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絕地,犁川河谷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40·2026/5/25

“可是……可是這也太……” 薛仁貴嘴唇哆嗦著,想要勸阻,卻找不到理由。 “沒什麼可是的!” 許元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拿地圖來!” 許元翻身下馬,動作粗暴地將那張羊皮地圖鋪在了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火把湊近,昏黃的光芒在地圖上跳躍。 許元的手指在涼州城外的那片區域飛快地滑動,目光如同獵鷹一般搜尋著什麼。 突然。 他的手指猛地一頓,重重地戳在了地圖上的某一個點上。 “這兒!” “我們就去這兒!” 薛仁貴湊過來一看,藉著火光看清了那個地名,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 “犁川河谷?!” 薛仁貴失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比剛才聽到許元要親自誘敵還要難看幾分。 “侯爺!您這是瘋了嗎?!” “這犁川河谷是個絕地啊!” 薛仁貴指著地圖上那條狹長的地形,手指都在顫抖。 “這裡兩邊都是峭壁,入口狹窄,出口更窄,就像個細脖子葫蘆!” “一旦咱們鑽進去,要是被論欽陵的大軍把兩頭一堵,那就是甕中捉鱉……不,那就是關門打狗啊!” “到時候咱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連突圍的空間都沒有,只能被人活活困死在裡面!” 這哪裡是選戰場? 這分明就是給自己選墳墓! 正常行軍打仗,遇到這種地形都要繞著走,生怕被人伏擊。 自家這位侯爺倒好,不僅要往裡鑽,還是帶著這萬把人,在十二萬大軍的眼皮子底下去鑽!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絕地?” 許元盯著那個狹長的地形,眼中的瘋狂之色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發濃郁。 他抬起頭,看著驚慌失措的薛仁貴,反問了一句: “你也知道這是個葫蘆?” “既然是葫蘆,那它的肚子是不是比口大?” 許元的手指在犁川河谷的中間位置重重畫了一個圈。 “你看這裡。” “河谷雖然兩頭窄,但中間這一段,卻有一片相對開闊的平地,背靠著一段無法攀爬的絕壁,前面是那條早已乾涸的河床。” “這裡的地形,確實不利於逃跑。” “但這裡,卻是一處天然的防守要地!” 許元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賭徒看到了最後一張底牌時的興奮。 “你說得對,一旦進去,我們就出不來了。” “為什麼要出來?”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跑!” 許元猛地一拳砸在地圖上。 “論欽陵有十二萬人,那是他的優勢,但也是他的劣勢!” “在這平坦的戈壁灘上,十二萬人鋪開了衝鋒,一人一口唾沫確實能淹死我們。” “但在犁川河谷呢?” 許元冷笑連連。 “那個鬼地方,地形狹窄崎嶇,他的十二萬大軍根本展不開!” “撐死了,也就只能擠進去五六萬人,而且還得排著隊送死!”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我要用這地形,強行抹平他和我們之間的兵力差距!” 薛仁貴愣住了。 他看著地圖,腦海中飛快地推演著戰局。 如果是在開闊地,吐蕃騎兵可以四面合圍,輪番衝鋒,自己這邊瞬間就會崩潰。 但如果在犁川河谷…… 只要守住那個相對狹窄的正面,吐蕃人的人數優勢就發揮不出來,只能添油戰術般地一點點往上填。 “只要我們在裡面釘死了!” 許元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敲擊著薛仁貴的心臟。 “就像一顆釘子,死死地扎進論欽陵的肉裡!” “他想吃掉我,就得崩掉大牙!” “只要我們能扛住論欽陵的第一波猛攻,只要我們能在這河谷裡堅持上一天……不,哪怕是半天!” 許元猛地抬起頭,看向涼州方向,看向大黑山方向,看向古浪峽方向。 “外面的周元、曹文、張羽,這三路大軍就會像三把尖刀,狠狠地插進論欽陵的兩肋!” “到時候,犁川河谷就不再是我們的死地。” “而是他論欽陵十二萬大軍的葬身之地!”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戰馬的響鼻聲。 薛仁貴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許元。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種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打法,這種拿自己的命當籌碼的豪賭,簡直聞所未聞! 稍有不慎,比如沒抗住第一波衝擊,比如援軍稍微慢了一點點,那就真的是全軍覆沒,萬劫不復! “侯爺……” 薛仁貴嚥了一口唾沫,嗓子乾澀得厲害。 他想反對。 理智告訴他,這太冒險了。 但作為一個將領的直覺又告訴他,如果真的按照許元說的這麼幹,真的把論欽陵引進了這個地形…… 或許,真的能贏! 而且是一戰定乾坤的大贏! “別婆婆媽媽的了!” 許元看著薛仁貴那糾結的樣子,直接替他做了決定。 他一把抓過旁邊的令旗,扔到了薛仁貴的懷裡。 “薛禮,聽令!” “末將在!” 薛仁貴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 “傳令下去!” 許元面容肅殺,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 “全軍即刻出發,目標犁川河谷!” “把聲勢給我造到最大!我不怕被發現,就怕他論欽陵看不見!” “另外!” 許元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幾名斥候親衛。 “把所有的鴿子都放出去!把所有的快馬都撒出去!” “給周元、曹文、張羽三人傳信!” “告訴他們,魚餌已經下水,老子要把命豁出去了!” “讓他們無論現在在幹什麼,無論藏得有多深,哪怕是爬,也要給老子爬過來!” “告訴他們我的部署,讓他們死死盯著論欽陵的動向!” “一旦吐蕃大軍動了,一旦論欽陵的主力進了犁川河谷的範圍……”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那是對勝利的極度渴望,也是對生死的極度蔑視。 “不惜一切代價,全線壓上!” “給我把那個口子,死死地堵住!” “我要讓他論欽陵,進得來,出不去!” “是!” “是!” 幾名斥候感受到主帥那滔天的殺氣,一個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隨即翻身上馬,朝著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馬蹄聲碎,如急雨敲打在戈壁灘上。 “還有!” 許元猛地回頭,看向涼州城的方向,目光復雜。 “給涼州城裡的李襲譽也去封信。” “老子在外面拼命,他要是敢在那看戲,回頭老子拆了他的刺史府!” “讓他集結城內所有能動的兵馬,一旦看到訊號,立刻出城掩殺!” “是!” 又一名斥候領命而去。

“可是……可是這也太……”

薛仁貴嘴唇哆嗦著,想要勸阻,卻找不到理由。

“沒什麼可是的!”

許元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拿地圖來!”

許元翻身下馬,動作粗暴地將那張羊皮地圖鋪在了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火把湊近,昏黃的光芒在地圖上跳躍。

許元的手指在涼州城外的那片區域飛快地滑動,目光如同獵鷹一般搜尋著什麼。

突然。

他的手指猛地一頓,重重地戳在了地圖上的某一個點上。

“這兒!”

“我們就去這兒!”

薛仁貴湊過來一看,藉著火光看清了那個地名,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

“犁川河谷?!”

薛仁貴失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比剛才聽到許元要親自誘敵還要難看幾分。

“侯爺!您這是瘋了嗎?!”

“這犁川河谷是個絕地啊!”

薛仁貴指著地圖上那條狹長的地形,手指都在顫抖。

“這裡兩邊都是峭壁,入口狹窄,出口更窄,就像個細脖子葫蘆!”

“一旦咱們鑽進去,要是被論欽陵的大軍把兩頭一堵,那就是甕中捉鱉……不,那就是關門打狗啊!”

“到時候咱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連突圍的空間都沒有,只能被人活活困死在裡面!”

這哪裡是選戰場?

這分明就是給自己選墳墓!

正常行軍打仗,遇到這種地形都要繞著走,生怕被人伏擊。

自家這位侯爺倒好,不僅要往裡鑽,還是帶著這萬把人,在十二萬大軍的眼皮子底下去鑽!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絕地?”

許元盯著那個狹長的地形,眼中的瘋狂之色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發濃郁。

他抬起頭,看著驚慌失措的薛仁貴,反問了一句:

“你也知道這是個葫蘆?”

“既然是葫蘆,那它的肚子是不是比口大?”

許元的手指在犁川河谷的中間位置重重畫了一個圈。

“你看這裡。”

“河谷雖然兩頭窄,但中間這一段,卻有一片相對開闊的平地,背靠著一段無法攀爬的絕壁,前面是那條早已乾涸的河床。”

“這裡的地形,確實不利於逃跑。”

“但這裡,卻是一處天然的防守要地!”

許元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賭徒看到了最後一張底牌時的興奮。

“你說得對,一旦進去,我們就出不來了。”

“為什麼要出來?”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跑!”

許元猛地一拳砸在地圖上。

“論欽陵有十二萬人,那是他的優勢,但也是他的劣勢!”

“在這平坦的戈壁灘上,十二萬人鋪開了衝鋒,一人一口唾沫確實能淹死我們。”

“但在犁川河谷呢?”

許元冷笑連連。

“那個鬼地方,地形狹窄崎嶇,他的十二萬大軍根本展不開!”

“撐死了,也就只能擠進去五六萬人,而且還得排著隊送死!”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我要用這地形,強行抹平他和我們之間的兵力差距!”

薛仁貴愣住了。

他看著地圖,腦海中飛快地推演著戰局。

如果是在開闊地,吐蕃騎兵可以四面合圍,輪番衝鋒,自己這邊瞬間就會崩潰。

但如果在犁川河谷……

只要守住那個相對狹窄的正面,吐蕃人的人數優勢就發揮不出來,只能添油戰術般地一點點往上填。

“只要我們在裡面釘死了!”

許元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敲擊著薛仁貴的心臟。

“就像一顆釘子,死死地扎進論欽陵的肉裡!”

“他想吃掉我,就得崩掉大牙!”

“只要我們能扛住論欽陵的第一波猛攻,只要我們能在這河谷裡堅持上一天……不,哪怕是半天!”

許元猛地抬起頭,看向涼州方向,看向大黑山方向,看向古浪峽方向。

“外面的周元、曹文、張羽,這三路大軍就會像三把尖刀,狠狠地插進論欽陵的兩肋!”

“到時候,犁川河谷就不再是我們的死地。”

“而是他論欽陵十二萬大軍的葬身之地!”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戰馬的響鼻聲。

薛仁貴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許元。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種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打法,這種拿自己的命當籌碼的豪賭,簡直聞所未聞!

稍有不慎,比如沒抗住第一波衝擊,比如援軍稍微慢了一點點,那就真的是全軍覆沒,萬劫不復!

“侯爺……”

薛仁貴嚥了一口唾沫,嗓子乾澀得厲害。

他想反對。

理智告訴他,這太冒險了。

但作為一個將領的直覺又告訴他,如果真的按照許元說的這麼幹,真的把論欽陵引進了這個地形……

或許,真的能贏!

而且是一戰定乾坤的大贏!

“別婆婆媽媽的了!”

許元看著薛仁貴那糾結的樣子,直接替他做了決定。

他一把抓過旁邊的令旗,扔到了薛仁貴的懷裡。

“薛禮,聽令!”

“末將在!”

薛仁貴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

“傳令下去!”

許元面容肅殺,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

“全軍即刻出發,目標犁川河谷!”

“把聲勢給我造到最大!我不怕被發現,就怕他論欽陵看不見!”

“另外!”

許元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幾名斥候親衛。

“把所有的鴿子都放出去!把所有的快馬都撒出去!”

“給周元、曹文、張羽三人傳信!”

“告訴他們,魚餌已經下水,老子要把命豁出去了!”

“讓他們無論現在在幹什麼,無論藏得有多深,哪怕是爬,也要給老子爬過來!”

“告訴他們我的部署,讓他們死死盯著論欽陵的動向!”

“一旦吐蕃大軍動了,一旦論欽陵的主力進了犁川河谷的範圍……”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那是對勝利的極度渴望,也是對生死的極度蔑視。

“不惜一切代價,全線壓上!”

“給我把那個口子,死死地堵住!”

“我要讓他論欽陵,進得來,出不去!”

“是!”

“是!”

幾名斥候感受到主帥那滔天的殺氣,一個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隨即翻身上馬,朝著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馬蹄聲碎,如急雨敲打在戈壁灘上。

“還有!”

許元猛地回頭,看向涼州城的方向,目光復雜。

“給涼州城裡的李襲譽也去封信。”

“老子在外面拼命,他要是敢在那看戲,回頭老子拆了他的刺史府!”

“讓他集結城內所有能動的兵馬,一旦看到訊號,立刻出城掩殺!”

“是!”

又一名斥候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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