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論欽陵又來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93·2026/5/25

許元一聲斷喝,打破了堂內短暫的沉寂。 親衛應聲而動,兩個人合力抬著一張巨大的羊皮地圖快步上前,一把掃開桌案上的雜物,將地圖鋪陳開來。 許元大步走到案前,雙手撐著桌沿,身子前傾,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圖上的西域版圖。 薛仁貴緊隨其後,按刀而立,目光如炬。 “看這裡。”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圖偏西的一個紅點上。 “龜茲。” 他的手指順著龜茲往下滑,劃過一片荒漠,最後停在一處關隘模樣的圖示上。 “這是于闐。” 許元抬起頭,目光森冷。 “按那封求援信上所說,龜茲和于闐的聯軍主力,如今就像兩把鉗子,死死地咬在焉耆的邊境線上。” “確切地說,是在龜茲境內集結,隨時準備越境吞掉焉耆。” 薛仁貴點了點頭,面色凝重。 “侯爺說得沒錯。焉耆若是破了,西域聯軍便可長驅直入,直逼咱們西州城下。到時候,咱們剛打下來的這點基業,瞬間就會變成一座孤島。” “不僅僅是孤島。”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在地圖上那片廣袤的空白處敲了敲。 “別忘了,還有一群躲在暗處的狼。” “吐蕃人。” 提到這三個字,大堂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薛仁貴下意識地握緊了刀柄,指節泛白。 論欽陵。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徵西軍將領的心頭。 瓜州那一戰,雖然大唐勝了,但論欽陵的主力並未傷筋動骨,那是一條真正的毒蛇,受了傷只會更加瘋狂和致命。 “趙五那邊,有訊息了嗎?” 許元直起身子,看向薛仁貴。 在這茫茫戈壁上,情報就是命,沒有準確的情報,什麼仗都不能打。 薛仁貴皺了皺眉,搖了搖頭。 “回侯爺,還沒有具體的訊息傳回來。” 許元眉頭猛地一皺。 沒有訊息? 這不對勁。 趙五是個謹慎的人,也是個老手,按理說,撒出去這麼多天,就算是死,也會有隻言片語傳回來。 除非…… “不過……” 薛仁貴似乎想到了什麼。 “雖然趙五沒有傳回確切的軍報,但他手下的幾個遊騎,今早帶回來一個很奇怪的訊息。” “講!” “咱們在西州外圍的暗哨發現,最近西域聯軍那邊的斥候,活動得有些太頻繁了。” 薛仁貴指著地圖上龜茲與西州之間的一片戈壁灘。 “就是這一帶。” “他們的斥候不是來偵查咱們西州的,反倒像是……在這一帶轉圈。” “而且,最要命的是。” 薛仁貴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咱們的人觀察了兩天,發現這些聯軍斥候出去和回來的時間,卡得非常死。” “都在一天之內。” “一天?” 許元眼神一凜,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你確定是一天?” “千真萬確!” 薛仁貴斬釘截鐵地說道: “早上辰時出營,傍晚酉時之前必有人折返,而且馬匹雖然疲憊,卻並非力竭,說明他們並沒有跑遠。” 許元猛地轉過身,再次撲到地圖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拿筆來!” 親衛遞上一支炭筆。 ·“一百二十里……” 許元嘴裡唸叨著這個數字,手中的炭筆在地圖上狠狠地畫了一個圈。 這個圈,並不大。 但卻像是一個死亡的陷阱,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看清楚了嗎?” 許元扔掉炭筆,指著那個黑色的圓圈,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心悸的冷笑。 “這就是他們斥候活動的極限距離。” “也就是說,在這個圈子裡,一定藏著什麼東西,值得龜茲和于闐的斥候,每天像哈巴狗一樣跑過去請示、彙報!” 薛仁貴盯著那個圓圈,瞳孔猛地收縮。 那個圓圈的位置,在一片名為“落鷹澗”的荒谷附近。 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而且極其隱蔽。 “侯爺,您的意思是……” 薛仁貴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吐蕃人?!” “除了論欽陵,還有誰能讓西域聯軍如此聽話?” 許元一拳砸在地圖上,震得桌案嗡嗡作響。 “好一個論欽陵!” “一直沒他的訊息,老子一直以為他要等我和西域聯軍兩敗俱傷之後才出山,沒想到,這老小子早就悄悄摸下山了!” “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 許元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那是一種獵人發現極品獵物時的興奮。 “他藏在這個圈裡不出來,也不進攻,是在等什麼?” 許元自問自答,手指順著地圖上的路線,從那個圓圈畫向西州城的後方。 “他在等咱們動。” “一旦咱們主力去救焉耆,西州空虛,他就能從背後殺出來,斷了咱們的糧道,把咱們堵死在焉耆的城牆下!” “前面是西域聯軍,後面是吐蕃鐵騎。” “這是要給咱們包餃子啊!” 聽著許元的分析,大堂內的眾將只覺得後背發涼。 好狠毒的計策! 若不是許元從斥候的活動軌跡中看出了破綻,大軍一旦貿然出擊,恐怕真就要全軍覆沒了。 “侯爺,既然知道了他們在設伏,那咱們……” 薛仁貴遲疑了一下。 “是不是先暫緩救援,先把這顆釘子拔了?” “不!”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中殺機畢露。 “為什麼要拔?” “既然他想包咱們的餃子,那咱們就張開嘴,把他的餃子皮連著餡兒,一口吞了!” 許元大手一揮,身上那股子運籌帷幄的霸氣顯露無疑。 “有了這一層訊息,這仗,反而好打了!” 他指著地圖上焉耆的一條小路。 “傳令下去!” “全軍拔營!” “咱們不走大路,借道焉耆,從這一側的黑山口穿過去!” 許元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接繞過了正面戰場,插向了西域聯軍的側翼。 “論欽陵不是想截斷老子的糧道嗎?” “那老子就將計就計,先繞道焉耆,一句擊潰西域聯軍,將他逼出來!”

許元一聲斷喝,打破了堂內短暫的沉寂。

親衛應聲而動,兩個人合力抬著一張巨大的羊皮地圖快步上前,一把掃開桌案上的雜物,將地圖鋪陳開來。

許元大步走到案前,雙手撐著桌沿,身子前傾,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圖上的西域版圖。

薛仁貴緊隨其後,按刀而立,目光如炬。

“看這裡。”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圖偏西的一個紅點上。

“龜茲。”

他的手指順著龜茲往下滑,劃過一片荒漠,最後停在一處關隘模樣的圖示上。

“這是于闐。”

許元抬起頭,目光森冷。

“按那封求援信上所說,龜茲和于闐的聯軍主力,如今就像兩把鉗子,死死地咬在焉耆的邊境線上。”

“確切地說,是在龜茲境內集結,隨時準備越境吞掉焉耆。”

薛仁貴點了點頭,面色凝重。

“侯爺說得沒錯。焉耆若是破了,西域聯軍便可長驅直入,直逼咱們西州城下。到時候,咱們剛打下來的這點基業,瞬間就會變成一座孤島。”

“不僅僅是孤島。”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在地圖上那片廣袤的空白處敲了敲。

“別忘了,還有一群躲在暗處的狼。”

“吐蕃人。”

提到這三個字,大堂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薛仁貴下意識地握緊了刀柄,指節泛白。

論欽陵。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徵西軍將領的心頭。

瓜州那一戰,雖然大唐勝了,但論欽陵的主力並未傷筋動骨,那是一條真正的毒蛇,受了傷只會更加瘋狂和致命。

“趙五那邊,有訊息了嗎?”

許元直起身子,看向薛仁貴。

在這茫茫戈壁上,情報就是命,沒有準確的情報,什麼仗都不能打。

薛仁貴皺了皺眉,搖了搖頭。

“回侯爺,還沒有具體的訊息傳回來。”

許元眉頭猛地一皺。

沒有訊息?

這不對勁。

趙五是個謹慎的人,也是個老手,按理說,撒出去這麼多天,就算是死,也會有隻言片語傳回來。

除非……

“不過……”

薛仁貴似乎想到了什麼。

“雖然趙五沒有傳回確切的軍報,但他手下的幾個遊騎,今早帶回來一個很奇怪的訊息。”

“講!”

“咱們在西州外圍的暗哨發現,最近西域聯軍那邊的斥候,活動得有些太頻繁了。”

薛仁貴指著地圖上龜茲與西州之間的一片戈壁灘。

“就是這一帶。”

“他們的斥候不是來偵查咱們西州的,反倒像是……在這一帶轉圈。”

“而且,最要命的是。”

薛仁貴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咱們的人觀察了兩天,發現這些聯軍斥候出去和回來的時間,卡得非常死。”

“都在一天之內。”

“一天?”

許元眼神一凜,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你確定是一天?”

“千真萬確!”

薛仁貴斬釘截鐵地說道:

“早上辰時出營,傍晚酉時之前必有人折返,而且馬匹雖然疲憊,卻並非力竭,說明他們並沒有跑遠。”

許元猛地轉過身,再次撲到地圖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拿筆來!”

親衛遞上一支炭筆。

·“一百二十里……”

許元嘴裡唸叨著這個數字,手中的炭筆在地圖上狠狠地畫了一個圈。

這個圈,並不大。

但卻像是一個死亡的陷阱,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看清楚了嗎?”

許元扔掉炭筆,指著那個黑色的圓圈,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心悸的冷笑。

“這就是他們斥候活動的極限距離。”

“也就是說,在這個圈子裡,一定藏著什麼東西,值得龜茲和于闐的斥候,每天像哈巴狗一樣跑過去請示、彙報!”

薛仁貴盯著那個圓圈,瞳孔猛地收縮。

那個圓圈的位置,在一片名為“落鷹澗”的荒谷附近。

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而且極其隱蔽。

“侯爺,您的意思是……”

薛仁貴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吐蕃人?!”

“除了論欽陵,還有誰能讓西域聯軍如此聽話?”

許元一拳砸在地圖上,震得桌案嗡嗡作響。

“好一個論欽陵!”

“一直沒他的訊息,老子一直以為他要等我和西域聯軍兩敗俱傷之後才出山,沒想到,這老小子早就悄悄摸下山了!”

“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

許元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那是一種獵人發現極品獵物時的興奮。

“他藏在這個圈裡不出來,也不進攻,是在等什麼?”

許元自問自答,手指順著地圖上的路線,從那個圓圈畫向西州城的後方。

“他在等咱們動。”

“一旦咱們主力去救焉耆,西州空虛,他就能從背後殺出來,斷了咱們的糧道,把咱們堵死在焉耆的城牆下!”

“前面是西域聯軍,後面是吐蕃鐵騎。”

“這是要給咱們包餃子啊!”

聽著許元的分析,大堂內的眾將只覺得後背發涼。

好狠毒的計策!

若不是許元從斥候的活動軌跡中看出了破綻,大軍一旦貿然出擊,恐怕真就要全軍覆沒了。

“侯爺,既然知道了他們在設伏,那咱們……”

薛仁貴遲疑了一下。

“是不是先暫緩救援,先把這顆釘子拔了?”

“不!”

許元猛地抬起頭,眼中殺機畢露。

“為什麼要拔?”

“既然他想包咱們的餃子,那咱們就張開嘴,把他的餃子皮連著餡兒,一口吞了!”

許元大手一揮,身上那股子運籌帷幄的霸氣顯露無疑。

“有了這一層訊息,這仗,反而好打了!”

他指著地圖上焉耆的一條小路。

“傳令下去!”

“全軍拔營!”

“咱們不走大路,借道焉耆,從這一側的黑山口穿過去!”

許元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接繞過了正面戰場,插向了西域聯軍的側翼。

“論欽陵不是想截斷老子的糧道嗎?”

“那老子就將計就計,先繞道焉耆,一句擊潰西域聯軍,將他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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