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陷進已經佈置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7·2026/5/25

“在!” 一名揹著令旗的親兵立刻上前。 “你立刻沿山路下去,去找薛仁貴!” 許元指著河谷後方那一處狹窄的彎道,聲音急促而嚴厲: “告訴他!讓他帶著那三千人,別跟著大部隊往前走了!” “就在那個入谷的口子上,依託兩側的山勢,給老子把防線釘死!” “尤其是犁川河!”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點向河面,眼中殺氣四溢。 “現在是枯水期,水位不深,吐蕃人很可能會順著河道摸上來!” “告訴薛仁貴,就算是把河水給老子截斷了,也絕不能讓一個吐蕃蠻子順著水路摸到咱們屁股後面來!” “若是後翼失守,老子拿他是問!” “是!” 那傳令兵不敢怠慢,領命之後,立刻順著繩索滑下山壁,消失在黑暗中。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轉向河谷中央那片開闊的河灘地。 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全套。 既然是誘餌,那就得做最硬的那塊骨頭,崩掉吐蕃人滿嘴的牙! “來人!” 許元再次大喝,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冷冽。 “再去傳令!” “通知前方各營校尉!” “大軍停止前進!” “不要再往前面那個死衚衕裡鑽了!” 許元指著腳下那片依託著大河的月牙形河灘,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所有人,立刻轉向!” “撤到這片河灘上來!” “以大河為背,面對山口,結陣!” 幾個親兵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忍不住低聲問道:“侯爺,背水結陣?這可是兵家大忌啊……” “少廢話!” 許元猛地回頭,那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孤狼。 “這就是置之死地!” “咱們沒退路了!” “告訴那些校尉,給老子結‘卻月陣’!” “大盾在前,長槍在後,把戰車都給老子推出來,圍成半圓,把屁股交給這條河!” 說到這裡,許元頓了頓,目光投向了大河的對岸。 那邊是一片稍微高出水面的臺地,亂石叢生,地形複雜,卻正好能俯瞰這邊的河灘。 “還有!” “讓咱們出發前特意挑選出來的那兩千兄弟,立刻過河!” “把那些火槍、強弩、震天雷,統統給老子運到河對岸去!” “讓他們在對岸的高地上散開,尋找掩體!” 許元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咱們這八千人在河這邊當盾牌,吸引吐蕃人的火力。” “他們那兩千人,就是在河對岸的刀子!” “只要吐蕃人敢衝陣,敢往這河灘上擠……” “那就給老子狠狠地打!” “用火槍轟!用弩箭射!” “老子要讓這犁川河谷,變成那些吐蕃蠻子的絞肉機!” 這一刻,許元站在高高的山崖之上,衣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看著腳下那片即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眼中沒有恐懼,只有那種賭徒將全部身家押上牌桌後的癲狂與冷靜。 他不惜以自己和這一萬一千人作為誘餌,親自引論欽陵上鉤。 現在,就看論欽陵何時上當了! “呼……” 許元吐出一口濁氣,白霧瞬間被風吹散。 他收回盯著河谷地形的視線,並沒有立刻下令下山,而是轉過身,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這空曠的山崖上清晰可聞。 “來人。” 陰影中,一名負責聯絡的斥候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動作乾脆利落,身上帶著一股長途奔襲後的塵土味。 “屬下在。” 許元沒有看他,只是低頭整理著袖口,語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透著一股肅殺。 “前面鋪出去的網,收口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猛地變得銳利。 “曹文、張羽、周元,還有……留在涼州的陳沖。” “我要知道,咱們撒出去的這些鷹,跟李襲譽那邊的斥候,究竟接觸上沒有?” 這是一環扣一環的死局。 他在前面當誘餌,若是後面收網的人沒跟上,那這就不是誘餌,是肉包子打狗。 那斥候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但神情卻異常亢奮,抱拳的聲音鏗鏘有力: “回稟侯爺!” “接觸上了!” 斥候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彙報。 “就在兩個時辰前,咱們幾方的斥候兄弟已經在指定位置完成了互通。” “曹文千戶、張羽千戶以及周元將軍,他們的部曲都已經就位,正潛伏在預定的圍殲地點外圍,就像是埋在沙子裡的蠍子,一點動靜都沒露出來!” 許元微微頷首,臉色稍緩,但隨即眉毛一挑。 “陳沖呢?還有李刺史那邊?” 斥候嚥了口唾沫,神色變得有些謹慎,低聲道: “陳將軍和李刺史那邊……傳回話來,說是得緩一緩。” “緩一緩?” 旁邊的親兵有些騷動,面面相覷,眼中露出一絲驚疑。 這種時候,晚一刻都可能出人命。 那斥候連忙解釋起來。 “陳將軍說了,論欽陵那老狐狸雖然主力動了,像瘋狗一樣撲向咱們這邊,但他還是留了一手。” “涼州城外,還遊蕩著吐蕃的一支偏師,人數雖然不多,但就像是盯著肉的蒼鷹,一直盤旋不去。” “陳將軍判斷,若是現在涼州守軍和他的兩萬七千人全線壓上,動靜太大,論欽陵生性多疑,一旦察覺後方起火,這老狐狸搞不好會直接斷尾求生,縮回去。” “所以……” 斥候偷眼看了看許元的臉色,見並沒有怒意,才壯著膽子繼續說道:“陳將軍的意思是,得等。” “等咱們這邊徹底打起來,等論欽陵覺得這塊肥肉已經到了嘴邊,甚至半個身子都鑽進這犁川河谷,怎麼拔都拔不出來的時候……” “等他意識到中計卻為時已晚的那一刻。” “涼州那邊的大軍,才會像鐵鉗一樣,狠狠地夾過來!” 聽完這番話,周圍的親兵們都替陳沖捏了一把冷汗。 這可是抗命緩行。 若是侯爺怪罪下來,那是掉腦袋的大罪。 然而,許元卻並沒有發怒。 相反,他的嘴角竟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淡然的笑意,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讚賞。 “好。” 許元輕輕吐出一個字,點了點頭。 “並未覺得不妥。” 他揹著手,在這狹窄的平臺上踱了兩步,目光投向涼州方向的夜空,眼神變得深邃而悠遠。 “這就是默契。”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在!”

一名揹著令旗的親兵立刻上前。

“你立刻沿山路下去,去找薛仁貴!”

許元指著河谷後方那一處狹窄的彎道,聲音急促而嚴厲:

“告訴他!讓他帶著那三千人,別跟著大部隊往前走了!”

“就在那個入谷的口子上,依託兩側的山勢,給老子把防線釘死!”

“尤其是犁川河!”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點向河面,眼中殺氣四溢。

“現在是枯水期,水位不深,吐蕃人很可能會順著河道摸上來!”

“告訴薛仁貴,就算是把河水給老子截斷了,也絕不能讓一個吐蕃蠻子順著水路摸到咱們屁股後面來!”

“若是後翼失守,老子拿他是問!”

“是!”

那傳令兵不敢怠慢,領命之後,立刻順著繩索滑下山壁,消失在黑暗中。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轉向河谷中央那片開闊的河灘地。

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全套。

既然是誘餌,那就得做最硬的那塊骨頭,崩掉吐蕃人滿嘴的牙!

“來人!”

許元再次大喝,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冷冽。

“再去傳令!”

“通知前方各營校尉!”

“大軍停止前進!”

“不要再往前面那個死衚衕裡鑽了!”

許元指著腳下那片依託著大河的月牙形河灘,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所有人,立刻轉向!”

“撤到這片河灘上來!”

“以大河為背,面對山口,結陣!”

幾個親兵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忍不住低聲問道:“侯爺,背水結陣?這可是兵家大忌啊……”

“少廢話!”

許元猛地回頭,那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孤狼。

“這就是置之死地!”

“咱們沒退路了!”

“告訴那些校尉,給老子結‘卻月陣’!”

“大盾在前,長槍在後,把戰車都給老子推出來,圍成半圓,把屁股交給這條河!”

說到這裡,許元頓了頓,目光投向了大河的對岸。

那邊是一片稍微高出水面的臺地,亂石叢生,地形複雜,卻正好能俯瞰這邊的河灘。

“還有!”

“讓咱們出發前特意挑選出來的那兩千兄弟,立刻過河!”

“把那些火槍、強弩、震天雷,統統給老子運到河對岸去!”

“讓他們在對岸的高地上散開,尋找掩體!”

許元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咱們這八千人在河這邊當盾牌,吸引吐蕃人的火力。”

“他們那兩千人,就是在河對岸的刀子!”

“只要吐蕃人敢衝陣,敢往這河灘上擠……”

“那就給老子狠狠地打!”

“用火槍轟!用弩箭射!”

“老子要讓這犁川河谷,變成那些吐蕃蠻子的絞肉機!”

這一刻,許元站在高高的山崖之上,衣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看著腳下那片即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眼中沒有恐懼,只有那種賭徒將全部身家押上牌桌後的癲狂與冷靜。

他不惜以自己和這一萬一千人作為誘餌,親自引論欽陵上鉤。

現在,就看論欽陵何時上當了!

“呼……”

許元吐出一口濁氣,白霧瞬間被風吹散。

他收回盯著河谷地形的視線,並沒有立刻下令下山,而是轉過身,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這空曠的山崖上清晰可聞。

“來人。”

陰影中,一名負責聯絡的斥候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動作乾脆利落,身上帶著一股長途奔襲後的塵土味。

“屬下在。”

許元沒有看他,只是低頭整理著袖口,語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透著一股肅殺。

“前面鋪出去的網,收口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猛地變得銳利。

“曹文、張羽、周元,還有……留在涼州的陳沖。”

“我要知道,咱們撒出去的這些鷹,跟李襲譽那邊的斥候,究竟接觸上沒有?”

這是一環扣一環的死局。

他在前面當誘餌,若是後面收網的人沒跟上,那這就不是誘餌,是肉包子打狗。

那斥候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但神情卻異常亢奮,抱拳的聲音鏗鏘有力:

“回稟侯爺!”

“接觸上了!”

斥候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彙報。

“就在兩個時辰前,咱們幾方的斥候兄弟已經在指定位置完成了互通。”

“曹文千戶、張羽千戶以及周元將軍,他們的部曲都已經就位,正潛伏在預定的圍殲地點外圍,就像是埋在沙子裡的蠍子,一點動靜都沒露出來!”

許元微微頷首,臉色稍緩,但隨即眉毛一挑。

“陳沖呢?還有李刺史那邊?”

斥候嚥了口唾沫,神色變得有些謹慎,低聲道:

“陳將軍和李刺史那邊……傳回話來,說是得緩一緩。”

“緩一緩?”

旁邊的親兵有些騷動,面面相覷,眼中露出一絲驚疑。

這種時候,晚一刻都可能出人命。

那斥候連忙解釋起來。

“陳將軍說了,論欽陵那老狐狸雖然主力動了,像瘋狗一樣撲向咱們這邊,但他還是留了一手。”

“涼州城外,還遊蕩著吐蕃的一支偏師,人數雖然不多,但就像是盯著肉的蒼鷹,一直盤旋不去。”

“陳將軍判斷,若是現在涼州守軍和他的兩萬七千人全線壓上,動靜太大,論欽陵生性多疑,一旦察覺後方起火,這老狐狸搞不好會直接斷尾求生,縮回去。”

“所以……”

斥候偷眼看了看許元的臉色,見並沒有怒意,才壯著膽子繼續說道:“陳將軍的意思是,得等。”

“等咱們這邊徹底打起來,等論欽陵覺得這塊肥肉已經到了嘴邊,甚至半個身子都鑽進這犁川河谷,怎麼拔都拔不出來的時候……”

“等他意識到中計卻為時已晚的那一刻。”

“涼州那邊的大軍,才會像鐵鉗一樣,狠狠地夾過來!”

聽完這番話,周圍的親兵們都替陳沖捏了一把冷汗。

這可是抗命緩行。

若是侯爺怪罪下來,那是掉腦袋的大罪。

然而,許元卻並沒有發怒。

相反,他的嘴角竟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淡然的笑意,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讚賞。

“好。”

許元輕輕吐出一個字,點了點頭。

“並未覺得不妥。”

他揹著手,在這狹窄的平臺上踱了兩步,目光投向涼州方向的夜空,眼神變得深邃而悠遠。

“這就是默契。”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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