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條件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54·2026/5/25

龍慄婆準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 “真……真的?” “大將軍願意親自出手?” 這比借兵更好啊! 大唐名將親自指揮,那勝算豈不是更大? “當然。” 許元點了點頭,手指摩挲著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 “這百萬兩銀子,買那幫突厥人的腦袋,也算是公道價。” “但是,本侯還有一個條件。” 龍慄婆准此刻已經被驚喜衝昏了頭腦,忙不迭地點頭如搗蒜。 “大將軍請講!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百個,只要小王能辦到,絕無二話!” 許元身子前傾,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龍慄婆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仗打完之後,大唐軍隊不走。” “本侯要在焉耆境內,選一處水草豐茂、地勢險要的地方,建立大唐軍寨。” “常年駐軍。” “此地劃歸大唐管轄,焉耆官府不得干涉軍寨內務。” “且這支駐軍的一應糧草、軍餉,需由你焉耆國庫承擔。”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這一次的安靜,比方才更加徹底。 甚至連外面的風沙聲都彷彿清晰可聞。 龍慄婆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許元,腦子裡嗡嗡作響,以為自己聽錯了。 駐軍? 在他焉耆的國土上,劃一塊地給大唐,還要養著這群大爺? 這……這不僅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這簡直就是請了個太上皇在家裡住著啊!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一旦這支軍隊紮下根來,焉耆還是他龍慄婆準的焉耆嗎? “這……這……” 龍慄婆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條件太苛刻了。 甚至可以說,是觸及了一國之主的底線。 “怎麼?大王不願意?” 許元挑了挑眉,語氣中透著一絲玩味。 龍慄婆準嚥了口唾沫,艱難地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將軍,這駐軍之事……茲事體大,畢竟……畢竟是在我焉耆境內,這若是有個什麼摩擦……” 他不敢明著拒絕,只能含糊其辭。 “大王。” 許元直接打斷了他的推脫,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你是個聰明人,不要忙著拒絕。” “你仔細想想。” 許元指了指大殿外,那是軍營的方向。 “本侯帶出來的兵,你也看到了。” “一路行來,秋毫無犯。” “剛才進城,我那三萬兒郎就在城外戈壁灘上啃乾糧,沒進城騷擾哪怕一個百姓,更沒搶你一粒糧食。” “這樣的軍紀,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本侯向你保證,駐軍之後,唐軍絕不會插手你焉耆的朝政,更不會在你的地盤上胡作非為。” 許元頓了頓,觀察著龍慄婆準的表情變化,見他神色稍緩,便趁熱打鐵,丟擲了殺手鐧。 “而且,大王你往深處想想。” “你焉耆為何會被人欺負?” “是因為你弱,是因為你手裡沒刀,是因為誰都能來踩你一腳。” 許元站起身,走到龍慄婆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但若是有一支大唐的精銳鐵騎,就駐紮在你的國境之內。” “大唐的戰旗,就在你的家門口飄揚。” “這意味著什麼?” 龍慄婆準茫然地抬起頭:“意……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威懾!” 許元的聲音擲地有聲。 “意味著從今往後,無論是西突厥,還是吐蕃,亦或是其他的什麼阿貓阿狗,想要動你焉耆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過得了大唐駐軍這一關!” “這就好比你在自家門口拴了一頭猛虎。” “雖然你得喂這頭老虎吃肉,但只要老虎在,就沒有豺狼敢來咬你!” 許元拍了拍龍慄婆準那瘦弱的肩膀,語重心長。 “花點錢,養一支能保你王位穩固、保你國家太平的軍隊。” “這筆買賣,難道不划算嗎?” “對於軍事力量薄弱的焉耆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龍慄婆準愣住了。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腦海中飛速地權衡著利弊。 許元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他心中那扇名為“安全感”的大門。 是啊。 這些年他受夠了窩囊氣。 雖然駐軍讓他感到不安,但若是這支軍隊真的能像保護神一樣杵在那裡…… 西突厥還敢來要錢嗎? 吐蕃還敢來搶人嗎? 有了大唐做靠山,他這個國王,是不是就能挺直腰桿做人了? 許元看著他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酒杯,淡淡地說道: “大王可以慢慢想。” “這酒尚溫,本侯等得起。” “不過,本侯的耐心有限,若是酒涼了,大王還沒想好……” “那本侯就只能帶著大軍繼續西進了,至於這身後的爛攤子,大王就自己留著慢慢收拾吧。” 許元的目光依舊平靜,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卻像是一座大山,沉沉地壓在龍慄婆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龍慄婆準苦笑了一聲。 那一瞬間,他彷彿蒼老了十歲。 身為一國之主,他又怎會看不穿許元這看似溫和提議背後的獠牙? 什麼駐軍,什麼保護,說得冠冕堂皇。 一旦大唐的軍寨像釘子一樣紮在焉耆的土地上,一旦大唐的戰旗在焉耆的腹地飄揚,那焉耆的兵權、甚至是主權,早晚都要慢慢流向大唐的手中。 這哪裡是請保鏢,這分明是引狼入室,是在給焉耆套上一層掙脫不開的枷鎖。 從此以後,焉耆雖存,卻也不過是大唐豢養在西域的一條看門狗罷了。 可是,他有的選嗎? 龍慄婆準抬起頭,目光掃過大殿外那漆黑的夜空。 西面,是貪婪殘暴、動輒屠城的西突厥。 南面,是虎視眈眈、意圖染指西域的吐蕃。 若是沒有大唐這棵參天大樹,憑藉焉耆如今這點微末兵力,只怕不出三年,就要亡國滅種,連皇室的血脈都未必能保全。 甚至不用三年,若是今夜拒絕了許元,那一萬精銳的西突厥騎兵,明日就能踏平他的王宮。 兩害相權取其輕。 當狗,總比當死人強。 若是依附大唐,好歹還能保住這一身的榮華富貴,保住龍家在焉耆的王位世襲。

龍慄婆準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

“真……真的?”

“大將軍願意親自出手?”

這比借兵更好啊!

大唐名將親自指揮,那勝算豈不是更大?

“當然。”

許元點了點頭,手指摩挲著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

“這百萬兩銀子,買那幫突厥人的腦袋,也算是公道價。”

“但是,本侯還有一個條件。”

龍慄婆准此刻已經被驚喜衝昏了頭腦,忙不迭地點頭如搗蒜。

“大將軍請講!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百個,只要小王能辦到,絕無二話!”

許元身子前傾,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龍慄婆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仗打完之後,大唐軍隊不走。”

“本侯要在焉耆境內,選一處水草豐茂、地勢險要的地方,建立大唐軍寨。”

“常年駐軍。”

“此地劃歸大唐管轄,焉耆官府不得干涉軍寨內務。”

“且這支駐軍的一應糧草、軍餉,需由你焉耆國庫承擔。”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這一次的安靜,比方才更加徹底。

甚至連外面的風沙聲都彷彿清晰可聞。

龍慄婆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許元,腦子裡嗡嗡作響,以為自己聽錯了。

駐軍?

在他焉耆的國土上,劃一塊地給大唐,還要養著這群大爺?

這……這不僅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這簡直就是請了個太上皇在家裡住著啊!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一旦這支軍隊紮下根來,焉耆還是他龍慄婆準的焉耆嗎?

“這……這……”

龍慄婆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條件太苛刻了。

甚至可以說,是觸及了一國之主的底線。

“怎麼?大王不願意?”

許元挑了挑眉,語氣中透著一絲玩味。

龍慄婆準嚥了口唾沫,艱難地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將軍,這駐軍之事……茲事體大,畢竟……畢竟是在我焉耆境內,這若是有個什麼摩擦……”

他不敢明著拒絕,只能含糊其辭。

“大王。”

許元直接打斷了他的推脫,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你是個聰明人,不要忙著拒絕。”

“你仔細想想。”

許元指了指大殿外,那是軍營的方向。

“本侯帶出來的兵,你也看到了。”

“一路行來,秋毫無犯。”

“剛才進城,我那三萬兒郎就在城外戈壁灘上啃乾糧,沒進城騷擾哪怕一個百姓,更沒搶你一粒糧食。”

“這樣的軍紀,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本侯向你保證,駐軍之後,唐軍絕不會插手你焉耆的朝政,更不會在你的地盤上胡作非為。”

許元頓了頓,觀察著龍慄婆準的表情變化,見他神色稍緩,便趁熱打鐵,丟擲了殺手鐧。

“而且,大王你往深處想想。”

“你焉耆為何會被人欺負?”

“是因為你弱,是因為你手裡沒刀,是因為誰都能來踩你一腳。”

許元站起身,走到龍慄婆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但若是有一支大唐的精銳鐵騎,就駐紮在你的國境之內。”

“大唐的戰旗,就在你的家門口飄揚。”

“這意味著什麼?”

龍慄婆準茫然地抬起頭:“意……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威懾!”

許元的聲音擲地有聲。

“意味著從今往後,無論是西突厥,還是吐蕃,亦或是其他的什麼阿貓阿狗,想要動你焉耆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過得了大唐駐軍這一關!”

“這就好比你在自家門口拴了一頭猛虎。”

“雖然你得喂這頭老虎吃肉,但只要老虎在,就沒有豺狼敢來咬你!”

許元拍了拍龍慄婆準那瘦弱的肩膀,語重心長。

“花點錢,養一支能保你王位穩固、保你國家太平的軍隊。”

“這筆買賣,難道不划算嗎?”

“對於軍事力量薄弱的焉耆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龍慄婆準愣住了。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腦海中飛速地權衡著利弊。

許元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他心中那扇名為“安全感”的大門。

是啊。

這些年他受夠了窩囊氣。

雖然駐軍讓他感到不安,但若是這支軍隊真的能像保護神一樣杵在那裡……

西突厥還敢來要錢嗎?

吐蕃還敢來搶人嗎?

有了大唐做靠山,他這個國王,是不是就能挺直腰桿做人了?

許元看著他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酒杯,淡淡地說道:

“大王可以慢慢想。”

“這酒尚溫,本侯等得起。”

“不過,本侯的耐心有限,若是酒涼了,大王還沒想好……”

“那本侯就只能帶著大軍繼續西進了,至於這身後的爛攤子,大王就自己留著慢慢收拾吧。”

許元的目光依舊平靜,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卻像是一座大山,沉沉地壓在龍慄婆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龍慄婆準苦笑了一聲。

那一瞬間,他彷彿蒼老了十歲。

身為一國之主,他又怎會看不穿許元這看似溫和提議背後的獠牙?

什麼駐軍,什麼保護,說得冠冕堂皇。

一旦大唐的軍寨像釘子一樣紮在焉耆的土地上,一旦大唐的戰旗在焉耆的腹地飄揚,那焉耆的兵權、甚至是主權,早晚都要慢慢流向大唐的手中。

這哪裡是請保鏢,這分明是引狼入室,是在給焉耆套上一層掙脫不開的枷鎖。

從此以後,焉耆雖存,卻也不過是大唐豢養在西域的一條看門狗罷了。

可是,他有的選嗎?

龍慄婆準抬起頭,目光掃過大殿外那漆黑的夜空。

西面,是貪婪殘暴、動輒屠城的西突厥。

南面,是虎視眈眈、意圖染指西域的吐蕃。

若是沒有大唐這棵參天大樹,憑藉焉耆如今這點微末兵力,只怕不出三年,就要亡國滅種,連皇室的血脈都未必能保全。

甚至不用三年,若是今夜拒絕了許元,那一萬精銳的西突厥騎兵,明日就能踏平他的王宮。

兩害相權取其輕。

當狗,總比當死人強。

若是依附大唐,好歹還能保住這一身的榮華富貴,保住龍家在焉耆的王位世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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