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死傷慘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22·2026/5/25

“哈哈哈!果然在這裡!” 吐蕃前鋒大將扎西,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手中的彎刀映著火光,臉上滿是嗜血的狂喜。 他一眼就看到了遠處河灘上那在此刻顯得格外單薄的唐軍陣地。 太少了! 哪怕加上那些逃回去的潰兵,看起來也不過幾千人! 而在那陣地中央,那杆迎風招展的將旗,更是讓他眼珠子都紅了。 “那是許元的旗!” 扎西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指著前方大吼。 “那是大唐的冠軍侯!活捉了他,大相賞萬金!封萬戶侯!” 旁邊另一名吐蕃將領多吉也是滿臉貪婪,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這幫唐狗沒路跑了!後面是大河,兩邊是懸崖,他們這是自尋死路!” 在他們看來,這哪裡是什麼陣法,分明就是一群走投無路的老鼠,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別讓別人搶了功勞!” 多吉大吼一聲,根本懶得整隊,甚至懶得觀察地形。 在他眼裡,身後這幾萬精銳騎兵,只要一個衝鋒,就能把這幾千人的單薄防線踩成肉泥! “傳令!” “全軍突擊!” “踩死他們!!” “殺!!” 隨著將領的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吐蕃騎兵瞬間爆發。 馬鞭瘋狂地抽打在馬臀上,成千上萬匹戰馬嘶鳴著,四蹄翻飛,捲起漫天沙塵,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挾裹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著那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卻月陣”狠狠撞去!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距離在瘋狂縮短。 衝在最前面的吐蕃騎兵甚至已經能看到唐軍盾牌手臉上那冷漠的表情,能看到那些長槍槍尖上閃爍的寒芒。 然而,就在這一刻。 衝在最前面的扎西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河谷……怎麼變窄了? 不,不是河谷變窄了。 是唐軍的陣型! 那是一個向內凹陷的半月形,兩頭尖,中間寬。 他們這幾萬大軍一窩蜂地衝過來,就像是一股洪水衝進了一個漏斗。 本來開闊的河灘,因為這個陣型的存在,加上左邊是滔滔河水,右邊是陡峭山壁,衝鋒的空間被極度壓縮! “擠……擠死了!” “別推!前面沒路了!”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驚恐地發現,他們原本散開的衝鋒陣型,因為這地形的擠壓,被迫向中間靠攏。 原本並排能跑二十匹馬的地方,現在只能跑十匹! 可是後面的人不知道啊! 後面的幾萬騎兵還在瘋狂地加速,還在拼命地往前擠! “讓開!快讓開!” 一名吐蕃騎兵眼看著就要撞上前面同伴的馬屁股,拼命地勒馬,但戰馬在高速衝鋒中哪裡停得下來? “砰!” 一聲悶響。 後馬撞上前馬,兩匹馬同時悲鳴倒地,馬背上的騎兵瞬間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後面無數只馬蹄就狠狠地踩了上來。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被淹沒在馬蹄聲中,只留下一灘肉泥。 這種混亂,就像是瘟疫一樣,在吐蕃騎兵的前鋒部隊中迅速蔓延。 若是平原作戰,騎兵可以左右迂迴,可以散開。 但這該死的“卻月陣”死死卡住了河灘最關鍵的位置,逼得他們只能往中間擠! 而中間,是許元特意留出來的“死亡口袋”! “噗嗤!噗嗤!”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際,唐軍陣後的長槍手終於動了。 他們甚至不需要瞄準,只需要將手中的長槍順著盾牌的縫隙,狠狠地捅出去! 每一次刺出,都能帶起一蓬血花。 因為吐蕃騎兵已經擠成了一團,人挨人,馬挨馬,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 “啊!!” “我的腿!” “退!快退啊!” 前排的吐蕃騎兵絕望了。 他們面前是如林的槍陣,堅不可摧的大盾;身邊是不斷擠壓過來的同伴;腳下是滑膩的鮮血和屍體。 想衝?衝不過去! 想退?後面幾萬人正推著他們往槍尖上撞! 僅僅是一瞬間,這看似兇猛無比的衝鋒,就在唐軍陣前變成了一場慘烈的踩踏事故。 真正死在唐軍槍下的吐蕃人不多,反倒是被自己人踩死、撞死、擠下河淹死的,不計其數! 遠處,正在指揮後續部隊的扎西和多吉,臉色終於變了。 藉著火光,他們驚恐地看到,自己的前鋒部隊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沖垮唐軍,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在那狹窄的區域內瘋狂打轉,亂成了一鍋粥。 “怎麼回事?!” 扎西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怒吼起來。 “為什麼停下了?衝啊!衝過去啊!” “將軍!不行啊!” 一名渾身是血的百夫長哭喊著跑回來。 “前面擠不進去了!那陣型太邪門了!咱們的人都擠在一塊,馬都跑不動了!” “混賬!” 多吉大怒,一鞭子抽在那百夫長臉上:“什麼邪門陣法?那是咱們人太多!傳令!後隊變前隊,退回來重整……” 這一刻,作為久經沙場的宿將,多吉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地形,這陣法,分明就是為了剋制騎兵衝鋒而設計的! 必須把人拉回來,重新整隊,或者下馬步戰! 然而。 晚了。 就在多吉張開嘴,想要下達撤退命令的那一刻。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鼓聲,陡然在河灘上炸響。 那聲音不像是一般的戰鼓,倒像是巨人的心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震顫。 “咚!咚!咚!”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許元站在高臺上,手中不知何時接過了一對鼓槌,正赤著胳膊,對著面前一面足有一人高的牛皮戰鼓,狠狠地砸了下去! 與此同時,軍陣之中,十幾面早已架好的大鼓同時擂響! “咚咚咚咚咚——!!” 鼓聲如雷,震耳欲聾! 如果是平原,這鼓聲或許還沒那麼恐怖。 但這可是河谷! 兩側高聳的峭壁,成了天然的迴音壁。 那如雷般的鼓聲在山谷間來回激盪,不斷疊加,不斷放大,最後匯聚成一股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聲浪! “回來!!” “別衝了!!” 多吉拼命地揮舞著手中的令旗,扯著嗓子大喊,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開了。 可是,他的聲音在那鋪天蓋地的鼓聲面前,就像是蚊子的嗡嗡聲一樣渺小,瞬間就被吞沒得乾乾淨淨。 後方的吐蕃騎兵根本聽不見命令! 他們只聽到了那激昂的鼓聲,只看到了前方沖天的火光。 那是衝鋒的訊號! 那是唐人在挑釁! “殺啊!!” 不明真相的後軍還在瘋狂地咆哮著,揮舞著馬刀,像瘋了一樣繼續往前衝,推著前面已經陷入絕境的同袍,一步步走向那張開大嘴的死亡陷阱!

“哈哈哈!果然在這裡!”

吐蕃前鋒大將扎西,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手中的彎刀映著火光,臉上滿是嗜血的狂喜。

他一眼就看到了遠處河灘上那在此刻顯得格外單薄的唐軍陣地。

太少了!

哪怕加上那些逃回去的潰兵,看起來也不過幾千人!

而在那陣地中央,那杆迎風招展的將旗,更是讓他眼珠子都紅了。

“那是許元的旗!”

扎西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指著前方大吼。

“那是大唐的冠軍侯!活捉了他,大相賞萬金!封萬戶侯!”

旁邊另一名吐蕃將領多吉也是滿臉貪婪,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這幫唐狗沒路跑了!後面是大河,兩邊是懸崖,他們這是自尋死路!”

在他們看來,這哪裡是什麼陣法,分明就是一群走投無路的老鼠,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別讓別人搶了功勞!”

多吉大吼一聲,根本懶得整隊,甚至懶得觀察地形。

在他眼裡,身後這幾萬精銳騎兵,只要一個衝鋒,就能把這幾千人的單薄防線踩成肉泥!

“傳令!”

“全軍突擊!”

“踩死他們!!”

“殺!!”

隨著將領的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吐蕃騎兵瞬間爆發。

馬鞭瘋狂地抽打在馬臀上,成千上萬匹戰馬嘶鳴著,四蹄翻飛,捲起漫天沙塵,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挾裹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著那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卻月陣”狠狠撞去!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距離在瘋狂縮短。

衝在最前面的吐蕃騎兵甚至已經能看到唐軍盾牌手臉上那冷漠的表情,能看到那些長槍槍尖上閃爍的寒芒。

然而,就在這一刻。

衝在最前面的扎西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河谷……怎麼變窄了?

不,不是河谷變窄了。

是唐軍的陣型!

那是一個向內凹陷的半月形,兩頭尖,中間寬。

他們這幾萬大軍一窩蜂地衝過來,就像是一股洪水衝進了一個漏斗。

本來開闊的河灘,因為這個陣型的存在,加上左邊是滔滔河水,右邊是陡峭山壁,衝鋒的空間被極度壓縮!

“擠……擠死了!”

“別推!前面沒路了!”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驚恐地發現,他們原本散開的衝鋒陣型,因為這地形的擠壓,被迫向中間靠攏。

原本並排能跑二十匹馬的地方,現在只能跑十匹!

可是後面的人不知道啊!

後面的幾萬騎兵還在瘋狂地加速,還在拼命地往前擠!

“讓開!快讓開!”

一名吐蕃騎兵眼看著就要撞上前面同伴的馬屁股,拼命地勒馬,但戰馬在高速衝鋒中哪裡停得下來?

“砰!”

一聲悶響。

後馬撞上前馬,兩匹馬同時悲鳴倒地,馬背上的騎兵瞬間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後面無數只馬蹄就狠狠地踩了上來。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被淹沒在馬蹄聲中,只留下一灘肉泥。

這種混亂,就像是瘟疫一樣,在吐蕃騎兵的前鋒部隊中迅速蔓延。

若是平原作戰,騎兵可以左右迂迴,可以散開。

但這該死的“卻月陣”死死卡住了河灘最關鍵的位置,逼得他們只能往中間擠!

而中間,是許元特意留出來的“死亡口袋”!

“噗嗤!噗嗤!”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際,唐軍陣後的長槍手終於動了。

他們甚至不需要瞄準,只需要將手中的長槍順著盾牌的縫隙,狠狠地捅出去!

每一次刺出,都能帶起一蓬血花。

因為吐蕃騎兵已經擠成了一團,人挨人,馬挨馬,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

“啊!!”

“我的腿!”

“退!快退啊!”

前排的吐蕃騎兵絕望了。

他們面前是如林的槍陣,堅不可摧的大盾;身邊是不斷擠壓過來的同伴;腳下是滑膩的鮮血和屍體。

想衝?衝不過去!

想退?後面幾萬人正推著他們往槍尖上撞!

僅僅是一瞬間,這看似兇猛無比的衝鋒,就在唐軍陣前變成了一場慘烈的踩踏事故。

真正死在唐軍槍下的吐蕃人不多,反倒是被自己人踩死、撞死、擠下河淹死的,不計其數!

遠處,正在指揮後續部隊的扎西和多吉,臉色終於變了。

藉著火光,他們驚恐地看到,自己的前鋒部隊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沖垮唐軍,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在那狹窄的區域內瘋狂打轉,亂成了一鍋粥。

“怎麼回事?!”

扎西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怒吼起來。

“為什麼停下了?衝啊!衝過去啊!”

“將軍!不行啊!”

一名渾身是血的百夫長哭喊著跑回來。

“前面擠不進去了!那陣型太邪門了!咱們的人都擠在一塊,馬都跑不動了!”

“混賬!”

多吉大怒,一鞭子抽在那百夫長臉上:“什麼邪門陣法?那是咱們人太多!傳令!後隊變前隊,退回來重整……”

這一刻,作為久經沙場的宿將,多吉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地形,這陣法,分明就是為了剋制騎兵衝鋒而設計的!

必須把人拉回來,重新整隊,或者下馬步戰!

然而。

晚了。

就在多吉張開嘴,想要下達撤退命令的那一刻。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鼓聲,陡然在河灘上炸響。

那聲音不像是一般的戰鼓,倒像是巨人的心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震顫。

“咚!咚!咚!”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許元站在高臺上,手中不知何時接過了一對鼓槌,正赤著胳膊,對著面前一面足有一人高的牛皮戰鼓,狠狠地砸了下去!

與此同時,軍陣之中,十幾面早已架好的大鼓同時擂響!

“咚咚咚咚咚——!!”

鼓聲如雷,震耳欲聾!

如果是平原,這鼓聲或許還沒那麼恐怖。

但這可是河谷!

兩側高聳的峭壁,成了天然的迴音壁。

那如雷般的鼓聲在山谷間來回激盪,不斷疊加,不斷放大,最後匯聚成一股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聲浪!

“回來!!”

“別衝了!!”

多吉拼命地揮舞著手中的令旗,扯著嗓子大喊,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開了。

可是,他的聲音在那鋪天蓋地的鼓聲面前,就像是蚊子的嗡嗡聲一樣渺小,瞬間就被吞沒得乾乾淨淨。

後方的吐蕃騎兵根本聽不見命令!

他們只聽到了那激昂的鼓聲,只看到了前方沖天的火光。

那是衝鋒的訊號!

那是唐人在挑釁!

“殺啊!!”

不明真相的後軍還在瘋狂地咆哮著,揮舞著馬刀,像瘋了一樣繼續往前衝,推著前面已經陷入絕境的同袍,一步步走向那張開大嘴的死亡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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