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龜茲,我來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6·2026/5/25

之前的犁川之戰,自己還沒給論欽陵嘗試自己新研製的火器呢! 雖然有火槍存在,但畢竟數量較少,而且並不算太強。 要知道,自己去年再長田縣可不僅僅只是練兵,而是研製了新型的火器! 那些東西,可都還沒有亮過相呢! 而且,沒有這些東西,用三萬人去打龜茲和西域諸國聯軍,就算贏了,恐怕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那種勝利,許元不想要。 “可是曹將軍那邊……” 副將有些遲疑。 “放心吧。” 許元笑了笑,把碗放下。 “曹文那個人,心細如髮。他比我還清楚那些東西的重要性。” “算算日子,也該有訊息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工地的嘈雜。 “報——!” 一名斥候滿身塵土,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啟稟侯爺!涼州方向有車隊到了!打的是曹大人的旗號!” 許元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 “好!” “終於來了!” 還沒等他高興完,又有一名專門負責西方情報的暗樁快步走來。 這人一身胡商打扮,湊到許元身邊,低聲說道: “侯爺,吐蕃那邊有動靜了。” 許元揮退了左右,示意那人繼續說。 “咱們之前放出去的那些‘謠言’,在邏些城炸開鍋了。” 暗樁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論欽陵剛逃回去,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幾大貴族聯合彈劾。” “大家都說,犁川一戰,他是故意送死,想消耗其他部落的兵力,好讓噶爾家族獨大。” “再加上咱們之前散佈的,說先贊普松贊干布是被噶爾家族暗害的傳聞……” “現在的吐蕃朝堂,亂成了一鍋粥。” “聽說年幼的新贊普在太后的授意下,已經下旨申斥論欽陵,暫時奪了他的兵權,讓他閉門思過。” 許元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好!” “論欽陵啊論欽陵,你也有今天!” 他在原地踱了兩步,心情大好。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外有強敵壓境,內有權鬥傾軋。 現在的吐蕃,自顧不暇,短時間內絕對沒有精力再插手西域的事。 雖然他知道,什麼削減兵權,不過是噶爾家族搞的小把戲,迷惑吐蕃朝堂其他人所用的。 畢竟,現在松贊干布死了,噶爾家族的祿東贊和論欽陵就是吐蕃的最大掌權者,還鞥有誰能削減他們的兵權? 這一切,只是他們做給外人看的。 但至少這說明,他們已經不得不透過這樣的方式,去平息外界的民意。 如此,這便說明,自己的那些工作,做到位了。 …… 又過了幾日。 已經是人間四月天。 不同的是,肅州城內外,半個月前的死寂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熱火朝天的生機。 “來了!來了!” 城頭上,負責瞭望計程車卒扯著嗓子吼了起來,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曹大人的車隊到了!” “開城門!” 沉重的木門在絞盤的吱呀聲中緩緩升起,伴隨著沉悶的轟鳴,一條長龍般的車隊,蜿蜒著從地平線的盡頭湧來。 並不是幾輛,也不是幾十輛、幾百輛。 那是足足上千輛大車! 車輪碾過乾硬的黃土,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每一輛車都被壓得沉甸甸的,車轍深深陷入土裡,顯然裝滿了硬貨。 曹文騎在高頭大馬上,滿面風霜,胡茬子亂糟糟地支稜著,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都給我精神點!” 曹文揮舞著馬鞭,衝著身後的押運隊伍大吼。 “這可是咱們徵西軍的命根子!誰要是給老子弄灑了一粒米,老子剝了他的皮!” “得令!” 震天的應和聲中,車隊浩浩蕩蕩開進肅州城。 許元站在剛剛清理出來的州衙臺階上,看著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來的曹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侯爺!” 曹文幾步竄上前,單膝跪地,盔甲撞擊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末將曹文,幸不辱命!” “涼州存糧,共計三十萬石!精鐵箭矢五十萬支!火油三千桶!還有……” 曹文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還有您特意交代的‘那些傢伙’,也都運來了,就在後隊的幾輛特製馬車上,蓋得嚴嚴實實,誰也沒讓看!” 許元上前一步,伸手扶起曹文,用力拍了拍他滿是塵土的肩膀。 “好!” “老曹,這一路,辛苦了。” “侯爺這是哪裡話!” 曹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只要能讓前面的兄弟們吃飽肚子,手裡的傢伙事兒硬,別說跑幾趟涼州,就是讓末將去長安背,我也給它背過來!”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綿延的車隊,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有了這些東西,這盤棋,才算是真正有了落子的底氣。 “老曹。” 許元收回目光,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來了,有件事,得你去辦。” “侯爺請吩咐!” “這批糧草卸下後,你還要派人回一趟涼州。” 曹文一愣。 “還要運糧?侯爺,這三十萬石,足夠咱們十萬大軍吃上小半年了啊。” “侯爺,您給點打仗的任務啊!我手癢啊。” “不是運糧。” 許元搖了搖頭,目光望向東方的天際,那是大唐腹地的方向。 “去找李襲譽。” “告訴他,我不光要糧,我還要人。” “人?” 曹文有些摸不著頭腦。 “侯爺是說增兵?朝廷那邊……” “不是兵。” 許元截斷了他的話,字字鏗鏘。 “是百姓。” “告訴李襲譽,讓他從涼州,從甘州,甚至從更遠的隴右道,調集流民,招募那些失去土地的百姓。” “只要願意來肅州屯邊種地的,我就給他們地!給他們種子!給他們蓋房子!” “每戶人家,來了就分三十畝良田,免稅三年!耕牛、農具,官府借給他們!” “我要讓這肅州城,不僅要有兵,還要有民!” 曹文瞪大了眼睛,似乎沒反應過來許元這道命令背後的深意。 “侯爺,這……咱們是來打仗的,帶著百姓,豈不是累贅?” “累贅?” 許元冷笑一聲,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這滿目瘡痍卻正在重生的城池。 “老曹,你看看這河西走廊。” “漢武帝時,咱們打下來過;前隋時,咱們也打下來過。” “可為什麼每次中原一亂,這裡就丟了?” “為什麼咱們大唐立國這麼多年,吐蕃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視這裡如無人之境?”

之前的犁川之戰,自己還沒給論欽陵嘗試自己新研製的火器呢!

雖然有火槍存在,但畢竟數量較少,而且並不算太強。

要知道,自己去年再長田縣可不僅僅只是練兵,而是研製了新型的火器!

那些東西,可都還沒有亮過相呢!

而且,沒有這些東西,用三萬人去打龜茲和西域諸國聯軍,就算贏了,恐怕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那種勝利,許元不想要。

“可是曹將軍那邊……”

副將有些遲疑。

“放心吧。”

許元笑了笑,把碗放下。

“曹文那個人,心細如髮。他比我還清楚那些東西的重要性。”

“算算日子,也該有訊息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工地的嘈雜。

“報——!”

一名斥候滿身塵土,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啟稟侯爺!涼州方向有車隊到了!打的是曹大人的旗號!”

許元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

“好!”

“終於來了!”

還沒等他高興完,又有一名專門負責西方情報的暗樁快步走來。

這人一身胡商打扮,湊到許元身邊,低聲說道:

“侯爺,吐蕃那邊有動靜了。”

許元揮退了左右,示意那人繼續說。

“咱們之前放出去的那些‘謠言’,在邏些城炸開鍋了。”

暗樁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論欽陵剛逃回去,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幾大貴族聯合彈劾。”

“大家都說,犁川一戰,他是故意送死,想消耗其他部落的兵力,好讓噶爾家族獨大。”

“再加上咱們之前散佈的,說先贊普松贊干布是被噶爾家族暗害的傳聞……”

“現在的吐蕃朝堂,亂成了一鍋粥。”

“聽說年幼的新贊普在太后的授意下,已經下旨申斥論欽陵,暫時奪了他的兵權,讓他閉門思過。”

許元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好!”

“論欽陵啊論欽陵,你也有今天!”

他在原地踱了兩步,心情大好。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外有強敵壓境,內有權鬥傾軋。

現在的吐蕃,自顧不暇,短時間內絕對沒有精力再插手西域的事。

雖然他知道,什麼削減兵權,不過是噶爾家族搞的小把戲,迷惑吐蕃朝堂其他人所用的。

畢竟,現在松贊干布死了,噶爾家族的祿東贊和論欽陵就是吐蕃的最大掌權者,還鞥有誰能削減他們的兵權?

這一切,只是他們做給外人看的。

但至少這說明,他們已經不得不透過這樣的方式,去平息外界的民意。

如此,這便說明,自己的那些工作,做到位了。

……

又過了幾日。

已經是人間四月天。

不同的是,肅州城內外,半個月前的死寂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熱火朝天的生機。

“來了!來了!”

城頭上,負責瞭望計程車卒扯著嗓子吼了起來,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曹大人的車隊到了!”

“開城門!”

沉重的木門在絞盤的吱呀聲中緩緩升起,伴隨著沉悶的轟鳴,一條長龍般的車隊,蜿蜒著從地平線的盡頭湧來。

並不是幾輛,也不是幾十輛、幾百輛。

那是足足上千輛大車!

車輪碾過乾硬的黃土,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每一輛車都被壓得沉甸甸的,車轍深深陷入土裡,顯然裝滿了硬貨。

曹文騎在高頭大馬上,滿面風霜,胡茬子亂糟糟地支稜著,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都給我精神點!”

曹文揮舞著馬鞭,衝著身後的押運隊伍大吼。

“這可是咱們徵西軍的命根子!誰要是給老子弄灑了一粒米,老子剝了他的皮!”

“得令!”

震天的應和聲中,車隊浩浩蕩蕩開進肅州城。

許元站在剛剛清理出來的州衙臺階上,看著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來的曹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侯爺!”

曹文幾步竄上前,單膝跪地,盔甲撞擊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末將曹文,幸不辱命!”

“涼州存糧,共計三十萬石!精鐵箭矢五十萬支!火油三千桶!還有……”

曹文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還有您特意交代的‘那些傢伙’,也都運來了,就在後隊的幾輛特製馬車上,蓋得嚴嚴實實,誰也沒讓看!”

許元上前一步,伸手扶起曹文,用力拍了拍他滿是塵土的肩膀。

“好!”

“老曹,這一路,辛苦了。”

“侯爺這是哪裡話!”

曹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只要能讓前面的兄弟們吃飽肚子,手裡的傢伙事兒硬,別說跑幾趟涼州,就是讓末將去長安背,我也給它背過來!”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綿延的車隊,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有了這些東西,這盤棋,才算是真正有了落子的底氣。

“老曹。”

許元收回目光,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來了,有件事,得你去辦。”

“侯爺請吩咐!”

“這批糧草卸下後,你還要派人回一趟涼州。”

曹文一愣。

“還要運糧?侯爺,這三十萬石,足夠咱們十萬大軍吃上小半年了啊。”

“侯爺,您給點打仗的任務啊!我手癢啊。”

“不是運糧。”

許元搖了搖頭,目光望向東方的天際,那是大唐腹地的方向。

“去找李襲譽。”

“告訴他,我不光要糧,我還要人。”

“人?”

曹文有些摸不著頭腦。

“侯爺是說增兵?朝廷那邊……”

“不是兵。”

許元截斷了他的話,字字鏗鏘。

“是百姓。”

“告訴李襲譽,讓他從涼州,從甘州,甚至從更遠的隴右道,調集流民,招募那些失去土地的百姓。”

“只要願意來肅州屯邊種地的,我就給他們地!給他們種子!給他們蓋房子!”

“每戶人家,來了就分三十畝良田,免稅三年!耕牛、農具,官府借給他們!”

“我要讓這肅州城,不僅要有兵,還要有民!”

曹文瞪大了眼睛,似乎沒反應過來許元這道命令背後的深意。

“侯爺,這……咱們是來打仗的,帶著百姓,豈不是累贅?”

“累贅?”

許元冷笑一聲,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這滿目瘡痍卻正在重生的城池。

“老曹,你看看這河西走廊。”

“漢武帝時,咱們打下來過;前隋時,咱們也打下來過。”

“可為什麼每次中原一亂,這裡就丟了?”

“為什麼咱們大唐立國這麼多年,吐蕃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視這裡如無人之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