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再次調兵遣將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1·2026/5/25

“什麼機會?” 張羽忍不住插了一句,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多殺幾個敵人。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重重地點在肅州西邊的那片區域。 “薛仁貴之前帶的三萬人,就是在肅州折戟沉沙。” “兩萬兄弟,連個屍首都沒找回來。” “這筆血債,吐蕃人背了一半,還有一半,得算在那些兩面三刀的西域諸國頭上。” 眾人聞言,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薛仁貴那次慘敗,是所有徵西將士心頭的一根刺。 被盟友出賣,被背後捅刀子,那種憋屈,比戰死沙場還要難受。 “這幫牆頭草,以前看著大唐強盛,一個個搖著尾巴喊天可汗。” 許元眼神冰冷,像是兩把鋒利的刀子。 “現在看著吐蕃勢大,又跟突厥勾勾搭搭,反過來咬咱們一口。” “真當我大唐的刀不利了嗎?” “侯爺,您說吧,怎麼打!” 周元上前一步,身上的煞氣還沒散盡。 許元深吸一口氣,從案几上抓起幾支令箭。 “周元聽令!” “末將在!” “命你率領三萬長田軍,即刻拔營,全速向西,出肅州!” 許元手中的令箭直指地圖北方的草原邊緣。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給我死死盯住突厥人!” “若是他們敢南下,就給我狠狠地打回去!若是他們不動,你就在邊境上給老子練兵,把聲勢造大,讓他們知道,大唐的主力就在這兒等著他們!” “末將遵命!” 周元雙手接過令箭,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張羽!” “末將在!” 張羽早就按捺不住了,搓著手跨步上前。 “你帶兩萬徵西軍,出瓜州!” 許元的手指劃向西南方向,那是吐蕃高原的邊緣。 “論欽陵雖然跑了,但他肯定會在邊境上留眼線。你的任務是防範吐蕃的反撲,同時也是疑兵。” “給我把旗幟打得多多的,哪怕只有兩萬人,也要給我走出五萬人的氣勢來!讓吐蕃人以為咱們要直接殺上高原!” “得令!” 張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活兒他熟,之前在那犁川河谷還沒演過癮呢。 分派完兩路大軍,大帳內只剩下許元和一直沉默不語的曹文,以及那剩下的三萬兵馬。 許元的目光,越過了地圖上的山川河流,最終落在了西域深處的一個點上。 龜茲。 也就是後世的庫車。 那裡曾是西域三十六國中的大國,也是絲綢之路北道的樞紐。 更是這次圍攻薛仁貴的罪魁禍首。 “龜茲王……” 許元唸叨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老東西,一直嫌我大唐收的商稅高,想要把絲綢之路的利潤獨吞。這次跟吐蕃、突厥勾結,他是跳得最歡的一個。” “既然想獨吞,那就要有一副好牙口。” 許元猛地轉身,看著帳外漆黑的夜空。 “剩下的兩萬玄甲軍,還有一萬徵西軍精銳,隨我本帥行動。” “咱們不去別的地方,直插龜茲!” “我要去跟那位龜茲王好好‘談談’,問問他,是用黃金賠咱們那兩萬兄弟的命,還是用他那顆腦袋來賠!” 這不僅僅是報仇。 更是戰略。 只要打掉了龜茲這個刺頭,西域諸國就會變成一盤散沙,誰也不敢再輕易倒向吐蕃。 這也是殺雞儆猴。 “侯爺。” 一直沒說話的曹文突然開口,他是斥候營出身,心思最是縝密。 “大軍分三路出擊,戰線拉得這麼長,這後勤糧草……”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 十萬大軍,每天人吃馬嚼,消耗是個天文數字。 更何況還要長途奔襲西域。 許元轉過身,看著這位心思細膩的下屬,將最後一支令箭遞到了他面前。 “這就是我要給你的任務。” “曹文。” “末將在。” “你帶著剩下的兩萬長田軍,不去前線,就給釘在甘州。” 許元指了指地圖上那個連線東西的節點。 “甘州,進可攻,退可守。” “我要你在這裡,給咱們這三路大軍當管家。” “那涼州方向……” 曹文有些遲疑。 “搬!” 許元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個字。 “把你手裡的人都撒出去,不管是用車拉,還是用肩挑,把涼州囤積的糧草、軍械,秘密運往肅州。” “涼州太遠了。” 許元嘆了口氣,目光深邃。 “這一仗,咱們的目標不是把吐蕃趕走就算完了,而是要徹底平定西域,打通絲綢之路。” “涼州作為排程中心,反應太慢。只有把大本營前移到肅州,不管是北邊的突厥,還是西邊的龜茲,哪怕是南邊的吐蕃,只要哪裡有變,咱們的糧草和援軍三天之內就能趕到。” 這是在賭。 賭大唐的國力,賭這一仗能徹底打垮西域的反抗意志。 “記住,動作要隱秘。” 許元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別讓突厥的探子看出咱們在搬家。要讓他們覺得,咱們的主力還在涼州休整。” “這是給他們的一出空城計,也是給咱們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曹文深吸一口氣,感到了肩上擔子的沉重。 如果說前線的將士是在拼命,那他就是在拼這十萬人的命脈。 “侯爺放心!” 曹文雙手鄭重地接過令箭,臉色凝重得像是一塊鐵板。 “只要曹文還有一口氣,前線弟兄們的碗裡,就絕不會少一粒米!” “好!” 許元猛地一拍案几,大喝一聲。 “既然都清楚了,那就都滾去幹活!” “是!” 眾將齊聲應諾,聲浪如潮。 大帳內的空氣還有些渾濁,混雜著汗臭味和未散去的殺氣。 眾將領命而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許元坐在案牘前,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趙五。” 他喊了一聲。 角落裡,一個身材精瘦、眼神卻透著股機靈勁兒的漢子猛地直起腰。 “侯爺,您吩咐。” 趙五嘿嘿笑著湊上來,他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但這會兒那一臉的壞笑,活脫脫像個剛偷了雞的黃鼠狼。 許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從袖口裡掏出一封密封好的蠟丸,在手裡掂了掂。 “這活兒,別人幹不了,只能你幹。” 趙五眼睛一亮,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侯爺您這話說的,只要不是讓我去給吐蕃贊普當乾兒子,啥活兒我都接!” “想得美。” 許元把蠟丸扔給趙五。 “帶上你手底下那幫最能跑、嘴皮子最利索的兄弟,換上商隊的衣裳,先行一步。” “去哪?” “西域三十六國,都去。”

“什麼機會?”

張羽忍不住插了一句,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多殺幾個敵人。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重重地點在肅州西邊的那片區域。

“薛仁貴之前帶的三萬人,就是在肅州折戟沉沙。”

“兩萬兄弟,連個屍首都沒找回來。”

“這筆血債,吐蕃人背了一半,還有一半,得算在那些兩面三刀的西域諸國頭上。”

眾人聞言,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薛仁貴那次慘敗,是所有徵西將士心頭的一根刺。

被盟友出賣,被背後捅刀子,那種憋屈,比戰死沙場還要難受。

“這幫牆頭草,以前看著大唐強盛,一個個搖著尾巴喊天可汗。”

許元眼神冰冷,像是兩把鋒利的刀子。

“現在看著吐蕃勢大,又跟突厥勾勾搭搭,反過來咬咱們一口。”

“真當我大唐的刀不利了嗎?”

“侯爺,您說吧,怎麼打!”

周元上前一步,身上的煞氣還沒散盡。

許元深吸一口氣,從案几上抓起幾支令箭。

“周元聽令!”

“末將在!”

“命你率領三萬長田軍,即刻拔營,全速向西,出肅州!”

許元手中的令箭直指地圖北方的草原邊緣。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給我死死盯住突厥人!”

“若是他們敢南下,就給我狠狠地打回去!若是他們不動,你就在邊境上給老子練兵,把聲勢造大,讓他們知道,大唐的主力就在這兒等著他們!”

“末將遵命!”

周元雙手接過令箭,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張羽!”

“末將在!”

張羽早就按捺不住了,搓著手跨步上前。

“你帶兩萬徵西軍,出瓜州!”

許元的手指劃向西南方向,那是吐蕃高原的邊緣。

“論欽陵雖然跑了,但他肯定會在邊境上留眼線。你的任務是防範吐蕃的反撲,同時也是疑兵。”

“給我把旗幟打得多多的,哪怕只有兩萬人,也要給我走出五萬人的氣勢來!讓吐蕃人以為咱們要直接殺上高原!”

“得令!”

張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活兒他熟,之前在那犁川河谷還沒演過癮呢。

分派完兩路大軍,大帳內只剩下許元和一直沉默不語的曹文,以及那剩下的三萬兵馬。

許元的目光,越過了地圖上的山川河流,最終落在了西域深處的一個點上。

龜茲。

也就是後世的庫車。

那裡曾是西域三十六國中的大國,也是絲綢之路北道的樞紐。

更是這次圍攻薛仁貴的罪魁禍首。

“龜茲王……”

許元唸叨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老東西,一直嫌我大唐收的商稅高,想要把絲綢之路的利潤獨吞。這次跟吐蕃、突厥勾結,他是跳得最歡的一個。”

“既然想獨吞,那就要有一副好牙口。”

許元猛地轉身,看著帳外漆黑的夜空。

“剩下的兩萬玄甲軍,還有一萬徵西軍精銳,隨我本帥行動。”

“咱們不去別的地方,直插龜茲!”

“我要去跟那位龜茲王好好‘談談’,問問他,是用黃金賠咱們那兩萬兄弟的命,還是用他那顆腦袋來賠!”

這不僅僅是報仇。

更是戰略。

只要打掉了龜茲這個刺頭,西域諸國就會變成一盤散沙,誰也不敢再輕易倒向吐蕃。

這也是殺雞儆猴。

“侯爺。”

一直沒說話的曹文突然開口,他是斥候營出身,心思最是縝密。

“大軍分三路出擊,戰線拉得這麼長,這後勤糧草……”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

十萬大軍,每天人吃馬嚼,消耗是個天文數字。

更何況還要長途奔襲西域。

許元轉過身,看著這位心思細膩的下屬,將最後一支令箭遞到了他面前。

“這就是我要給你的任務。”

“曹文。”

“末將在。”

“你帶著剩下的兩萬長田軍,不去前線,就給釘在甘州。”

許元指了指地圖上那個連線東西的節點。

“甘州,進可攻,退可守。”

“我要你在這裡,給咱們這三路大軍當管家。”

“那涼州方向……”

曹文有些遲疑。

“搬!”

許元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個字。

“把你手裡的人都撒出去,不管是用車拉,還是用肩挑,把涼州囤積的糧草、軍械,秘密運往肅州。”

“涼州太遠了。”

許元嘆了口氣,目光深邃。

“這一仗,咱們的目標不是把吐蕃趕走就算完了,而是要徹底平定西域,打通絲綢之路。”

“涼州作為排程中心,反應太慢。只有把大本營前移到肅州,不管是北邊的突厥,還是西邊的龜茲,哪怕是南邊的吐蕃,只要哪裡有變,咱們的糧草和援軍三天之內就能趕到。”

這是在賭。

賭大唐的國力,賭這一仗能徹底打垮西域的反抗意志。

“記住,動作要隱秘。”

許元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別讓突厥的探子看出咱們在搬家。要讓他們覺得,咱們的主力還在涼州休整。”

“這是給他們的一出空城計,也是給咱們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曹文深吸一口氣,感到了肩上擔子的沉重。

如果說前線的將士是在拼命,那他就是在拼這十萬人的命脈。

“侯爺放心!”

曹文雙手鄭重地接過令箭,臉色凝重得像是一塊鐵板。

“只要曹文還有一口氣,前線弟兄們的碗裡,就絕不會少一粒米!”

“好!”

許元猛地一拍案几,大喝一聲。

“既然都清楚了,那就都滾去幹活!”

“是!”

眾將齊聲應諾,聲浪如潮。

大帳內的空氣還有些渾濁,混雜著汗臭味和未散去的殺氣。

眾將領命而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許元坐在案牘前,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趙五。”

他喊了一聲。

角落裡,一個身材精瘦、眼神卻透著股機靈勁兒的漢子猛地直起腰。

“侯爺,您吩咐。”

趙五嘿嘿笑著湊上來,他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但這會兒那一臉的壞笑,活脫脫像個剛偷了雞的黃鼠狼。

許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從袖口裡掏出一封密封好的蠟丸,在手裡掂了掂。

“這活兒,別人幹不了,只能你幹。”

趙五眼睛一亮,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侯爺您這話說的,只要不是讓我去給吐蕃贊普當乾兒子,啥活兒我都接!”

“想得美。”

許元把蠟丸扔給趙五。

“帶上你手底下那幫最能跑、嘴皮子最利索的兄弟,換上商隊的衣裳,先行一步。”

“去哪?”

“西域三十六國,都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