州?這和涼州有什麼關係?”

許元找了塊避風的石頭坐下,隨手撿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畫了一張簡易的地圖,用枯枝在地圖上點了兩個點。

“這裡是涼州,這裡是甘州。兩城之間相距四百里,中間是漫長的戈壁灘。”

“根據情報顯示,最近半個月,吐蕃的小股騎兵活動異常頻繁,幾乎每隔兩天就會出現一次,襲擊我們的運糧隊,或者騷擾沿途的驛站。”

許元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薛仁貴。

“薛禮,你是帶兵的人。我問你,如果是你駐紮在瓜州大營,你會頻繁派兵去四五百里外的涼州附近搞這種毫無意義的襲擾嗎?”

薛仁貴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搖頭道。

“不會。”

“瓜州距離涼州太遠,若是輕騎奔襲,往返便是近千里。戰馬受不了,士兵也受不了。除非……”

說到這裡,薛仁貴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閃電在他的腦海中劃過,照亮了所有的迷霧。

“除非……他們的大營根本就不在瓜州!”

許元啪的一聲折斷了手中的枯枝,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聰明。”

“若是大營在瓜州,這種高頻次的襲擾根本不符合兵法常理,那是空耗馬力,自損羽翼。”

“唯一的解釋就是,論欽陵的主力早就動了!”

“他早就把大軍秘密轉移到了靠近涼州和甘州的山谷之中潛伏起來!”

“只有距離足夠近,才能支撐這種高頻次的試探性攻擊!”

許元站起身,指著遠處那座虛張聲勢的空營,冷笑道:

“而這裡,這座所謂的十五萬聯軍大營,不過是論欽陵給我演的一出‘空城計’罷了。”

“他的目的就是要引誘我前來瓜州與他決戰!”

薛仁貴聽得冷汗涔涔。

這就是頂級統帥之間的博弈嗎?

不見刀光劍影,卻步步驚心。

若不是侯爺心細如髮,從那些看似平常的襲擾戰報中窺破了玄機,若是換做任何一個將領,此刻恐怕還在甘州城裡對著這張巨大的“鬼臉”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彈分毫!

“好一個論欽陵!好一招虛張聲勢!”

薛仁貴咬牙切齒,既是後怕,又是憤怒。

但緊接著,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讓他剛剛有些回暖的身體瞬間如墜冰窟。

既然這裡是空的……

既然論欽陵的主力早就秘密東進,潛伏在涼州附近……

那他的目標是什麼?

薛仁貴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沒有任何血色。

他猛地抬頭看向許元,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侯爺……如果他的主力不在瓜州,而在涼州附近……”

“那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甘州!”

“是涼州!”

薛仁貴猛地一拍大腿,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

“涼州城內,可是囤積著朝廷為了此次西征籌措了兩年的糧草啊!”

“十萬大軍的吃喝嚼裹,全在那裡面!”

“若是涼州失守,糧草被焚……那我大唐這十萬西征軍,不用吐蕃人打,自己就會餓死在這茫茫戈壁上!”

“完了……全完了……”

薛仁貴急得在原地團團轉,手裡的橫刀都要被他捏變形了。

“論欽陵這一手太毒了!”

“他在這裡設下疑兵,就是為了把侯爺您從涼州引出來,甚至把甘州的守軍也吸引到這裡來!”

“調虎離山!”

“現在咱們帶著八千人撲了個空,跑到了這鳥不拉屎的瓜州,而涼州城防空虛,正面對著吐蕃十五萬主力的雷霆一擊!”

薛仁貴猛地轉身,一把抓住許元的披風,急切地吼道:

“侯爺!快!快撤軍!”

“現在回援涼州或許還來得及!”

“若是晚了,涼州一破,咱們這八千人就算拿下了這座空營,也是滿盤皆輸啊!”

看著薛仁貴那副天塌地陷的模樣,許元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輕輕撥開薛仁貴的手,甚至還有閒心幫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護肩。

“薛將軍,稍安勿躁。”

“你也說了,這論欽陵是個絕頂聰明的人。既然他費盡心機設下這個局,又怎麼會給你回援的機會?”

“從這裡回涼州,幾百里路,你覺得他在半道上會不設伏?”

“咱們現在掉頭回去,那就是一頭撞進他的口袋裡,正中下懷。”

薛仁貴一聽,整個人頓時癱軟下來,倚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眼中滿是絕望。

“那……那怎麼辦?”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涼州被破,看著糧草被燒,看著大唐西征毀於一旦嗎?”

這一刻,薛仁貴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這是一種被智商碾壓的痛苦。

論欽陵就像是一個高明的棋手,每一步都算在了大唐的前面。

許元看著絕望的薛仁貴,突然伸手在他那厚實的胸甲上重重錘了一拳。

“咚!”

一聲悶響,把薛仁貴錘得回過神來。

“薛禮啊薛禮,你還是不長記性。”

許元雙手負後,目光投向東方涼州的方向,那裡夜色深沉,看不清悲喜。

“我剛才誇你聰明,那是誇你能看破這空營的真相。”

“但我還得罵你一句。”

“他論欽陵想到的,我就想不到?”

薛仁貴一愣,呆呆地看著許元。

“侯爺……您的意思是?”

許元冷哼一聲,眼中的笑意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論欽陵想攻涼州,想奪我糧草,這步棋確實走得好。”

“但他的那點本事,也就跟其他人過過招了。”

“對我,沒用!。”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在薛仁貴面前晃了晃。

“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只帶了三千親衛來甘州嗎?”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那剩下的幾萬大軍到底去了哪裡嗎?”

許元微微前傾身體,湊到薛仁貴耳邊,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薛仁貴的心頭。

“薛禮,我這次統領的,可是陛下挑選的五萬徵西軍,加上我長田縣的五萬長田軍,足足十萬之眾!”

“我既然猜到了論欽陵要打涼州,我會傻乎乎地把人都帶走,留一座空城給他嗎?”

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如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我那是將計就計!”

“那另外的九萬多人……”

“你猜猜,去哪兒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