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出發肅州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43·2026/5/25

許元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國名字上劃過。 “不用你們殺人,也不用你們放火。” “我要你們去——碎嘴。” 趙五一愣,撓了撓頭。 “碎嘴?侯爺,這……咱是個粗人,罵街行,文縐縐的咱不會啊。” “不用文縐縐。”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幽深。 “你就去各大酒肆、茶寮,把訊息給我散出去。” “就說……” 許元壓低了聲音,在趙五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五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隨著許元的話語,越來越亮,最後簡直像兩個燈泡一樣放著賊光。 “嘶——” 趙五倒吸一口涼氣,豎起大拇指。 “侯爺,您這招……損啊!太損了!” 許元斜了他一眼。 “會不會幹?” “會!太會了!” 趙五把蠟丸往懷裡一揣,臉上露出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那種即將要把天捅個窟窿的壞笑怎麼也藏不住。 “侯爺,您就瞧好吧!” “滾吧。” “得嘞!” 趙五一溜煙地竄出了大帳,那背影看著都透著股歡快勁兒。 許元看著晃動的帳簾,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西域,是連線中亞的重要地緣,未來,也將會是大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以,他得用些其他的辦法,儘量減少統一那邊的阻力。 …… 半個月後。 風沙漫天。 肅州,古稱酒泉。 這裡是河西走廊的咽喉,也是大唐通往西域的最後一座重鎮。 許元勒住韁繩,身下的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 雖然已是深秋,但這裡的風依舊帶著一股燥熱,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在他身後,三萬大軍綿延數里,旌旗被風沙吹得獵獵作響。 “這就是肅州?” 許元眯起眼睛,看著前方那座灰濛濛的城池。 沒有想象中的炊煙裊裊,也沒有過往商隊的駝鈴聲。 入目所及,只有一片死寂的蒼涼。 城牆塌了一半,露出裡面焦黑的夯土,像是一個被打破了頭顱的巨人,頹然地倒在荒原上。 城門口,幾具早已風乾的屍骨掛在殘破的拒馬樁上,衣衫襤褸,隨風搖晃。 “侯爺……” 身旁的親衛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刀柄,指節發白。 “這也太……” 太慘了。 這哪裡是一座州城,簡直就是一片鬼域。 許元沒有說話,雙腿一夾馬腹,緩緩向城門走去。 馬蹄踏在焦黑的土地上,激起一陣陣黑色的灰塵。 那是被火燒過後的痕跡。 越往裡走,許元的臉色就越陰沉。 街道兩旁的房屋大半都成了廢墟,殘垣斷壁間,偶爾能看到幾隻野狗在刨食著什麼,見到大軍開進,夾著尾巴嗚咽著逃竄。 原本應該繁華的市集,此刻只剩下一地的瓦礫和黑炭。 沒有人。 整座城,空空蕩蕩。 吐蕃人撤走的時候,做得真絕。 能帶走的都帶走了,帶不走的就燒,燒不掉的就砸。 這是要把肅州變成一片絕地,讓大唐即便收復了這裡,也得不到任何補給,甚至還要背上沉重的重建包袱。 “好一個論欽陵。” 許元勒馬停在原本的州衙前。 這裡更是重災區,大火燒得只剩下幾根光禿禿的石柱,孤零零地立在那裡。 “侯爺,斥候查探過了。” 一名校尉策馬奔來,面色難看。 “城裡的水井被填了大半,剩下的幾口也被扔了死畜生,水不能喝了。” “糧倉裡連只老鼠都沒有,只有一堆爛木頭。” “百姓……都在吐蕃人撤退前被強行遷走了,剩下的老弱病殘,要麼死了,要麼逃進了山裡。” 校尉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幫畜生,這是要絕了咱們的根啊!” 許元翻身下馬,腳下的軍靴踩在一塊破碎的牌匾上。 那上面依稀還能辨認出“肅州”兩個字。 他彎下腰,撿起一塊被燒得漆黑的木頭,用力捏碎。 黑色的木炭粉末從指縫間滑落。 “傳令!” 許元猛地抬頭,眼中沒有憤怒,只有如同寒冰一般的冷靜。 “全軍入城!” “是!” “告訴兄弟們,把刀槍都給我收起來,拿出工兵鏟和鐵鍬!” 許元環視著四周那一雙雙充滿怒火的眼睛。 “吐蕃人想看咱們的笑話,想看咱們守著這堆廢墟餓死、渴死!” “老子偏不讓他們如意!” 他指著那片廢墟,聲音鏗鏘有力。 “從明天開始,清理廢墟,疏通水井!” “沒有房子,咱們自己蓋!” “沒有水,咱們自己挖!” “這肅州城,以前是大唐的,以後還是大唐的!” “我不光要把它修好,還要把它修得比以前更堅固,更繁華!” “我要讓這裡成為河西走廊最硬的一顆釘子,以後不管是誰,想從這裡過去,都得先問問老子答不答應!” “遵命!” 三萬將士齊聲怒吼,聲浪似乎將漫天的風沙都震散了幾分。 …… 接下來的幾天,肅州城變了樣。 那些原本殺氣騰騰的玄甲軍,此刻全都變成了泥瓦匠和苦力。 “一二,起!” 一隊士兵赤著上身,喊著號子,將一根巨大的橫樑抬上修補好的房頂。 “那邊的,動作快點!把那口井裡的淤泥清理乾淨!” “這邊的廢墟清理出來,侯爺說了,要在這裡建傷兵營,地基得打牢了!” 塵土飛揚,熱火朝天。 許元並沒有閒著。 他穿著一身粗布短打,袖子挽到手肘,正蹲在一處斷牆邊,手裡拿著圖紙,跟幾個工匠營的老兵比劃著什麼。 “侯爺,您真不急著去龜茲?” 旁邊,一名副將擦著額頭的汗水,有些不解地問道。 “咱們帶的乾糧雖然還夠,但這都停了五天了,是不是……” 兵貴神速。 在這個時代,打仗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 許元放下圖紙,端起旁邊的大碗茶灌了一口,混著沙子的水有些硌牙,但他毫不在意。 “急什麼?” 他看了一眼西方,目光深邃。 “磨刀不誤砍柴工。” “咱們這次去龜茲,是要攻城拔寨。龜茲城高牆厚,不像野戰。” “光靠咱們手裡這點傢伙事兒,拿人命去填嗎?” 許元指了指城裡的兄弟們。 “每一個兵,都是爹生娘養的。能用炮轟開的城門,為什麼要用兄弟們的命去撞?” 他在等。 等曹文。 等那些從涼州運來的大傢伙。

許元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國名字上劃過。

“不用你們殺人,也不用你們放火。”

“我要你們去——碎嘴。”

趙五一愣,撓了撓頭。

“碎嘴?侯爺,這……咱是個粗人,罵街行,文縐縐的咱不會啊。”

“不用文縐縐。”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幽深。

“你就去各大酒肆、茶寮,把訊息給我散出去。”

“就說……”

許元壓低了聲音,在趙五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五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隨著許元的話語,越來越亮,最後簡直像兩個燈泡一樣放著賊光。

“嘶——”

趙五倒吸一口涼氣,豎起大拇指。

“侯爺,您這招……損啊!太損了!”

許元斜了他一眼。

“會不會幹?”

“會!太會了!”

趙五把蠟丸往懷裡一揣,臉上露出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那種即將要把天捅個窟窿的壞笑怎麼也藏不住。

“侯爺,您就瞧好吧!”

“滾吧。”

“得嘞!”

趙五一溜煙地竄出了大帳,那背影看著都透著股歡快勁兒。

許元看著晃動的帳簾,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西域,是連線中亞的重要地緣,未來,也將會是大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以,他得用些其他的辦法,儘量減少統一那邊的阻力。

……

半個月後。

風沙漫天。

肅州,古稱酒泉。

這裡是河西走廊的咽喉,也是大唐通往西域的最後一座重鎮。

許元勒住韁繩,身下的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

雖然已是深秋,但這裡的風依舊帶著一股燥熱,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在他身後,三萬大軍綿延數里,旌旗被風沙吹得獵獵作響。

“這就是肅州?”

許元眯起眼睛,看著前方那座灰濛濛的城池。

沒有想象中的炊煙裊裊,也沒有過往商隊的駝鈴聲。

入目所及,只有一片死寂的蒼涼。

城牆塌了一半,露出裡面焦黑的夯土,像是一個被打破了頭顱的巨人,頹然地倒在荒原上。

城門口,幾具早已風乾的屍骨掛在殘破的拒馬樁上,衣衫襤褸,隨風搖晃。

“侯爺……”

身旁的親衛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刀柄,指節發白。

“這也太……”

太慘了。

這哪裡是一座州城,簡直就是一片鬼域。

許元沒有說話,雙腿一夾馬腹,緩緩向城門走去。

馬蹄踏在焦黑的土地上,激起一陣陣黑色的灰塵。

那是被火燒過後的痕跡。

越往裡走,許元的臉色就越陰沉。

街道兩旁的房屋大半都成了廢墟,殘垣斷壁間,偶爾能看到幾隻野狗在刨食著什麼,見到大軍開進,夾著尾巴嗚咽著逃竄。

原本應該繁華的市集,此刻只剩下一地的瓦礫和黑炭。

沒有人。

整座城,空空蕩蕩。

吐蕃人撤走的時候,做得真絕。

能帶走的都帶走了,帶不走的就燒,燒不掉的就砸。

這是要把肅州變成一片絕地,讓大唐即便收復了這裡,也得不到任何補給,甚至還要背上沉重的重建包袱。

“好一個論欽陵。”

許元勒馬停在原本的州衙前。

這裡更是重災區,大火燒得只剩下幾根光禿禿的石柱,孤零零地立在那裡。

“侯爺,斥候查探過了。”

一名校尉策馬奔來,面色難看。

“城裡的水井被填了大半,剩下的幾口也被扔了死畜生,水不能喝了。”

“糧倉裡連只老鼠都沒有,只有一堆爛木頭。”

“百姓……都在吐蕃人撤退前被強行遷走了,剩下的老弱病殘,要麼死了,要麼逃進了山裡。”

校尉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幫畜生,這是要絕了咱們的根啊!”

許元翻身下馬,腳下的軍靴踩在一塊破碎的牌匾上。

那上面依稀還能辨認出“肅州”兩個字。

他彎下腰,撿起一塊被燒得漆黑的木頭,用力捏碎。

黑色的木炭粉末從指縫間滑落。

“傳令!”

許元猛地抬頭,眼中沒有憤怒,只有如同寒冰一般的冷靜。

“全軍入城!”

“是!”

“告訴兄弟們,把刀槍都給我收起來,拿出工兵鏟和鐵鍬!”

許元環視著四周那一雙雙充滿怒火的眼睛。

“吐蕃人想看咱們的笑話,想看咱們守著這堆廢墟餓死、渴死!”

“老子偏不讓他們如意!”

他指著那片廢墟,聲音鏗鏘有力。

“從明天開始,清理廢墟,疏通水井!”

“沒有房子,咱們自己蓋!”

“沒有水,咱們自己挖!”

“這肅州城,以前是大唐的,以後還是大唐的!”

“我不光要把它修好,還要把它修得比以前更堅固,更繁華!”

“我要讓這裡成為河西走廊最硬的一顆釘子,以後不管是誰,想從這裡過去,都得先問問老子答不答應!”

“遵命!”

三萬將士齊聲怒吼,聲浪似乎將漫天的風沙都震散了幾分。

……

接下來的幾天,肅州城變了樣。

那些原本殺氣騰騰的玄甲軍,此刻全都變成了泥瓦匠和苦力。

“一二,起!”

一隊士兵赤著上身,喊著號子,將一根巨大的橫樑抬上修補好的房頂。

“那邊的,動作快點!把那口井裡的淤泥清理乾淨!”

“這邊的廢墟清理出來,侯爺說了,要在這裡建傷兵營,地基得打牢了!”

塵土飛揚,熱火朝天。

許元並沒有閒著。

他穿著一身粗布短打,袖子挽到手肘,正蹲在一處斷牆邊,手裡拿著圖紙,跟幾個工匠營的老兵比劃著什麼。

“侯爺,您真不急著去龜茲?”

旁邊,一名副將擦著額頭的汗水,有些不解地問道。

“咱們帶的乾糧雖然還夠,但這都停了五天了,是不是……”

兵貴神速。

在這個時代,打仗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

許元放下圖紙,端起旁邊的大碗茶灌了一口,混著沙子的水有些硌牙,但他毫不在意。

“急什麼?”

他看了一眼西方,目光深邃。

“磨刀不誤砍柴工。”

“咱們這次去龜茲,是要攻城拔寨。龜茲城高牆厚,不像野戰。”

“光靠咱們手裡這點傢伙事兒,拿人命去填嗎?”

許元指了指城裡的兄弟們。

“每一個兵,都是爹生娘養的。能用炮轟開的城門,為什麼要用兄弟們的命去撞?”

他在等。

等曹文。

等那些從涼州運來的大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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