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計中計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2·2026/5/25

薛仁貴猛地起身,一把抓起插在地上的馬槊,翻身上馬。 “兄弟們!” 薛仁貴勒轉馬頭,面向那八千早已按捺不住的唐軍精銳。 “前面就是吐蕃的大營!” “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都在怕什麼!” “但我告訴你們,那是假的!” “那就是個屁!” “那是論欽陵那個狗賊用來嚇唬咱們的稻草人!” 薛仁貴手中的兵刃直指遠處的火光,咆哮聲響徹夜空。 “侯爺有令!” “雞犬不留!” “殺!!!” 轟! 八千人馬,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怒與殺意,從斷魂坡後的陰影中狂湧而出。 馬蹄聲瞬間粉碎了夜的寂靜。 大地在顫抖。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 這就是一次赤裸裸的碾壓! …… 遠處的“大營”內。 留守的三千吐蕃老弱病殘正聚在一起烤火,有的還在趕著那些尾巴上綁著掃帚的羊群繞圈圈。 他們接到的命令很簡單:製造聲勢,拖住唐軍。 在他們看來,唐軍此刻應該還在幾百裡外的甘州嚇得瑟瑟發抖。 直到那雷鳴般的馬蹄聲在耳邊炸響。 直到那黑壓壓的騎兵如同死神般撞碎了營門。 “敵襲——!!!” 淒厲的慘叫聲才剛剛響起,就被鋼鐵洪流無情地淹沒。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那些穿著破皮甲的吐蕃兵,在如狼似虎的唐軍面前,脆弱得就像他們扎的那些稻草人。 薛仁貴一馬當先,白袍染血。 手中的兵刃揮舞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線,所過之處,人頭滾滾,殘肢亂飛。 他就像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將滿腔的怒火全部傾瀉而出。 “假的!都是假的!” 一名唐軍校尉一刀劈開一個營帳,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根枯木支撐,頓時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癲狂。 “殺光這幫騙子!” 火焰被點燃了。 真正的火焰。 那些破舊的營帳、那些用來偽裝的糧草堆,在唐軍的火把下瞬間化為火海。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羊群受驚,四處亂竄,帶著尾巴上的火苗,將混亂擴散到大營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陣型,沒有指揮。 留守的吐蕃將領剛衝出大帳,還沒來得及喊出一句話,就被薛仁貴藉著馬勢,一擊梟首。 腦袋高高飛起,眼中的驚恐定格在最後一刻。 戰鬥結束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不到半個時辰。 這座曾經讓唐軍斥候聞風喪膽的“十二萬大軍營盤”,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廢墟和修羅場。 …… 另一邊。 許元依舊站在那裡,身形紋絲不動。 火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裡,跳動著,燃燒著。 直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坡下傳來。 薛仁貴回來了。 他渾身浴血,宛如從地獄歸來的殺神,馬背上還掛著那顆吐蕃守將的頭顱。 但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樣東西。 一面巨大而殘破的戰旗。 那是象徵著吐蕃大軍威嚴的犛牛大纛。 旗杆已經被暴力折斷,旗面上滿是腳印和血汙,顯得狼狽不堪。 “侯爺!” 薛仁貴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將那面大旗重重地頓在許元面前。 “幸不辱命!” “全殲留守敵軍三千餘人,無一漏網!” “這是論欽陵的帥旗!” 許元低頭,看著那面曾經不可一世的戰旗,如今像塊破抹布一樣躺在腳下。 他伸出腳,在那上面踩了踩。 那種觸感,很真實。 “幹得好。” 許元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讚許。 “趙五!” “末將在!” 一名身材精瘦、眼神銳利的千戶從陰影中走出。 許元指了指地上的戰旗。 “派幾個機靈的兄弟,帶上這面旗,去西域聯軍的大營轉一圈。” 趙五一愣。 “侯爺,要說什麼嗎?勸降?” “不。” 許元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什麼都不用說。” “把旗扔到他們轅門外就走。” “若是有人問起,就只說一句話……” 許元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一字一頓道: “唐軍大破吐蕃主力於瓜州,論欽陵倉皇西逃,不知所蹤。” “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去猜,自己去想。” 趙五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興奮。 這一招,太毒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面染血的斷旗,比任何勸降書都要有說服力一萬倍! “末將領命!” 張羽抱起那面沉重的戰旗,轉身沒入黑暗,如同帶著死神的判決書。 許元沒有再看瓜州方向一眼。 那裡的大火還在燃燒,但他知道,這邊的局勢已經定了。 西域諸國一旦看到這面旗,聯盟必破。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許元緩緩轉過身,目光投向了東方。 那是涼州的方向。 夜色深沉,那邊看起來一片祥和,但在許元的眼中,那裡彷彿正醞釀著一場驚天的風暴。 論欽陵的主力,那真正的十五萬吐蕃鐵騎,此刻恐怕已經露出了獠牙。 “薛禮。” “末將在。” “傳令全軍,休整半個時辰,吃乾糧,餵馬。” 許元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然後,回師涼州。” 薛仁貴一怔,有些擔憂地問道:“侯爺,咱們只有八千人,就算加上您的三千玄甲軍,長途奔襲回援,怕是……” “誰說只有八千人?” 許元翻身上馬,勒住韁繩,戰馬不安地刨動著蹄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眾人,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周元、曹文、張羽的三路大軍,早在我出發前,就已經接到了我的密令。” “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像釘子一樣,紮在了論欽陵進攻涼州的必經之路上。” 許元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 “論欽陵想吃掉我的糧草,想吃掉我的涼州。” “那就要看他的牙口夠不夠硬了。”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許元握著韁繩的手,卻下意識地收緊了。 十萬人。 這是他手裡全部的家底。 除去防備草原和西域的必要留守兵力,他能真正調動回援涼州的一線戰力,滿打滿算也就七八萬人。 而論欽陵手裡,是實打實的十二萬精銳。 這一仗,不是碾壓,而是在此一舉。 是生是死,是成是敗,猶未可知。 “真正的交手,現在才剛剛開始。”

薛仁貴猛地起身,一把抓起插在地上的馬槊,翻身上馬。

“兄弟們!”

薛仁貴勒轉馬頭,面向那八千早已按捺不住的唐軍精銳。

“前面就是吐蕃的大營!”

“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都在怕什麼!”

“但我告訴你們,那是假的!”

“那就是個屁!”

“那是論欽陵那個狗賊用來嚇唬咱們的稻草人!”

薛仁貴手中的兵刃直指遠處的火光,咆哮聲響徹夜空。

“侯爺有令!”

“雞犬不留!”

“殺!!!”

轟!

八千人馬,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怒與殺意,從斷魂坡後的陰影中狂湧而出。

馬蹄聲瞬間粉碎了夜的寂靜。

大地在顫抖。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

這就是一次赤裸裸的碾壓!

……

遠處的“大營”內。

留守的三千吐蕃老弱病殘正聚在一起烤火,有的還在趕著那些尾巴上綁著掃帚的羊群繞圈圈。

他們接到的命令很簡單:製造聲勢,拖住唐軍。

在他們看來,唐軍此刻應該還在幾百裡外的甘州嚇得瑟瑟發抖。

直到那雷鳴般的馬蹄聲在耳邊炸響。

直到那黑壓壓的騎兵如同死神般撞碎了營門。

“敵襲——!!!”

淒厲的慘叫聲才剛剛響起,就被鋼鐵洪流無情地淹沒。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那些穿著破皮甲的吐蕃兵,在如狼似虎的唐軍面前,脆弱得就像他們扎的那些稻草人。

薛仁貴一馬當先,白袍染血。

手中的兵刃揮舞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線,所過之處,人頭滾滾,殘肢亂飛。

他就像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將滿腔的怒火全部傾瀉而出。

“假的!都是假的!”

一名唐軍校尉一刀劈開一個營帳,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根枯木支撐,頓時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癲狂。

“殺光這幫騙子!”

火焰被點燃了。

真正的火焰。

那些破舊的營帳、那些用來偽裝的糧草堆,在唐軍的火把下瞬間化為火海。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羊群受驚,四處亂竄,帶著尾巴上的火苗,將混亂擴散到大營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陣型,沒有指揮。

留守的吐蕃將領剛衝出大帳,還沒來得及喊出一句話,就被薛仁貴藉著馬勢,一擊梟首。

腦袋高高飛起,眼中的驚恐定格在最後一刻。

戰鬥結束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不到半個時辰。

這座曾經讓唐軍斥候聞風喪膽的“十二萬大軍營盤”,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廢墟和修羅場。

……

另一邊。

許元依舊站在那裡,身形紋絲不動。

火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裡,跳動著,燃燒著。

直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坡下傳來。

薛仁貴回來了。

他渾身浴血,宛如從地獄歸來的殺神,馬背上還掛著那顆吐蕃守將的頭顱。

但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樣東西。

一面巨大而殘破的戰旗。

那是象徵著吐蕃大軍威嚴的犛牛大纛。

旗杆已經被暴力折斷,旗面上滿是腳印和血汙,顯得狼狽不堪。

“侯爺!”

薛仁貴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將那面大旗重重地頓在許元面前。

“幸不辱命!”

“全殲留守敵軍三千餘人,無一漏網!”

“這是論欽陵的帥旗!”

許元低頭,看著那面曾經不可一世的戰旗,如今像塊破抹布一樣躺在腳下。

他伸出腳,在那上面踩了踩。

那種觸感,很真實。

“幹得好。”

許元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讚許。

“趙五!”

“末將在!”

一名身材精瘦、眼神銳利的千戶從陰影中走出。

許元指了指地上的戰旗。

“派幾個機靈的兄弟,帶上這面旗,去西域聯軍的大營轉一圈。”

趙五一愣。

“侯爺,要說什麼嗎?勸降?”

“不。”

許元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什麼都不用說。”

“把旗扔到他們轅門外就走。”

“若是有人問起,就只說一句話……”

許元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一字一頓道:

“唐軍大破吐蕃主力於瓜州,論欽陵倉皇西逃,不知所蹤。”

“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去猜,自己去想。”

趙五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興奮。

這一招,太毒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面染血的斷旗,比任何勸降書都要有說服力一萬倍!

“末將領命!”

張羽抱起那面沉重的戰旗,轉身沒入黑暗,如同帶著死神的判決書。

許元沒有再看瓜州方向一眼。

那裡的大火還在燃燒,但他知道,這邊的局勢已經定了。

西域諸國一旦看到這面旗,聯盟必破。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許元緩緩轉過身,目光投向了東方。

那是涼州的方向。

夜色深沉,那邊看起來一片祥和,但在許元的眼中,那裡彷彿正醞釀著一場驚天的風暴。

論欽陵的主力,那真正的十五萬吐蕃鐵騎,此刻恐怕已經露出了獠牙。

“薛禮。”

“末將在。”

“傳令全軍,休整半個時辰,吃乾糧,餵馬。”

許元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然後,回師涼州。”

薛仁貴一怔,有些擔憂地問道:“侯爺,咱們只有八千人,就算加上您的三千玄甲軍,長途奔襲回援,怕是……”

“誰說只有八千人?”

許元翻身上馬,勒住韁繩,戰馬不安地刨動著蹄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眾人,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周元、曹文、張羽的三路大軍,早在我出發前,就已經接到了我的密令。”

“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像釘子一樣,紮在了論欽陵進攻涼州的必經之路上。”

許元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

“論欽陵想吃掉我的糧草,想吃掉我的涼州。”

“那就要看他的牙口夠不夠硬了。”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許元握著韁繩的手,卻下意識地收緊了。

十萬人。

這是他手裡全部的家底。

除去防備草原和西域的必要留守兵力,他能真正調動回援涼州的一線戰力,滿打滿算也就七八萬人。

而論欽陵手裡,是實打實的十二萬精銳。

這一仗,不是碾壓,而是在此一舉。

是生是死,是成是敗,猶未可知。

“真正的交手,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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