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求助許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31·2026/5/25

焉耆王宮,大殿之上。 酒香四溢,絲竹悅耳。 為了招待許元,龍慄婆准算是掏空了家底。 烤得金黃流油的全羊,從西域各地蒐羅來的珍稀瓜果,還有那一罈罈珍藏多年的葡萄美酒,流水般地送了上來。 許元坐在主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絲毫沒有文人的架子。 這一路急行軍,確實是餓了。 龍慄婆準陪在一旁,殷勤地斟酒,看著許元那豪邁的吃相,心裡反而更踏實了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龍慄婆準看許元吃得差不多了,這才揮退了舞女,端起酒杯,臉上露出了一抹悽苦之色。 “大將軍,您是不知道啊……” 龍慄婆準長嘆一聲,眼眶又紅了。 “這幾年,小王這日子過得,那是連黃連都不如啊。” 許元放下手中的羊腿,擦了擦嘴上的油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說來聽聽。” 龍慄婆準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倒豆子一般訴起苦來。 “那西突厥的阿史那賀魯,簡直就是個強盜!” “他仗著兵強馬壯,年年逼著我們要進貢,牛羊、馬匹、金銀,那是成車成車地往他那拉啊!” “這也就罷了,他還強佔了我們北邊的三座城池,把那裡的百姓都抓去當了奴隸!” “還有那吐蕃人,跟龜茲、于闐穿一條褲子,三天兩頭地派兵來騷擾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特別是這幾個月,他們更是變本加厲,說是要切斷大唐通往西域的商路,逼著我們斷絕與大唐的往來!” 龍慄婆準越說越激動,猛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狠狠地把酒杯頓在桌上。 “大將軍,小王心裡苦啊!” “小王一心向著大唐,可是手裡沒兵,打不過他們啊!” “那幫畜生,就是欺負我們焉耆人老實,欺負大唐離得遠!” 說到這,龍慄婆準突然離席,走到大殿中央,對著許元深深一躬。 “大將軍!” “如今王師已至,兵強馬壯,小王斗膽,想請大將軍為我焉耆做主!” 許元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眉毛挑了挑。 “做主?” “怎麼個做主法?” 龍慄婆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借兵!” “小王懇請大將軍,借我精兵良將,哪怕只有幾千人也好!” “我要帶兵殺回去!” “我要把西突厥佔我的城池奪回來!我要把那幫騎在我頭上拉屎撒尿的混蛋趕出去!” “我要報仇!”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薛仁貴和幾名親衛按刀而立,面無表情。 許元把玩著手中的銀酒杯,看著一臉希冀的龍慄婆準,突然笑了。 “呵呵……” 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聽得龍慄婆準心裡一陣發毛。 “大……大將軍,您笑什麼?” 許元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傾,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死死盯著龍慄婆準。 “大王,你想報仇,本侯理解。” “但是……” 許元話鋒一轉,語氣中透著一股子商人的精明與冷酷。 “你也看到了,本侯手底下的這些弟兄,那是拋家舍業,不遠千里,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來到這西域。” “他們吃的是風沙,喝的是雪水,睡的是戈壁灘。” “你要借兵?”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桌案。 “借兵去給你賣命,去幫你搶地盤,這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成的事兒。” “沒有足夠的好處,本侯怎麼跟底下的弟兄們交代?” “總不能讓他們喝著西北風去給你拼命吧?” 這話很直白。 甚至是有些赤裸裸的市儈。 但這正是許元的風格,也是如今這亂世中最實在的道理。 龍慄婆準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大唐軍隊是來講仁義道德的,是來弔民伐罪的,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大將軍,開口就是談價錢。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談價錢好啊! 能談價錢,就說明這事兒有門! 不怕你貪,就怕你不肯幫忙! 龍慄婆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猛地抬起頭,大聲說道: “大將軍說得對!” “將士們遠道而來,勞苦功高,確實不能白白辛苦!”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狠狠地晃了晃。 “一百萬兩!” 龍慄婆準的聲音都在顫抖,這可是他半個國庫的家底了。 “只要大將軍肯借兵一萬,助我奪回失地,驅逐西突厥!” “小王願意拿出白銀一百萬兩,外加良馬五千匹,牛羊三萬頭,作為大軍的犒賞!” “這筆錢,小王砸鍋賣鐵也要湊出來!” “只求大將軍成全!” 許元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一百萬兩。 這焉耆王,還真是被欺負急眼了,也是真有錢啊。 這西域果然遍地是黃金。 許元並沒有立刻接話。 大殿內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中那個精緻的銀酒杯,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案几,發出“篤、篤”的輕響。 一百萬兩白銀,確實是一筆鉅款。 對於如今正如日中天、卻也到處都需要用錢的大唐來說,這筆錢能解不少燃眉之急。 但許元想的,遠不止銀子這麼簡單。 “大王。” 良久,許元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 他將酒杯輕輕擱下,目光透過杯中搖曳的酒液,看向那一臉忐忑的焉耆王。 “這錢,本侯很動心。” “但這兵,本侯不能借。” “哐當!” 龍慄婆準手中的筷子跌落在地。 他顧不得去撿,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臉色瞬間煞白,身子劇烈地晃了晃,差點癱軟在座位上。 “大……大將軍……” 龍慄婆準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節發白。 “這是為何啊?難道是嫌錢少?小王還可以再加!哪怕是把王宮裡的金飾都融了,小王也願意啊!” “求大將軍發發慈悲,救救焉耆吧!若是大唐都不管我們,我們就真的只能等死了啊!” 他急了。 他是真的急了。 這就好比一個溺水的人,明明抓住了救命稻草,卻被對方無情地掰開了手指。 許元看著他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抬手虛壓了一下。 “大王稍安勿躁。” “本侯的話還沒說完。” 龍慄婆準到了嘴邊的哀求硬生生憋了回去,張著嘴,眼神裡重新燃起一絲希冀,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許元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借兵給你,讓你去指揮大唐的精銳,這不合規矩,本侯也沒這個權力。” “若是傳回長安,那些御史言官能用唾沫星子把本侯淹死,說本侯私自把朝廷的兵馬當成了私產。” 聽到這話,龍慄婆準眼裡的光又黯淡了幾分。 規矩。 又是大唐那繁瑣的規矩。 “不過……”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本侯雖然不能把兵借給你,讓你去打仗。” “但本侯可以親自帶兵,去幫你把西突厥那幫強盜給收拾了。” “甚至是……” 許元眼中寒芒一閃,語氣陡然森冷。 “直接滅了那支盤踞在你境內的西突厥軍隊,讓他們永遠消失。”

焉耆王宮,大殿之上。

酒香四溢,絲竹悅耳。

為了招待許元,龍慄婆准算是掏空了家底。

烤得金黃流油的全羊,從西域各地蒐羅來的珍稀瓜果,還有那一罈罈珍藏多年的葡萄美酒,流水般地送了上來。

許元坐在主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絲毫沒有文人的架子。

這一路急行軍,確實是餓了。

龍慄婆準陪在一旁,殷勤地斟酒,看著許元那豪邁的吃相,心裡反而更踏實了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龍慄婆準看許元吃得差不多了,這才揮退了舞女,端起酒杯,臉上露出了一抹悽苦之色。

“大將軍,您是不知道啊……”

龍慄婆準長嘆一聲,眼眶又紅了。

“這幾年,小王這日子過得,那是連黃連都不如啊。”

許元放下手中的羊腿,擦了擦嘴上的油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說來聽聽。”

龍慄婆準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倒豆子一般訴起苦來。

“那西突厥的阿史那賀魯,簡直就是個強盜!”

“他仗著兵強馬壯,年年逼著我們要進貢,牛羊、馬匹、金銀,那是成車成車地往他那拉啊!”

“這也就罷了,他還強佔了我們北邊的三座城池,把那裡的百姓都抓去當了奴隸!”

“還有那吐蕃人,跟龜茲、于闐穿一條褲子,三天兩頭地派兵來騷擾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特別是這幾個月,他們更是變本加厲,說是要切斷大唐通往西域的商路,逼著我們斷絕與大唐的往來!”

龍慄婆準越說越激動,猛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狠狠地把酒杯頓在桌上。

“大將軍,小王心裡苦啊!”

“小王一心向著大唐,可是手裡沒兵,打不過他們啊!”

“那幫畜生,就是欺負我們焉耆人老實,欺負大唐離得遠!”

說到這,龍慄婆準突然離席,走到大殿中央,對著許元深深一躬。

“大將軍!”

“如今王師已至,兵強馬壯,小王斗膽,想請大將軍為我焉耆做主!”

許元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眉毛挑了挑。

“做主?”

“怎麼個做主法?”

龍慄婆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借兵!”

“小王懇請大將軍,借我精兵良將,哪怕只有幾千人也好!”

“我要帶兵殺回去!”

“我要把西突厥佔我的城池奪回來!我要把那幫騎在我頭上拉屎撒尿的混蛋趕出去!”

“我要報仇!”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薛仁貴和幾名親衛按刀而立,面無表情。

許元把玩著手中的銀酒杯,看著一臉希冀的龍慄婆準,突然笑了。

“呵呵……”

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聽得龍慄婆準心裡一陣發毛。

“大……大將軍,您笑什麼?”

許元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傾,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死死盯著龍慄婆準。

“大王,你想報仇,本侯理解。”

“但是……”

許元話鋒一轉,語氣中透著一股子商人的精明與冷酷。

“你也看到了,本侯手底下的這些弟兄,那是拋家舍業,不遠千里,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來到這西域。”

“他們吃的是風沙,喝的是雪水,睡的是戈壁灘。”

“你要借兵?”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桌案。

“借兵去給你賣命,去幫你搶地盤,這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成的事兒。”

“沒有足夠的好處,本侯怎麼跟底下的弟兄們交代?”

“總不能讓他們喝著西北風去給你拼命吧?”

這話很直白。

甚至是有些赤裸裸的市儈。

但這正是許元的風格,也是如今這亂世中最實在的道理。

龍慄婆準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大唐軍隊是來講仁義道德的,是來弔民伐罪的,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大將軍,開口就是談價錢。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談價錢好啊!

能談價錢,就說明這事兒有門!

不怕你貪,就怕你不肯幫忙!

龍慄婆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猛地抬起頭,大聲說道:

“大將軍說得對!”

“將士們遠道而來,勞苦功高,確實不能白白辛苦!”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狠狠地晃了晃。

“一百萬兩!”

龍慄婆準的聲音都在顫抖,這可是他半個國庫的家底了。

“只要大將軍肯借兵一萬,助我奪回失地,驅逐西突厥!”

“小王願意拿出白銀一百萬兩,外加良馬五千匹,牛羊三萬頭,作為大軍的犒賞!”

“這筆錢,小王砸鍋賣鐵也要湊出來!”

“只求大將軍成全!”

許元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一百萬兩。

這焉耆王,還真是被欺負急眼了,也是真有錢啊。

這西域果然遍地是黃金。

許元並沒有立刻接話。

大殿內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中那個精緻的銀酒杯,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案几,發出“篤、篤”的輕響。

一百萬兩白銀,確實是一筆鉅款。

對於如今正如日中天、卻也到處都需要用錢的大唐來說,這筆錢能解不少燃眉之急。

但許元想的,遠不止銀子這麼簡單。

“大王。”

良久,許元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

他將酒杯輕輕擱下,目光透過杯中搖曳的酒液,看向那一臉忐忑的焉耆王。

“這錢,本侯很動心。”

“但這兵,本侯不能借。”

“哐當!”

龍慄婆準手中的筷子跌落在地。

他顧不得去撿,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臉色瞬間煞白,身子劇烈地晃了晃,差點癱軟在座位上。

“大……大將軍……”

龍慄婆準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節發白。

“這是為何啊?難道是嫌錢少?小王還可以再加!哪怕是把王宮裡的金飾都融了,小王也願意啊!”

“求大將軍發發慈悲,救救焉耆吧!若是大唐都不管我們,我們就真的只能等死了啊!”

他急了。

他是真的急了。

這就好比一個溺水的人,明明抓住了救命稻草,卻被對方無情地掰開了手指。

許元看著他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抬手虛壓了一下。

“大王稍安勿躁。”

“本侯的話還沒說完。”

龍慄婆準到了嘴邊的哀求硬生生憋了回去,張著嘴,眼神裡重新燃起一絲希冀,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許元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借兵給你,讓你去指揮大唐的精銳,這不合規矩,本侯也沒這個權力。”

“若是傳回長安,那些御史言官能用唾沫星子把本侯淹死,說本侯私自把朝廷的兵馬當成了私產。”

聽到這話,龍慄婆準眼裡的光又黯淡了幾分。

規矩。

又是大唐那繁瑣的規矩。

“不過……”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本侯雖然不能把兵借給你,讓你去打仗。”

“但本侯可以親自帶兵,去幫你把西突厥那幫強盜給收拾了。”

“甚至是……”

許元眼中寒芒一閃,語氣陡然森冷。

“直接滅了那支盤踞在你境內的西突厥軍隊,讓他們永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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