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許元對西域的規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47·2026/5/25

“大將軍……” 龍慄婆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吐出那幾個字,聲音乾澀沙啞。 “小王……答應了。” “只要大將軍能替焉耆掃平匪患,別說是建立軍寨,便是這焉耆的一草一木,只要大唐需要,小王絕無二話。” 聽到這話,許元臉上的冷峻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他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酒,仰頭一飲而盡,而後重重地將酒杯頓在案几上。 “好!” “大王果然是識時務的俊傑!” “既如此,那就這麼定了!” 許元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當即轉頭看向一直候在大殿門外的一員猛將。 那人身披白袍銀甲,手持方天畫戟,英武不凡,正是大唐猛將薛仁貴。 “薛禮聽令!” 許元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殺伐之氣。 薛仁貴大步流星跨入殿內,甲葉碰撞,鏗鏘作響,單膝跪地,抱拳大喝: “末將在!” “本侯命你,明日率領一萬玄甲軍精銳,連夜出發!” 許元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箭,隨手拋給薛仁貴,眼神銳利如刀。 “目標,焉耆境內那支西突厥殘部。” “記住了,本侯不管你用什麼戰法,也不管你殺多少人。” “本侯只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我要見到那支突厥軍隊徹底消失,我要他們的首級,在焉耆城外築成京觀!” “能不能做到?” 薛仁貴接過令箭,眼中戰意滔天,大聲吼道: “末將領命!” “若是三天滅不了那幫蠻夷,末將提頭來見!” 言罷,薛仁貴霍然起身,轉身大步離去,那股撲面而來的殺氣,讓坐在上首的龍慄婆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著薛仁貴離去的背影,龍慄婆準又是敬畏又是慶幸。 敬畏的是大唐軍隊這雷厲風行的作風和恐怖的自信。 慶幸的是,這把鋒利的刀,如今是砍向敵人的,而不是砍向自己的腦袋。 大殿內的氣氛重新變得熱烈起來。 既然最大的利益交換已經談妥,剩下的便是推杯換盞。 許元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那些對他畢恭畢敬、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的焉耆權貴,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極其怪異卻又舒爽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 曾幾何時,在他穿越之前的那個時空,在那段屈辱的歷史裡,華夏大地也曾面臨過這樣的局面。 列強的軍艦停在江面上,列強的軍隊駐紮在租界裡,拿著槍炮逼著當時的朝廷籤下一個又一個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 那時候讀史書,每每讀到此處,他都恨不得穿越回去,將那些列強撕成碎片,心中充滿了憋屈和憤懣。 所謂的“利益範圍”,所謂的“駐軍權”,所謂的“協定關稅”。 那都是弱者的血淚。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 在這貞觀年間的大唐,在這西域的黃沙之上,他許元,竟然也當了一回“列強”。 他正在做著當年那些列強對華夏做過的事情。 強行駐軍,控制經濟,干涉內政,甚至還要對方出錢養著自己的軍隊。 而且對方還要感恩戴德,還要把最好的酒肉端上來,還要陪著笑臉說“大唐爸爸真好”。 這滋味…… 許元端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特麼的爽! 這就叫大國威儀! 這就叫強權即真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尊嚴從來都不是靠嘴皮子求來的,而是靠手中的刀劍殺出來的! 當你足夠強大時,你哪怕是放個屁,別人都要說是香的;當你弱小時,你哪怕捧著金子跪在地上,別人還會嫌你擋了路。 不過,許元並沒有被這種快感衝昏頭腦。 他心裡很清楚,這不僅僅是為了爽。 這也是大勢所趨。 西域這片土地,雖然廣袤荒涼,但卻是絲綢之路的咽喉,是大唐通往更遠世界的必經之路。 如果不把這裡牢牢掌控在手中,大唐的繁榮就會時刻受到威脅。 直接吞併焉耆? 現在的時機還不對。 一旦操之過急,不僅會引起西域其他諸國的恐慌和反彈,甚至可能逼得他們倒向吐蕃或者西突厥,給大唐樹立無數敵人。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像現在這樣,名為盟友,實為附庸。 透過駐軍控制其軍事,透過貿易控制其經濟,慢慢滲透,溫水煮青蛙。 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後,焉耆的百姓習慣了唐軍的存在,習慣了使用大唐的銅錢,習慣了說漢話。 到時候,哪怕不用動刀兵,這裡也會自然而然地成為大唐的一個州府。 這才是真正的王道。 這就是身為穿越者的眼界,比那些只會一味殺戮的武夫高明瞭不知多少倍。 酒宴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龍慄婆準今晚顯得格外殷勤,頻頻舉杯向許元敬酒,哪怕不勝酒力,也是喝得滿面紅光,舌頭都大了。 其他的焉耆大臣也是輪番上陣,極盡諂媚。 許元雖然酒量不錯,但架不住人多,喝到最後也有了幾分醉意。 “大將軍……大將軍海量啊!” 龍慄婆準大著舌頭,揮了揮手,喚來兩名侍女。 “天色已晚,大將軍一路勞頓,早些休息……小王早已命人將最好的寢宮收拾出來,必定讓大將軍賓至如歸!” 許元擺了擺手,也沒推辭,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大殿。 這焉耆王宮雖然比不上大唐皇宮的宏偉,但也別有一番西域風情。 許元被帶到了一處極盡奢華的寢殿。 波斯的地毯,西域的香料,金銀鑲嵌的器皿,無處不透著一股富貴逼人的氣息。 侍女將許元送入房中後,便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門。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鎏金銅爐裡燃著淡淡的龍涎香。 許元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撥出一口酒氣。 這一仗打下來,再加上連日的奔波和剛才的勾心鬥角,他還真是有些累了。 他走到那張寬大得有些誇張的軟榻前,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隱約看見床鋪已經被整理得平整鬆軟。 “睡覺睡覺……” 許元嘟囔了一句,三兩下蹬掉靴子,解開外袍,也沒點燈,直接掀開那床錦繡織成的被子,身子一歪,就想往裡面鑽。 然而,就在他剛把腿伸進被窩的一瞬間。 許元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不對勁! 觸感不對! 這被子裡……怎麼熱乎乎的? 而且那種觸感,細膩、溫潤、滑膩…… 絕對不是被褥的觸感! 那是人的肌膚! 有人在被窩裡!

“大將軍……”

龍慄婆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吐出那幾個字,聲音乾澀沙啞。

“小王……答應了。”

“只要大將軍能替焉耆掃平匪患,別說是建立軍寨,便是這焉耆的一草一木,只要大唐需要,小王絕無二話。”

聽到這話,許元臉上的冷峻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他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酒,仰頭一飲而盡,而後重重地將酒杯頓在案几上。

“好!”

“大王果然是識時務的俊傑!”

“既如此,那就這麼定了!”

許元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當即轉頭看向一直候在大殿門外的一員猛將。

那人身披白袍銀甲,手持方天畫戟,英武不凡,正是大唐猛將薛仁貴。

“薛禮聽令!”

許元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殺伐之氣。

薛仁貴大步流星跨入殿內,甲葉碰撞,鏗鏘作響,單膝跪地,抱拳大喝:

“末將在!”

“本侯命你,明日率領一萬玄甲軍精銳,連夜出發!”

許元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箭,隨手拋給薛仁貴,眼神銳利如刀。

“目標,焉耆境內那支西突厥殘部。”

“記住了,本侯不管你用什麼戰法,也不管你殺多少人。”

“本侯只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我要見到那支突厥軍隊徹底消失,我要他們的首級,在焉耆城外築成京觀!”

“能不能做到?”

薛仁貴接過令箭,眼中戰意滔天,大聲吼道:

“末將領命!”

“若是三天滅不了那幫蠻夷,末將提頭來見!”

言罷,薛仁貴霍然起身,轉身大步離去,那股撲面而來的殺氣,讓坐在上首的龍慄婆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著薛仁貴離去的背影,龍慄婆準又是敬畏又是慶幸。

敬畏的是大唐軍隊這雷厲風行的作風和恐怖的自信。

慶幸的是,這把鋒利的刀,如今是砍向敵人的,而不是砍向自己的腦袋。

大殿內的氣氛重新變得熱烈起來。

既然最大的利益交換已經談妥,剩下的便是推杯換盞。

許元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那些對他畢恭畢敬、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的焉耆權貴,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極其怪異卻又舒爽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

曾幾何時,在他穿越之前的那個時空,在那段屈辱的歷史裡,華夏大地也曾面臨過這樣的局面。

列強的軍艦停在江面上,列強的軍隊駐紮在租界裡,拿著槍炮逼著當時的朝廷籤下一個又一個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

那時候讀史書,每每讀到此處,他都恨不得穿越回去,將那些列強撕成碎片,心中充滿了憋屈和憤懣。

所謂的“利益範圍”,所謂的“駐軍權”,所謂的“協定關稅”。

那都是弱者的血淚。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

在這貞觀年間的大唐,在這西域的黃沙之上,他許元,竟然也當了一回“列強”。

他正在做著當年那些列強對華夏做過的事情。

強行駐軍,控制經濟,干涉內政,甚至還要對方出錢養著自己的軍隊。

而且對方還要感恩戴德,還要把最好的酒肉端上來,還要陪著笑臉說“大唐爸爸真好”。

這滋味……

許元端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特麼的爽!

這就叫大國威儀!

這就叫強權即真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尊嚴從來都不是靠嘴皮子求來的,而是靠手中的刀劍殺出來的!

當你足夠強大時,你哪怕是放個屁,別人都要說是香的;當你弱小時,你哪怕捧著金子跪在地上,別人還會嫌你擋了路。

不過,許元並沒有被這種快感衝昏頭腦。

他心裡很清楚,這不僅僅是為了爽。

這也是大勢所趨。

西域這片土地,雖然廣袤荒涼,但卻是絲綢之路的咽喉,是大唐通往更遠世界的必經之路。

如果不把這裡牢牢掌控在手中,大唐的繁榮就會時刻受到威脅。

直接吞併焉耆?

現在的時機還不對。

一旦操之過急,不僅會引起西域其他諸國的恐慌和反彈,甚至可能逼得他們倒向吐蕃或者西突厥,給大唐樹立無數敵人。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像現在這樣,名為盟友,實為附庸。

透過駐軍控制其軍事,透過貿易控制其經濟,慢慢滲透,溫水煮青蛙。

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後,焉耆的百姓習慣了唐軍的存在,習慣了使用大唐的銅錢,習慣了說漢話。

到時候,哪怕不用動刀兵,這裡也會自然而然地成為大唐的一個州府。

這才是真正的王道。

這就是身為穿越者的眼界,比那些只會一味殺戮的武夫高明瞭不知多少倍。

酒宴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龍慄婆準今晚顯得格外殷勤,頻頻舉杯向許元敬酒,哪怕不勝酒力,也是喝得滿面紅光,舌頭都大了。

其他的焉耆大臣也是輪番上陣,極盡諂媚。

許元雖然酒量不錯,但架不住人多,喝到最後也有了幾分醉意。

“大將軍……大將軍海量啊!”

龍慄婆準大著舌頭,揮了揮手,喚來兩名侍女。

“天色已晚,大將軍一路勞頓,早些休息……小王早已命人將最好的寢宮收拾出來,必定讓大將軍賓至如歸!”

許元擺了擺手,也沒推辭,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大殿。

這焉耆王宮雖然比不上大唐皇宮的宏偉,但也別有一番西域風情。

許元被帶到了一處極盡奢華的寢殿。

波斯的地毯,西域的香料,金銀鑲嵌的器皿,無處不透著一股富貴逼人的氣息。

侍女將許元送入房中後,便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門。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鎏金銅爐裡燃著淡淡的龍涎香。

許元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撥出一口酒氣。

這一仗打下來,再加上連日的奔波和剛才的勾心鬥角,他還真是有些累了。

他走到那張寬大得有些誇張的軟榻前,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隱約看見床鋪已經被整理得平整鬆軟。

“睡覺睡覺……”

許元嘟囔了一句,三兩下蹬掉靴子,解開外袍,也沒點燈,直接掀開那床錦繡織成的被子,身子一歪,就想往裡面鑽。

然而,就在他剛把腿伸進被窩的一瞬間。

許元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不對勁!

觸感不對!

這被子裡……怎麼熱乎乎的?

而且那種觸感,細膩、溫潤、滑膩……

絕對不是被褥的觸感!

那是人的肌膚!

有人在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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