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焉耆公主龍音迦娜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68·2026/5/25

“誰!” 許元心中警鈴大作,酒意瞬間醒了一半。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他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被窩裡那人的咽喉,同時左手撐床,身子如獵豹般彈起,做好了隨時暴起殺人的準備。 刺客?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龍慄婆準想殺人滅口? 還是西突厥的奸細混進來了? “啊……” 被窩裡傳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聲音嬌柔,充滿了驚恐,卻明顯是個女子的聲音。 而且,許元手中的觸感告訴他,對方沒有絲毫武功底子,脖頸纖細脆弱,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直接掐斷。 更重要的是…… 對方沒穿衣服。 許元眉頭緊鎖,並沒有鬆手,而是另一隻手迅速摸索到床頭的燭臺。 “呼!” 火苗躥起,點燃了旁邊的燭臺。 昏黃的燭光瞬間驅散了黑暗,照亮了床榻之上的情景。 許元定睛一看,也不禁愣住了。 只見那寬大的錦被之下,並不是什麼凶神惡煞的刺客。 而是一個少女。 一個美得驚心動魄的異域少女。 她此刻正裹著被子,蜷縮在床角,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一張精緻絕倫的小臉。 一頭波浪般的栗色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垂落兩旁,遮住了皎白的鎖骨,兩隻藕臂拉著被子,捂在自己胸前,擋住了曼妙春光。 許元的眼神冷漠,並沒有因為眼前是一具令人血脈僨張的尤物而有絲毫動搖。 在無法確定對方身份和目的之前,哪怕是天仙下凡,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具可能藏著毒刺的紅粉骷髏。 “你是誰?” 許元的聲音低沉,帶著剛醒酒後的沙啞,卻透著一股威嚴。 “誰讓你來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少女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許元,似乎是坐直了身子,動作晃動間,那原本就遮擋不住的春光更是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是……是父王……” “是父王讓我來的……” “父王?” 許元眯起眼睛,目光在她那張明顯帶有西域王室特徵的臉上掃過。 高鼻深目,五官立體而精緻,皮膚白皙得如同西域最上等的羊脂玉,這種容貌,絕非尋常百姓家能養出來的。 再加上她口中的“父王”。 答案呼之欲出。 “你是龍慄婆準的女兒?” 少女瑟縮在床角,雙手緊緊抓著被子,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點了點頭。 “是……我……我名叫龍音迦娜。” “是焉耆國的公主。” 許元聞言,緊繃的肌肉緩緩放鬆下來,扣在對方脖子上的手也收了回來。 原來是這老傢伙送來的“禮物”。 許元心中不禁冷笑一聲。 這龍慄婆準,還真是個老狐狸,為了討好大唐,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不僅送錢送糧送主權,現在連親生女兒都送到了自己的床上。 這是想用美人計,把自己和他那條破船徹底綁在一起啊。 許元隨手扯過旁邊的外袍,披在身上,靠在床頭,目光玩味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異國公主。 “既然你是公主,不在自己的寢宮待著,跑到本侯的床上做什麼?” “別告訴本侯,你是因為仰慕大唐風華,特意來這兒跟我探討詩詞歌賦的。” 龍音迦娜咬了咬嘴唇,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低垂著眼簾,不敢直視許元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父王說……大將軍是大唐的冠軍侯……” “是大唐如今最炙手可熱的權臣,年紀輕輕便已聞名天下,權傾朝野……”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蚊子哼哼: “父王要我……要我好生服侍大將軍……” “只要大將軍高興,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許元聽著這話,頓時感到一陣頭大,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額頭。 這都什麼事兒啊。 他在長安,家裡已經有了那位溫婉可人的洛夕,還有那位高句麗的璇璣公主高璇,甚至連那位大唐當朝晉陽公主李明達。 這三個女人,哪一個不是人間絕色? 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 他對女人的眼光早就被養刁了。 雖然眼前這位龍音迦娜確實漂亮,那種異域風情也確實撩人,特別是此刻這副楚楚可憐、任君採擷的模樣,簡直是激起男人征服欲的烈藥。 若是換個定力差點的,恐怕早就撲上去大快朵頤了。 但許元畢竟不是那種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 他對這種帶有明顯政治目的的“交易”,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更何況,強扭的瓜不甜。 他許元想要女人,勾勾手指頭就有無數人前仆後繼,何必去睡一個被逼無奈的公主? “行了。” 許元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把衣服穿上吧。” 龍音迦娜一愣,抬起頭,那雙湛藍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錯愕。 她似乎沒聽懂許元的意思,或者說,她不敢相信許元會拒絕送上門的美味。 “大將軍……您……您是嫌棄小女子之姿,入不得您的眼嗎?” 許元從床頭摸過茶杯,喝了一口早就涼透的茶水,潤了潤嗓子,淡淡道: “本侯只是不喜歡強人所難。” 說著,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著龍音迦娜的眼睛,問出了一個極其直白的問題: “我且問你,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一出,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瞬。 龍音迦娜顯然沒想到這位威名赫赫的大唐殺神,竟然會問出這種類似於痴男怨女才會問的問題。 她張了張嘴,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和遲疑。 喜歡? 她今晚之前,甚至都沒見過這個男人。 她只是從父王和大臣們的口中,聽說了這個男人的名字,聽說了他的恐怖戰績。 他是殺人如麻的魔王,是一言定生死的判官。 恐懼,佔據了她內心的絕大部分。 許元看著她的反應,心中便有了底。 果然。 又是一個被封建父權壓迫的可憐女子。 他心中已經打好了腹稿,只要這丫頭說出“不喜歡”或者表現出一絲抗拒,他就順水推舟,讓她穿好衣服走人,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誰!”

許元心中警鈴大作,酒意瞬間醒了一半。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他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被窩裡那人的咽喉,同時左手撐床,身子如獵豹般彈起,做好了隨時暴起殺人的準備。

刺客?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龍慄婆準想殺人滅口?

還是西突厥的奸細混進來了?

“啊……”

被窩裡傳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聲音嬌柔,充滿了驚恐,卻明顯是個女子的聲音。

而且,許元手中的觸感告訴他,對方沒有絲毫武功底子,脖頸纖細脆弱,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直接掐斷。

更重要的是……

對方沒穿衣服。

許元眉頭緊鎖,並沒有鬆手,而是另一隻手迅速摸索到床頭的燭臺。

“呼!”

火苗躥起,點燃了旁邊的燭臺。

昏黃的燭光瞬間驅散了黑暗,照亮了床榻之上的情景。

許元定睛一看,也不禁愣住了。

只見那寬大的錦被之下,並不是什麼凶神惡煞的刺客。

而是一個少女。

一個美得驚心動魄的異域少女。

她此刻正裹著被子,蜷縮在床角,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一張精緻絕倫的小臉。

一頭波浪般的栗色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垂落兩旁,遮住了皎白的鎖骨,兩隻藕臂拉著被子,捂在自己胸前,擋住了曼妙春光。

許元的眼神冷漠,並沒有因為眼前是一具令人血脈僨張的尤物而有絲毫動搖。

在無法確定對方身份和目的之前,哪怕是天仙下凡,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具可能藏著毒刺的紅粉骷髏。

“你是誰?”

許元的聲音低沉,帶著剛醒酒後的沙啞,卻透著一股威嚴。

“誰讓你來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少女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許元,似乎是坐直了身子,動作晃動間,那原本就遮擋不住的春光更是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是……是父王……”

“是父王讓我來的……”

“父王?”

許元眯起眼睛,目光在她那張明顯帶有西域王室特徵的臉上掃過。

高鼻深目,五官立體而精緻,皮膚白皙得如同西域最上等的羊脂玉,這種容貌,絕非尋常百姓家能養出來的。

再加上她口中的“父王”。

答案呼之欲出。

“你是龍慄婆準的女兒?”

少女瑟縮在床角,雙手緊緊抓著被子,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點了點頭。

“是……我……我名叫龍音迦娜。”

“是焉耆國的公主。”

許元聞言,緊繃的肌肉緩緩放鬆下來,扣在對方脖子上的手也收了回來。

原來是這老傢伙送來的“禮物”。

許元心中不禁冷笑一聲。

這龍慄婆準,還真是個老狐狸,為了討好大唐,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不僅送錢送糧送主權,現在連親生女兒都送到了自己的床上。

這是想用美人計,把自己和他那條破船徹底綁在一起啊。

許元隨手扯過旁邊的外袍,披在身上,靠在床頭,目光玩味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異國公主。

“既然你是公主,不在自己的寢宮待著,跑到本侯的床上做什麼?”

“別告訴本侯,你是因為仰慕大唐風華,特意來這兒跟我探討詩詞歌賦的。”

龍音迦娜咬了咬嘴唇,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低垂著眼簾,不敢直視許元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父王說……大將軍是大唐的冠軍侯……”

“是大唐如今最炙手可熱的權臣,年紀輕輕便已聞名天下,權傾朝野……”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蚊子哼哼:

“父王要我……要我好生服侍大將軍……”

“只要大將軍高興,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許元聽著這話,頓時感到一陣頭大,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額頭。

這都什麼事兒啊。

他在長安,家裡已經有了那位溫婉可人的洛夕,還有那位高句麗的璇璣公主高璇,甚至連那位大唐當朝晉陽公主李明達。

這三個女人,哪一個不是人間絕色?

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

他對女人的眼光早就被養刁了。

雖然眼前這位龍音迦娜確實漂亮,那種異域風情也確實撩人,特別是此刻這副楚楚可憐、任君採擷的模樣,簡直是激起男人征服欲的烈藥。

若是換個定力差點的,恐怕早就撲上去大快朵頤了。

但許元畢竟不是那種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

他對這種帶有明顯政治目的的“交易”,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更何況,強扭的瓜不甜。

他許元想要女人,勾勾手指頭就有無數人前仆後繼,何必去睡一個被逼無奈的公主?

“行了。”

許元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把衣服穿上吧。”

龍音迦娜一愣,抬起頭,那雙湛藍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錯愕。

她似乎沒聽懂許元的意思,或者說,她不敢相信許元會拒絕送上門的美味。

“大將軍……您……您是嫌棄小女子之姿,入不得您的眼嗎?”

許元從床頭摸過茶杯,喝了一口早就涼透的茶水,潤了潤嗓子,淡淡道:

“本侯只是不喜歡強人所難。”

說著,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著龍音迦娜的眼睛,問出了一個極其直白的問題:

“我且問你,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一出,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瞬。

龍音迦娜顯然沒想到這位威名赫赫的大唐殺神,竟然會問出這種類似於痴男怨女才會問的問題。

她張了張嘴,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和遲疑。

喜歡?

她今晚之前,甚至都沒見過這個男人。

她只是從父王和大臣們的口中,聽說了這個男人的名字,聽說了他的恐怖戰績。

他是殺人如麻的魔王,是一言定生死的判官。

恐懼,佔據了她內心的絕大部分。

許元看著她的反應,心中便有了底。

果然。

又是一個被封建父權壓迫的可憐女子。

他心中已經打好了腹稿,只要這丫頭說出“不喜歡”或者表現出一絲抗拒,他就順水推舟,讓她穿好衣服走人,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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