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我們要去殺敵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4·2026/5/25

許元說完後,又看向另外兩名親兵。 “另外,立刻派最快的斥候,給張羽和周元傳令!” 許元的語氣變得森然起來。 “告訴張羽,瓜州不用守了,留幾百個稻草人插在城頭就行。” “讓他帶著所有的人馬,給老子往西壓!” “告訴周元,從肅州北緣立刻南下,堵住落鷹澗的所有出口!” “論欽陵既然來了,就別想再回去!” “老子要在這片平原上,給論欽陵,給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西域聯軍上一課!” “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長田軍!” “什麼叫大唐徵西軍!” “這一次,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絕望!” 這一連串的命令,如同連珠炮一般砸下來。 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這是要決戰! 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 “遵命!!!” 眾將齊聲怒吼,聲浪幾乎要掀翻房頂。 壓抑了許久的戰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行動!” 許元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抓起桌上的頭盔,大步向外走去。 “把所有的輜重都帶上,除了必須要用的,剩下的全部分給城裡的百姓!” “咱們去吃敵人的糧!” “是!”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整個將軍府,乃至整個西州城的大唐駐軍,瞬間像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運轉起來。 腳步聲、馬蹄聲、甲葉碰撞聲,交織成一首肅殺的樂章。 許元大步流星地走出營帳。 門外,親衛早已牽來了他的戰馬。 那是一匹通體烏黑的西域良駒,四蹄躁動不安地踢打著地面,噴著響鼻,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 許元伸手抓住韁繩,正要翻身上馬。 忽然。 他的動作停住了。 目光越過戰馬的馬鞍,落在了營帳外的一處空地上。 那裡,正站著一群人。 那是張盧。 還有他手底下那幾百名“安西軍”。 許元原本急促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昨夜的那些破布爛衫已經被換下了。 現在的他們,身上穿著許元下令分發下去的嶄新皮甲,手裡拿著雖然有些沉重、但卻被擦拭得鋥亮的橫刀。 雖然甲冑有些不合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雖然即使吃了一頓飽飯,他們的臉頰依舊凹陷,眼窩依舊深陷,像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餓鬼。 但他們站得筆直。 哪怕是那幾個缺了腿,拄著木棍的,也努力地挺直了那乾癟如柴的脊樑。 “怎麼了?” 許元停下腳步,目光在那幾百張乾枯卻堅毅的臉龐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張盧身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大軍即刻開拔,此處風沙大,你們身子骨還沒養好,回營歇著去吧。” 這並不是客套。 眼前的這三百多人,雖然經過了一夜的休整,吃了一頓飽飯,換上了新衣,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虛弱是掩蓋不住的。 那是長期飢餓和絕望留下的烙印。 張盧沒有動。 他身後的三百老卒也沒有動。 那三百雙眼睛,此刻都直勾勾地盯著許元,眼底燃燒著兩團火。 一團是感激。 另一團,是壓抑了數年的、近乎瘋狂的復仇之火。 “侯爺。” 張盧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抱拳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們要去。” 只有四個字。 簡短,乾脆,卻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石頭,硬邦邦的。 許元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十幾歲,此刻卻像個倔強孩子一樣的漢子。 “去哪?” “去殺人。” 張盧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血絲。 “侯爺是要去打那幫西域聯軍,去打吐蕃狗賊吧?” “我們也去。” “我們要去殺人。” 許元沉默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心意本侯領了。” 他抬手指了指身後那正在整裝待發的大軍。 旌旗獵獵,刀槍如林。 三萬大軍,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盤踞在這西州城內,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看到了嗎?” 許元的聲音平靜而自信。 “本侯這次帶來的,是三萬長田軍,還有陛下的玄甲軍。” “這點兵力,莫說是那個什麼狗屁西域聯軍,就算是論欽陵親自帶著吐蕃主力來,本侯也能把他們碾成粉末。” “掃平西域,有這三萬人,足夠了。” 許元收回目光,看著張盧,語氣放緩了一些。 “你們是安西軍最後的種子,是大唐在西域的功臣。” “你們的任務,是活著。” “替那些死去的兄弟,好好看著大唐的旗幟重新插滿西域的每一個角落。” 說完,許元擺了擺手,轉身欲走。 “不用說了,這是軍令。” “侯爺!” 一聲淒厲的嘶吼猛地在他身後炸響。 許元的腳步一頓。 只見張盧那原本筆挺的脊樑,此刻劇烈地顫抖著,他死死地盯著許元的背影,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 “侯爺覺得我們是累贅嗎?” “我們不是!” 張盧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 “我們確實老了,殘了,拿不動重盾,拉不開硬弓了。” “但是……”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西州城外那片茫茫戈壁,手指在風中劇烈顫抖。 “我們的兄弟,都死在那兒了啊!” “侯爺您知道嗎?” “郭老三是被吐蕃人的馬踩碎了腦袋死的,臨死前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半塊沒吃完的乾糧,他是想留給我吃的啊!” “李二狗是被龜茲人活活剝了皮掛在城牆上的,整整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斷氣!” “還有西州城裡的百姓……” 張盧的聲音都在發顫,那是深入骨髓的恨意。 “那些婦孺,那些孩子……” “他們死的時候,還在喊著大唐,喊著王師……” “可是我們這群當兵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地洞裡苟延殘喘!” 張盧猛地撕開胸前的皮甲,露出胸口一道猙獰的刀疤。 “這條命,早該在那天就沒了!” “苟活到現在,不是為了吃這頓飽飯,不是為了穿這身新衣!” “是為了報仇!” “是為了親手把刀捅進那幫畜生的心窩子裡!”

許元說完後,又看向另外兩名親兵。

“另外,立刻派最快的斥候,給張羽和周元傳令!”

許元的語氣變得森然起來。

“告訴張羽,瓜州不用守了,留幾百個稻草人插在城頭就行。”

“讓他帶著所有的人馬,給老子往西壓!”

“告訴周元,從肅州北緣立刻南下,堵住落鷹澗的所有出口!”

“論欽陵既然來了,就別想再回去!”

“老子要在這片平原上,給論欽陵,給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西域聯軍上一課!”

“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長田軍!”

“什麼叫大唐徵西軍!”

“這一次,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絕望!”

這一連串的命令,如同連珠炮一般砸下來。

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這是要決戰!

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

“遵命!!!”

眾將齊聲怒吼,聲浪幾乎要掀翻房頂。

壓抑了許久的戰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行動!”

許元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抓起桌上的頭盔,大步向外走去。

“把所有的輜重都帶上,除了必須要用的,剩下的全部分給城裡的百姓!”

“咱們去吃敵人的糧!”

“是!”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整個將軍府,乃至整個西州城的大唐駐軍,瞬間像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運轉起來。

腳步聲、馬蹄聲、甲葉碰撞聲,交織成一首肅殺的樂章。

許元大步流星地走出營帳。

門外,親衛早已牽來了他的戰馬。

那是一匹通體烏黑的西域良駒,四蹄躁動不安地踢打著地面,噴著響鼻,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

許元伸手抓住韁繩,正要翻身上馬。

忽然。

他的動作停住了。

目光越過戰馬的馬鞍,落在了營帳外的一處空地上。

那裡,正站著一群人。

那是張盧。

還有他手底下那幾百名“安西軍”。

許元原本急促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昨夜的那些破布爛衫已經被換下了。

現在的他們,身上穿著許元下令分發下去的嶄新皮甲,手裡拿著雖然有些沉重、但卻被擦拭得鋥亮的橫刀。

雖然甲冑有些不合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雖然即使吃了一頓飽飯,他們的臉頰依舊凹陷,眼窩依舊深陷,像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餓鬼。

但他們站得筆直。

哪怕是那幾個缺了腿,拄著木棍的,也努力地挺直了那乾癟如柴的脊樑。

“怎麼了?”

許元停下腳步,目光在那幾百張乾枯卻堅毅的臉龐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張盧身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大軍即刻開拔,此處風沙大,你們身子骨還沒養好,回營歇著去吧。”

這並不是客套。

眼前的這三百多人,雖然經過了一夜的休整,吃了一頓飽飯,換上了新衣,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虛弱是掩蓋不住的。

那是長期飢餓和絕望留下的烙印。

張盧沒有動。

他身後的三百老卒也沒有動。

那三百雙眼睛,此刻都直勾勾地盯著許元,眼底燃燒著兩團火。

一團是感激。

另一團,是壓抑了數年的、近乎瘋狂的復仇之火。

“侯爺。”

張盧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抱拳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們要去。”

只有四個字。

簡短,乾脆,卻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石頭,硬邦邦的。

許元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十幾歲,此刻卻像個倔強孩子一樣的漢子。

“去哪?”

“去殺人。”

張盧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血絲。

“侯爺是要去打那幫西域聯軍,去打吐蕃狗賊吧?”

“我們也去。”

“我們要去殺人。”

許元沉默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心意本侯領了。”

他抬手指了指身後那正在整裝待發的大軍。

旌旗獵獵,刀槍如林。

三萬大軍,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盤踞在這西州城內,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看到了嗎?”

許元的聲音平靜而自信。

“本侯這次帶來的,是三萬長田軍,還有陛下的玄甲軍。”

“這點兵力,莫說是那個什麼狗屁西域聯軍,就算是論欽陵親自帶著吐蕃主力來,本侯也能把他們碾成粉末。”

“掃平西域,有這三萬人,足夠了。”

許元收回目光,看著張盧,語氣放緩了一些。

“你們是安西軍最後的種子,是大唐在西域的功臣。”

“你們的任務,是活著。”

“替那些死去的兄弟,好好看著大唐的旗幟重新插滿西域的每一個角落。”

說完,許元擺了擺手,轉身欲走。

“不用說了,這是軍令。”

“侯爺!”

一聲淒厲的嘶吼猛地在他身後炸響。

許元的腳步一頓。

只見張盧那原本筆挺的脊樑,此刻劇烈地顫抖著,他死死地盯著許元的背影,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

“侯爺覺得我們是累贅嗎?”

“我們不是!”

張盧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

“我們確實老了,殘了,拿不動重盾,拉不開硬弓了。”

“但是……”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西州城外那片茫茫戈壁,手指在風中劇烈顫抖。

“我們的兄弟,都死在那兒了啊!”

“侯爺您知道嗎?”

“郭老三是被吐蕃人的馬踩碎了腦袋死的,臨死前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半塊沒吃完的乾糧,他是想留給我吃的啊!”

“李二狗是被龜茲人活活剝了皮掛在城牆上的,整整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斷氣!”

“還有西州城裡的百姓……”

張盧的聲音都在發顫,那是深入骨髓的恨意。

“那些婦孺,那些孩子……”

“他們死的時候,還在喊著大唐,喊著王師……”

“可是我們這群當兵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地洞裡苟延殘喘!”

張盧猛地撕開胸前的皮甲,露出胸口一道猙獰的刀疤。

“這條命,早該在那天就沒了!”

“苟活到現在,不是為了吃這頓飽飯,不是為了穿這身新衣!”

“是為了報仇!”

“是為了親手把刀捅進那幫畜生的心窩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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