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開始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36·2026/5/25

“當年征討倭國,曹文、張羽,還有這個陳沖,那就是老子手裡的尖刀。那時候他們就是跟在我屁股後面吃沙子的愣頭青,如今……” 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感慨。 “如今都長大了,都是能獨當一面、統帥一方的人物了。” 許元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那名斥候,語氣肯定:“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陳沖判斷得很對,論欽陵不是傻子,若是現在驚了他,這網就破了。” “這一仗,拼的就是誰更沉得住氣。” “既然他們都準備好了,那咱們這邊,就得把戲唱足了。” “把這鍋油,燒熱!” 就在這時。 一名一直負責瞭望的親兵忽然身軀一震,猛地抬手指向遠處那漆黑如墨的河谷出口方向,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尖銳起來: “侯爺!快看!” “那邊!” 許元心頭一跳,猛地轉頭望去。 只見極遠處的夜色中,一道濃烈的黑煙正沖天而起,哪怕是在這昏暗的暮色下,也顯得格外刺眼。 緊接著,是一抹暗紅色的火光,在天際線處跳動,像是野獸睜開的猩紅眼眸。 狼煙。 那是事先約定好的訊號。 也是死神敲響的大門。 吐蕃人的前鋒,到了。 許元原本淡然的神色在這一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與肅殺。他猛地一揮手,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彷彿那把藏在鞘中的利劍終於出鞘。 “開始了。” 短短三個字,卻像是重錘一樣砸在眾人心頭。 沒有絲毫猶豫,許元轉身就朝著下山的山路走去,步伐極快,身後的披風被風扯得筆直。 “走!” “下山!” “傳令全軍,立刻在河灘集結!” “把那些戰車都給我推出來!大盾豎起來!長槍架起來!” 許元一邊在陡峭的山路上飛奔,一邊大聲吼道,聲音在山谷間迴盪。 “擺‘卻月陣’!” “把口子張開,把肚子露出來!” “咱們要把吐蕃人放進這河谷裡來決戰!” “只有讓他們進來,只有讓他們覺得咱們跑不掉,這幫蠻子才會死心塌地地往裡鑽!” “快!快!快!”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整個山谷彷彿瞬間活了過來。 原本靜默潛伏的八千玄甲軍,此刻如同精密運轉的機器,迅速湧向那片月牙形的河灘。 一輛輛沉重的輜重車被推翻,車輪相連,圍成了一道堅固的半圓形防線。 巨大的鐵盾被重重地砸進沙土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長槍如林,斜指蒼穹,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背靠大河,面朝絕壁。 這是一種絕戶計,也是一種向死而生的瘋狂。 …… 僅僅過了不到兩炷香的時間。 遠處那狹窄的穀道中,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凌亂的馬蹄聲。 那聲音不像是有序的行軍,倒像是潰敗的逃兵,夾雜著驚恐的呼喊和兵器的碰撞聲。 “讓開!快讓開!” “前面的人閃開!” 伴隨著一聲聲嘶力竭的吼叫,一隊騎兵跌跌撞撞地衝破了夜色,朝著河灘這邊狂奔而來。 為首的一人,身穿銀色鎧甲,披風殘破,在馬背上搖搖欲墜。 那是趙五。 那是穿著許元鎧甲,扮作“大唐冠軍侯”去誘敵的趙五! “侯爺!侯爺!” 趙五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匹戰馬也是滿身大汗,顯然是拼了老命在跑。 還沒等到陣前,戰馬便是一聲悲鳴,前蹄發軟,直接跪倒在地。 “嘭!” 趙五整個人從馬背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沙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趙五!” 許元眼瞳驟縮,顧不得許多,直接推開護衛,大步衝了上去。 “怎麼樣?!” 許元一把扶起地上的趙五,入手的觸感卻是溫熱溼滑的液體。 血。 只見趙五的左肩處,赫然插著一支長長的狼牙箭,箭尾還在微微顫動,鮮血順著那銀色的護心鏡蜿蜒流下,染紅了半邊身子。 趙五臉色蒼白如紙,滿頭冷汗,疼得齜牙咧嘴,但看到許元的那一刻,他那原本驚恐的眼神瞬間一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侯……侯爺……” 趙五喘著粗氣,掙扎著想要行禮,卻被許元一把按住。 “別動!” 許元的手有些抖,迅速檢查了一下傷口,隨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許元看著那支箭,箭簇雖然射穿了外面的皮甲,但被裡面的精鋼護心鏡卡住了大半,入肉不深。 “這甲冑是離開長安的時候,陛下親賜的,質量果然過硬。” 許元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撕下衣角,幫趙五簡單包紮,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責與後怕,聲音都有些發啞。 “兄弟,受苦了。” “這是我的甲,這箭……本來該是射在我身上的。” 許元拍了拍趙五滿是塵土的臉頰,眼神複雜。 如果不是趙五主動請纓當這個替身,現在躺在這裡流血的,就是他許元。 在戰場上,主帥一旦受傷,軍心必亂。 趙五卻咧開嘴,露出一口帶血的牙齒,嘿嘿一笑,那笑容裡竟帶著幾分憨傻的得意: “侯爺……您這話說的……” “屬下……屬下這條命都是您給的。” “這點傷……算個屁!” “只要侯爺沒事……咱們玄甲軍的主心骨就在……” 趙五咬著牙,忍著劇痛想要站起來,卻又是一陣踉蹌。 “行了,別逞強!” 許元按住他,眼神猛地一凝,迅速切入正題。 “前面的情況如何?吐蕃人跟得有多緊?” 提到軍情,趙五臉上的憨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恐懼與凝重。 他一把抓住許元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指節都在泛白。 “侯爺……不太妙。” 趙五吞了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驚動了什麼恐怖的怪物。 “河谷出口……已經被堵死了。” “屬下帶著兄弟們剛露頭,還沒衝出去,就被外面鋪天蓋地的箭雨給射了回來。” “外面全是人……黑壓壓的一片,根本數不清有多少。” 趙五喘息了幾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的回憶。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咱們進來的那個入口,現在肯定也被封住了。” “咱們……真的成甕中之鱉了。”

“當年征討倭國,曹文、張羽,還有這個陳沖,那就是老子手裡的尖刀。那時候他們就是跟在我屁股後面吃沙子的愣頭青,如今……”

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感慨。

“如今都長大了,都是能獨當一面、統帥一方的人物了。”

許元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那名斥候,語氣肯定:“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陳沖判斷得很對,論欽陵不是傻子,若是現在驚了他,這網就破了。”

“這一仗,拼的就是誰更沉得住氣。”

“既然他們都準備好了,那咱們這邊,就得把戲唱足了。”

“把這鍋油,燒熱!”

就在這時。

一名一直負責瞭望的親兵忽然身軀一震,猛地抬手指向遠處那漆黑如墨的河谷出口方向,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尖銳起來:

“侯爺!快看!”

“那邊!”

許元心頭一跳,猛地轉頭望去。

只見極遠處的夜色中,一道濃烈的黑煙正沖天而起,哪怕是在這昏暗的暮色下,也顯得格外刺眼。

緊接著,是一抹暗紅色的火光,在天際線處跳動,像是野獸睜開的猩紅眼眸。

狼煙。

那是事先約定好的訊號。

也是死神敲響的大門。

吐蕃人的前鋒,到了。

許元原本淡然的神色在這一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與肅殺。他猛地一揮手,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彷彿那把藏在鞘中的利劍終於出鞘。

“開始了。”

短短三個字,卻像是重錘一樣砸在眾人心頭。

沒有絲毫猶豫,許元轉身就朝著下山的山路走去,步伐極快,身後的披風被風扯得筆直。

“走!”

“下山!”

“傳令全軍,立刻在河灘集結!”

“把那些戰車都給我推出來!大盾豎起來!長槍架起來!”

許元一邊在陡峭的山路上飛奔,一邊大聲吼道,聲音在山谷間迴盪。

“擺‘卻月陣’!”

“把口子張開,把肚子露出來!”

“咱們要把吐蕃人放進這河谷裡來決戰!”

“只有讓他們進來,只有讓他們覺得咱們跑不掉,這幫蠻子才會死心塌地地往裡鑽!”

“快!快!快!”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整個山谷彷彿瞬間活了過來。

原本靜默潛伏的八千玄甲軍,此刻如同精密運轉的機器,迅速湧向那片月牙形的河灘。

一輛輛沉重的輜重車被推翻,車輪相連,圍成了一道堅固的半圓形防線。

巨大的鐵盾被重重地砸進沙土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長槍如林,斜指蒼穹,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背靠大河,面朝絕壁。

這是一種絕戶計,也是一種向死而生的瘋狂。

……

僅僅過了不到兩炷香的時間。

遠處那狹窄的穀道中,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凌亂的馬蹄聲。

那聲音不像是有序的行軍,倒像是潰敗的逃兵,夾雜著驚恐的呼喊和兵器的碰撞聲。

“讓開!快讓開!”

“前面的人閃開!”

伴隨著一聲聲嘶力竭的吼叫,一隊騎兵跌跌撞撞地衝破了夜色,朝著河灘這邊狂奔而來。

為首的一人,身穿銀色鎧甲,披風殘破,在馬背上搖搖欲墜。

那是趙五。

那是穿著許元鎧甲,扮作“大唐冠軍侯”去誘敵的趙五!

“侯爺!侯爺!”

趙五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匹戰馬也是滿身大汗,顯然是拼了老命在跑。

還沒等到陣前,戰馬便是一聲悲鳴,前蹄發軟,直接跪倒在地。

“嘭!”

趙五整個人從馬背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沙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趙五!”

許元眼瞳驟縮,顧不得許多,直接推開護衛,大步衝了上去。

“怎麼樣?!”

許元一把扶起地上的趙五,入手的觸感卻是溫熱溼滑的液體。

血。

只見趙五的左肩處,赫然插著一支長長的狼牙箭,箭尾還在微微顫動,鮮血順著那銀色的護心鏡蜿蜒流下,染紅了半邊身子。

趙五臉色蒼白如紙,滿頭冷汗,疼得齜牙咧嘴,但看到許元的那一刻,他那原本驚恐的眼神瞬間一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侯……侯爺……”

趙五喘著粗氣,掙扎著想要行禮,卻被許元一把按住。

“別動!”

許元的手有些抖,迅速檢查了一下傷口,隨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許元看著那支箭,箭簇雖然射穿了外面的皮甲,但被裡面的精鋼護心鏡卡住了大半,入肉不深。

“這甲冑是離開長安的時候,陛下親賜的,質量果然過硬。”

許元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撕下衣角,幫趙五簡單包紮,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責與後怕,聲音都有些發啞。

“兄弟,受苦了。”

“這是我的甲,這箭……本來該是射在我身上的。”

許元拍了拍趙五滿是塵土的臉頰,眼神複雜。

如果不是趙五主動請纓當這個替身,現在躺在這裡流血的,就是他許元。

在戰場上,主帥一旦受傷,軍心必亂。

趙五卻咧開嘴,露出一口帶血的牙齒,嘿嘿一笑,那笑容裡竟帶著幾分憨傻的得意:

“侯爺……您這話說的……”

“屬下……屬下這條命都是您給的。”

“這點傷……算個屁!”

“只要侯爺沒事……咱們玄甲軍的主心骨就在……”

趙五咬著牙,忍著劇痛想要站起來,卻又是一陣踉蹌。

“行了,別逞強!”

許元按住他,眼神猛地一凝,迅速切入正題。

“前面的情況如何?吐蕃人跟得有多緊?”

提到軍情,趙五臉上的憨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恐懼與凝重。

他一把抓住許元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指節都在泛白。

“侯爺……不太妙。”

趙五吞了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驚動了什麼恐怖的怪物。

“河谷出口……已經被堵死了。”

“屬下帶著兄弟們剛露頭,還沒衝出去,就被外面鋪天蓋地的箭雨給射了回來。”

“外面全是人……黑壓壓的一片,根本數不清有多少。”

趙五喘息了幾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的回憶。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咱們進來的那個入口,現在肯定也被封住了。”

“咱們……真的成甕中之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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